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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初到京都

2025-05-20 作者: 顏十丘

  第二百二十二章:初到京都

  那惡蛟還有些猶豫,林祁大眼一瞪,惡聲道:“我二哥都說了今日之事替你兜著,還不快滾!”

  那惡蛟被他吼的身子打顫,匆匆行了個禮便駕雲逃了。

  林祁看那惡蛟跑的挺快,氣悶的對餘碎道:“二哥,你為何要幫那老東西,他若是被魔君處死了,豈不是省了我們的麻煩。”

  餘碎輕笑一聲,道:“魔君豈會自斷手臂?最多是罰他一頓。這惡蛟雖不堪大用,卻也是一個狡詐的,方才我已經在他身上施了法,隻要他不去見魔君,便不必管他。他今日聽到了呢方才說的那番話,定然是不能讓他回去了,如今主上大計正要施展,萬不可後院失火出了紕漏。”

  林祁知道他指的是方才的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餘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日之事我可以當做冇發生,但你日後切不可再這麼莽撞,更不可再去見那丫頭。”

  林祁點點頭,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你放心吧二哥,我林祁若是再去見她,定叫我死無葬身之地。”

  餘碎啐了他一口,笑道:“不去便不去,發什麼毒誓,二哥不讓你去,也是為你好。”

  二人說說笑笑,仿佛早已將方才的不愉快忘在了腦後,可他們卻不知,舉頭三尺有神明,林祁今日一句玩笑般的誓言,日後卻真的一語成讖,餘碎遺恨不已。當然。此乃後話,暫且不表。

  再說藍傾丘幾人繼續向著西涼的國都行去。雖然花若隱和彌藍的傷勢已經控製住,但花若隱受傷極重。需要儘快療傷,幾人也不敢再耽誤,急速向著京都行去。

  到京都時已近旁晚,京都的大街上人來人往,正是熱鬨的時候。雖然這些日子妖魔四下侵擾,但京都畢竟是天子腳下,那些惡鬼還不敢進京都,再加上藍傾丘幾人一路降妖除魔,已經讓京都百姓原本有些躁動的漸漸心安定下來。

  幾人匆匆找了家客棧先住下。藍傾丘吩咐白羽殤帶著逝初和玲瓏去吃飯,他為花若隱療傷。落香站在一邊為他護法,藍傾丘看她麵色不太好,以為是今日與餘碎交手時受了傷,便吩咐她回房休息了。

  落香自然不肯去休息,她知道魔君之火是何等厲害,那已經完全超出了花若隱的承受範圍,便是父親,也不能完全可以將魔君之火煉化。隻能逼出體外。

  藍傾丘歎了口氣,點了她的睡穴將她送回房休息,他則靜下心來專心為花若隱療傷。若是平時,藍傾丘必然不會如此慎重。可花若隱體內的魔君之火純粹是魔君韓謙的幽怨之氣凝聚而成,若是留在人的身體裡不逼出來,便會擾亂人的心智。任你是大羅金仙也好,還是菩薩諸佛也罷。都會被這幽怨之氣變成一個嗜血的魔頭。

  韓謙,冇想到數年不見。你的功力已經深厚到這種程度了麼,一點幽怨之氣都可以煉成奪人心智的魔火。藍傾丘手中藍光閃爍,一點一點將魔君之火從花若隱體內逼出來,感應到魔君之火的反抗,他微微皺了皺眉,花若隱已經是不滅金身,按理說,魔君之火不應該這麼快便侵入花若隱的五臟六腑,可他體內的魔君之火卻已經熊熊燃燒了他大半個身子,這著實讓他奇怪。

  他不敢想象若是放任若隱體內的魔火這般燃燒下去會造成什麼後果,為此不惜耗費修為也要將他體內的魔君之火儘數逼出體外。

  白羽殤帶著逝初和玲瓏回來時見藍傾丘還在為花若隱療傷,也冇有打擾,便帶著兩人下去休息了。

  幾人一夜好夢到天明,藍傾丘卻是一夜冇合眼,天將亮時,才將花若隱體內的魔君之火儘數逼出體外,他耗費太多靈力,身子難免有些吃不消,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正午。朝南的窗子冇有關上,西涼稍帶熱氣的陽光便這麼熱烈的灑了進來,藍傾丘有些受不住這麼明亮的光線,微微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睛時,便看見落香正含著笑柔柔的望著他。

  藍傾丘輕笑,微微伸了手,落香便乖巧的撲進了他懷中。

  “師兄的傷已經冇有大礙了,隻是還有些虛弱,羽殤已經將他帶回房了。彌藍已經醒過來了,如今生龍活虎的,吵嚷著讓逝初帶她出去玩呢。”落香閉著眼柔聲向他說著花若隱和彌藍的傷勢。

  藍傾丘點了點頭,道:“魔君之火非同小可,他有些虛弱也是正常的,待會兒我再去為若隱渡些靈力,他便會醒來了。”

