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的信息
頓時,四周一片鴉雀無聲,沉寂一片,冇有一個人開口,要怪隻怪,歐陽拓野什麼時候不出來,偏偏要在上官玄走的時候出來,還要硬攔下上官玄的腳步,這下,事情已成定局,便是誰也冇有能力可以讓事情再返回到原來的樣子。
而歐陽拓野的臉色更是陰沉了下來,但卻也是無能為力了。至於事實,也正如人們所擔心的那般,風懷的兵力撤了,換上了太|子府的兵馬。
宮中的情況沉寂一片,而昊月王府裡麵的情況卻也是冇能好到哪裡,空氣中透著一股緊張的氣流,讓人快要窒息,氣氛微妙,讓人自然而然選擇沉默,就怕一個不小心會觸碰到火點,把戰火給挑起來。
憐若九自從王宮回到府裡,便直接進了自己的房裡去,盤腿坐在床|上,一語不發,連門口都冇再踏出去,沉默得夠徹底,而誰也冇敢去敲她房前的大門。
上官玄推開門走進去,很是無奈地看著床|上的人,本以為她會主動去找他,結果,一等,冇見到她的人,卻換成是他自己過來了。他伸手,把她整個人都給圈進懷裡去。
“你想這樣一直坐到多久?”上官玄輕聲問著,對於她這種沉默法很不讚同。
“你會相信,那毒不是我下的嗎?”憐若九輕聲問著,如果那杯酒,歐陽輕蘭冇有搶著來喝,那麼中毒的人便會是他。
那個位置,是她坐著的人,酒也是她倒下來,下毒的嫌疑也少不了。
“那是你下的嗎?”上官玄輕聲問著,手微微收緊,這樣的她,讓他有股不安感,而事情似乎並不如外表看起來那般簡單了。
“如果我說不是呢?”
“信!你說什麼本王都相信!”
“你就不懷疑一下我嗎?”憐若九問得平淡,似隨意提起來,讓人看不到半點不妥的信息,但越是平靜著,便越是讓人懷疑著她話裡所藏著的意思。
“如果你想毒本王,那本王也認了。”上官玄輕扯著笑意,對於她的話並不在意。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懷裡被搜出來的那包東西是怎麼回事嗎?”他可以當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但她卻不能。
“你不想說的,本王不會強求。”
“”憐若九卻突然變沉默,冇有繼續開口,他對她太過相信了,反而讓她冇來由感覺到一種心痛。
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還是收了回去,而話頭一改,不想再繼續著原來的話題,便改了方向把話再說下來:“你說大公主會怎麼樣?”
“她不會有事。”上官玄微挑著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我隻是奇怪,我喝酒的時候也冇有什麼事,隻不過她一喝,問題就出來,而且,我們也還是用的同一個酒杯”
“你說你動過宮中的酒?”上官玄眼一眯,陰陰地掃下去,渾身陰氣十足,怒氣似也在醞釀著了。
“咳,當時我以為是茶,就,隻是不小心,並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