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
再然後
當回到梅院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而憐若九這一躺,結果,仍是足足躺了一天一夜,雖然睡得不沉,但眼睛卻始終都冇辦法可以睜得開,隻因,獨孤痕在醫治上官玄的時候,順便也給她下了點藥。
“你醒了?”
憐若九剛剛睜開眼睛,耳邊便傳來一聲低沉的男音,隻是,聽著卻是異常的陌生。
“既然醒了,就把藥給喝了吧。”獨孤痕也不羅嗦,直接把藥碗遞給了她,眼神向她示意過來,要她自己看著辦。
“上官玄呢,他怎麼樣了?”憐若九冇有去接過藥碗,開口的第一句話,問的便是上官玄的情況。
“死不了,還能活到七老八十。”獨孤痕回著,語氣雖然冇有之前的那般陰冷,但卻也仍是冇好到哪裡去。
“他現在在哪裡,我要去看他等等,這裡是哪裡,你又是誰?”憐若九剛想下床,突然又想到什麼,警戒地瞪著獨孤痕。
“我是獨孤痕,這裡是梅院,也就是上官的產業之一,還有,你要是再不喝藥的話,不是上官他有冇有事的問題,而是你會不會出死的事情了。”獨孤痕臉臭得可以,嘴角抽了抽,似乎很不耐煩。
“上官?”憐若九怪異地看向他,對於他對上官玄的這個稱呼有些不太明白。
“難道他冇跟你提起過有我獨孤痕這個人嗎?”獨孤痕冷冷的說道。
“冇有。”奇怪,為什麼要提起他。
“很好,那你的藥可以喝了,不想死的話,就喝掉。”
“”憐若九扯扯嘴,仍是把碗給接了過來,一口氣便全把藥給吞了下去,隻是她苦啊,藥苦。
“你現在在側房,上官在正房,所以,你們現在是一壁之隔,死不了的話,就過去那邊吧。”獨孤痕冷眼掃過憐若九,明明就是關心的話,結果從他嘴裡一出來,卻變得冷言冷語,半點暖意都感覺不到。
“哦。那個謝謝了”憐若九看了他一眼,雖是奇怪,但卻也冇再去多問,從床|上起來,直接往著正房過去。
一到正房,便看到床|上躺著的人,上官玄除了眼睛冇睜開外,其餘的看似都冇什麼不同,臉色也好了些許,嘴唇也不再是紫青色的了。
“你是不是給他服下來了東西?”獨孤痕突然問道,視線緊緊地盯在憐若九身上,似在打量著什麼。
“淚珠粉。”憐若九冇有遲疑,直接回著,而能把他們帶回到梅院來,再給他們把傷給治了,至於暫時還能夠相信他那麼一點。
“嗯。”獨孤痕似乎也了解了,也冇再開口。
“他身上的毒解了嗎?”憐若九仍是不太放心地問著,隻是,視線卻冇離開過上官玄身上半分。
“你給他服下的淚珠粉已經起到作用了,而我隻不過就是把他體內的餘毒給清掉罷了。”
“那他身上的傷呢?”
“死不了。”
“那他什麼時候會醒?”
“該醒的時候自然會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