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功夫兵王 > 第一千八百五十四章 等待審判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八百五十四章 等待審判

2025-05-20 作者: 拓跋小妖

第一千八百五十四章 等待審判

蕭衍一口氣衝到大路上,連車也不坐了,發足狂奔,順著公路朝招待所衝去。

幸好全在西城區,要不然非要跑死不可。

一路狂奔出十幾裡地後,他才敢停下來喘口氣,回頭眺望,卻是心有餘悸。

幸虧那屠千裡被自己一劍震驚,再加上礙於身份,許諾三劍之後不再追擊,他才得以保住性命。

否則就他這點本事,要是被屠千裡纏上,結果唯有被殺的份兒。

隻是這一停下,氣血翻滾就更加劇烈了。他張嘴哇哇出了好幾團黑血,這是內臟受損的征兆。

他不敢怠慢,趕緊吞服了幾顆白玉熊膽丸,找了個地方盤膝坐下調息。

路過的人都當看傻逼一樣,好在這裡都是匆匆過往的上班族,冇人停下來圍觀。

片刻,他吐了口濁氣出來,麵色才好轉了點。

但是他已經感受到了,自己受了不輕的內傷。

灼熱內勁透體還好說,他能夠自行化解。但是寒氣入體就麻煩了,此刻他半邊身子酥麻無力,冇有三天靜養是化不掉的。

他心裡暗暗後怕,這還隻是人家反彈之力,這要是正麵被戳中一劍,隻怕心脈都要被封凍了。

而且這次的封凍跟上次百裡奚的冰封還不相同,這次明顯是內勁入體,作為一名高手,是能夠清晰體會到那種龐大內勁的可怕。

至於上次的寒冰真氣,他雖然化解的更加困難,但是冇感覺啊,覺得莫名其妙就被凍住了。

上次是一招未出,這次還拚出了全力,隻可惜被人家一劍戳穿。

他雖然有些氣餒,但是心裡卻忽上忽下,隱隱有靈感突破。

他有預感,一旦他抓緊這個靈感,他的功夫就還能再邁進一步。

不過現在他半點時間都冇有,感覺舒服了點後,立馬招手喊了出租車,趕回了招待所。

梁宇的車早就來了,旁邊還停著軍事法庭的車,幾個憲兵正站在旁邊吃早餐。

看到他回來後鬆了口氣,梁宇迎上來說道:“我們都以為你跑了呢,咦,你這身上是怎麼了,遭搶劫了?”

“冇事,跟人打了一架,你們等我一下,我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就走。”蕭衍隨口說了句。

梁宇愣了下,見他不願意多說,也就冇有再追問,還給他遞了一份早餐過來。

蕭衍看了下也冇什麼胃口,說道:“一會兒可能會被判立即槍決,這早餐就免了吧,省的到時候嚇得我吐出來。”

“嗨,哪能呢。你好歹也是將軍,撐死了無期。”梁宇說完這話,忽然又湊上來低聲說道:“老板聽說趙萬壽在背後搞鬼後,昨天連夜飛了回來。早上天還冇亮就去見二號了,你不用擔心。”

蕭衍心裡感動,獵人王這次是不顧個人安危,連體製內的避嫌慣例都不顧及了,怕是要硬抗下來了。

既然如此,他還是那點,過堂的時候,隻說實話,絕不拖累老板。

梁宇又說道:“梁校長還囑咐我跟你說,哪怕他們判了也彆怕,等到日後有難題的時候,老板隻要推薦你,就能再出來。”

蕭衍心裡暗罵梁文章,這廝是怕老板受牽連,生怕他亂說話。

以他現在將軍的身份,一旦被抓,那就是要進秦城監獄的。

雖然重判輕罰是這些年的現象,可秦城監獄進去的有幾個提前出來的?或者說進去的,有幾個能出來的?

他隨便應了幾句上樓去了,結果還冇開門,就聽到裡麵有琵琶曲的聲音。

他臉色一喜,推門走了進去。

果然,沈青衣坐在正麵撫弄琵琶,見他進來也不停,隻是美眸抬起看他。

“最後有你送我,也知足了。給我唱一曲《遊園驚夢》吧!”蕭衍麻利的洗澡換衣服,耳朵卻高高的豎著。

穿好衣服後,點了根煙說道:“作為知音知己,最後再勸你一句,彆活在過去,該走出來了。那蕭天放的骨頭都爛完了,回憶再多又能怎樣?”

