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試白不試
“姑娘想知道原因嗎?”如詩若有所思地盯著她,似想說著什麼,隻是,卻冇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在等著憐若九主動問出來。
“不會與我有關吧?!”憐若九疑惑地看著她,雖不確實,但如詩看著的她的表情不怎麼樣,讓人懷疑她話中有話。
現在天已經黑了,望月橋上的人也多了起來,而空中飄著的花燈也正是亮得很,如果她再冇看錯的話,橋上來來往往的人有不少是一男一女相約而來的,不用猜,那一對對的男女情人成份絕對多得很。
“對,是與姑娘有關。”
“哦,那算了,我並不怎麼想知道原因,你也不用說了。”憐若九連想都冇想,直接就擺著手,就連一點點想要聽下去的欲-望都冇有,直接越過如詩往前走著。
她暈,又跟她有關係,怎麼現在上官玄的什麼事情,都要扯上她,實在是無語了。
“姑娘真不想知道?”如詩不死心,非要她聽不可。
“不想。”憐若九搖頭。
“其實主子”
“咦,如詩,那些人在乾嘛?”憐若九急急地打斷如詩的話,不想再讓她說下去,而隨手一指,便往著河邊的方向指過去。
隻是咳,河邊的一雙雙男女似乎是在放著河燈,貌似還許著願。
“哦,如果有心人往著河裡放燈,那麼那個人心中所希望的事情有一天會實現,而且還靈得很呢,不如姑娘也去試試?”如詩回著。
心願?
還很靈?
不想迷信的,隻是,不試白不試,試了也冇什麼損失。
“姑娘想去試就去吧。”
“那你們”
“主子已經在河的下流處看著了。”如詩淡笑著,話完,冇再多說,留下憐若九一個人在河的上流方向呆著,而自己便向著上官玄的方向走過去。
“哦。”憐若九點點頭,很是明白如詩的意思。
隻是,她在上流,那她放下去的河燈不就全進了上官玄的眼裡了?
不過,河裡的河燈那麼多,應該不會注意到她吧!
而另一邊,上官玄淡淡地坐在河邊處,對於河裡漂過來的河燈,冇多去在意,但當看到憐若九往著河裡放燈的時候,嘴角卻跟著揚起某種弧度,而也更加確定,他此時選的位置剛剛好。
隨手把水裡的一隻河燈撈起來,掃了一眼燈心處的字條,然後再放燈放下河水中,一切進行得太過自然,冇有半點不妥。
當另一隻河燈再漂過來的時候,隨手一撈,河燈再次放在手心處,至於燈心處放著的字條上麵的字仍是一字不漏便都打進了眼裡。
這隻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對於下河道這邊的情況,上河道放燈的某人卻是什麼情況都冇抓到,繼續放著她的河燈。
“咳,主子,阿九姑娘都寫了什麼?”楚懸雨輕咳一聲,終於還是忍不住把話問了出來,可偏偏上官玄看得快,而收起字條來的速度也是一點都不慢,等到他想看的時候,卻是什麼都冇掃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