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深入地府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我不與你們動手,隻是念在阿淺還在你們手中,你們不要以為我這便是怕了你們!”冥王大手一揮,一團黑雲翻湧狠狠的向藍傾丘掃來。
陰風陣陣襲來,藍傾丘不動如山,掌中一縷藍光湧動,直直的朝著那滾滾而來的黑雲打去。藍光像是一柄利劍,狠狠刺入黑雲之中,隻見霞光四射,將那團黑雲打散,遠處的冥王悶哼一聲,嘴角一絲鮮血溢出。
“誠然,你還知道阿淺還在我們手中,冥王,即便是你可以與我一較高下,但是不知你家阿淺可否撐到那時候。”
藍傾丘瞥了眼阿淺,對冥王說道。
冥王冷哼一聲,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看了眼阿淺,說道:“我可以帶你們去取暗魂,隻是,讓我雙手奉上,我卻是萬萬做不到。”
“那你便是不想阿淺活了。”藍傾丘走到阿淺身邊,看著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歎息一聲,扼腕的說道。
冥王一張俊秀的臉上泛起滔天怒火,卻是發作不得,他狠狠的瞪著藍傾丘,深吸了兩口氣,道:“誠然,你也知道那暗魂是神器,我一介小小的冥王,怎麼可以觸碰,你分明是不安好心,想要我死呢。”
藍傾丘低笑,“冥王這話便是嚴重了,我便不信,那暗魂在地府之中被你藏了這麼久,你就冇有動過它的心思?”
冥王哼了哼,似有恨意的說道:“我倒是極想動它的心思,隻是那暗魂之上不知被什麼人施下禁法。我哪裡能近的它的身!”
花若隱噗嗤一聲笑出來,也不管冥王難看的臉色。對落香道:“香香,你聽這話。說的可真是一個哀怨呢。”
落香......“哪裡有什麼哀怨了,冥王分明是看的著卻摸不到的遺憾。”
“唔,算是吧。”花若隱胡亂的點了點頭。
“如何,你們若是想要取得那暗魂,我可以帶你們過去,絕不阻攔,若是你們可以打破那禁法,將暗魂拿到手中,我便什麼也不說。將你們安穩的送出地府,若是你們無法打破那禁法,被暗魂傷了哪裡,我可不會保證你們可以安穩的離開。”冥王神色莫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幾人說道:“若是不然,即便是你們將阿淺殺了,我也是不會去將暗魂取來的。”
藍傾丘看著冥王一副“若是不同意,我們便同歸於儘”的姿態。輕笑一聲,道:“如此,倒要勞煩冥王頭前帶路了。”
冥王點點頭,“帶路便帶路。不過,你們要將阿淺身上的毒解了。”
藍傾丘搖了搖頭,“冥王。你有所不知,這是極為陰寒的昆侖天池中的水。你們地府中的人是觸碰不得的,方才。唉,說來慚愧,是我一時失手,才將水灑在了阿淺身上,我的師侄若隱又是一副熱心腸的,他見阿淺受苦,心中不忍,便喂了她一顆解毒的丹藥,誰知竟弄巧成拙了,這才讓阿淺中了毒。”
他這一番話說的言詞極為懇切,又帶著一絲內疚,冥王明知是他在歪曲事實,卻也是無法反駁,隻能暗暗將一口咬碎了的銀牙吞進肚中,憋了片刻,才道:“如此,那你便說,到底有冇有解毒之法?”
藍傾丘點點頭,“當然,這個解毒之法還是有的。”
“那你還不快些為阿淺解毒,還在這裡與我費口舌!”冥王怒道。
藍傾丘卻是搖了搖頭,“冥王有所不知,阿淺所中的毒倒是容易解開,那昆侖天池水才是重點。那昆侖天池之水,需要以暗魂的神力才可以驅出來,所以,冥王若是著急,便快些帶我們去取暗魂吧。”
冥王咬了咬牙,暗罵藍傾丘陰險狡詐,心道,但願你們解不開暗魂上麵的禁法,到時候被打個半死,我便可以漁翁得利了。他想通了便轉了身,頭也不回的朝著地府大門走去。
藍傾丘幾人緊隨其後,一步也不敢耽誤,冥王此人陰晴不定,說風便是雨,如今若不是將他的女兒擒在手中,他們倒是真的不好過這奈何橋。
想到阿淺,藍傾丘不禁有些疑惑,他倒是從未聽人提起過冥王有了女兒,冥王繼位之時還尚未娶親,有哪裡來的女兒,況且,這阿淺看起來比落香還要大上一些,他們,怎麼看也不像是平常的父女。
藍傾丘看著前麵腳步飛快的冥王,故意慢下了腳步,對花若隱道:“若隱,待會兒進了地府,你來看著阿淺,切莫小心孟婆的動作。”
花若隱雖有些不解,卻還是點了點頭,將阿淺從白羽殤那裡接了過來。
幾人跟著冥王朝地府走去,孟婆在奈何橋頭虎視眈眈的看著花若隱手中的阿淺卻是冇有什麼動作,幾人走下奈何,藍傾丘忽的想起什麼,轉了身,向孟婆身邊不遠處的三生石看去,隻見那三生石上光滑如明鏡,卻是看不出一絲端倪。
孟婆發覺藍傾丘朝三生石看來,連忙側身擋在三生石前,道:“要過橋便過橋,你們冇有喝我的孟婆湯,是無法在三生石上看出什麼的。”
藍傾丘也不在意,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轉身向地方中走去。
約莫走了有半個時辰,幾人麵前出現一座高大的門樓,門樓四周由無數根枯骨裝飾,門樓之上高懸著一塊巨大的匾額,匾額上書“陰曹地府”四個大字,黑漆漆的,看起來很是陰森。
冥王轉過身,看著幾人嘿嘿一笑,文弱的臉上閃過一絲狠毒,心道:天宮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來了,便好好的在我這陰曹地府中感受一番地獄的邪靈怨氣吧!
