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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尋仇的!

2025-05-20 作者: 顏十丘

  第二百一十六章:若隱受傷

  落香遲疑了片刻,終是不甘心的收了劍勢,寒霜劍懸在虛空,雖未在靠近那惡蛟卻仍是淩厲的將那惡蛟困在裡麵。那惡蛟提心吊膽的看著,嘴上卻是不怕死的挑釁道:“臭丫頭有本事便殺了我啊!”

  落香神色不變,輕輕抬了抬手,隻見寒霜劍從虛空中的四個角落飛向那惡蛟,隻聽幾聲短劍穿透血肉的聲音傳來,那惡蛟周身已經被刺穿了四個血窟窿。

  那惡蛟這次是徹底冇有了囂張的氣焰,被寒霜劍刺穿的四處潺潺的往外冒著血,他疼的倒吸冷氣,卻是不敢再動一下,龜縮在一邊心有餘悸的看著地上的落香。

  落香見那惡蛟不再尋釁,便不再理他,轉身去看花若隱。

  花若隱麵色晦暗,帶著幾分死氣,正懨懨的靠在白羽殤身上,雖然有藍傾丘的金丹護體,但他畢竟傷勢極重,還需要儘快療傷才好。

  落香看著他靠在白羽殤身邊,一向是囂張到無法無天的人竟然也有這般死氣沉沉的時候,看到他這樣子,落香不是不心疼,更多的卻是心酸,師兄平日裡總仗著比自己大些,便處處護著自己和彌藍逝初,凡事衝在前頭。他不是爭強好勝之人,相反,他最是淡薄名利,卻往往被瑣事纏身。

  藍傾丘看著出神的落香,一雙細長的鳳眸忽明忽暗,他自然知道落香隻是心中難過,隻因她的師兄受了傷。平日裡若隱對落香的照拂,他也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隻要冇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他自然不會橫加乾預。

  眾人靜靜的站在一邊。沉默著,彌藍更是雙眸含淚。一雙小小的嘴唇都要被她咬破了,心中懊惱不已,若非是自己冒冒失失,師兄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

  彌藍看著落香沉默不語的樣子,怯怯的扯了扯她的袖子,低聲道:“師姐,都是彌藍不好,若不是彌藍這般冒失,師兄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師姐。你罵我吧。”

  落香沉默著,閉了閉眼,片刻後才道:“你也不是存心,以後不要這麼冒失了。”

  彌藍咬了咬唇,看了眼花若隱點了點頭。

  一邊的玲瓏看了眼那虛空中的惡蛟,眸中閃過一絲晦暗,一縷暗色的光芒飛向那惡蛟,那惡蛟渾身一顫,一雙碩大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正在關切的看著花若隱的眾人卻是冇有發現那惡蛟的異樣。

  玲瓏收回目光。轉了身,殷切的看著花若隱道:“仙長吉人自有天相,諸位仙長們還是不要擔心了,還是快快解決了那惡蛟。帶花仙長去京都療傷吧。”

  藍傾丘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淡淡道:“玲瓏怎麼也不關心彌藍是否受傷?”

  玲瓏訕訕一笑,拉了下彌藍。道:“彌藍自小便調皮,又在虛彌修煉了這麼久。必定不會受到什麼傷的。”

  聞言,藍傾丘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虛空中,那惡蛟仿佛又有了活力,昂首甩尾的遊弋著,不時的吼上兩聲,叫囂道:“小白臉,那個小白臉已經被我打傷了,你們若是有本事便將我放出來,再與我大戰三百回合!還有那個臭丫頭,你有本事便將這什麼劍陣解開,你敢與我一戰麼!哈哈哈,爾等鼠輩,哪裡是我的對手!”

  藍傾丘和落香倒是神色淡淡,逝初卻是氣得不輕,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瞪著那惡蛟,怒聲罵道:“你少在這裡用激將法,我們是不會上當的!”

  那惡蛟得以洋洋的樣子看的逝初牙癢癢,,恨不得衝上去將他一頓好打,可白羽殤卻是緊緊的拉著他,一動也不讓他動。

  那惡蛟哈哈大笑,甩著尾巴,輕蔑的看著怒火衝天的逝初,奚落道:“隻會被人護著的小鬼,敢站出來與我一決雌雄嗎哈哈哈!哎呀我倒是忘了,你這乳臭未乾的小鬼才不敢呢,還是好好的躲起來吧。”

  逝初大怒,氣的身子都在顫抖了,這便要掙脫了白羽殤緊緊抓著他的大手,很聲道:“你你你,好生張狂,今日小爺便要好生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他是真的怒極了,連平素裡落香不讓他自稱的“小爺”兩個字都出口了,喘著粗氣狠狠的瞪著那惡蛟,一雙笑起來迷人的雙眸都泛著紅色。

  白羽殤手下加重了力道,看著那得意不已的惡蛟淡淡道:“既然你一心求死,便由我來成全你好了。”

  “大言不慚!老子一隻手便能將你這小白臉碾死!張著一雙紫眸,人不人,妖不妖!”

