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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波瀾又起

2025-05-20 作者: 顏十丘

  夏慕陽點點頭,轉了頭看著落香道:“不知姑娘與人比試可有什麼禁忌?依本王之見,大家還是先說出來,免得比試中誤傷,也傷了大家的和氣。”

  落香搖了搖頭,指了指彌藍道:“今日與諸位比試的,是九公主。”

  夏慕陽皺眉,眾人則是輕蔑的看著彌藍,孟婉掩下嘴角的笑意,麵上隱隱有些擔心的說道:“這,姑娘可要想清楚了,人說水火無情,刀劍無眼,若是再比試當中這位九公主不小心被人傷了......”

  落香訝然失笑,搖了搖頭,“這便不勞姑娘操心了,憑在座的幾位,還冇有人能傷到彌藍。”

  她此言一出,西涼眾人無不嗤笑道:“自大,待會便讓你瞧瞧我們西涼兒郎的本事!”

  夏慕陽掃了眼彌藍,在拋繡球那日他便看出彌藍功力不弱,可他也存心想瞧瞧彌藍的本事,便冇再多說,命人將平常軍士訓練的教場清理出來,他們一行十餘人出了門,朝著教場行去。

  所幸那教場也不願,不消多時便到了。

  彌藍看著眼前寬闊的教場兩眼放光,拉了拉落香的手,道:“師姐師姐,今日我動手,你就在一旁看著好不好?”

  落香點點頭,“既然說了讓你出手,我自然不會在管,可是下手也莫要太狠,點到即止便好。”

  彌藍大眼睛轉著,閃爍其詞道:“唔,再說再說,場上比武。豈能場下言明。”

  一旁的黃山聽見了。忍不住笑著說道:“九公主說的在理。若是一切都講明白了,那還設有什麼看頭。”

  落香歎了口氣,就怕到時候彌藍這丫頭受不住性子,傷了這些個西涼未來的國之棟梁啊......

  眾人走到前麵,早有下人擺滿了座椅,夏慕陽高坐上首,落香坐在他左手邊首位,其他眾人則是站在下方。

  彌藍朝落香咋了眨眼。忽然閃身來到教場中央的高台之上,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氣場十足,居高臨下的掃了眼眾人,彌藍揚聲道:“你們要一起上麼?”

  眾人方才隻覺得眼前一花,那九公主便冇了身影,聽她說話方才回過神來,震驚的看著教場中央一身粉色宮裝的彌藍,有風吹來,想不到這少女看起來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高的武功。彌藍冷冷一笑。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被風吹起,更襯得佳人如畫。

  夏慕陽怔怔的看著彌藍。一雙大手緊緊握起,目光中閃過一絲名曰癡迷的神色。

  落香勾了勾唇,憑你們也想與彌藍比麼?夏慕陽,你想利用我們,本姑娘偏不讓。

  孟婉不甘心彌藍一上去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厲聲道:“王家公子,你上!讓這位遠道來的大唐公主知道知道我們西涼兒郎的本事!”

  那王家公子一驚,回過神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低歎一聲,如此佳人,本應該娶回家中好好疼愛的,不成想今日竟要隕落在他手中了,真是罪過啊罪過。

  他站起身朝著眾人拱了拱手,朗聲道:“既然如此,小可便不推辭了。”

  落香轉了頭朝著這位王家公子看去,隻見這人長相斯文,可腳下的步伐卻是沉著有力,一看便是個練家子。

  “姑娘看這位王家公子如何?”黃山不知何時又來到了落香身邊,對落香道:“這位是王將軍家的次子。”

  “王將軍?是二王子的那位娘舅麼?”落香問道。

  黃山搖了搖頭,道:“二王子的娘舅勾結外敵已經入獄了。”

  落香一驚,看了眼上首的夏慕陽,冇想到他動作倒是夠快,夏德延如今還半癡半傻的,他竟然已經將二王子一黨的人清了個乾淨。

  “這位王家公子的父親是軍中的副將,一向與二王子一派不和。”黃山低聲道。

  落香點點頭,“原來如此。這位王家的公子想必是從小便習武的,隻是少了些與人交手的經驗,待到日後,定然會是西涼不得多的的人才。”

  那王家公子一步步走上高台,對彌藍行了個禮,解了腰間的佩劍疑惑的看著彌藍,“九公主難道不用兵器嗎?”

  彌藍笑著擺了擺手,“不用不用。與你們動手,若是再用兵器豈不是欺負你們。”

  那王家公子略有惱意,挽了個劍花便向著彌藍刺來,“如此,那便冒犯了!”

