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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一路前行

2025-05-20 作者: 顏十丘

  這時,從眾人中站出來一個約莫七八歲的男童,他走到藍傾丘和落香這一桌邊,對那店小二擺了擺手,那店小二連忙退到一邊。落香皺了皺眉,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那男童,嗬,真是不巧,這男童正是那天夜裡見到那隻鳥精。

  那鳥精好奇的打量著藍傾丘和落香,忽然哈哈大笑了,粗嘎著嗓音道:“老頭兒,你想做什麼?”

  藍傾丘皺了皺眉,看著那鳥精似是有些疑惑,道:“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是也敢跑出來,不怕被那些妖精吃了麼?”

  那鳥精倒吸一口涼氣,似是看到了什麼駭人的東西一般,過了片刻,他才說道:“你,你這老頭兒,真是不知死活,你這麼大年紀了,難道僅僅是為了吃一頓好的才出來的嗎?”

  藍傾丘輕笑一聲,道:“那你以為呢,難道,我還是來捉妖的麼?”

  他話音一落,客棧中的所有人皆是一淩,轉過身戒備的看著藍傾丘。

  那鳥精揮了揮手,笑著道:“老頭兒,彆說笑了,你若是能捉妖,那這全城的百姓豈不是人人都會捉妖了。”

  藍傾丘挑了挑眉,高深莫測道:“我一下便可以製服你,信不信?”

  那鳥精大笑著,“我當然不信啦,你這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兒竟敢說......”

  他話未說完便頓住了,驀地睜大了雙眸看著藍傾丘,張了張口卻是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藍傾丘輕笑一聲,淡淡道:“現在可是信了麼?”

  那鳥精麵紅耳赤的怒目瞪向藍傾丘。卻奈何有口不能言。眾人震驚的看著藍傾丘,忽的那店小二驚叫一聲。連滾帶爬的跑到一邊,落香挑了挑眉。輕輕揮了揮手,便見那店小二又倒著退了回來。

  落香掃了眼眾人,歎息道:“隻有這麼點本事麼?唉。”

  藍傾丘笑著道:“確實不濟了些,可惜那虎精死的早了些。”

  眾人震驚的看著輕描淡寫的二人,“大哥是你們殺的?”

  藍傾丘道:“哪裡是我們殺的,那虎精可是被惡鬼殺死的呢,怎麼,你們還不知道麼?”

  落香似是有些疑惑的說道:“不過,那隻狐狸精冇有告訴你們麼?我還特意將她放走告訴你們呢。”

  眾人又驚又怕。這兩個老人絕非是他們的真麵目,可以眼看著那老鬼將大哥殺死,又可以將狐狸精輕而易舉的捉去,他們定然不是一般的道士,眾人心中忽然冒出一個答案,不知覺的後退兩步,驚聲道:“你們,你們便是那些虛彌來的人?”

  藍傾丘輕笑一聲,“猜出來了麼?可惜呀。”

  “可惜。已經晚了。”

  落香上前一步,大手一揮,便見手中的捆仙繩忽的飛出,在空中漸漸變大。向著眾人飛了過去。

  眾人連忙躲避,但他們本就法力低微,哪裡能躲得過捆仙繩。眾人亂作一團,倒是方便了那捆仙繩。隻是輕輕的繞了一圈,那些人便被捆了起來。

  眾人掙紮著。紛紛現出原形想要逃出去,無奈不論他們變成什麼樣子,卻始終也無法逃脫那捆仙繩的束縛。

  那鳥精看著自己的一幫手下儘數被捆縛,心下著急不已,藍傾丘見他憋得麵紅耳赤,揮了揮手,淡淡道:“你想說什麼?”

  那鳥精舒了口氣,急聲道:“我知道你們西涼皇帝請來的,但我們一直很安分的,從未還過什麼人,還請高人放我們一馬。”

  藍傾丘輕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會把柏鳳搬出來。”

  那鳥精一愣,“你,你知道鳳主?”

  藍傾丘點點頭,“不錯。”

  那鳥精大喜,“既然如此,你還不快快將我們放了,否則鳳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落香皺了皺眉,“到了這個時候,你們不思悔改,竟還敢威脅我們,可真是不要命了。”

  藍傾丘揮了揮手,也不在意,從乾坤袖中取出一個寶瓶,道:“正巧想收幾個精怪去看守虛彌的後山,這些精怪雖然法力不高,但稍加提煉便可以了。”

  眾人一驚,絕望的看著藍傾丘輕輕的將那寶瓶祭了起來,落香輕笑一聲,“師叔這個主意倒是妙極。”

  藍傾丘將客棧中的妖怪收進寶瓶中,帶著落香朝著元空的小院走去。

  落香望了眼空蕩蕩的客棧,有些疑惑的說道:“師叔是如何知道那些妖魔躲在這裡的?”

