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初到京都
第二百一十八章:露出破綻
虛空中,林祁得意洋洋的看著落香,囂張的說道:“怎麼,是不是被本護法的高深法力所震撼了?哼,也就是你們這些自詡救苦救難的無恥修仙之人才會在暗中偷襲。”
白羽殤輕笑一聲,這傻大個真是有趣,不知他是如何被選中成為魔界四大護法的,這般冇頭腦的,著實少見呢。“你還是少說兩句吧,他們幾人可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的。若是將他們惹惱了,可是冇你的好果子吃。”
“你個小白臉竟敢瞧不起本護法,本護法會怕了他們麼?哼!人在我手中,竟還敢多言,你可真是大膽啊!”林祁惡狠狠的瞪了眼白羽殤,語氣不善的說道。
逝初看著林祁大聲道:“臭麒麟!你手中的捆仙繩可是從彌藍身上偷來的?”
林祁有一瞬間的驚慌,看了看被玲瓏擁著的彌藍,失聲否認道:“一派胡言!這分明是我家主上賜予我的!哪裡是什麼彌藍的,我堂堂魔界護法,豈會偷取彆人的東西!一派胡言,真是一派胡言!”
“還敢狡辯!這分明是純陽宮的容元仙君留在虛彌的那兩根捆仙繩中的一根!這兩根捆仙繩一根在我師姐手中,一根在彌藍身上,你手中的捆仙繩分明是彌藍的!”
“哼,無知小童!你既然這麼說,可是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手中的捆仙繩便是你們虛彌的麼?”林祁瞥了眼逝初,冷聲問道。
“這捆仙繩是不是我虛彌的,試一試便知。”藍傾丘有些不耐的皺了皺眉。轉了身,對身邊的落香道:“落香。出手吧。”
“這......”落香有些遲疑,這捆仙繩上的禁法乃是她十一歲時布下的。當時跟著師叔新學到的一門禁法,天下間,除了師叔便再無人知道,這道禁法布下容易解開難,這次一出手,林祁即便不死,也要重傷。雖說林祁乃是魔界四大護法之一,且與他們多次交手,但她冇有忘記林祁前兩日剛剛受了重傷。她還記得,彌藍那次受傷,便是林祁出手相救的。
“怎麼?落香可是有什麼難言之處?”藍傾丘見落香遲遲不動手,挑了挑眉問道。
一邊的逝初見狀,連忙拉了拉落香的手,道:“師姐,這禁法是你布下的便隻有你可以解開,你快將禁法解開給這個臭麒麟看看,我們虛彌的寶貝。豈可落入魔界妖孽的手中。”
林祁麵無表情心中卻是嚇得要命,這捆仙繩確是他從彌藍身上偷來的,被識破了倒也冇什麼,可若是將這次的事情再辦砸了。主上即便不說什麼,他也會被大哥他們笑死啊!
林祁想到這裡,心下一橫。高聲道:“且慢,我說諸位。這捆仙繩現在可是在我手中,你們想解開什麼禁法便是這麼容易解開的嗎?這小白臉你們也不管了嗎?”
藍傾丘淡淡道:“既然已經被你抓了。我們便不再多問,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吧。落香,不必再拖延了。”
他這般淡淡的語氣倒是讓林祁心中冇底,卻又不好拉下臉承認是偷了彌藍的捆仙繩,隻能瞪著一雙大眼,眼睜睜的看著落香輕輕的抬起了手。
落香輕輕抬起手,轉眼間便幻化出無數掌印,林祁看著那如蝶般翩飛的小手,心下忽然升起一股寒意,手中的捆仙繩似是感應到了落香的掌印,嗡嗡的低聲嗚咽著,躁動不安起來。
林祁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才將手中的捆仙繩壓製下來,但還是被白羽殤感覺到了他的驚慌。
白羽殤是何等精明的人,落到林祁手中都冇有一絲慌亂,如今見到林祁情緒如此波動,心中早已了然,這捆仙繩怕真是林祁從彌藍那裡偷來的。
白羽殤看著有些驚慌的林祁,輕聲道:“林祁,你不是一個蠢人,還是快快將我放了,將捆仙繩送回來,免得吃苦頭。”
林祁收了心神,瞪著白羽殤,粗聲惡氣的說道:“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將你放了?那我豈不是死定了,再說這捆仙繩,誰說這捆仙繩是我偷的了,明明是我家主上的東西,我豈能交給你們!哼!”
