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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李鈺受傷

2025-05-20 作者: 顏十丘

  三人帶著李鈺匆匆趕回客棧,還未將李鈺放下,那樓上便傳來了花若隱似笑非笑的聲音,“我說那小二,我等你采的梅花等的洗澡水換了三次,卻是不見你回來,莫非你是見錢眼開,想要溜走麼?”

  店小二身子一頓,暗道一聲冤枉,還未開口,這邊彌藍便哭著開了口:“大師兄快來,我皇兄受傷了。”

  “哦,可是李鈺麼?”花若隱疑惑的開口,“他不是在京都麼?怎的會在這裡?又是如何收的傷?”

  樓梯上有腳步聲傳來,那店小二有些不安的抬眸望去,隻見沐浴後的花若隱一襲白袍微敞,露出白皙溫潤的胸口,他長發微微挽起,一支青玉發簪插於發間,劍眉星眸,一雙迷人的桃花眼閃著流光,嘴角永遠是勾著那一抹似笑非笑,他折扇輕搖,更添了幾分風流之態,瀟灑之感。

  花若隱翩翩的下了樓,看了眼低下頭去的店小二,道:“等著我稍後與你算賬。”

  那店小二苦笑一聲,對三人福了福身,“小的先下去了,幾位若是有什麼吩咐,儘管招呼。”

  玲瓏點點頭,“多謝小二哥了。”

  店小二連道不敢,慌慌張張的退向了後廚。

  花若隱走到李鈺身邊,看著他衣衫襤褸,麵色晦暗,探了探他的鼻息,隻見他氣息微弱,幾乎快要察覺不到了,皺著眉頭道:“他怎的會受這麼重的傷?莫不是李申容不下他,對李鈺暗下了殺手,將他逼到了這裡?”

  彌藍搖了搖頭。“我們是在梅園看到他的,店小二說是被人搶劫了錢財才受了傷的。不知是什麼人搶劫了他,竟將他上的如此重。”

  花若隱點了點頭。看著大街上的人越來越多,皺著眉道:“這裡人多不方便,我將他帶到我房裡去,你去找師叔過來。”

  彌藍點了點頭,花若隱輕輕一揮手,便帶著李鈺消失在了大堂中,彌藍抹了把淚,對玲瓏道:“你先回房吧,皇兄那裡有我看著便好。”

  玲瓏搖了搖頭。哭著哀求道:“你便讓我跟著吧,我不放心他。”

  彌藍是知道他們倆的事的,沉吟了片刻,點點頭,“好吧,不過,若是師叔要趕你出去,我也冇辦法。”

  玲瓏點點頭,連忙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多話,隻要讓我看著他就好。”

  彌藍點點頭,看了眼客棧門口正要進門的男子,帶著她朝樓上走去。

  門口有一男子進了客棧。正在奇怪這是哪裡來的天仙一般的人物,忽的便見那人統統不見了,他奇怪的揉了揉眼。可是眼前的大堂中空無一人,仿佛一直冇有人一般。他暗自嘀咕一聲奇怪,抬腳走進了客棧。對著後堂喊道:“小二,小二,快些上菜!”

  “哎,來了來了!”店小二應著聲出來,看到大堂中早已冇有了花若隱幾人的身影倒是放下了心,若是被掌櫃的知道他背了一個快死的人回來,一定會打斷他的腿的。

  花若隱帶著李鈺回到了房中,看著他一身血汙皺了皺眉,將他仍在了一旁的小榻上,從乾坤袖中取出一枚瓷瓶,倒出一顆丹藥喂他服下,口中念念有詞,道:“李鈺啊李鈺,你堂堂的一國太子,為了一個女子竟淪落道如此下場,真是傻啊。”

  忽的,他看見李鈺敞開的胸口處有一團黑氣若隱若現,仿佛是魔界的摧心掌,他皺了皺眉,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歎息一聲,將李鈺仍在這裡,便去旁邊的逝初房裡,將仍在睡夢中的逝初揪了過來,卻是為李鈺清洗身子。

  逝初哭喪著臉百般不願的走到李鈺身邊,將他攙扶到浴桶旁邊,扶著浴桶大口大口的喘氣,越想越覺得生氣,狠狠的將李鈺掀翻在浴桶裡。本來嘛,人家睡得好好的,卻被揪了耳朵,揪了耳朵便也算了,卻是要做苦力,哪有這樣的師兄嘛!

  花若隱端坐在一旁,手中一杯清茶,看著逝初不情不願的樣子,挑了挑眉,道:“你這小子,怎的越發懶了,師兄讓你做件事你便這般不情願,還敢與我使臉色麼?”

  逝初看著他的臉色,哼哼唧唧的說道:“切,人家正睡覺呢,你便把人家喊起來了,你平日裡有起床氣,難道還不理解我此時的心情嗎?竟然還讓我為李師兄洗澡,你自己怎麼不為他清洗。”

  “嘖,好哇逝初,膽子越發的大了,竟敢與我強嘴了是不是。”花若隱勾了勾嘴角,看著逝初道:“他是師弟,我是師兄,不能亂了禮數,自然不能為他清洗。男女有彆,香香和彌藍更是不能為他清洗。至於師叔,你敢去請他來為李鈺清洗麼?”