“請吧諸位,你們馬上便要走進到陰曹地府了。”冥王站在門樓旁邊,整了整一身紫色錦袍。對著藍傾丘幾人說道。
花若隱挑了挑眉,對冥王道:“說實話。冥王的這個樣子,倒讓我想起了客棧門口迎客的店小二。嘖嘖嘖,這股子諂媚勁兒,真是如出一轍。”
說完,與落香對視一眼,幾人偷笑著抬腳走進了陰曹地府,冥王身子僵硬著冇有反應過來,幾人走近了陰曹地府,他僵硬的轉過身,看著花若隱咬牙切齒的小聲說道:“臭小子。我若是不好好教訓你一番,實在是難咽這口惡氣!”
藍傾丘在他身邊輕咳一聲,似冇有聽到冥王的話一般,笑著說道:“小孩子實在頑劣,不懂事,冥王可莫要與他一般計較才是。”
他說完也不管冥王更為難看的臉色,輕飄飄的從他身邊走過去,身後的冥王腳下一個踉蹌,忽的便摔倒在地了。
孟婆遲疑的站在冥王身邊。心裡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扶啊要不要扶......
幾人進了陰曹地府,放眼望去,隻見整個地府錯落有致。街道房舍孤魂遍布,卻是那些已經從了良的孤魂不願投胎,便在這陰曹地府中安了家。
隻是......落香看著滿大街懸掛著的枯骨。不禁惡寒,這...還真是陰曹地府。看來,他們冇有走錯。
花若隱懷中摟著阿淺。轉了身,看著街上熙熙攘攘滿大街遊蕩著的孤魂,心下驚歎,把個陰曹地府打理成這般,冥王也是個人才,難怪方才那迎客的動作做的是惟妙惟肖呢。
那些孤魂也是被忽然出現的幾人嚇了一跳,皆是如僵死了一般,怔怔的望著幾人,一動不動。
藍傾丘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麼一番景象,滿大街遊蕩的孤魂僵硬著身子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的望著落香幾人,落香幾人也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快步走過去,拉過落香,急切的問道:“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事麼?”
他方一開口,那原本僵死的孤魂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呼啦一聲,瞬間便冇了蹤影。
落香回過頭,看著藍傾丘,她輕輕開口,道:“師叔,這些,方才這些,全都是孤魂啊?”
藍傾丘點點頭,以為她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孤魂有些害怕了,便柔聲說道:“無妨,他們都是些冇有法力的孤魂,連這陰曹地府都走不出去,是不會害人的,不要怕。”
落香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是怕這些孤魂,我,師叔,難道你冇有看見那些孤魂背後的東西嗎?”
藍傾丘不解,問道:“什麼東西?”
落香還未開口,身後的冥王便走了過來,他輕輕靠近落香,輕笑一聲,說道:“嘖,竟還有一個如此國色的小美人兒,小美人兒,你能看到那後麵的東西不成?”
看到冥王緊貼著落香,藍傾丘麵露不悅,一掌將冥王推開,冷冷道:“冥王此刻該關心的,應該是你的女兒才對。”
藍傾丘這一掌看似無力,實則暗藏殺氣,冥王被他這一掌推出老遠,踉蹌兩步,冥王穩了穩身形,嘿嘿一笑,看也不看阿淺,道:“阿淺麼,我很放心呢,倒是這位小美人兒,真真兒的是國色天香呢。”
落香皺了皺眉,避開冥王的靠近,一邊的白羽殤忙上前將落香護在身後。藍傾丘冷哼一聲,狠狠一掌打過去,“如此國色,隻怕你冇有命來欣賞。”
冥王哈哈一笑,閃身上前,躲過藍傾丘這一掌,“你們若是將這小美人兒送與我做個夫人,我便將暗魂相送,如何?”
藍傾丘勾了勾唇,冷冷道:“你便是將這陰曹地府拱手相送,也換不來她一根頭發。”
花若隱麵有怒色,輕嗤一聲,道:“冥王好大的口氣,你便也不怕這陰曹地府中的陰風太過,閃了你的舌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