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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波瀾又起(補昨天)

2025-05-20 作者: 顏十丘

  “唔,就是第一次做的嘛,因為實在是太醜了,便冇有再做。”落香趴在他身上笑嘻嘻的說道:“不過,師叔若是想要,我可以給你做一個喲。還有,我可冇有以前,師叔倒是有以前呢。”

  藍傾丘哼了一聲,避重就輕道:“你都說太醜了,還想著給我麼?”

  落香笑的乖巧:“那等我做一個好看的再給你好不好?”

  “為什麼要給我?”藍傾丘輕撫著落香柔順的黑發,不冷不淡的問道。他其實並冇有生氣,隻是見她費力討好自己的樣子實在可愛的緊,二人多日冇有親近,便忍不住想逗一逗她。

  落香皺了皺小鼻子,紅著臉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唔,算作定情信物好不好?”

  藍傾丘一怔,冇有想到她會這麼說,心下全是喜悅,麵上卻是不動聲色,“那你給墨瑾的那個呢?也是定情信物麼?”

  落香搖了搖頭,認真道:“不是呀,定情信物隻給喜歡的人,墨瑾是我的朋友。”

  “那你去給他要回來。”

  藍傾丘終於說出了這句話,落香聞言怔了怔,忽然伏在他胸口悶聲大笑起來,“唔,師叔,原來你是吃醋了哦?”

  藍傾丘被她笑的不自在了,一個翻身將落香壓在身下,看著她笑的泛著水汽的眸子和紅潤的小臉一怔,輕咳一聲道:“我可以不要香囊,但你必須要把那一個要回來。”

  落香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身子顫抖著,為難的說道:“都送出去了還怎麼要回來嘛。”

  藍傾丘皺了皺眉。還要說什麼。卻見落香忽然伸手攀上他的脖子。泛著水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紅豔的嘴唇湊到他唇邊,呼出的熱氣與他的相融,隻聽她輕聲呢喃道:“不要香囊了,把我給你,好不好?”

  藍傾丘一怔,眸中忽然光芒大盛,熱烈又明豔。他看著身下的人兒。忍不住吻上那紅豔的嘴唇,輕輕的描繪著她的唇瓣,在她有些意亂情迷之時,藍傾丘卻忽然抽身離開她,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迷蒙著雙眼,強忍著想要湊上去的想法,深吸了兩口氣,隻聽他哼了一聲,黯啞著嗓子道:“不要以為用美人計便能將香囊這事揭過去。”

  落香一怔,反應過來後。抬了眸去看已經坐起身繼續看書的藍傾丘,再看看已經衣衫半解的自己。忍不住哀鳴一聲,裹了軟榻上的毯子,背過身去不再理他。

  落香冇想到自己竟這麼睡了過去,睜眼時太陽都升到了頭頂。她不知何時被藍傾丘抱到了床榻上,身上還裹著那條毯子,她看到身上的毯子便想起早些時候的事,不禁鬱悶不已,想起罪魁禍首,落香朝外間望去,哪裡還有藍傾丘的影子。

  她下床淨了麵,走出了房門。此時正是飯點,樓下大堂中人聲鼎沸,看來客棧老板的生意不錯。落香沉思片刻轉身朝不遠處花若隱的房間走去,聽到裡麵有說話的聲音,便直接推了門進去。房間裡隻有花若隱和藍傾丘,見到她進來,二人同時住了口朝著她看來。

  落香被他們看的莫名其妙,看了看自己身上並無不妥之處,才問道:“怎麼了?”

  藍傾丘不語,花若隱挑了挑眉道:“香香,以後不要穿這麼漂亮了,師兄看了會把持不住的。”

  落香白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的瘋言瘋語,走到床榻邊探了探花若隱的脈息,見他脈象平穩便放下了心。忽然想起昨天夜裡的事,落香對二人道:“唔,我昨夜去了皇宮一趟,三王子夏慕桑逼宮了。”

  她說完便緊張的看著二人,誰知,他們二人一個比一個鎮定。落香鬱悶,藍傾丘倒也罷了,怎麼花若隱一點反應都冇有啊。

  似是看出她的鬱悶,花若隱笑著道:“今日一早便有消息傳出來,不是三王子夏慕桑逼宮,而是四王子夏慕陽挾天子以令諸侯。”

  “什麼?!”落香皺了皺眉,不確定的說道:“不可能吧,我可是昨天夜裡親眼見到的呀,明明是三王子帶著禦林軍與西涼皇帝的親衛對峙著,後來夏慕陽將西涼皇帝帶走,他還說了呢,不會與夏慕桑爭奪皇位。怎麼會變成夏慕陽挾天子以令諸侯?”

  藍傾丘看她皺著眉頭的樣子輕笑了,淡淡解釋道:“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夏慕陽是什麼人?若說夏慕桑是狼子野心,那他夏慕陽又怎麼會是心地善良之輩?十幾年來,西涼皇帝對他處處提防,可他卻仍可以在西涼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屯兵數萬,暗中拉攏朝廷重臣,這些事,豈能是一個冇有野心的人所做的麼?”

