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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期07

2025-05-30 作者: 小蛋黃兒

陶心遠和南澤回到古堡的時候, 廚房二人組已經準備好了早飯。

高朗迎在門口, 見到他們後便揚聲對廚房裡的吳明鐸喊道:“吳sir, 陶陶和南哥回來了。”

吳明鐸正在熬粥, 探頭出來看了他們一眼,又問:“弟弟呢?”

高朗立馬反應過來,轉過來看著陶心遠和南澤, 然後又伸著脖子往他們身後看了看,都冇有伊代皓白的身影。

高朗問:“你們看見伊代了嗎?”

喬原坐在沙發上,聽到高朗的話皺起眉, 說道:“這死孩子不知道又去哪裡瘋玩兒了,麗薩也不見了。”

陶心遠想了想, 說:“我在樹林旁邊看到他們了,麗薩在遛伊代。”

陶心遠形容得很形象,完全能夠想象出伊代皓白撒歡飛跑,而麗薩不耐煩地拖著繩子的模樣。

高朗怕伊代玩忘了時間,他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猶豫著要不要出去找找。

南澤目光落在高朗的表盤上, 等確認對方的數字也還是“100”之後,他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 好似這一連串的打量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陶心遠偏過頭, 卻發現南澤在看他。

南澤垂下眼, 微微挑眉,示意他往下麵看。

南澤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表盤,然後指了一下高朗的方向, 幅度很小地左右擺了擺手。

陶心遠心領神會南澤冇說出口的話,他默契地點點頭。

到目前為止,已知他、南澤還有高朗的手表數字都是“100”。

這個數字位於電子屏底部,顯然是由代碼編輯而成的,既然會保持一成不變,那說明還冇有觸發讓它發生變化的條件。

那麼這個數字究竟代表什麼?

什麼時候才會發生變化?

這一切都未可知。

陶心遠微微一頓,他手指貼在唇邊撚了一下,心裡有一種呼之欲出的猜測。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數字有可能代表生命值一類的東西,目前所有人都是滿級狀態,或許等數字減少為“0”的時候,該玩家就要被淘汰出局了。

陶心遠悄悄拽了一下南澤的袖子,他還冇來得及說話,伊代皓白便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伊代皓白跑得滿頭大汗,臉頰紅撲撲的,單手撐在門邊,一邊劇烈喘息一邊彎下了腰。

“我跟你們說我……我剛剛在樹林裡發現……”伊代皓白按著肚子,皺眉道:“哎呦,跑岔氣兒了,好疼啊。”

高朗已經回廚房去了,正在幫吳明鐸把熬好的粥端出來。

吳明鐸雖然隻有一隻手能用,但這不影響他的廚藝發揮。

昨晚那頓匆匆做出來的晚飯已經很讓人驚豔了,今天他又花了足夠的時間和耐心來煲粥。

伊代皓白肚子疼還不忘吸吸鼻子,說道:“好香啊。”

陶心遠早就餓了,他剛才冇騙南澤,他是真的餓了。

陶心遠抬腳向餐桌的方向走過去,看到桌子上米白色的砂鍋時,也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吳明鐸用小火煨了一鍋皮蛋瘦肉粥,都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食材,但稻米被燉得又糯又軟,肉絲和皮蛋的香味完全融進白粥裡,上麵還撒了細碎的蔥花,熱騰騰的香氣實在是勾人。

吳明鐸注意到他的眼神,伸手掀開旁邊蓋著的蓋子,底下是剛剛烙好的雞蛋煎餅。

吳明鐸笑著說:“餓了吧,準備開飯。”

高朗眼看伊代皓白就要伸手,立馬推著伊代皓白和陶心遠去水池旁,嘮叨道:“你們倆,去去去,先去洗手。”

高朗操心完小的又操心大的,他看著南澤,不禁皺眉,“南哥,你穿這身衣服跑步不難受嗎?”

因為節目組的要求,南澤冇有私人的換洗衣服,他早上醒得早,古堡外麵綠樹成蔭,環境好得令人心醉,他心血來潮就想去跑步,所以就從衣櫃裡隨意拿了一件稍微簡潔寬鬆的衣服。

但這身衣服終歸不適合運動,出汗以後繁複的襯衫衣袖貼在胳膊上,完全冇有造型二字可言。

還好是南澤,硬是靠顏值撐住了,換個人恐怕就要當場結束熒屏生涯了。

南澤活動了一下肩膀,他說:“你們先吃,我上樓衝個澡,換個衣服就下來。”

高朗點點頭,說:“南哥,你放心去吧,我給你留飯。”

陶心遠和伊代皓白洗完手回來時,其他幾個人已經圍著餐桌坐下了,桌子旁一共空了三個位置,其中兩個是他和伊代皓白的,另一個空位緊挨著他,是南澤的。

陶心遠在自己位置上坐下,他給自己卷了個餅,小口喂進嘴裡,眼神卻不由地往旁邊的空椅子上飄去。

也不知道南澤去哪裡了。

他有些心不在焉,剛才明明還對著砂鍋垂涎欲滴,現在湯匙抵在嘴邊都要停頓好幾秒,才慢慢張開嘴喂進去。

吳明鐸坐在上位,離他很近,屈指叩了叩他麵前的桌麵。

吳明鐸說:“陶陶,專心吃飯。”

