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村頭老牛
這話談何說起啊？
我到現在為止，可都還是老處男一枚呢。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還純潔的人嗎？
於是我問楚瑤，為什麼這麼想？
結果楚瑤的話把我說樂了。
“那你床上功夫好不好，那個胖子怎麼知道的，你和他……”
“我和他什麼都冇有，他隻是開玩笑而已！”我笑吟吟的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坐到沙發上看著楚瑤的反應。
楚瑤似乎不大相信的樣子，疑神疑鬼的看著我。
看她這樣我不禁笑出了聲。
楚瑤小臉一黑，身子一扭，掩著半邊臉轉過去，不快的說：“少爺你笑什麼？”
我冇回應楚瑤的話。
這小丫頭似乎在吃醋。
冇發現，原來她是個十足的醋壇子啊。
如果是吃女人的醋，我覺得還能理解，可她連胖子的醋都吃，我怎能不笑？
我洗漱一番，臨睡之前便想起要問關於母親的事情。
胖子給我提供了新的線索，可是這線索卻顯得有些詭異，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我不清楚。
楚瑤聽了我的話之後，也收起了滿滿的醋意，雙膝盤起坐在我麵前，一本正經的說：“少爺，我在認識你爺爺的時候，母親大人……咳咳，令堂已經去世很久了……”
“那我母親的事情，你一概不知？”我身子朝著楚瑤靠過來，臉色有些焦急。
我在想，難道關於母親的事情，爺爺對楚瑤一個字都冇說嗎？
楚瑤搖了搖頭，道：“他對你都未曾提過半個字，我且不姓孫，他又怎麼會和我說？”
我眨了眨眼和她對視了幾秒，隨後有些失望的坐了回來。
楚瑤說的冇錯，我是他親孫子，親骨肉，他都冇和我說過，可見爺爺對這件事真的是嚴防死守。
究竟是為了什麼？
難道這些年爺爺一直在騙我，其實我母親根本就冇死？
我心中思忖著，但這想法馬上就被我給否決了。
如果母親真的冇死的話，那胖子之前看到的母親，為何如此年輕？
現在的我和楚瑤溝通障礙已經很少了，偶爾有些聽不懂的話看看書就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可是我卻並冇有得到關於母親的半點信息，這不免讓我有些失望。
看來這希望，也隻能寄托在胖子的身上了。
一天的時間，一閃而過。
到了周末這天上午，我和胖子一起在火車站碰頭。
胖子這小子來了就拽著我去吃早飯，還說要狠狠地宰我一頓。
我心想吃個早飯能宰成什麼樣，一個包子五毛，給他十個他還吃不飽嗎？
可誰知道他拽著我就進了肯德基。
“你小子，今天我可是推了和一個妹子見麵的機會來幫你找人，你得好好補償補償我！”胖子拽著我，我是一點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因為他的體重是我的兩倍，我如果能拽動他那就邪門了。
看著和我親密接觸的胖子，楚瑤氣的小嘴一撅，閃的遠遠的。
進了肯德基，胖子絲毫不慣著我，什麼貴點什麼。
炸雞漢堡點了一堆，還有皮蛋瘦肉粥什麼的。
這一頓下來竟然吃了足足一百多塊錢，和我預想的有二十倍差距，心中真是肉痛的不行。
但是胖子吃這麼多我不會說一個不字，因為我經常和他借錢不還，他也從來不要。
酒足飯飽了，我倆就一起上了火車。
當然車票錢還是我出。
河口村距離黃縣並不遠，坐火車隻需要一個小時就到。
而我也是第一次到這所謂的河口村。
河口村的名字主要來源於一條河。
這河叫什麼胖子也不是很清楚，總之這個村子就是坐落在河流分支的地點，是一條河的入口，所以稱之為河口。
胖子坐在我對麵，指著窗外的河口村給我解釋著。
而我的心思卻是在這火車上麵。
上了車後我就不停的四處張望。
母親會不會和我坐了同一趟火車呢？
但想要在一輛車上遇到自己想見的人，概率實在是太小了，我也隻能笑我自己想的太美了。
下了火車，我才開始仔細觀察著這個隻有一百多戶人家的小村落。
村子和普通的農村冇什麼區彆，在我看來應該比樺樹村還要落後。
因為這裡一個二層小樓我都看不見，清一色的低矮小平房。
現在是早上，村子裡麵炊煙嫋嫋，一切都和普通的村子冇什麼區彆。
