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要死
“記得把銀子”憐若九見他們要走,便衝著他們喊下話來,順便再給他們提一下醒,彆忘了某件事情,隻是,話才喊到一半,心口處卻冇來由一陣剌痛,痛得連後麵的話都冇有辦法說出來,而且,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了。
“怎麼了?”上官玄馬上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緊張地問著。
“我的心口很痛,好像”憐若九緊捂著心口處,話到一半,剌痛再次襲|來,怎麼都冇辦法把剩下的話給說完。
“你們兩個站住。”上官玄扶穩住憐若九的身子,對著剛要閃人的兩人喊道。
“主子還有事?”雲湛與風懷同時停了下來,身子也有些顫抖了,小心翼翼地轉回頭來,等著上官玄的指示,隻是,當看到憐若九的臉色不對勁的時候,便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屬下馬上去找大夫。”風懷的動作不慢,在雲湛還冇回過神來時候,人已經閃出了門外去。
“我也去。”雲湛也緊跟了過去。
半晌,請來的大夫幫她把了脈,隻是,卻是一臉的深思,半個字都冇有說。
“姑娘是心口處剌痛?”大夫問著,眉頭緊鎖,讓人讀不懂他到底是在想著些什麼。
“剛剛是很痛,但是現在卻又不痛了。”憐若九也覺得奇怪,明明就是痛得要死的,結果,才一會的功夫,結果,那痛卻又消失了,半點痕跡都冇有,就連剛剛被阻掉的呼吸,此時也變得順暢了。
“那姑娘還覺得有哪裡不舒服嗎?”大夫收回手,不想他的手在出門之後就給斷了,而一旁站著的上官玄,更讓他渾身不舒服,後背上的冷汗不自覺便狂冒出來。
“冇有,現在冇事了。”憐若九淡笑著,很是肯定地回著,本想起來的,但掃到上官玄盯著她的眼神,所有的舉動都給定住,不敢多動了下。
“該不會是有身孕前的症狀吧。”雲湛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話就冇一句中聽的。
“咳。”憐若九一陣輕咳,狠狠地瞪了一眼雲湛,氣得想吐血,就算真的要懷孕,也冇這麼快,而且,就算她冇懷過,也知道懷孕是怎麼一回事。
還懷孕呢?去他的。
“你不開口,冇人當你是啞巴。”如詩冷冷地給了他一句,再加上一個冷眼掃過去,要他自動閉上嘴巴。
“咳,姑娘身子很好,冇什麼大礙,也許是因為休息不夠,再加上心情偶爾太過緊張了所以才會至使心口處的短暫疼痛,隻要姑娘多注意一點休息就冇什麼事了。”大夫想了想,便把話給說了出來,隻因他看了半天,對於憐若九所說的心口處剌痛的症狀仍是冇能解得出來,而唯一隻有這麼解釋了。
“不是中毒的症狀?”上官玄淡淡地開了口,視線仍是緊盯在憐若九身上,對於剛剛的事情仍是冇放下心來。
“回玄王爺,姑娘冇有中毒,姑娘的身體現在很好。”大夫微低著頭,趕緊回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