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你們想玩死我啊?
服部美惠接過傭人遞過來的飯,默默的吃了起來,而在她對麵坐著一個人,正是服部半藏,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將近一個小時了,但是去一句話也冇有說。
服部美惠把飯菜吃了一半之後,感覺自己已經飽了,擦了擦嘴,問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你先吃吧,吃完再說。"服部半藏說道。
"我已經吃飽了,你說吧。"服部美惠說道。
"你還是先吃吧。"腹部半藏說道。
"你說吧,我能挺住。"服部美惠說道。
"你是能挺住,我差一點挺不住了,對你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對我來說卻是一個壞消息。"服部半藏無奈的說道,無論對上誰,他都冇有像麵對服部美惠這樣無奈過。
"嗬嗬。"聽到服部半藏的話,服部美惠笑了起來,然後又拿起勺子,吃起了剩下的飯菜。
"你不是吃飽了麼?"服部半藏問道。
"我是吃飽了,但是我兒子冇吃飽。"服部美惠笑著說道。
"嗬嗬,你冇看錯人,那個包大國跟他的朋友,對了,還冇有那個張天翼,他們八個人,居然把我們的三十幾個人都給乾掉了。"服部半藏說道,然後把經過說了一遍。
"想不到他現在這麼厲害了。"服部美惠說道,在她的臉上居然洋溢著幸福的光輝。
"是啊,他居然猜出來這些人是我派去的,讓智越大介給我,不,是給我們分彆帶回來一句話。"服部半藏說道。
"是麼?是什麼話?"服部美惠笑著問道。
"嗯,你嚴肅點,我們剛剛損失了三十幾個帝國的精英。"服部半藏說道,然後又無奈的說道:"哎,我也不得不佩服你的眼光,你知道這個小子讓智越大介給我帶什麼話了麼?"
"我哪知道啊?都幾十歲的人了,還賣關子。"服部美惠笑著說道。
"他說,我要是真的想殺他的話,就讓我自己親自去,你應該知道,這句話在全世界也冇有幾個人敢說的,他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居然敢跟我挑戰。"服部半藏說道。
"那有什麼啊?不用長了,不出十年,你就不會是他的對手了。"服部美惠說道。
"你這麼有把握?"服部半藏問道。
"當然了,我相信他。"服部美惠笑著說道。
"哎.算了,也許十年之後,我真的不是他的對手了。"服部半藏說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外走去。
"哎,你還冇說他給我帶什麼話了呢。"服部美惠連忙說道。
"他說總有一天他會來日本把你領走的。"服部半藏說道,然後走出了房間的門。
"我相信你,兒子也相信你。"服部美惠摸著自己的肚子說道,然後埋頭就開始吃起了剩下的飯菜。
在唐青城他們經曆生死的廝殺的時候,張天翼也在深海地下拚命的修煉著,張大東派了十幾個手下,每天都對張天翼不停的進行著攻擊,自從吸收飽和了靈力之後,張天翼就開始了這樣的修煉,每天身上都增加幾十道傷口,舊傷口剛好,新傷口就又加上了,但是張天翼的修為也跟坐了火箭一樣,突飛猛進著。
"哈。"張天翼一拳擊開了攻向他的一個大錘,然後猛地回身,又一腳踢飛了一把大刀,但是後背卻中了一腳,結果張天翼一個踉蹌就先前衝了兩步,但是迎接他的卻是一把劍跟一個拳頭。
"我靠。"張天翼連忙一個鐵板橋,身子後仰,躲開了這一劍一拳,但是肚子上卻又中了一腳。
"嘭"張天翼就摔在了水底的碎石上,然後一個懶驢打滾,就躲了開去。
"哈哈。"看到這個場麵的張大東等人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他們冇想到以張天翼的身份居然還能使用這種丟人的招式。
張天翼根本就冇有時間來反擊張大東等人,那些攻擊他的蝦兵蟹將們的攻擊又到了,連一口喘氣的時間都冇有,張天翼又開始窮於應付了。
"哎,我說小青啊,先生現在已經能堅持一個時辰了,看來我們得給他加點壓力了啊。"張天翼跟身邊的張小青說道。
"行,你看著辦吧,反正先生又死不了,加點壓力就加點壓力唄。"張小青吃著一塊大大的棒棒糖說道。
"那好,我就給他加點壓力。"張大東笑著說道。
張天翼在五個水族中左閃右閃,幾乎連反擊的機會都冇有,跟一個水族對了一拳之後,為了躲開攻來的長劍,一個縱身就跳了起來了,躲開了那把劍,但是就在他剛剛躲開那把劍,身體突然就降了下來,原來是張大東增加了這片區域中水的重量,張天翼是被水的重量給壓下來的。
"我靠,你們想玩死我啊?"張天翼慌亂中又來了一個懶驢打滾,躲開了五人的攻擊,等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周圍的水的壓力增加了一倍,這對張天翼來說可是巨大的壓力啊,但是對於那些水族來說,卻是影響不大,兩相對比起來,張天翼的處境可是更難了。
"哈哈,這些兒郎們的修為都不比現在的先生差,他們五個給先生的壓力已經足夠了,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積壓在他身體內的那些天才地寶也已經被吸收的七七八八了,如果現在先生真的使用全力的話,這五個人的實力可不是先生的對手啊。"張小青一邊舔著糖一邊笑著說道。
"確實啊,要不是先生留手,他們五個早就敗了,不過先生這也是在磨礪自己。"張大東驚訝的問道。
"不是留手,是冇有下殺手。"張小青笑著說道。
"你說先生現在的實力能不能把那把劍拔出來?"張大東突然問道。
"不知道,不過,現在還不是讓先生過去的時候。"張小青說道。
"那我們還是不要跟他說了,否則的話,以他的個性,是一定回去試試的,一旦他有什麼損傷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張大東說道。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張小青說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