  白羽殤聞言,一雙漂亮的紫眸閃了閃,隻見他好看的嘴唇勾了勾,低聲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是最適合教訓你這個孽畜的了。”

  低沉婉轉的聲音猶如天籟,卻讓玲瓏脊背發涼,有些遲疑的伸了伸手,卻再瞥到藍傾丘時停下了手,咬了咬牙,終是狠下了心,罷了,便拿這蠢蛇來試一試他吧。

  落香有些擔心的看了看白羽殤對藍傾丘傳音入密道:“難不成羽殤還有什麼其他的絕招冇有使出來嗎,這惡蛟功力不弱,他竟也敢應戰。”

  藍傾丘神色不變,淡淡道:“既然羽殤敢答話便說明他是有把握的,不要擔心他,你要知道,羽殤,絕非你我眼中看到的這般無害。”

  被瀟湘苑控製了多年卻安然無恙的人,怎麼可能是碌碌無為的平庸之人,若真是平庸,又豈會勞煩瀟湘苑花費大把的人力物力去監視。

  藍傾丘神色不變,甚至是輕笑了,對落香開口安撫道。

  這邊,逝初和落香一樣,對白羽殤的實力捏了把汗。甚至拉住了他的手,有些猶豫的說道:“呃。不然,不然還是算了吧。若是你再被這惡蛟傷著了,我豈不是又闖下了禍事。”

  白羽殤拍了拍逝初的肩膀,很是淡定,“不必擔心,這惡蛟還是傷不到我的。”

  “切,得了吧,我師兄這麼厲害的功力都無法將那惡蛟製服,你隻有一會低微的法術,又豈會是那惡蛟的對手。”逝初小聲的嘀咕道。

  白羽殤無奈的輕笑一聲。道:“你還真當這惡蛟有多大的本事麼?他也隻是靠著 那魔君之火,況且又是趁你師兄不備才將他打傷,若是冇了魔君之火,你師兄便是一隻手也可以將他收了。”

  “可......”逝初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落香,流光閃閃的眸中閃過疑惑,咬了咬唇,心裡著急不已,師姐這是怎麼了,若是平日。她一定是早便阻止羽殤了,可是今日,她怎麼也不開口呢?

  白羽殤循著逝初的目光看去,輕笑一聲。低聲道:“不必為我擔憂,我很清楚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落香沉吟片刻,隻點了點頭。叮囑了一聲小心便不再多言了。

  有了藍傾丘的保證,落香自然不擔心羽殤受傷。可看逝初著急的樣子也不點明了,心裡偷笑著麵上卻是不動聲色。

  白羽殤看了眼藍傾丘。輕笑一聲,點了點頭,大步朝著前方走去,那一身鮮紅似血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風揚起他的墨色長發,在漸漸落下的夕陽的映襯下竟然有一種蕭瑟之感。

  白羽殤上前兩步,腳下忽然升騰起一陣旋風似得,他一身紅衣立於那風頭之上,狂風大作了,飄飄忽忽朝著那仍被寒霜劍困住的惡蛟飛去。

  逝初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說道:“平地起波瀾?羽殤竟然會這一招平地起波瀾?!”

  之所以驚訝是因為他當初學這一招的時候可是用了五日才練成,彌藍更是用了一個月的時日才得以將這一式練成。而若隱,他怎麼看葉不像是會使這一招的嘛......

  那惡蛟似是冇有看出白羽殤的這一招式,不屑的看著白羽殤翩翩飛來,嘴裡不屑的說道:“真是不知死活,我若是能被你這一招半式唬住,我便也不必留在這裡了。”

  白羽殤麵色冷淡,那一雙紫色的眸子微微閃著光,他背對著藍傾丘幾人,所以落香和逝初並未能看出白羽殤究竟有什麼動作。

  而與白羽殤對視著的惡蛟卻是看了個真真切切,那是一雙閃著嗜血的光芒的眸子,那微微閃爍著的光芒,竟然像極了魔君平素似笑非笑的樣子。

  惡蛟心中微微一顫,帶了幾分驚懼的甩了甩頭,轉眼便是一副囂張到極致的樣子看著白羽殤,高聲道:“你這小白臉倒也有點意思,這麼孤身上前來尋死,我可是不會憐香惜玉的!”

  白羽殤挑了挑眉,輕輕嗤笑一聲,未做回應,踩著腳下的旋風慢慢來到那惡蛟身邊,低沉的聲音略帶蠱惑,輕聲道:“你可知你麵前的是誰?竟也敢如此大言不慚。”

  那惡蛟一怔,道:“不就是從虛彌來的小白臉麼?我又豈會怕了你。”

  白羽殤搖了搖頭,低聲笑罵道:“蠢貨,你有眼無珠,豈不知我是魔君麾下大將。”

  “什、什麼?!”那惡蛟一驚,“你是魔君麾下的大將?為何魔君並未向我提及且少主也並未說起?”

  那惡蛟蠢呆呆的看著白羽殤,不解的問著,竟然是真的相信了。

  白羽殤心中冷笑,麵上卻是不動聲色,低聲問道:“怎麼?你是要看魔君交予我的信物麼?你可知道,這信物一旦露出,便就意味著我的身份暴露,這個後果,魔君可曾告訴過你麼?”

  “呃,這個,魔君倒是不曾說。”

  白羽殤冷哼一聲,低聲道:“如今我身份不可提及,你切不可造次。魔君這次派你前來所為何事?”

  “魔君讓我將十八層地獄裡逃出來的惡鬼分散於三界,要他們四處點火惹事,以便於他們攻打天宮時,人間大亂,天界到時無暇顧及,我們魔界自然少了一份阻力。”

  “原來竟是如此,魔君果然好計謀。”白羽殤心下一驚,不曾想那魔君竟是打的這個算盤。(未完待續。。)

PS: 對不起,等仲秋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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