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我腳不滑!
薑邪頓時就是嘴角一抽,至於這麼害怕嗎?他又不會吃人。
薑邪也懶的搭理這城主,就自顧自的隨便坐了下來。
見薑邪坐下以後,城主才鬆了口氣,但因為有薑邪的關係,所以城主就顯的十分的緊張,生怕做錯什麼事情得罪薑邪,但越是這麼想,就越是手忙腳亂起來。
搞的玉千重還有秦舒等人,吃個飯都不吃不安生。
薑邪無奈隻好對城主道:”城主你不用這麼緊張,我是很好說話的,一般是不會搞事情的。”
雖然這話薑邪自己都不太信,但城主倒是相信了,畢竟擁有魔神級魔氣的主,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搞事情。
於是也慢慢的放鬆下來,但這麼一方放鬆,就不由自主的和薑邪等人聊起天來。
”不知幾位是什麼魔門的弟子?據我所知擁有這麼高魔氣的弟子,應該不會出自什麼無名門派吧?但最有名的幾個魔門,在下也冇有聽過你們的名字……。”城主吃了一口菜,就問出了他好奇的地方。
當然這句話,其實也隻是向玉千重和北妹子問的,薑邪就是個bug,哪怕不是魔門中的弟子也冇有什麼好奇怪的,秦舒和甲偉等人,就是一群戰五渣,在什麼魔門,他也不會感興趣。
玉千重和北妹子被這麼一問,頓時就愣住了,他們出自什麼魔門……他們也想知道。
直接說他們壓根不是魔修,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如果瞎說一個魔門,萬一被小鬼城的城主,發現了壓根就冇有他們這些弟子,那可就藥丸了。
畢竟小鬼城的城主說的冇錯,以玉千重和北妹子這種資質的天才,如果在有名的魔門,那怎麼會一點名氣都冇有?但要是出自無名的魔門,那冇有名氣也就正常了,但無名的魔門,還能有底蘊培養出兩個如此驚豔的天才,騙鬼呢。
所以一時間,玉千重和北妹子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城主的話。
就隻好求助似的看向了薑邪,因而論胡說八道,也隻有薑邪最擅長了。
薑邪不由撇了撇嘴,連這麼簡單的話,都回答不了,也真的是弱的一逼。
但薑邪還是好心的,幫他們回答了城主的問題道:“哎,我等也不想瞞城主,其實他們都是我的手下,所以無門無派,我來魔神的轉世,不死不滅,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個輪回,修為也早就倒退到了這個地步,所以也隻剩下了衝天的魔氣,便收了幾個弟子,想讓他們為魔修界做出一些貢獻,就陪同他們打算去鬼城一趟,也好為鬼王儘一點微薄之力。”
既然扯魔門容易被懷疑,那就彆址魔門不就行了,而且還能解釋一下,他的魔氣值怎麼會那麼bug,反正什麼魔啊仙什麼的,壓根就不存在,也不怕這貨去調查真假。
果然城主聽完薑邪的話,反倒是相信了,如果是魔神轉世的話,能擁有這種魔氣值也能理解,而且既然玉千重和北妹子是魔神轉世之人的徒弟,那麼優秀,也是可以解釋的了。
至於為什麼不出名,那一定也是薑邪低調,所以才會默默無聞,畢竟高手都是不喜歡張揚的。
係統表示,如果薑邪低調的話,這個世界就冇有低調的人了……。
不過雖然城主是相信了薑邪的話,玉千重和秦舒等人,卻是臉色黑了下來,鬼才是你丫的徒弟啊!
還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大上,當真是不要13臉了。
但無論怎麼說,薑邪也算是把他們打了圓場,也隻能接受了薑邪這個說法……。
”原來如此,果然先生不是一般魔修可以相提並論的,而且先生不光身份高貴,還想著為魔修界操勞,這種境界在下佩服!明天天一亮,我就送先生,還有兩位俊傑一起去鬼城,至於先生其他的弟子,不嫌棄的就在我這府中住下來好了,等你們從鬼城出來,也方便彙合。”城主向薑邪拱了拱手,熱情道。
聽完城主的話,薑邪也是點了點頭,如果秦舒還有甲偉他們能留在這裡,倒也不是件壞事。
畢竟這裡離鬼城也不是很遠,要是有什麼事情,也方便聯係,於是就接受了城主的美意。
接下來一行人吃的也十分愉快,隨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不過秦舒這妹子,卻叫住了薑邪,並取出了兩壺上好的靈酒道:”要不要嘗嘗,紅樓最好的靈酒夢花仙,這可是買都買不到的好酒,也隻有秦夫人生辰的時候,才能有機會喝到的,不過上次秦夫人的生辰,我偷了兩壺……還差點被發現了呢。”
薑邪看了秦舒一眼,也冇有拒絕,接過一壺夢花仙笑道:”自然要嘗嘗看了,我倒好奇這酒有什麼好的。”說完就打算先喝一口再說,卻又被秦舒給拉住了。
”你就打算在這裡喝啊,那也太浪費這夢花仙了。”秦舒白了薑邪一眼道。
薑邪有些無語道:”那你說在哪喝才不浪費這酒?”
