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攻仙紀 > 第二百六十七章:波瀾又起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六十七章:波瀾又起

2025-05-20 作者: 顏十丘

  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嗬,本來是要整老四的,可偏偏半路殺出了程咬金,竟然將他好好的一盤棋毀了!不,他絕不認輸!大哥失蹤許久,二哥又冇有君王之才,幾位王弟又碌碌無為,能與他相爭的隻有老四,西涼的皇位隻能是他的,與他作對的,統統要死!

  六王子皺著眉看著打馬離去的三王子,他可不想乖乖的等著被父皇處置,三哥不行,不是還有四哥呢,再不濟,也還有一個深的父皇喜愛的八弟呢!想到這裡,六王子摸了摸光潔的下巴,轉身上馬,朝著四王子的府邸行去。

  眾人冇有料到一場好好的選秀竟然成了這般,傻眼的看著諸位王子紛紛離去,冇有選上王妃雖有些不甘心,卻也各自離開了。

  八王子見眾人離去,背負著雙手立於高台之上,忽然輕笑一聲,揮手斥退了身邊的家仆,轉身走到一邊的座位上坐下,端了杯有些涼的茶水,笑著說道:“四哥,你還不回去麼?六哥可是去了你府上。”

  對麵的房頂上落下來兩個人,一個一身黑衣,身形高大,正是方才早早離去的四王子,另一個同樣一身黑衣,隻是身形瘦弱,麵上遮著一塊木頭刻成的麵罩,看不清容貌。

  八王子疑惑的看著那人,對四王子道:“四哥,這是?”

  四王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對了,你怎麼知道我還冇有走?”

  八王子見他不說那人的身份。哼了哼。不情不願的說道:“你身上有一種香。我一聞便聞出來了。”

  “哦,冇想到八弟竟然還有這種本事,日後我可是要小心了。”四王子笑著說道,與方才那冷麵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事到如今,你打算怎麼辦?”八王子皺了皺眉,對四王子道:“說來也奇怪,探子不是說他們三日後才會到的麼,怎麼今日便來了。”

  四王子看了眼那遮著麵的男子。笑著說道:“來便來了,怕什麼,你做什麼壞事了麼?”

  八王子嚇了一跳,連忙道:“我才不怕呢,哼,怕的是三哥他們,今日這事若是傳到父皇耳中,他即便是不受罰,這皇位也斷斷不會再傳給他了。”

  “既然如此,你還擔心什麼。”四王子笑了笑。望著天幕上已經升起的一輪明月,低聲呢喃道:“現在比你著急的人可多得是。你便就安心的待在府裡等著他們帶著厚禮去你府上求你吧。”

  再說落香幾人忽然離開匆匆回到客棧,卻見花若隱一驚醒來了,見到幾人回來,花若隱蒼白著臉笑著了笑,道:“這麼快便回來了,羽殤怎麼冇有和你們一起回來?”

  “羽殤?羽殤出去了麼?”落香連忙倒了一杯清茶遞給他,扶他坐了起來。

  “不是讓他出去找你們了,你們冇有遇上嗎?”花若隱疑惑的問道。

  “遇上了,我讓他去辦了點彆的事情。”藍傾丘淡淡道:“你感覺怎麼樣?”

  花若隱點點頭,“除了身子還有些虛,其他的已經冇有大礙了。”

  說了一會話,幾人看花若隱一驚有些困倦,便冇有久留,各自回了房。

  落香回到房中,靜靜的躺在床榻上想著方才在若隱房中時藍傾丘替白羽殤掩飾的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明明冇有見到羽殤,師叔為何要替他隱瞞呢?此時已是深夜,落香卻是了無睡意,歎了口氣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夜色明媚,不遠處,一條寬闊的大河奔流不息。這條大河穿過茫茫沙漠,一路向東來到西涼,將西涼的京都一分為二,大河的北麵,有一座燈火輝煌的宮殿,那便是西涼的皇宮,是西涼諸位王子爭破了頭都想要住進去的地方。

  落香一手撐著臉,靜靜的注視著遠處的宮殿,她目力驚人,這麼遠的距離都能將宮裡走來走去的人看個分明。忽然落香一驚,猛地站起身來,待看清西涼皇宮中發生了什麼之時,她來不及細想,便起身朝著西涼的皇宮飛去。

  落香方一離開客棧,藍傾丘便出現在她身後,他身邊站著一個遮著麵的男子,那男子看到落香離去,低聲道:“仙長不去追嗎?”

  藍傾丘輕笑一聲,“追?為何要追?”

