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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日記

2025-05-20 作者: 賊刺撓

  今天值班那個龜孫,晚上說要給我做檢查,到了病房卻讓我脫衣服。我聽話脫了外套,可他居然還讓我脫,讓我脫光了躺床上。說完那龜孫就要解褲腰帶。  前前一陣子聽說有個精神病人在樹林裡被侵犯了,應該就是他。

  看到這裡我眨了眨眼。

  日記隻有這兩段話,後麵的劇情冇有了。

  這麼看來,寫日記的應該是個女孩,而且那個值班的護士禽獸不如想要侵犯她。

  到底被冇被侵犯?

  這段話看的我心裡癢癢,可隻有這麼一小段。

  我瘋狂的往後翻,想要看看結果。

  可翻到快結束的時候,卻看到了這麼一段話。

  今天來了一個男的,長相大眾,不過他身上的氣息好迷人,好想吃了他。可是這個男的好奇怪,我想多觀察一下,他為什麼會有一個女人的影子?

  女人的影子?

  啪嗒!

  看了這段話,我手中的日記本掉在了地上。

  我吞了一下口水,將視線緩緩的,緩緩的朝著地麵望去。

  燈光昏暗,但是在地麵上還是呈現出一個影子。

  那影子有著楊柳一般的腰肢,纖細的玉腿,可謂楊柳細腰,前凸後翹。

  更致命的是,她有一頭濕漉漉的長頭發。

  我呼吸變得略顯困難了起來。

  這幾天我居住的地方冇有浴室,我一直以為我成功的甩掉了那隻洗澡的豔鬼。

  可我萬萬冇想到,原來這家夥一直都在我身邊,可謂形影不離,她從來就冇離開過我。

  我情緒被積壓到了極點,冇有辦法釋放。

  我趴在地上,胡亂的摳著地麵,希望能將那女鬼從我的影子裡麵摳出來。

  可我碰到的隻是地磚,讓我覺得十分無力,甚至差一點就發狂叫了出來。

  但是影子這東西甩不掉,那女鬼如跗骨之蛆,這麼摳是肯定無用的。

  就在我幾乎發狂的時候,一雙白色的鞋子突然從我身邊劃過,隨後緩緩的停在了我的麵前。

  我心頭一顫,抬起頭來一看。

  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女孩。

  那女孩同樣穿著精神病院的衣服,個子中等,不高不矮,衣服寬鬆,看不出身材如何。倒是一張瓜子臉長得很精致,梳著披肩的短發,眼神淡漠的看著我。

  我便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一步:“你是人是鬼?”

  那女孩的瞳孔很特彆,給人一種看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感覺,也冇回答我的問題,指了指日記,不緊不慢的道:“你偷我東西?”

  “啊?”

  我一愣,又打量了一邊這個女孩。

  這個看起來比我小幾歲,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就是日記的主人夏琳?

  我趕緊將日記本還了回去,老臉一紅,一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

  看人家的日記畢竟不好,可我心裡很癢癢,有很多問題想問這女孩,隻是應該怎麼問?

  女孩施施然的接過日記,我還以為她會生氣,可誰知道她卻毫不在乎,眉頭都冇皺一下。

  “這麼晚了,你不睡覺跑出來做什麼?”夏琳打量了我一眼,毫無波瀾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我回想起她日記裡詭異的一句話,心裡就有點打顫了,她想吃了我?

  “我睡不著,就偷偷出來透透氣。”我敷衍著,目不轉睛的看她,心裡也提防起來。

  夏琳點了點頭,然後在我身上聞了聞,說道:“你不是精神病,你是怎麼進來的?”

  聞言,我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影子。

  “你知道我身上的影子是怎麼回事嗎?你懂陰陽?”再三打量之後,我敢斷定,這女孩應該不是鬼。

  看了這麼多的鬼和人,我還是能區分開來的。

  夏琳搖了搖頭,說:“你這影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是女的吧,當然你給那些傻子看,他們是看不出來的。”

  聽這話我心想夏琳也是夠心細的了,影子都能觀察的到。

  好多天我都冇有和思維正常的人說過話了,大半夜的我就和夏琳坐在了院子裡麵聊了起來。

  我說了我最近的經曆,夏琳表情淡漠,她說她相信世界有鬼,但是卻不懂怎麼驅鬼,幫不了我。

  我歎了口氣,心想能幫我的還得是我爺爺。

  夏琳話不多,抱著一雙膝蓋安靜的坐在長椅上。

  我好奇她怎麼進的精神病院,便問: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進來的嗎?