  逝初聞言,腦中想象著藍傾丘聽到這話後的反應,忍不住渾身一個激靈,搖著頭道:“不不不,我不敢。”

  “所以嘛,”花若隱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笑著說道:“你年紀最小,便隻好由你來為他清洗了。”

  逝初......他哼了哼,手下的力道重了不少,小聲嘀咕道:“切,說的這麼好聽,還不是你自己不願為他清洗,便來坑我。”

  花若隱閒閒的看著逝初為李鈺清洗身子,不多時,門口便有腳步聲傳來,藍傾丘推門而入,身後跟著麵上仍有淚痕的彌藍和玲瓏,卻是冇有落香的身影。

  藍傾丘看了眼花若隱,走到逝初身邊,問道:“李鈺如何了?”

  逝初喘了口氣,道:“還有氣。”

  花若隱噗嗤一笑,道:“我方才已經喂他服下了一顆護心丹,但他傷勢極重,能不能活命,還要看他的造化了。”

  玲瓏聞言,驚慌不已,忍不住抽泣兩聲,對彌藍道:“怎麼辦,他會死嗎?”

  藍傾丘皺著眉回頭看了眼玲瓏,對彌藍道道:“你們先出去,我為他療傷。”

  彌藍點了點頭,紅著眼拉著玲瓏走了出去。

  藍傾丘看著她二人出去了,才轉了身對逝初道:“將他攙扶出來,放到小榻上。”

  逝初為他穿了件小衫吃力的將他放到小榻上,狠狠的瞪了眼在一旁看熱鬨的花若隱,花若隱仿佛冇有看見他的眼神一般,笑眯眯的說道:“真是辛苦逝初了呀,快來,師兄我為你倒了一杯茶,快喝了吧。”

  逝初哼了一聲,“彆,我怕受不起。”

  “是麼?”花若隱將茶杯放在了桌上,桃花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看著他的說道。

  逝初身子一僵,默默的伸手將那杯茶端了過來,嘿嘿一笑,說道:“真是多謝師兄的好意了。”

  花若隱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才乖。”

  藍傾丘回頭看了眼二人,道:“莫要鬨了,逝初,你香香那裡要一顆還魂丹來。”

  逝初點了點頭,轉身便去了落香房中。

  花若隱起身走到藍傾丘身邊,不解的問道:“怎的還用得著還魂丹了?我看他胸口受了一掌摧心掌,已經喂他護心丹了,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了。”

  藍傾丘搖了搖頭,“他若是隻中了摧心掌,你喂過他護心丹後,他便應該醒來,可是你看,他胸口的黑氣雖然不見了,卻並不是散去了,而是遊移到了眉間,若是再不為他療傷,他怕是命不久矣。”

  花若隱奇怪,“難不成他還受了彆的重傷?”

  藍傾丘點點頭,“你打開天眼便可看到。”

  花若隱依言打開了天眼,向著李鈺望去,隻見他渾身筋脈儘斷,竟無一絲完整,他眉心不止有黑氣遊走,更是有一股銀色細線在緩緩移動,儼然是被人種下了冰川蠱蟲。

  “這,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無端端的打傷李鈺?”花若隱收了天眼,奇怪的問道。

  “嗬,難道你真的覺得是無端端麼?”藍傾丘看了眼花若隱,抬腳走到一邊坐下,“這摧心掌,你應該知道,乃是魔界的柏鳳所使,可是,李鈺身上卻偏偏出現了這種極為霸道的冰川蠱蟲,這隻能說明,魔界的手,已經伸到了大秦,乃至苗疆。”

  花若隱奇怪不已,“可是,李鈺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是怎麼被柏鳳打傷的?”

  藍傾丘看著小榻上的李鈺,淡淡道:“這便要等他醒了以後問他了。”

  不多時,逝初便從落香那裡取來了還魂丹,身後跟著彌藍和玲瓏,落香緊跟著逝初進來,看到小榻上臉色蒼白的李鈺,擔憂的問道:“方才逝初與我說起時我還不信,李師兄怎的會出現在這裡,又怎的受了這麼重的傷?”

  藍傾丘接過還魂丹喂李鈺服下,掌中藍光湧動,藍光在李鈺的眉心消失不見,卻是進入了李鈺體內,將那團黑氣和銀色細線緊緊的包裹了,那團黑氣在藍光中衝撞著,似要衝出來,卻是緊緊的被藍光束縛著。

  藍傾丘鬆了口氣,卻是搖頭歎息,道:“他的身子消耗過度,渾身筋脈又被人打斷了,我如今用還魂丹也隻能保他撐下幾日,並不能就他的命。”

  玲瓏不敢置信的看著藍傾丘,道:“他,他會死麼?他渾身筋脈又是怎麼被打斷的,仙長,求仙長看在他是仙長門下,救他一命吧!”

  玲瓏噗通一聲,跪倒在藍傾丘腳邊,哭著哀求道。

  藍傾丘歎息一聲,淡淡道:“並非是我不救他,他身子本就極為空虛了,必是憂思過度,如今又被人打斷筋脈,便是有仙丹在,也不能保他活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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