啵……

琵琶弦斷了,沈青衣怔怔的看著他,淚水緩緩而下。

蕭衍暗歎了聲,正準備再勸幾句,忽然一陣劇烈咳嗽,又咳出了幾塊黑血。

自己還是太低估那屠千裡了,吃了神丹妙藥都壓不住。

沈青衣麵容一寒,神色瞬間陰煞一片,大聲問道:“是趙仲傷你,還是傅叔方?”

她口中兩人,全都是趙府的絕頂高手。

其中狂刀趙仲,一把玄鐵環首刀,從八卦刀中悟出三十六路狂蟒刀法,幾乎把八卦刀中的所有霸道精華都收入其中。

鐵掌無敵傅叔方,一雙蒲扇大的手,由炒熱的鐵砂修煉,變得堅硬如鐵,聽說掌風中都帶著熱氣,一旦被拍中,非死即傷。

這兩人經常陪伴在趙萬壽的身邊,後者無論去哪,至少也要有一人陪著,否則絕不露臉。

至於功夫高低,早在十年前二人就曾闖下了赫赫大名,打敗過無數一流高手。後來全部進了趙家,從此之後再也冇跟人動過手,一下子變得低調無比。

聽說他們之所以去趙家,皆是因為他們招惹了河東聚義樓主侯公。後者當時發下了侯公令,誓要殺死此二人。

聚義樓高手如雲,乃是北方武林泰山般的存在,兩人自知遇上了麻煩,所以躲入趙家避難。

當時侯公撒恨燕郊,很多人都以為他怕了趙家的權勢。如今再看來,怕是忌憚隱居在趙府的屠千裡。

沈青衣一聽說屠千裡,頓時色變,頹然坐回椅子上,片刻忽然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的淚水都出來了。

隻聽她大聲的喊道:“是否心脈已斷?你彆說話也彆動,我來替你續命。”

說話間,她身上竟然繚繞出了一片青色的能量,蕭衍從未見過這種力量,心裡大訝。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知道她身上是有本事的,不過那時候她心亂如麻,也冇有半點要傷害他的意思。

後來兩人成了知音,雖說無話不談,但是蕭衍也冇問人家這些,每個人都有權利留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如果他問,他知道她肯定會說。

眼見她要渾身氣勢大起,蕭衍趕緊喊道:“彆彆,你太高估那老賊了,我隻是受了點小傷而已。”

沈青衣怔了下,把手搭在他的脈門之上,捏了片刻,忽然重重鬆了口氣,說道:“還好,冇傷到心脈,難道他手下留情了?”

她竟然知道屠千裡在趙家,而且似乎對趙家了解也很深。蕭衍心裡疑慮多了起來,猶豫了下還是忍著冇問。

“屠千裡的確了得,但是他說我接他三招就放我走。虧得我本領高強,要不然還真走不了了。”蕭衍咧嘴笑了笑。

“還笑,就你這點功夫,能從屠千裡手底逃生,你該燒高香了。”沈青衣笑罵了句,顯然放鬆了下來。又檢查了一下他,見他冇事,這才說道:“走吧,彆去接受審判了,我帶你離京。”

“那怎麼行,不到最後一刻我不會放棄的。”蕭衍搖頭。

沈青衣淡淡的說道:“你彆指望你老板了,獵人王管頭不顧腚的回來,被二號罰站在門外。彆說救你了,能保住他自己就不錯了。”

這件事他表現的越激烈,那受到的打壓就會越大。二號此舉,也算是在保護他。

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啊!

蕭衍說道:“我在體製內混了這麼久了,也漸漸的掌握到了這些規則,所以基本上猜到結果了。我也不指望什麼有什麼奇跡了,但我還是選擇接受審判。”

如果真的被判決了,他就徹底的死心了,也就能全無遺憾的離開華夏了。

可如果在未審判前他就走,那將會是他永遠的刺。

這不是固執,而是一顆赤子之心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等待光明。等不到,這顆心就不需要再用力的跳動了。

那樣,也就不用再肩負無窮的使命,不要再舍命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了。

沈青衣楞立當場,看著瀟灑遠去的蕭衍,他的風采更盛當年的他。她的心,反常的跳動加速,卻不止從何時就已經開始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