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計劃
薑邪艱難的從地上爬去,急忙用神識感知起來,發現嬰屍果然不見了。
看來還是讓嬰屍逃走了,那隻巨手很有可能就是臟的高手,為了接走嬰屍,才來乾擾他。
不然哪個高手,會吃飽了撐著,來多管閒事,惡心人一下就走了?
所以薑邪基本可以確定,剛才出手的巨手,就是臟的高手。
這讓薑邪不由產生了一絲興趣,臟居然有這麼可怕的高手存在,在那隻巨手麵前,薑邪可以確定,哪怕是他狀態最好的時候,也是被秒殺的結果……。
隻能說明,對方的實力至少也在金丹四重以上,才能做到這點。
一個小小的朱雀國,就有葉先生,秦夫人,鬼王,和那隻巨手的主人,這樣的高手,讓人不由就覺得,這世界實在是太大了,不去看看未免也太可惜了。
反正薑邪解決完黃善忠,就該去其他國家轉轉了,也好得到其他神獸的血脈。
再然後,如果有機會,冇準也會走出四國聯盟去看看,當然冇機會就算了。
畢竟他最終的目的,隻是回的地球而已,至少這是他首要的任務,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想了一大堆後,薑邪就拍了拍土,嬰屍那貨跑了就跑了吧,反正以後在見到,也不一定就能讓對方翻盤。
他的套路可還有幾千種,都不帶重樣的,足夠玩死嬰屍幾千次了。
冇有在此地久待,薑邪就快速的趕回了岩城,一回到住宅裡,一幫人就把他圍了起來。
紛紛關心起,薑邪有冇有事,有冇有傷到哪裡,薑邪頓時心頭一暖,表示自己冇有事,然後就回房間,將東西南北,和猴亮平等人全部叫了進去,打算吩咐一些事情。
藍馨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就幫薑邪他們做飯去了,雖然冇有北妹子五星大廚的水平,但也和薑邪是一個水平,還是蠻好吃的。
薑邪很猴亮平等人商量了很長時間的計劃,他們命名為薑邪計劃……就這麼簡單粗暴,他們也懶得浪費腦子,去想什麼計劃的名字。
薑邪咳嗽一聲,才正色道:”薑邪計劃,想必大家也都看了,大概知道是個什麼計劃了吧?有冇有很讚的樣子!”
薑邪和猴亮平小黃商量好了計劃後,就把計劃寫成計劃書,給所有要參與的人看了。
東西南北等人頓時嘴角一抽,這計劃看起來是不錯,但有冇有太浪費靈石了……,簡直就是砸錢啊,雖然不是砸他們的錢,但也心疼啊!
薑邪計劃,就是派人去找那些想要造反的勢力,給大量靈石,讓他們在幾天內逐漸發出要攻打皇城的消息。
當然這都是假的,就是讓他們演戲,最多就是和皇城的軍隊意思一下,裝裝樣子而已。
這樣一來皇城必定人心惶惶,黃善忠也會坐不住,就會派人去征戰,注意點自然不會太放在他們的身上,皇城也會冇有什麼兵力,他們就好趁虛而入。
至於還不會連累那些演戲的勢力,應該冇有被滅掉的風險,畢竟派去攻打那些演戲勢力的部隊,隻要收到他們趁虛而入皇城的消息,除非腦子殘了,自然都知道中了調虎離山之機就會趕回皇城。
然而秒就秒在,那些請來演戲的勢力,都是離皇城很遠的勢力,那麼等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在趁機攻打皇城,他們就算要趕回來也要幾天的時間,那他們早就解決掉黃善忠了,部隊回來也冇有意義,也不會給演戲的勢力,造成什麼麻煩。
就是想要讓那些造反的勢力幫忙,估計得花一個天價靈石才可以,畢竟計劃在周密,還是得擔一些風險的,不獅子大開口就怪了。
雖然其他人一陣肉疼,但薑邪卻完全冇有當回事,吊炸天和不炸天不是白開的,他現在也是一個土豪,還怕那點錢不成?
”不管你們覺得讚不讚,反正我覺得挺讚的,所以你們所有人都去給我去找,那些想要造反的偏僻勢力,一會就給我領靈石去,靈石砸不成,就儘量滿足人家的條件,就看你們的本事了,一定得說服許多勢力才行。”薑邪說完,眾人也冇有說什麼就紛紛答應下來。
最後東有些疑問道:”趁機闖入皇城,對付皇上的,難道就我們這點人?要知道皇城依然有許多高手呢,而且黃善忠也是元嬰四重的修為,很是難對付的。”
薑邪搖了搖頭道:”闖入皇城,隻要我一個人就可以了,當然我還會請其他高手的,反正潛入的事情,就完全交給我好了。”
主要是帶上這些人闖入皇城也太危險了,而且也幫不上忙,還不如他穢土轉生出發明鬼者,和大力神拳,就三人請裝上陣呢。
眾人也冇有在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表示會做好自己手裡事情的。
薑邪也是欣慰的笑了笑,便讓眾人各找各媽去了,隻有北妹子突然留了下來。
薑邪不知道,北妹子要對他說什麼,反正不會給他暖床,這點是可以確定的了……。
”主人,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這次戰鬥結束以後,我有事情和你說。”北妹子猶豫了許久,才咬著嘴皮道。
薑邪看了北妹子一眼,哪能不知道對方的心意,畢竟他這麼優秀!
薑邪有些尬尷的摸了摸鼻子,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反正到時候在說好了,也有可能是他多想了也不一定……。
薑邪剛這麼想著,北妹子的小臉就如同紅蘋果般紅潤起來,一點不像多想了好不!
這明明就是要告白之前的羞澀啊,不讓怎麼解釋這迷之臉紅?
”好啦,快去休息吧,明天你們就得出發了,彆想太多了。”薑邪對著北妹子笑了笑道。
北妹子點了點頭,也就冇有多留,就離開了薑邪的房間。
係統忍不住道:”騷年,月文雅畢竟離你太遙遠了,怎麼不考慮在天玄大路找個妹子成個家呢?這樣你也不會這麼累了啊。”
薑邪表示,你個係統懂個屁,感情這東西哪能說忘,就能忘的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