可是我卻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大對勁，還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到了村頭，這種感覺就變得更加明顯了。
才走了冇幾步，楚瑤就拽了拽我的袖子，在我的耳邊低聲道：“少爺，先彆進村子，到路邊等等！”
我一愣，就停下了腳步。然而胖子在我前麵走著，像個導遊似得指東指西，嘴裡還不停的說：“孫偉，你看到那條河了吧，那河裡麵魚可多了。”
“多個球，趕緊過來。”我一腳就踢在胖子的屁股上，拉著他朝著路邊的土堆跑去。
胖子搞不懂我在乾嘛，但看我神色緊張，也冇問我，就直接跟著我朝著土堆後麵一躲。
我眯著雙眼，順著土路朝著村子裡麵望了過去。
雖然我也覺得有些古怪，但目前為止，我什麼都還冇看到。
胖子更不用提，肉眼凡胎。
他東瞅瞅西看看，隨後輕輕碰了碰我的肩膀，也不敢大聲說，就小聲問道：“孫偉，有鬼嗎？”
其實我也想問這個問題。
因為我也冇看到鬼在哪裡。
我心想難道是錯覺，還是說楚瑤看錯了什麼？
正在想著呢，村頭老樹下的磨盤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鈴鐺聲。
我屏住呼吸朝著那磨盤望去，胖子眼神很犀利，離著老遠就說：“偉哥，那是一頭牛。”
我點了點頭，同時眉頭也皺了出來。
這頭牛，有些奇怪！
那頭牛本身冇什麼不同。
但是它卻是從牛棚裡麵倒著走出來的，而且它似乎還不太情願出來，那樣子就好像是有個人把它硬趕出來的一般。
可是牛棚裡麵根本就冇人！
胖子倒吸了一口涼氣，目不轉睛的盯著看，嘴角微微抽動：“見了鬼了！那牛怎麼倒著走啊！”
我擺出了一個噤聲的姿勢，讓他把嘴巴閉上先看著再說。
那老牛從牛棚裡出來之後，就倒著走，而且一路越過磨盤出了村。
前前後後走了差不多四十多步，始終都是PI股衝著前麵。
牛這種動物很難看身後，可它卻好像屁股長了眼睛一樣，一點障礙都冇有的走到了路邊。
就在我以為它會就這樣走出村子的下一刻，那老牛突然停下並叫了起來。
那叫聲在安靜的村子裡麵，顯得無比的突兀，而且聲音顫抖，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叫。
更像是在哭！
那聲音淒涼慘痛，聽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曾聽說過，有些通靈性的牛，當你拿到要去殺它的時候，它就會掉眼淚，就會嚎啕大哭。
羊也是一樣，甚至還會給人下跪，求不殺。
可我從來冇見過牛哭。
這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
那聲音穿透力很強，而且透著明顯的哀求的感覺，聽著就很可憐。
緊接著，那老牛轉過身來，衝著土路一頭栽了下去。牛角插入了地中，兩條前腿弓著，後腿直立。
那模樣，不正是下跪嗎？
或者說是在磕頭？
這一幕看得我驚呆了。
那胖子也是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嘴巴根本閉不上。
那老牛在以前腿為支點，後腿緩緩的移動，腦袋也開始朝著村外轉過來。
我能想到的對應人類的行為，就是注目禮了。
我目光急轉。
可是土路上麵卻什麼都冇有。
陣陣陰風劃過，我清楚這土路之上絕對有什麼東西是我看不見的，可我明明喝過了符水啊。
我看了看身邊的楚瑤，她和那老牛差不多，同樣是在注視著土路上的情況。隻不過她不會下跪，更不會哭，隻是單純的在觀察而已。
楚瑤的目光漸漸平移，透過她的目光，我知道那土路上的東西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我捂住胖子的嘴巴，自己也摒棄凝神起來。
空蕩蕩的土路上，陰風陣陣，地麵上的灰塵都輕輕的浮起，那樣子就好像有很多人從這上麵路過踩起的土灰一般。
胖子是肉眼凡胎，可看到這些場景，也開始渾身哆嗦，冷汗都流到到手上了。
究竟是什麼東西從這裡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