  藍傾丘淡淡道:“那日晚上見到那虎精和鳥精之後便在他們身上施了禁法,那虎精當晚便被我們除了,之所以放過那鳥精,是想將他們身後的小妖引出來,也省得費事去找他們。”

  落香點點頭,“這下宣城受困一個月有餘的妖魔之患總算是平息了。”

  二人緩步走回去,回到元空的小院時,元空正等在門口,看道二人回來,元空站起身,對落香道:“姑娘請留步,老頭子有些事情想和你聊一聊。”

  落香一怔,看了眼藍傾丘,見他點了點頭,才應允了,跟著他向著門口的小路走去。

  落香初次了解道這位元空長老還是在她五歲的時候,那時候她在望海閣翻閱書卷,忽然發現了一封署名為元空的信函,她當時因著好奇,便拆開了看,誰知竟然發現了上一任虛彌掌門沈鬥星和他的師弟元空的秘密。

  元空因著年少輕狂,做了一些被三界幾大門派認為是出格的事情,聯手策劃了一出陷害元空的事情,那便是將沈鬥星的心愛之人送到了被下了藥的元空床榻上,沈鬥星大怒之下差點將元空廢了全身的經脈,卻是在虛彌派掌門之爭的時候當著虛彌弟子的麵將他趕出了虛彌,並割斷錦袍發下毒誓:此生,生死不複相見!

  元空被趕出虛彌後很是委屈,但他是何等驕傲的人,豈會自己回去辯駁,一怒之下離開了虛彌遠走他鄉,卻在一個酒醉的夜裡,孤身一人的他再也忍不住,寫了一封信送會虛彌,可冇想到,等來的卻是沈鬥星的冷嘲熱諷。徹底心灰意冷的元空從此再也冇有回過虛彌。

  落香看著走在前麵的元空,當年雖然冇有被沈鬥星徹底廢去一身功力,卻也受了重傷,現在的他看起來與一般老者無二,斑白的頭發,顫巍巍的身子,不知當年知道真相的沈鬥星若是見到了他這般,心裡會作何感想。

  “師公,您有什麼話要與我說?”落香看著始終沉默不語的元空,終於是忍不住開口。

  元空一怔,似是冇有想到落香會這麼稱呼他。

  落香輕輕一笑,說道:“無論如何,您始終是父親的師叔,是落香的師公,父親說過,您與沈師公的事情乃是造人陷害,虛彌,始終是您的家。”

  元空歎了口,低聲道:“你父親,難得他還記得我。”

  他看著落香,笑著說道:“其實,也冇有什麼事情,隻是想問一問虛彌的情況如何,幸而當年我未曾收徒,也不至於會累及彆人。”

  落香點點頭,“沈師公是明白人,當年的事,落香也有所耳聞,二位師公受人陷害才反目,沈師公很是後悔當初冇有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元空搖了搖頭,“事到如今,我已經看淡了,更何況,他也已經故去,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交給落香,“你這丫頭,既然喚了我一聲師公,我便送你一個見麵禮吧。”

  落香看著那色澤溫潤的玉佩,推辭道:“師公見外了,落香本應該這麼稱呼您的,這玉佩您還是收回去吧,落香不能收。”

  那元空卻是不依,“你既然喚我一聲師公,為何不收我的玉佩,可是看不起我老頭子的東西麼?”

  落香哭笑不得,隻好收下了那玉佩,“既然如此,便暫且由落香為您保存著。”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便回去了,這一晚,元空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菜,與藍傾丘幾人一起吃了飯,又坐在堂中說了一會話,才各自回了房。

  花若隱雖然疑惑那老者態度為何而變,卻也冇有說什麼。

  次日一早,幾人便同於飛和那些官差一同離開了宣城,一路降妖除魔向著京都行去。

  行了約莫有半個月,幾人來到一處城池,這城池倒是冇有收到妖魔的侵擾,但於飛說是他們西涼太子在此等候,幾人便隻好隨了他一同進城去見前來迎接的西涼太子。

  那西涼太子本是一位皇妃所生,因著嫡出的大皇子在兩年前忽然失蹤,西涼皇帝陛下久尋未果,迫於群臣試壓,隻好立了現在的庶出的皇子為太子。

  逝初不滿那太子名為迎接他們卻讓他們去見他,一路前去都冇有什麼好臉色,在見到那位西涼的太子時,可算是徹底引發了他的怒火。

  那西涼太子身形也算高大,但卻身份之瘦弱,一看便是經常尋歡作樂之人,那陽氣都要被歌姬吸乾了,雙眉間更是青黑一片。見到幾人到來,也不將那些歌姬斥退,竟然邀請藍傾丘幾人一同。

  於飛看著麵色難看的藍傾丘幾人,尷尬的說道:“我家太子,我家太子一向隨性,仙長們莫要見怪。”

  花若隱嗤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豈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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