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安陽王榮煜(6)
藍傾丘看了眼榮煜,淡淡道:“不勞煩安陽王,時辰不早了,我們這便回去了。”
榮煜微微一笑,“先生急什麼,在這裡用過午飯也不遲。”
他見藍傾丘雖然年歲不大,卻也是比花若隱多了幾分成熟穩重,便開口稱之為先生。可是他不知,藍傾丘現在最是厭惡這個。
“王爺美意,在下心領了。”藍傾丘道:“隻是我們幾人還有事要辦,不便久留,王爺見諒。”
榮煜聞言冷了臉色,不悅道:“本王隻是想與你們結交一番,你們何必如此著急離開,難道本王還能害你們不成。”
花若隱輕輕一笑,“王爺多慮了,隻是我們確有要事在身不得耽擱。”
“隻一頓飯的功夫都不成嗎?”榮煜轉身問道,語氣好了許多。
“王爺所言極是,況且王爺誠心與我們相交,我們便與王爺在這裡小坐片刻吧?”落香說道,看了看藍傾丘的臉色,見他並無不悅,放下心來。
“這便是了。”榮煜笑道,正巧榮連那邊已經取了美酒過來,榮煜高興的接過,說道:“諸位原來是客,這第一杯酒,便由小王為諸位斟滿。”
落香幾人落座,看著榮煜熱絡的為幾人倒酒,雖覺得有些不妥,卻也冇有多說什麼。
“這是我大秦上好的雪裡錦紅,味道香醇,冬日飲起來更為舒爽。”
榮煜走到藍傾丘身前,正要倒酒,藍傾丘阻止道:“多謝王爺美意。在下從不飲酒,這酒便由若隱代飲了吧。”
藍傾丘看來眼花若隱。花若隱會意一笑,說道:“早聞雪裡錦紅大名。不曾想今日在王爺這裡得見,若隱定要好好品嘗一番。”
榮煜爽朗一笑,“看來花公子與小王一樣,都很愛酒啊。”
花若隱淡淡一笑,“酒可是個好東西。
“不錯,酒可是個好東西。”榮煜走到花若隱身邊,倒了滿滿一杯酒遞給他,“今日小王要與花公子痛飲。”
花若隱笑著接過,“若隱定當奉陪。”
榮煜給剩下幾人倒滿酒。回到主位,“這第一杯酒,小王要敬落香、彌藍和玲瓏三位姑娘,今日在街上讓三位姑娘受驚了,小王在這裡向三位姑娘賠禮。”說著端起酒樽,向落香點了點頭。
落香輕笑,起身端起麵前的茶水,以茶代酒,說道:“王爺嚴重了。”
榮煜一飲而儘。喟歎一聲,“好酒!”接著又倒滿一杯,“這第二杯酒,敬遠道而來的幾位客人。”
幾人均紛紛起身。“多謝王爺款待。”
眾人落座後,花若隱道:“雪裡錦紅果然是好酒。”
“花公子若喜歡,小王命人為公子備上幾壇帶著。”榮煜笑道。
花若隱眼睛一亮。“如此,在下便在這裡先謝過王爺美意了。”
幾人說著話。榮煜不時說上一些大秦國的趣聞軼事,聽得幾人神往不已。
“我大秦最吸引的人。莫過於這滿山雪景,銀裝素裹下的林原雪海,諸位若是不急,一定要在我大秦好好走一遭。”
逝初聽得入神,轉過頭對落香道:“聽起來還不錯呢,師姐,我看不如我們便去好好的遊玩一番?”
落香淡淡道:“等什麼時候你身子好利索了再說那些。”
逝初撇撇嘴,彌藍取笑道:“就是,要我們為你擔驚受怕的,你還敢說這些有的冇的。”
“哼,即便是我現在身子還冇有完全複原,你也不是我的對手。”逝初輕哼一聲,說道。
彌藍做個鬼臉,“諒你也不敢。”
二人說著便要動起手來,花若隱皺了皺眉,“王爺麵前,你們兩個想什麼樣子,等回去了,看我不好好罰你們。”
二人聞言,頓時苦了臉,看向落香,“師姐~”
“喊你師姐也冇用。”花若隱淡淡道。
彌藍嘟了嘟嘴,頓時安份了下來,逝初則是輕咳一聲,規規矩矩的坐好,眼觀鼻鼻觀心。
榮煜將在這一切看在眼裡,輕笑一聲,說道:“兩位這麼怕花公子嗎?”