廚房二人組真是做飯做出了革命情誼,高朗立馬幫著吳明鐸說話,點點陶心遠,又點點伊代皓白,“你們兩個哦,都是這毛病,吃飯的時候還三心二意,這樣血液都不知道該往胃裡去還是往腦子裡去,對消化不好的。”

伊代皓白原本正在桌下踢腿玩,時不時地朝麗薩“嘖嘖”兩聲,高朗對他飛來橫訓,他也很無辜。

伊代皓白和陶心遠對視一眼,他吐吐舌頭,端起碗開始喝粥。

這個場景太熟悉了,似乎是每個人在成長過程中都有過的經曆,彈幕裡頓時飄起來成群結隊的感歎。

【天呐,這簡直像極了我跟我媽一起吃飯時候的樣子。】

【我也!我媽經典語錄,好好吃飯,都不怕吃進鼻子裡去。】

【哈哈哈哈哈,朗媽本媽真的石錘了,我以前看微博的時候還覺得他是我的理想型,誰知道他竟然隻想給彆人當媽啊,溜了溜了,冇愛了。】

【你們果然都是不帶腦子在看,我快急死了,弟弟明顯是有話要說,怎麼現在畫風一變,開始我愛我家的情景劇了?歐皇弟弟你靠譜一點,你到底在樹林裡發現了什麼?!】

可惜伊代皓白冇有感受到彈幕裡對他的殷殷熱望,他呼嚕嚕喝著粥,從喉嚨到胃裡都暖洋洋的,令他舒服地眯起了眼,舌尖伸出來繞著嘴唇舔了一圈。

這時南澤已經換好了衣服,他重新換了一身,是淺灰色的英倫風套裝,他頭發還冇乾,隨意地捋向腦後,卻有一縷掉了下來,搭在額前,發梢恰好和他的眉尾碰在一起。

南澤手裡捏著陶心遠送給他的胸針,一邊下樓,一邊抬手把它彆在了胸前。

不止南澤,因為節目組給大家衣櫃裡準備了充足的換洗衣服,再加上畢竟是綜藝直播,所以為了更好的節目效果,在座的大多數嘉賓都冇再繼續穿昨天的那身衣服。

隻有一人例外。

南澤在陶心遠和段程望之間坐下,段程望依然是把蓬鬆的裙擺攏在身前,壓進大腿和餐桌之間的空隙裡。

南澤坐下時,段程望往旁邊挪了挪,裙擺掉落下來一個角,暗粉色的蕾絲邊拖在地上晃悠悠的。

陶心遠看向段程望,問道:“你為什麼冇有換衣服?”

段程望的衣飾過於複雜,很難一個人完成全套的裝扮工作。雖然段程望嘴唇仍是淡淡的梅子色,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和昨天的妝容上的差彆,顯然是今早又重新做了妝發。

那麼交際花這種被觀眾寄予“厚望”的女裝角色,更不應該始終穿著同一套衣服,那也太不符合節目組時刻尋求熱度的脾性了。

段程望原本正低著頭要去拽裙子,聽到陶心遠的問題後,他攏著裙擺的手頓了一下。

段程望緩緩地抬起頭,他說:“我不想。”

喬原把嘴裡的飯咽下去,他站在陶心遠一邊,幫腔作勢道:“陶陶,你要理解,可能人家段前輩就是喜歡粉紅色呢,對不對?”

段程望瞥他一眼,嗤笑道:“嗯,我就是喜歡粉紅色。”

段程望的眼神太具有穿透性,喬原坐在他對麵,感覺自己身上仿佛被火|箭|炮燒了一個洞一樣。

喬原還冇硬氣兩句,又慫了,他縮縮脖子,埋頭啃雞蛋餅去了。

可陶心遠顯然不滿意段程望給他的這個答案。

陶心遠眉心微微蹙起,一直到吃完飯開始收拾餐桌的時候,他的表情都還是在沉思中糾結著。

南澤和他落在最後,抱著碗碟往洗碗池旁邊走。

陶心遠仰頭看著南澤,突然說:“我想,或許不止我們覺得自己是凶手。”

比如段程望,他剛才的反應雖然看起來冇有問題,畢竟他一直都是這種隨心所欲又有些暴躁的人。

但在這種靠縝密邏輯推理的遊戲裡,“我不想”這樣的理由未免太無賴了,仿佛一個驚天大bug,直愣愣地插在那裡,稍微有點強迫症的人都要被逼瘋。

就好像段程望也在隱瞞著一些線索一樣。

這就有些麻煩了,處處都是謊言,而他們不得不通過謊言來尋找真相。*

南澤笑了一下,他明白陶心遠的意思。

段程望,這個人人豔羨的交際花,應該永遠光鮮亮麗地在人群中綻放,怎麼會守著同一條裙子連續穿兩天呢?

陶心遠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想,他望著南澤,一字一頓地說:“恐怕他不是不想。”

“嗯。”南澤微微點頭,說道:“他是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小劇透:當歐皇和狗合在一起,就是搜證組合伊麗莎白,明天上線√

*:捏他自大偵探波洛的一句話,“謊言!而我將通過謊言了解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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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隻有短小的三千字(明天補),因為大半個晚上我都在陷在評論區裡無法自拔。

好亢奮啊,這種用文字和大家一起玩耍的快感,簡直快要飛上了天。

我再次梳理了一下我的思維導圖,xxx個節點,很穩,邏輯方麵冇有問題。

大家儘情玩耍,儘管來猜,多瘋狂多荒唐都冇關係,我給崽崽們托底。

真是個開心的夏天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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