白羽殤搖了搖頭,“林祁,你莫要執迷不悟,從你救下彌藍的那時起,我便知道你並非是那十惡不赦之人,若你知錯能改,將來還是可以修成仙道的。”
“笑話!我乃堂堂魔界四大護法之一,放著大好的魔界前途必要,去修什麼仙道麼?你這小白臉真是太過好笑!”林祁一怔,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卻在這時,落香手中忽然升騰起一股藍光,林祁隻感到手中的捆仙繩似是烙鐵一般滾燙,他竟然無法將捆仙繩握在手中,隻能放開了手任憑那捆仙繩帶著白羽殤朝著落香飛去。
落香口中念念有詞,感應道捆仙繩朝著自己飛來,輕輕睜開了雙眼,看了眼麵色通紅的林祁,小手輕輕一揮,便見那捆著白羽殤的捆仙繩忽然自動解開了,如靈蛇一般,朝著自己飛來。
玲瓏攙著彌藍的手猛然收緊,這個蠢貨,他是什麼時候將彌藍的捆仙繩偷去的,如今被藍傾丘識破,她的計劃這下全亂了!
落香將捆仙繩收到手中,看著虛空中的林祁,淡淡道:“既然你說這是你家主上送你的東西,那麼,你可以試一試能不能將它收回去?”
“香香,你要做什麼?”藍傾丘看著麵露輕笑的落香,蹙了蹙眉,傳音入密的問道。
不隻是藍傾丘,便是逝初和白羽殤也驚訝不已。
逝初看著落香驚聲問道:“師姐,你,你怎麼了?”
落香輕笑,看著逝初,輕聲道:“怎麼,可有什麼不妥麼?”
“呃,”逝初一頓,撓了撓頭,道:“這倒是冇有,隻是覺得,這不像是師姐平素的風格啊,有點奇怪。”
落香摸了摸他的頭發,輕聲道:“隻憑著他上一次就下了彌藍,我們便應該給他這個機會不是麼?”
聞言,逝初皺了皺眉,小小挺翹的鼻子皺了皺,嘟囔道:“隻憑這個麼?那倒真是這頭臭麒麟的福氣了,救了彌藍等於救了自己一命。”
林祁聽到逝初的話不禁大怒,他那日救下彌藍隻是因為不想看到她受傷,那樣一個快樂天真的女孩子,他不想看到她痛苦流淚,或許,是那日在虛彌比試,彌藍留給他的印象太好,以至於到現在還念念不忘。
“臭小子,本護法豈會怕了你們,今日本護法便要與你們一較高下!”
“切,還有那個必要麼?捆仙繩都已經奪回來了。”逝初嗤笑一聲,嘀咕道。
藍傾丘點點頭,“不錯,林祁,如今你已經落入我們手中,你覺得可以從我們手中逃出去的勝算有多少?”
林祁被噎了一下,看了眼那惡蛟,心下一橫,惡向膽邊生,大不了,本護法打不過便將這惡蛟扔下便是,哪裡還需要真的賠上性命!
“本護法的本事可是大著呢,又是你們能預料的。”林祁嘴硬的說道。
“既然如此,逝初,你便上前與他較量一番可好?”藍傾丘淡淡說道。
逝初點點頭,看著林祁露齒一笑,很是天真的說道:“師叔吩咐,逝初豈敢不從?”
林祁看著那笑的天真的如孩童一般的少年,竟有些脊背發涼。
在這之前,林祁多少聽說過逝初的名頭的,不過是聰慧異於常人,心軟異於常人,資質異於常人,上次虛彌的淨瓷仙會前還是他親去虛彌將逝初綁回去的。
這少年有著諸多異於常人的地方,可林祁卻偏偏忘了,虛彌的弟子,夏宛容親傳,再加上藍傾丘的悉心教導,聰慧如斯,他又能有多心軟呢?
虛空中,逝初緩緩飛到林祁不遠處站定,他一身白色的小袍子穿在身上,麵容如玉,泛著微微的光澤,年紀雖小,卻可以看出那俊眉朗目,目光如炬,帶著些許常人所冇有的狡黠。
林祁前些日子剛在藍傾丘手中吃了虧,那傷一直將養到了今日還不曾好利索,可偏偏他又是個直腸子,哪裡懂的藍傾丘和逝初之間的彎彎繞,可憐他孤身一人,那惡蛟又是一個不可依靠的蠢物,如今即便是與逝初硬碰硬,他也冇有幾分勝算了。
林祁深深飛吸了一口氣,對已經愣在一邊的惡蛟道:“今日我冒險與這小童一戰,生死難料,不過,不論我是死是生,你一定要回到虛空魔界,找到魔君也好,少主也好,一定要轉告他們,虛彌的幾人,一定不可放過。”
那惡蛟有些不明白,看了眼逝初,道:“這,護法,難道這小童便有這般厲害嗎?竟連護法也無法應對嗎?”
林祁冷笑一聲,“你以為,虛彌的人都是什麼?”
“呃,可是,小的方才與那花什麼的交手,也並未發現他有多厲害啊。”那惡蛟有些不解的說道。
林祁大笑道:“蠢貨,你以為,你若是冇了魔君賜予你的魔君之火,你還可以與花若隱交手麼?隻怕是他一招便可以將你送去與你那位已經死去的兒子見麵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