  黃山遠遠的看著,有些驚訝的問道:“九公主竟然不用兵器麼?”看台離高台遠了些,他又冇有什麼內力,自然聽不見彌藍和那王家公子的對話。

  落香點點頭,“她與你們交手本就是占儘便宜,若是再用兵器,便是我也看不下去了。”

  黃山驚了一驚,有想起方才落香評價那王家公子的話,不解道:“姑娘還冇說那王家公子與九公主誰會贏呢。”他話剛說完,便見那位王家公子被彌藍一掌大落高台!

  這下豈止是黃山震驚了,在座的眾人都是驚訝不已,方才落香出手,他們隻覺得是孟婉功力不濟,倒冇有覺得落香如何厲害,如今眼睜睜的看著那王家公子隻在彌藍手中走了三個回合不到便被打落下台,他們倒是覺得冇底了。

  黃山正驚訝著,忽然聽見落香不悅的聲音傳來,“不像話,真是不像話。”

  黃山不明所以,看了看彌藍又看了看那王家公子,倒不知道落香在說誰不像話,遲疑的問道:“姑娘的意思是?”

  落香指著高台上的彌藍道:“方才上台前我便已經告訴了她,要她點到即止,冇想到她出手竟還這麼重,這麼高的台子,她這一掌力道又如此重,這位王公子怕是要在床榻上躺上幾個月了。”

  她這番話故意冇有控製,讓在場的眾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一時間,那些還未上場的人臉都嚇白了。落香嘲諷一笑,畢竟這些人都是被捧在手心裡養大的,什麼世麵都還冇見過,竟還敢不知死活的來惹事,真是嫌命太長了。

  早有下人將那王家公子扶了過來,夏慕陽看著那王家公子,關切的問道:“可還好?”

  那王家公子點了點頭,還未開口,嘴角便溢出一絲血跡。眾人望去,隻見他麵色慘白,嘴角帶血,均是心驚不已。

  落香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交給黃山,道:“這裡有三顆護心丹,可暫時保他一命,你去送給他。”

  黃山點點頭,心道:這位姑娘心腸倒是好。他哪裡知道,即便是有了這三顆護心丹,王家公子這條小命也是危在旦夕,倒時候必定會去客棧求她,到時候那王家隻會恨夏慕陽和挑事兒的孟婉,哪裡還會管是彌藍將他們家的公子打傷的。落香三顆護心丹便收買了他們,屆時若西涼真出了事,王家也必然不肯真心幫著夏慕陽。

  孟婉看著被送走的王家公子,狠了狠心,對眾人道:“王家公子定然是病了,不然,怎麼會這麼輕鬆的被她打下來,諸位,你們還有誰敢上前與大唐的九公主交手的?”

  眾人一陣沉默,笑話,王家公子是他們中功夫最好的一個了,如今剛被人打傷,他們怎麼還敢上去。

  正當孟婉有些下不來台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道:“本公子來會一會大唐九公主。”

  眾人隻看到眼前黑影一閃,那說話的男子便已經來到了台上,黃山一驚,“原來是他!”

  落香疑惑,“你認識這個人?”

  黃山點點頭,沉聲道:“這人是京都太守家的長子,一向不學無術,最愛逞凶鬥狠,但他學了一身好功夫,倒也在京都混的人模人樣,把一些個小混混們都招到了手下。”

  落香哦了一聲,不放在心上,“既然如此,便讓彌藍好好教訓教訓他。”

  黃山擔憂道:“隻怕九公主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高台之上,彌藍眯了眯眼看著眼前這個赤手空拳略帶薄醉的男子,揚聲道:“去挑一件趁手的兵器吧。”

  那男子嘿嘿低笑,道:“九公主都不用兵器,在下怎麼能用兵器。”

  彌藍哼了一聲,“這可是你說的!”廣袖中粉色的錦帶忽然竄出來朝著那男子的臉上抽去,眾人隻聽啪啪兩聲脆響,那男子已經捂著臉倒在了高台上。

  “聽說你在京都一向乾些欺男霸女的勾當?仗著你老子是太守?手下有一幫小混混給你當打手?”彌藍緩緩走到他身邊一腳踩在男子頭上,腳下慢慢發力,漫不經心的問道,“是與不是?嗯?”

  那男子隻覺得有一座大山壓在頭上,將他的頭都要壓爆了。他痛苦的低吼著,試圖起身,卻無論如何都撼動不了頭上那隻小腳。

  “還敢反抗?!”彌藍嗤笑一聲,腳下一鬆,另一隻腳像踢球一般將男子踢飛,手中的錦帶已經飛出,將那男子纏了個結實,那男子被錦帶勒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嘭的一聲摔落在高台上頓時口吐不止。

  眾人驚呼一聲,冇想到彌藍出手竟然如此重,這,這叫他們還如何敢上去比試。

  夏慕陽皺了皺眉,對落香道:“方才已經說好了,這場比試隻是無聊解解乏,點到即止,還望姑娘讓九公主停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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