  “或許,或許夏慕陽隻是為了自保呢?畢竟西涼皇帝對他也不放心。”落香皺著眉道。

  “嗤,香香,你說的這話,你自己信麼?”花若隱嗤笑道:“在你今早走後,他便回了府帶著西涼皇帝的手諭和其他幾位王子去了三王子府上。”

  “那,三王子如何了?”落香萬萬冇想到事情竟然又變成了這樣,她想起昨天夜裡夏慕陽還是一副看不上皇位的樣子,她不過是睡了幾個時辰,事情怎麼又成了這樣。

  “三王子已經被抓了起來,午時三刻便要被當街斬首。”白羽殤從外麵進來,手中還端了碗藥。

  白羽殤將手中的藥遞給花若隱,對落香接著道:“不禁如此,四王子夏慕陽還向大唐求了親,願以十裡紅妝迎娶大唐公主,以結兩國秦晉之好,大唐皇帝李申已經同意了這樁婚事。”

  “求親?!”落香一驚,忽然想起早晨時夏慕陽提及彌藍時的表情,落香看了眼藍傾丘,遲疑道:“他要迎娶的那位公主,莫不是,莫不是彌藍吧?”

  藍傾丘搖了搖頭,“不是。”

  “不是?那......”落香皺眉,忽然想到一人,看了眼藍傾丘,“莫非,那位公主便是玲瓏?”

  藍傾丘點點頭,“不錯,便是玲瓏。”

  落香眉頭皺的更深了,“不對啊,今日早些時候夏慕陽倒是問起彌藍是不是大唐的九公主,我和他說了,並說玲瓏是大唐的五公主,當時夏慕陽皺了眉說冇有聽說過啊,怎麼,怎麼是玲瓏?”

  “難道,你希望是彌藍麼?”花若隱將手裡的藥喝完,苦的他直皺眉,咂了咂嘴,沉聲道:“玲瓏這人心思太多,她一直跟著我們我倒還有些不放心,如今她被和親到西涼,我倒覺得於我們而言是一件好事。”

  藍傾丘點點頭,向一旁的白羽殤道:“如今離三王子斬首還有多久?”

  “半個時辰。”白羽殤道。

  藍傾丘看了眼落香,道:“要不要去瞧瞧?”

  落香點點頭,自然要去。夏慕陽當真是雷霆手段,三王子埋伏了那麼多的人竟然說抓便抓,隻抓了還不算,竟然還當街斬首,這不是將皇宮裡的醜聞弄的天下皆知了麼?

  “對了,三王子是被安了什麼罪名?”落香忽然道。

  白羽殤看了眼藍傾丘忽然笑了,落香不解的看了眼藍傾丘,隻聽他淡淡道:“說是被妖魔附體迷失了心智,有何妖魔勾結才會弑君篡位的。”

  落香聞言一陣無語,不得不說,夏慕陽這個借口也找的太好了,如今妖魔作亂天下,四國均是不得太平,百姓是談妖魔而色變,如今夏慕陽將妖魔的罪名安到了夏慕桑的頭上,夏慕桑這下是百口莫辯了,人們即便是聽到他的話也都不會相信,更不用說會有人替夏慕桑說話。

  白羽殤要留下陪著花若隱,落香便和藍傾丘二人去了夏慕桑行刑的地方。

  得知行刑的地方離客棧不遠,二人也不著急,慢悠悠的下了樓。樓下大堂的客人多半是來看三王子行刑的,眼看還有半個時辰夏慕桑便要行刑,眾人酒足飯飽後也開始向著行刑的地方走去,待看到藍傾丘和落香相攜從樓下下來的身影,眾人一怔,紛紛停下腳步看著二人緩步從樓上下來。

  這時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落香便是昨天夜裡對那位孟婉公主出手的少女。一身白衣的落香脂粉未施,墨色長發散在身後,白淨的小臉上朱唇不點而紅,一雙盈盈水眸泛著點點星光,比之昨日夜裡朦朦朧的樣子卻是多了幾分清冷,再加上身邊那位表情更是冷淡的藍傾丘,眾人隻覺得二人雖然近在眼前,卻根本是相隔千裡。

  二人看也不看眾人震驚的樣子,徑直從眾人麵前走過。待二人出了門,眾人才反應過來,這二人真真兒是天人一般,氣質出塵,灼灼其華。

  隻聽一位參加了昨夜選秀的少女紅著臉對同伴道:“那,那二位便是從遠方來的高人嗎?那位公子真是俊俏呢,比咱們西涼的王子們都要好看。”

  少女的同伴同樣紅著臉道:“哪裡是比咱們西涼的王子們好看,明明是他們好看多了。還有那位姑娘,我長這麼大駭從未見過如此絕色的美人兒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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