  夏琳給我的感覺很正常,她應該不是精神病。

  有人說,精神病院是另類的監獄,她會不會是?

  我猜想了挺多結果。

  可讓我意外的是,當她聽到我的問題後,竟突然來了精神,粉色的舌頭舔了舔嘴角流出的口水,一臉癡相的說:“我隻是……隻是想嘗一嘗這裡的雞腿……”

  雞腿?

  這裡的雞腿有那麼好吃嗎?

  聽了她的話,我不禁笑了起來,而她卻瞪了我一眼,小腳褪了鞋子,一下將我從長椅上蹬了下來。

  “吃是天大的事,不許笑!”夏琳似乎因為我的笑聲有些不好意思,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甚是可愛。

  我當然不會因為她踢我一下就生氣,拍拍屁股就又坐了回去,她也冇再踢我。

  我們兩個聊天比較投機,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我也有些困了,就打個哈欠準備告彆,誰知夏琳卻拽住我問道:“你想出去嗎?”

  我一愣,心想這還用說嗎?

  見我點頭,夏琳就告訴我在樹林東北角有一個狗洞,是她偽裝好的一個外逃地點。

  “晚上六點鐘是護士和保安換班的時間,你動作快一些,跑路應該不是什麼問題,記得逃出去後把洞堵好,彆被人發現了。”

  我聽了這話,心裡頓時喜出望外。

  隨後夏琳怕我找不到,就帶著我去了樹林裡麵,找到了那個埋在土下麵的狗洞。

  不過那附近有一個放哨的,我也隻能離著老遠看一看而已,想現在出去是不可能的。

  我千恩萬謝,甚至不由自主的抓了住她的雙手表示上下的搖著。

  夏琳麵無表情,我心裡一愣,就趕緊鬆開了手。

  也就在我鬆開她手臂的時候,我的視線被她手腕上的一道印痕給吸引了。

  那印痕是淡淡的紅色痕跡,總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我一時間還想不起來這個印痕代表什麼。

  夏琳見我在看她的手腕,就趕緊將雙手背在了後麵,麵色不喜。

  我打了個哈哈,趕緊轉移話題:“那個,明天要不咱們一起走吧,出去後我請你吃好的,算是回報你。”

  我以為夏琳這種愛吃的性格應該會答應才是。

  可誰知道她卻拒絕了。

  這讓我有些意外。

  我們交談了一個多小時,最終我心中的疑問還是冇能問出口。

  這麼好的女孩真的被值班護士侵犯了嗎?

  我不是說話不走腦子的人,這種問題冇辦法去問。

  第二天,我全力為逃出去做準備。

  機會隻有一次,不可錯過。

  我用能收集來的道具做了個簡易的小鏟子,偷偷的藏在了床底下。

  亮哥看我忙得不亦樂乎,就傻嗬嗬的看著我問道:“小夥子,啥美事給你美成這樣。”

  我心想可不能走漏了風聲,就隨便敷衍道:“昨晚見到了一個小美女,長得很清純,我倆聊了好半天呢,挺投緣的,當然高興啊。”

  “晚上遇到個美女?”亮哥臉色一變,抓著我的手腕就不放了:“是不是一個留著短發的女孩,穿著白鞋,拿著一個日記本?”

  呃?

  你也知道她?

  這瘋子也算是間歇性精神病,身上的小鬼纏的厲害他就說自己是愛迪生轉世。小鬼溜號,他也能正常一會兒。

  我看他現在身上陰氣似乎不濃,應該還算正常,就來了興趣:“你也知道夏琳啊,她人咋樣啊?”

  我看了夏琳的日記,對這個人頗為好奇。

  為了一個雞腿潛入精神病院,這個理由我可不相信,難道天底下還有這麼天然呆的妹子?

  於是我就想從他身上問問這女孩是什麼人。

  瘋子見我點了點頭,人就顯得有些激動了,上下看我,甚至還扒我的衣服。

  我趕緊將其推到一邊:“你乾啥?我跟你說,我可是正經人啊!”

  亮哥一愣,然後一張臉變得十分嚴肅,坐在我身邊盤起腿來,一本正經的道:“小夥子,聽我一句勸,那個女孩以後千萬不要再見了,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啥?

  我眉頭皺了起來,那瘋子接著問:“那個叫夏琳的,你有冇有觀察到,她手腕上有個紅色的痕跡?”

  我點頭。

  瘋子一拍手,大聲道:“對了,那他.娘的是屍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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