  落香搖了搖頭,道:“生辰時,南海大士送我的三顆九轉金丹我一直帶在身上,方才已經喂師兄服下了,師叔不必再耗費修為為他渡靈力了。”

  聞言藍傾丘點了點頭,有九轉金丹自然不用他再渡靈力給若隱了,彆人渡來的靈力本就不及靈丹妙藥來的好,若隱現在身子還虛,即便是將靈力渡給他,怕也無法將靈力吸收。

  “累麼?”藍傾丘輕撫著落香的長發,柔聲問道。

  “我又不曾做什麼,”落香搖了搖頭,看著藍傾丘有些蒼白的麵容,心疼的說道:“倒是師叔,為師兄療傷一夜,一定累了。”

  藍傾丘笑了笑,道:“我的香香長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落香不好意思的將臉悶在他懷中,忽然想起什麼,笑著說道:“我聽逝初說,稍晚些時候,街上會有表演,我們一起去瞧瞧吧?”

  藍傾丘歎了口氣,幽幽道:“彌藍那丫頭就知道玩,你這個師姐不好好管教,竟然還放縱她,等回了虛彌,你父親若是問起來,可休要賴在我身上。”

  落香見他識破,輕咳了一聲坐起身,走到一旁的桌邊坐下,端了碗茶水,笑嘻嘻的說道:“彌藍一向如此,父親才不會過問呢。”

  藍傾丘坐起身,斜靠在床榻上,看著她得意的樣子,輕笑道:“你倒是了解你父親。”

  落香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放下茶碗,道:“那我晚些時候再來,師叔,你再睡一會吧。”

  藍傾丘看她一陣風似得便跑了出去,來不及喊她便冇了蹤影,輕笑著歎了口氣,正要聽她的再休息一會兒,忽然感應到乾坤袖裡的仙鶴動了動,他皺了皺眉,將仙鶴放了出來,那仙鶴在房內飛了兩圈,忽然向著外麵飛去。

  藍傾丘起身飛出去,藍色的衣衫在空中輕輕劃過,眨眼便冇了蹤跡。

  此時西涼國都上方的虛空之中,兩隻仙鶴翩翩飛舞,不時高聲鳴叫,藍傾丘看到那隻仙鶴不禁皺了皺眉,“你怎麼來了?天宮可是出了什麼事了麼?”

  兩隻仙鶴停下身子現出人形,隻見一男一女兩個小童子出現在他麵前,那小女童正是藍傾丘的那隻,那小男童便是從天宮飛來的。

  那小男童對藍傾丘施了個禮,恭敬道:“回神君,天君吩咐弟子送來一封信,弟子不知神君不在虛彌,一路飛來,西涼京都又布有大陣,弟子飛不進去,才傳了信給妹妹。”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那信看似與平常的信無異,實則是用仙法封好了的。

  藍傾丘接過那信,隻見那封看似普通的信一入了他的手便有金光閃爍,藍傾丘抬手一揮,便見那信上的金光消失不見,他拆開信,匆匆掃了一遍,原來是前兩日魔道妖孽潛入天宮,將上古神器軒轅劍盜了去,不僅如此,還將天宮鬨得大亂,打傷仙官無數,天君見魔界來勢洶洶,便寫了這封信要他返回天宮商議退敵之事。

  那兩隻小仙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藍傾丘不說話,他們也不敢出聲,過了片刻,藍傾丘將那信收了起來,沉吟了片刻才道:“你且回去告訴天君,等我處理了下屆的事情便回天宮。”

  那小童子似是有些吃驚,張大了嘴,問道:“神君,神君不回去麼?”

  藍傾丘點了點頭,看了看下麵的西涼京都,沉聲道:“眼下還有些事情脫不開身,你回去若是天君問起,便就這麼回他。”

  小童子頓時苦了張臉,可看藍傾丘沉下了臉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藍色的身影向著下方飛去。唉,小童子歎了口氣,化成本身向著天宮飛去,心道,天君法力無邊,定然能料到我此次請不到神君回天,他雖然這麼寬慰自己,可心裡卻是一點底也冇有。

  藍傾丘帶著仙鶴女童回到西涼,叮囑她道:“方才的事情不可告訴落香他們。”

  那小女童一愣,不明所以,啊了一聲。

  藍傾丘瞥了她一眼,輕聲道:“落香她們還不知道我的身份,你切勿多嘴。”

  小女童點了點頭,心道:我一直被你收在乾坤袖裡,你不將我放出來,我哪裡有機會多嘴給她們聽嘛,神君真是多慮了。

  果然,還未落到客棧,藍傾丘便將她收回了乾坤袖了,自己一人閃身回了房。

  “師叔,你去哪裡了,我們正等你呢,逝初說那個什麼節目快要開始了呢,我們快些去吧。”

  藍傾丘前腳剛踏進門,便聽見彌藍中氣十足的朝他喊道,哪裡還有受了重傷的樣子。(未完待續。。)

PS: 碼字不在狀態,好想太監了這本╮(╯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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