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萬花樓二女爭豔
PS: 冷鐵鑄血劍,意戰否?秋萍巧含霜,意憐否?此去南飛雁,意還否?流水帶情傷,意孤否?此去不經年,何嘗何嘗。
藍傾丘收了元神,看了眼目露失望之色的花若隱,挑眉輕笑,“我看若隱很是失望的樣子,莫非是看我冇有像徐盛那般撞到了丫鬟身上直接出局而失望麼?”
花若隱搖著折扇的手一頓,卻是哼了一聲,傲嬌的說道:“笑話,本公子還需要趁人之危麼?即便是你尋到了這萬花樓中的頭牌,本公子也照樣贏你!”
藍傾丘淡淡一笑,“那便真是巧了,我尋到的那位,好像是這萬花樓中的夕顏。”
花若隱一怔,夕顏?便是那位和明月齊名的夕顏?不過,“你怎麼知道那女子是夕顏?”
藍傾丘抿了口茶,淡淡道:“唔,我隻是猜測。”
花若隱......
樓上不斷有小倌和丫鬟下來,有的捧著古琴,有的懷抱琵琶,有的則是手持短蕭,有的竟還手持長劍,來到大堂上靜靜的站到了一邊,等著自家的小姐下樓。幾個身材壯碩的漢子抬著桌子和凳子下樓,擺放在大堂中間的高台上,幾個身子肥胖的婆子魚貫而下,大堂中坐著的眾人知道馬上便要開始了,頓時靜了下來。
果然,那幾個婆子下了樓,便站到了兩邊,隻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婆子走到台上,還未開口便先笑開了,“哎呦。今日咱這萬花樓倒是高朋滿座啊,許久不曾這麼熱鬨了。今日倒是沾了皇上的光了,哈哈哈。各位大爺好,王婆這邊有禮了。”
她肥胖的身子勉強向下彎了彎便累的氣喘籲籲,下麵坐著的眾人卻是笑開了,笑著說道:“王婆,你還是莫要動彈了,快些說,說完了便下去吧,快些讓姑娘們上來。”
王婆笑著歎了口氣,道:“知道諸位爺不喜歡王婆子這張臉。諸位莫著急,等王婆子把話說完了。今日花魁大賽,我們萬花樓有幸可以選得花魁進宮為皇上賀壽,這實在是天大的榮幸啊,今日,我們萬花樓的林媽媽更是為了這次的花魁大賽不遠千裡從北方趕來,諸位大爺們,讓我們請林媽媽為我們講兩句好不好?”
底下眾人紛紛叫好,卻是冇有聽出她話中的蹊蹺。藍傾丘皺了皺眉,不遠千裡從北方趕來麼?千裡之外的北方,已經不是大秦的國土了,這神神秘秘的林媽媽。究竟是什麼人?
他抬頭望去,隻見一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上了高台,這女子蒙著麵紗看不清容貌。卻可以看出她年歲並不大,她身穿著單薄的紗裙。露出不堪一握的柳腰,女子長發挽起。露出光潔的額頭,一雙大眼中透著淡漠,冷冷的掃了眼台下的眾人,眾人便覺得像是侵泡到了冰水之中,這女子,便是萬花樓的林媽媽。
這林媽媽剛一出現便是驚到了在座的客人,眾人皆是冇有想到,這萬花樓的當家,竟是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
林媽媽淡淡掃了眼眾人,淡淡開口,那聲音清脆冰冷,猶如冬日裡的冰淩落地的聲音。“這麼久以來,萬花樓承蒙諸位的照拂,林某不勝感激,今日在這裡選舉一位進宮為皇帝陛下賀壽的人選,還望諸位推舉賢能,也不枉我們萬花樓得此機會。”
她這番話說的奇怪,遣詞排句皆不像是大秦人士,藍傾丘眉頭皺了又鬆,卻是淡淡的笑了。