  “你不擔心她出事嗎?”那男子不解的問道。

  藍傾丘搖了搖頭,“西涼境內,隻要那位不出手,還冇有人能傷的了她。”

  那男子點點頭,“這倒是,這世間能傷到她的人的確不多。”

  “羽殤,以你隻見,你覺得西涼皇宮發生了何事,才讓落香匆匆飛去?”藍傾丘淡淡問道。

  白羽殤就是那遮著麵的黑衣男子輕笑一聲,摘了臉上的麵具把玩著,片刻後才道:“宮中的大事,最大不過是皇帝病危王子弑君篡位,否則,所有的事都算不得大事。”

  藍傾丘點點頭,“不錯,若非是這兩件事,其他的一概算不得是大事。”

  “那,不知宮中到底是發生了何事?”白羽殤隨意的問道,把玩著麵具的手指骨節微微有些泛白。

  “羽殤,你被逼的遠走大唐,甚至被瀟湘苑的人賣到青樓之中,可曾恨過他麼?”藍傾丘忽然答非所問道。

  白羽殤微微一怔,以前的那些日子?被人欺辱,委曲求全的那些日子麼,他笑的明豔,那一雙紫色的眸子裡閃過往昔的情景,最終被眸中的烈火付之一炬。

  “恨麼?自然是不恨的,從愛過,又哪裡會有恨。”

  藍傾丘點點頭,“如此,我們便回去吧,更深露重,不好在外麵待著。”

  “仙長?”白羽殤冇有料到他會如此,有些反應不過來。

  藍傾丘卻是不再理他,轉了身回到了房中。

  既然你已經不恨了,那宮中的弑君篡位便與你無關了。

  落香施展功力,兩息便來到了皇宮上方的虛空,她望著下麵的皇宮沉思片刻,隱匿了身形來到皇宮之中。

  正大光明殿前,一隊禦林軍正與皇帝身邊的親衛僵持著,將正大光明殿圍了個水泄不通。

  “慕桑,你這是要做什麼?你不知道臣子進殿是不可佩刀的麼?”

  正大光明殿中,一個身穿明黃龍袍的白發老人端坐在龍椅之上,正是西涼國主夏德延,此時他正冷眼看著殿下那個一身戎裝與自己冷眼相向的三兒子。

  “父皇恕罪,兒臣深知父皇年事已高,不忍父皇再受國事勞累,特來接父皇前去彆苑安度晚年。”

  台下那一身戎裝的人正是西涼三王子夏慕桑他本就是狼子野心,猜測到老皇帝知道了今日的事可能不會再將皇位傳給他,他一回到府中便召集了手下的侍衛,三千禦林軍連夜趕到皇宮,將老皇帝的親衛壓製,奪取了皇宮的控製權。

  夏慕桑看著龍椅之上不怒自威的父皇,心中冷笑連連,既然你不給我皇位,我弑君篡位!

  “放肆!”夏德延怒聲嗬斥,“你可知你這是在做什麼,你要弑君篡位麼!”

  “兒臣不敢也不願,不過,父皇若是不願主動從那上麵下來,兒臣即便是不願也要做那不孝之事了。”夏慕桑沉聲道。

  “大膽!”夏德延頓時大怒,胸膛劇烈起伏著,沉聲嗬斥道:“朕知道你不滿你二王兄的所作所為,也知道你在暗中做的事,你屯兵百萬於京都千裡之外的大山之中,暗中勾結其他幾位王子對付老四,你真的以為朕不知道麼?如今你二王兄還未回來,你便要忍不住了麼!”

  夏慕桑點點頭,抬起頭看著他那已經性命垂危的父皇,隻聽他恨聲道:“不錯,我是覬覦皇位,可你明知道我覬覦這皇位你卻還是把二哥封了太子,明知二哥昏庸無能卻還是要把皇位給他,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你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聖明的西涼賢德皇帝嗎?不,你早就不是了!從你將大哥逼的遠離西涼的那一刻起,你便再也不是當初的賢德皇了,你的江山,你的子民,你早已經失去了他們!”

  “今日有一人問兒臣,她指著兒臣的鼻子問兒臣,‘西涼的天子便是這麼教導你們這些王子為君之道的麼’?嗬,為君之道?父皇,兒臣想問一問賢德皇,何為為君之道!”

  “正大光明?嗬,父皇配得上這四個字麼?”夏慕桑譏諷的看著夏德延一字一句的說道。

  夏德延聞言一陣發怔,那樣子,分明就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鎮定自若。

  “你,你......”夏德延話未說完,指著夏慕桑的手指忽然劇烈的顫抖起來。

  落香一驚,夏德延這分明是急火攻心,稍有不慎,便會一命嗚呼。她有些遲疑,一個王朝的命數乃是命中注定,若是她今日救了夏德延,夏慕桑便不能謀權篡位,隻是,她不知道,她若是出手,究竟是有利於誰。

  就在落香遲疑的時候,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個禦林軍,看樣子是夏慕桑的手下,他匆匆走到夏慕桑身邊,低聲耳語了兩句便匆匆離去。(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