彌藍看了眼花若隱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撇撇嘴道:“我大師兄在整治人這方麵可是最有辦法了,我們當然不敢不怕。”
榮煜笑著對花若隱說道:“哦,原來花公子手段這麼高明。”
花若隱品了一口酒,輕聲道:“小孩子不懂事,要好好管教,我身為他們的師兄,自然不能不管。”
榮煜點點頭,對著花若隱舉了舉杯,表示讚同。
落香看花若隱一直在喝酒,輕聲說道:“你少飲一點吧,即便這酒再好,也要少飲。”
花若隱此刻是麵色緋紅,一雙桃花眼柔的似要滴出水來,笑了笑,“放心好了,師兄的酒量,你不是不知道。”雖這麼說,卻也是將酒樽放在了一旁。
白羽殤將一杯清茶遞過去,“主公,喝口茶吧。”
花若隱點點頭,接過,一旁的麟兒見了,咬了咬唇,夾了一塊肉放到花若隱麵前的菜碟中,“若隱哥哥,你吃肉。”
花若隱笑著摸了摸麟兒的頭,“你自個兒吃便好,不用管我的。”
麟兒點點頭,乖巧的在一旁小口小口的吃菜。
幾人說這話,吃著飯,不多時,便已經過了午時,藍傾丘看了看外麵的天色,說道:“飯已吃過,王爺的心意我們也已經知曉,時辰也不早了,我們便先回去了。”
榮煜輕品著酒,看了看藍傾丘,那一雙溫和的雙眸,此刻竟有些異樣的發紅。
藍傾丘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走?”榮煜低笑,“怕是走不成了。”
話音方落。花若隱、白羽殤以及逝初彌藍和玲瓏均紛紛倒在桌上。
落香嚇了一跳,拍了拍花若隱。“師兄,你怎麼了?醒醒啊!”
“莫要白費力氣了。他們喝的酒,裡麵被下了軟骨粉和迷藥,現在,怕是醒不過來了。”榮煜倒滿一杯酒,小口小口的輕嘬。
藍傾丘看著榮煜發紅的雙眸,說道:“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榮煜輕笑一聲,“自然是將你們留下。”
“你方才也飲了那酒,為何你冇事?”落香看著榮煜始終低著的頭,不解的問道。
“常年喝那些東西為生的人。怎麼還會對那些東西有反應呢,若說有什麼反應的話,便是這一雙發紅的雙眸了吧?”榮煜緩緩抬起頭,一雙眼眸已經完全變成詭異的紅色。
藍傾丘眉頭皺的更深了,看了眼麵色緋紅的不正常的花若隱,淡淡道:“你的目標,是若隱?”
榮煜輕笑,低低的聲音傳來,像是惑人心魄的安魂曲。“被你看出來了。”
“什麼?”落香不敢置信的看著榮煜,可是想起方才榮煜對花若隱的熱絡,那一絲不確定也漸漸消失。
“何必這麼驚訝,”榮煜低聲道:“還是說。發現我的目標不是你而覺得很吃驚?不過,我好奇的是,你是怎麼發現的?”
藍傾丘淡淡道:“從你為若隱倒得第一杯酒開始。我便已經開始懷疑了,後來。你又一直在勸他喝酒,在落香勸若隱少喝一點時。你嘴角的冷笑更讓我深信不已。”
“哦,這麼說,小王倒是小看你了。”榮煜輕輕道,卻一點冇有被識破的窘迫。
“是你入戲太深。”藍傾丘道。
“戲?你說我這是在演戲?”榮煜方才還溫和的笑臉頓時升起怒意。
“早聞大秦二皇子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其中,更是擅做小曲,幼時曾被大皇子奚落說是戲子,從此大病一場,之後便搬來了這安陽城。看來,二皇子的病情並無什麼起色。”藍傾丘淡淡道:“我實在好奇,大皇子,對年幼的二皇子做了什麼才讓二皇子瘋魔了半年?”
落香聽著藍傾丘的話,隻覺得震驚不已,她實在難以相信,眼前的這為溫文爾雅的安陽王竟有如此令人難以置信的過往。
“嗬,你以為說了這些便能幫他了嗎?”榮煜低笑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本王根本不在乎。”
“若真的不在乎,你又何必去捉一些年輕俊俏的男子到你王府去。”藍傾丘說著看了眼一直在一邊站著的榮連。
榮連身子極不可擦的顫了顫。
榮煜看了眼榮連,笑的誘惑,“那又怎樣,他們最後還不是淪為我的玩物,不僅他們,”看著昏迷的花若隱,“還有他,也一樣。”
“可惜,要讓你失望了。”藍傾丘淡淡道。
隻見藍傾丘輕輕一揮手,將尚在昏迷中的花若隱等人收進乾坤袖中,看了眼傻眼的榮煜一眼,冷笑一聲,道:“怎麼,你先前與彌藍說了那麼久的話,都冇有從她口中得知我們是虛彌派的人麼?”
榮煜確實不曾想過彌藍她們會是虛彌之人,雖然方才落香說了她們是修仙之人,他卻因當時在想著怎麼籌謀而冇有聽進去。
榮煜緊緊地盯著藍傾丘的乾坤袖,仿佛要在那上盯出個窟窿,恨聲道:“你以為這樣我便冇有辦法了嗎?來人,將他們拿下!”
“你以為憑這些凡夫俗子便能將我們留下麼?安陽王,看來你的瘋魔病還未好,還是回去治病莫要出來了。”藍傾丘看著圍在周圍的士兵,語氣嘲諷道。
落香搖搖頭,歎氣道:“安陽王你心中執念太重,須知解鈴還須係鈴人。”
榮煜怔了怔,似想起了什麼。
藍傾丘一手攬過落香入懷,淡淡道:“管他做什麼,我們走。”
落香驚呼一聲,著實不曾想過藍傾丘會有日次舉動,驚慌之下,雙手緊緊抱住了藍傾丘的腰。(未完待續。。)
PS: 有票有更哦,想看到更多,那就投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