其實薑邪想說的是,喝酒和在什麼地方有屁的關係啊。
秦舒想了想,才突然靈機一動的道:”我知道去哪了,你就跟我來好了。”
無奈薑邪隻好跟著秦舒離開了這裡,然後走了一會,居然就來到了屋頂上麵,顯然秦舒說的地方就是屋頂了。
秦舒上來以後,看了眼璀璨的星空,笑眯眯的對薑邪道:”小時候我最喜歡,在晚上待在屋頂看星星了,但在屋頂喝酒還是第一次呢,但一定很有意境。”
薑邪嘴角抽了抽,這裡喝酒有個毛的意境,喝醉了估計直接就掉下去,摔個狗吃屎了。
不過這夢花仙,畢竟是人家請客才能喝到的,所以在哪裡喝,遷就對方一下,也不是不行。
雖然薑邪對酒,不是很感興趣,但這夢花仙被稱為紅樓最好的靈酒 ,那一定會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冇準還能讓他恢複修為什麼的,他自然也就感興趣起來了。
所以薑邪也冇有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道:”那就在這裡吧,我現在可以喝這夢花仙了吧?”
秦舒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啊,不過建議你最好有個心裡準備,這種酒很香很香,很容易讓人沉迷,你要是冇有定力,還是不要喝的好。”
薑邪不屑的回個秦舒一個眼神道:”勞資可是淡定帝,會冇有定力?”
然後就二話不說的,喝了一口這夢花仙,入口如絲,下肚如冰如炎,回味甘甜。
這就是薑邪喝這酒的第一感受,十分的神奇,虛化,就好像喝的不是酒,而是在喝一種奇幻的仙水一樣。
這讓薑邪也十分陶醉這種感受,忍不住就想要在喝一口,但直接告訴他,這種酒,八成後勁十足,剛開始冇有什麼醉意,但冇有一會估計就能醉的你斷片。
所以薑邪也冇有立馬在喝,反而對秦舒道:”這酒不錯很好喝,但也冇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吧。”
秦舒愣了愣,顯然有些意外薑邪居然冇有被夢花仙征服,但又覺得,如果是這個人的話,也冇有什麼好奇怪的。
就自己也喝了一口,頓時就被治愈了,便也控製不住,多喝了幾口。
薑邪聳了聳肩,叫他有個心裡準備……明明是你應該有個心裡準備吧。
薑邪看著星空,突然有些傷感,這裡比地球的星空,不知道要美了多少,但卻讓他十分的窒息。
就是這璀璨奪目的星空,在告訴著他,他和月文雅,此刻看的也不是同一般星空,他們隔著的,將是無數的位麵。
薑邪有時候也在想,他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穿過無數的位麵,回到月文雅的身邊。
怎麼兩個人在一起,也成為了一件,這麼難的事情。
走過的路,遇到的阻礙,估計就連到西天取經,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知不覺中薑邪醉了,就有了些睡意,就準備在這裡睡一會。
同樣秦舒也醉了,不過她卻冇有讓薑邪睡著的打算,直接就將薑邪掐了一下,讓薑邪瞬間就睡意全無……。
”你有病啊!掐我乾什麼?”薑邪搖搖欲墜的站了起來道。
秦舒也搖搖欲墜的站了起來,含糊不清的道:”狡猾……狡猾的人。”
薑邪聽到秦舒說她腳滑,頓時就有些無語,你丫腳滑跟我說有什麼用?
於是也就冇有搭理秦舒,就坐了下來,誰知秦舒更加激動起來道:”我說你狡猾!你給我站起來!”
薑邪還是將狡猾聽成了腳滑,頓時就覺得這女變態,是腦子瓦特了吧,他腳也滑,那更不能站起來來了啊,不然摔下去,可就好玩了。
於是薑邪就直接道:”你腳滑,我也腳滑,那就一起坐下啊,還站起來乾什麼。”
聽到秦舒腦子一陣發懵,這都什麼跟什麼,狡猾就非得站著,不能坐著了?這是什麼豬邏輯……。
不過秦舒還是聽話的坐了下來,但也步入正題道:”如……如果……紅樓冇有洗清嫌疑,或者還有什麼,你能放過紅樓嗎?”
薑邪似笑非笑的道:”我可冇有欠你的人情,為什麼要放過紅樓?”
秦舒白了薑邪一眼道:”所以說你狡猾,都不能讓我有機會讓你欠下人情,你一定是一直防著我。”
薑邪強調起來道:“我腳不滑!你在說我腳滑,我跟你急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