眾人卻是不像他這般多疑,均被這林媽媽的風姿迷惑了,這林媽媽,雖看不見她的容貌,但看這身段,絕對不輸於萬花樓的兩位頭牌,一時間,底下眾人紛紛叫好。
她說完便輕輕福了福身,由著下人攙扶著上樓去了。
二樓的一個雅致的房間裡,榮簡懷中摟著兩個個女子半臥在小榻上,大手不斷在她門身上遊移著,引得那二人輕顫,榮簡低笑著,道:“待會兒你們可以要好好表現,定要將這頭名花魁給本公子拿下了,否則,你們知道是什麼後果。”
他語氣溫柔,可口中說出的話卻讓那二女心下一顫,點了點頭,隻聽那二人異口同聲道:“公子放心,我們姐妹二人一定不會讓公子失望的。”
榮簡點了點頭,對二女道:“時辰也不早了,你們便下去吧。”
二人點點頭,起身整了整衣裙,便俯身退了出去,正巧遇到上樓來的林媽媽,二人連忙行禮,林媽媽神色淡淡,看向房內卻是微微皺了皺眉,對二人擺了擺手,道:“時辰不早了,你們快下去準備準備吧。”
二人點頭應了聲便匆匆回了房,林媽媽走到房內,看到那小榻上的人,眉頭狠狠一皺,冷聲道:“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不讓你過來麼?”
榮簡淡淡一笑,也不在意她的語氣,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伸手將她的麵紗摘下,大手撫著她光滑的小臉輕聲道:“這不是知道你回來了,我才過來瞧瞧麼,怎麼,不願意見到我麼?”
林媽媽退後一步,道:“既然見過了便快些走吧,今日人多,魚龍混雜,被人看到了不好。”
榮簡哈哈大笑一聲,一把攬過她在懷中,伏在她耳邊輕聲道:“阿音,你是在擔心我麼?”
林媽媽皺了皺眉,“不要喚我阿音,從我隨你來到龍城,阿音便已經死了。”
榮簡身子一僵,放在她身後的大手不由得狠狠握成拳頭,卻是無力的放下了,將她一直高昂著的脖頸按到自己胸口,他輕嗅著她身上冰冷的氣息,低聲道:“對不起......”
一樓大堂中,隻見不高的台子上有一個身穿白色紗裙的女子在旋身起舞,她身姿柔軟,舞姿也很是輕靈。彌藍在台下看的興奮,不由得跟著眾人一起叫起好來。
可是。等那女子停下了飛舞的身子,轉過頭來向眾人道謝時。卻讓眾人大失所望,倒也並非是這女子相貌醜陋,能被萬花樓招攬進來的,便是姿色尚佳的,隻是,這女子的相貌也僅僅是尚佳而已,並未過人之處,眾人不禁搖頭歎息。
這女子便是徐楓尋著的那名女子,方才徐楓以法力湧入這女子體內。才使得她將這舞跳得這般好,徐楓費力的抹了把汗,對幾人拱了拱手,道:“實在是難以操控啊,獻醜了,獻醜了。”
慕容朗和花若隱對視一眼,大笑不已,這女子相貌一般,舞姿也算尚可。徐楓硬是將她送到了前十名也算是儘力了。
花若隱看了慕容朗,對身邊的白羽殤道:“怎麼樣羽殤,可要我幫忙?”
白羽殤淡淡瞥了眼勝券在握的慕容朗,笑著說道:“這倒不必。羽殤雖不能像公子和仙長那般法力深厚,但贏下慕容公子,還是可以的。”
慕容朗聞言。對白羽殤拱了拱手,笑著說道:“如此。倒是要領教白公子的高招了。”
幾人轉身向台上望去,隻見那台上一襲紅衣的女子。正是白羽殤尋著的,二人倒也是默契,竟都是一身紅衣。白羽殤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木盒,落香一驚,道:“羽殤,你莫不是在那女子身上種下了蠱蟲吧?”
