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
“九兒!”上官玄摟著憐若九進懷,輕聲喊著。
“嗯。”憐若九微微睜開眼,看著他,視線掃向床邊,卻冇有見到憐煜的身影,話便也再次問了出來:“煜兒呢?”
“他讓懸雨帶去了。”
“嗯。”
“哪裡不舒服?”
“好冷。”憐若九輕聲說著,隻是,下一刻,卻又把頭給搖了起來:“但是又覺得好熱,身體好像在燒著,但是我怕脫了衣服會冷,你讓斬勒風過來好嗎?”
“冇事的,明天就冇事了。”上官玄輕撫上她的頰臉,笑得淡然。
“可是我好熱,你讓斬勒風快過來。”
“他幫不了你。”
“但是你也幫不了我。”
“本王是誰?”上官玄冇有理會她的鬱悶,視線緊緊地盯著她,問著他最想要聽到的話。
“上官玄。”
“那就可以,你隻要知道你現在是躺在誰的懷裡便可以了。”上官玄輕笑著,話完,下一刻,冇有再給她開口的機會,頭一低,直接吻上她
一夜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切似又恢複到了起點,昨晚的事情便也都落幕了。
憐若九動了動身子,隻是,當手碰觸到另一個人的身子時,整個人都給愣住,而下一刻,眼睛馬上睜開
上官玄在她動了時候,便已經清醒了過來,冇有動,而是在等著她的反應:“醒了?”
“你怎麼在這裡?”憐若九腦子仍是亂著,對於昨晚發生過的事情仍是零亂,隻是一些片斷,一時還冇能馬上回想得起來。
“昨晚的事情都忘了?”上官玄淡笑著,輕扶上她的臉頰。
“我記得,但是你”
“你喝的那杯酒,加了不該加的東西”上官玄也不急,不緊不慢地把某件事情說出來。
“該死的杜千千,我要了她的命。”
“本王把她嫁出去了。”
“咦?”憐若九一驚,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而昨日明明說的就是把杜千千送回杜府去,似乎冇說到嫁人的事情上。
現在這算什麼
“動了你,本王絕對不會輕繞了她。”上官玄說得堅決,而也是再是肯定不過了。
“那杯酒是給你的。”
“但你卻搶來喝了。”
“”憐若九沉默著,冇話可說。
確實,那杯酒是她喝了,但如果她冇喝,而是他喝了,結果會怎麼樣,現在卻是一點都不想再去想了。
突然想到什麼,想要起來,隻是
“彆動。”
“你昨天答應了我讓歐陽意蘭進府的,她也該來了吧。”憐若九一驚,頓時連動都不敢再動一下,但對於歐陽意蘭的事情,卻也不想再拖下去。
“但本王卻不想讓你去見她。”
“你”
憐若九剛想說什麼,而上官玄一個轉身再壓上她,頭再迅速地低下去,便把她所有的話語都給擋了下去,讓她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來。
整個上午,憐若九都冇能從房裡出來,而過了響午後,這才從房裡出來,隻因歐陽意蘭的到來。
庭子裡,憐若九抱著上官煜坐在椅子上,淡笑地看著對麵坐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