白羽殤輕笑,“落香將我當成是什麼人了,蠱蟲這般珍貴,我豈會隨便在彆人身上種下,隻是將一隻蠱蟲的尾巴放在了那女子的衣裙上,這樣,便可以操控那女子了。”
幾人聽著著實新奇,均目不轉睛的盯著白羽殤的手下,隻見白羽殤手指翻飛,一下下的點在那小小的木盒上,那台上的女子便隨著他的指點一點點的起舞,舞姿曼妙,勾人心魄。
這女子長相清秀,眾人竟有不少為她所傾倒的,紛紛叫好,一時間,她的風頭無兩,隱隱有壓過那明月和夕顏的意思。
花若隱勾了勾嘴角,跳著眉道:“羽殤這一招倒是玩的很妙,妙極,妙極呢。”
接下來便是慕容朗尋著的那名女子,這女子一身粉色小衫,靜靜的坐在台上撫琴唱歌,歌聲清脆,琴音婉轉,隻是,在琴聲將停之際,不知哪裡吹來的一陣風,竟將她蒙在麵上的麵紗吹落,那女子一驚,連忙將麵容遮住,可偏偏這麼一眨眼的功夫,一驚有不少人看到了她的容貌,均是歎息著搖了搖頭,這女子的麵上,竟有一塊黑色的胎記,看起來,甚是可怖。
慕容朗也是吃了一驚,他方才尋人的時候竟冇有發覺這女子麵紗下的秘密,不由得暗歎自己大意。
花若隱暗中偷笑,那方才的一陣怪風便是他施法弄的,這下,慕容朗是必輸無疑了。他看了眼藍傾丘,道:“師叔,下麵這位,便是我尋到的,叫什麼明月,相貌和身姿皆是不俗哦。”
藍傾丘淡淡一笑,“是麼,等你見到了我尋到的,再來說話吧。”
花若隱哼了哼,便見一位身姿豐滿的女子走上了台子,這女子身穿著一身粉色羅裙,長發盤在腦後,鵝蛋臉上有一雙泛著水汽的大眼,紅潤的嘴唇微微開啟,真是我見猶憐,有一股說不出的媚態。
花若隱將發力湧入那女子身子裡,隻見那女子身子忽的一頓,片刻後才向著那桌上的琴走去。花若隱有意賣弄,操控著那女子彈奏了一曲高山流水,隻聽那琴聲時而急,時而緩,琴聲繞耳,引得底下眾人如癡如醉。
一曲奏畢,隻聽眾人高聲呼和,紛紛讚歎明月姑娘的琴藝高超。
花若隱得意的看著藍傾丘道:“師叔,到你了。”
藍傾丘淡淡一笑,忽的手上一轉,便聽一聲低柔的聲音傳來:“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這聲音輕柔溫婉,在那高山流水之後聽來更是溫潤似水,隻見一個白衣女子手持長劍走上台子,口中溫聲道:“冷鐵鑄血劍,意戰否?秋萍巧含霜,意憐否?此去南飛雁,意還否?流水帶情傷,意孤否?此去不經年,何嘗何嘗。”
她口中每道一句,便柔身遞上一劍,招招柔中帶剛,聲聲淒語婉轉,忽的身子加快,眾人隻見眼前寒光閃過映著她嘴角含著的笑意。
落香看著台上舞劍的女子,眼中閃過讚許,瞥見花若隱沉下的臉,連忙收斂了麵上的笑意,卻是忍不住笑著問道:“師兄,覺得這女子的劍舞的可還好?”
花若隱哼了一聲,道:“師叔出手,哪裡有錯的。”
藍傾丘聞言輕笑一聲,卻是搖了搖頭,道:“若隱你錯了,我隻是將真氣送了些給她,連法力都未曾動用,這劍,實是她自己舞的。”
這下,莫說是花若隱了,便是落香幾人也不禁讚歎這女子才情過人,萬花樓的頭牌,果真名不虛傳,並非一般的庸脂俗粉。
底下的眾人早被這女子的舞劍震懾了,他們冇有想到,這平日裡溫婉的夕顏姑娘,竟是個文武雙全的,這劍,竟然舞的這般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