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驚人的殺氣
不過對方顯然不是瞎幾巴出的主,那自然也就可以被他套路。
分出勝負後,堇的拳頭瞬間就緊緊的握了起來,冇有想到他居然再次輸了……。
這是堇怎麼也無法接受的事情,他感覺的到,那隱藏的力量馬上就會暴走,殺了這裡所有的人,甚至整條街也會遭殃。
但還有理智告訴著他,還有任務冇有完成,不能暴露身份。
可無論他怎麼抑製,那仿佛修羅力般的殺氣,仍然泄露了出來。
頓時薑邪幾人仿佛看到了一頭猙獰的怪物,正朝著他們怒吼著,那鬼哭狼嚎的生意,讓人不由毛骨悚然。
接著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一片血海,裡麵全都是站著,拿著各式各樣法器的武士,他們身穿鎧甲,卻並冇有麵目,而且每一個都擁有著難以想象的殺意。
隻是注視了這些武士一眼,便感覺到窒息驚恐萬分,就像是見到了這世間最可怕的事情。
胡老板被這幅場景,嚇的癱軟在了地上,東這個殺人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依然冷汗不斷,動彈不得。
讓人以為的是,隻要薑邪冇有一點屁事……還在那扣著鼻▓,丟在那些武士的鎧甲上……。
係統頓時無語起來,看來坑貨果然是無敵的……。
不過係統還是忍不住表揚薑邪道:”騷年你不錯嘛,都不需要本係統保護,就可以不受這殺氣的影響了。”
係統撇了撇嘴,就這種級彆的殺氣,他自己也能釋放出來,甚至還有過之,當然不會受其影響。
要知道在新手村的時候,他的殺氣加上鯊齒的加持,就已經能化為實質了,可以說和對方的殺氣是旗鼓相當。
但現在的薑邪,又經曆了這麼多的磨練,殺氣自然也會增長不少,如果他想的話,完全可以用相同的殺氣,甚至更強大的殺氣,破開對方的殺氣。
不過薑邪卻懶的這麼做,因為估計要不了多久,對方就會自行收起殺氣了。
畢竟因為一個石頭剪刀布輸了,就釋放出殺氣還是什麼氣的殺人,這也太丟人了好不!
隻要對方還有一點意識,還要點臉,就不會讓殺氣繼續下去,直到殺人的地步。
果然冇有一會,堇便收起了殺氣,一瞬間,東和胡老板眼前的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兩人這才得救,連忙呼吸起新鮮空氣。
堇青筋暴起,一雙眸子也全是血絲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嚇人,就和lu多了差不多……。
係統很想說一句,這差多了好不,你丫lu能lu成這個樣子?
不過堇卻突然笑道:”算了,輸了就是輸了,不過下一次,我不會在輸給你就是,先尋問胡老板的機會是你的了,當然他還有那個狀態,回答你問題的話。”
說完就打算離開,卻突然在門口停了下來,回頭又對薑邪突然道:”忘了告訴你,你是誰我已經知道了。”
薑邪愣了愣,卻也冇有驚訝道:”巧了,你是誰我也大概猜出了。”
堇看著薑邪見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也是點了點頭隨後才道:”那我們就互相安分守己吧。”說完就到門口等候去了。
”臥槽!還真是活見鬼了……。”薑邪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道。
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畢竟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如果真是那個人,也冇有什麼奇怪的。
薑邪這才看了東和胡老板一眼,不由歎了口氣,這兩貨看來得緩一會,才能恢複到正常的程度了。
於是就將兩人,放到了椅子上休息,自己便喝起了茶,耐心的等待起來。
等了許久,直到熱茶都成了涼茶的時候,東和胡老板才打了顫,徹底的回過神來。
隨後胡老板才感概起來:”九皇子……居然會有如此大的殺氣?這得殺了多少人,才能擁有這麼大的殺氣……就連那些常年在戰場廝殺的將軍,都冇有如此的殺氣吧?”
薑邪對此則是撇了撇嘴,殺氣雖然是很殺人或者殺生靈的數量有關,但也不光是這一個因素決定的。
東倒是比胡老板好許久,但仍然道:”這殺氣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他在朱雀暗部,也從未見過如此殺氣衝天的人,所以才一時大意,被這殺氣給驚住……,不然以他的修為,也不至於被區區的殺氣就給打倒吧。
不過東更驚訝的是,他的主人居然冇有受到殺氣一絲的影響,這才是最難以置信的地方。
但東還是有些內疚的對薑邪道:”屬下無能,冇有保護好主人……請主人懲罰!”
薑邪撇了東一眼道:”懲罰你大爺啊,在我這裡,懲罰就是彈小基基,你需要嗎?”
東嘴角一抽,連忙搖頭道:”不,不需要……。”
薑邪這才道:”那就去休息,明白了嗎?”顯然薑邪並冇有在意,東冇有保護到他的事情,畢竟薑邪壓根也不需要彆人保護,保護彆人還差不多……。
東隻好點了點頭,但心裡卻他這個新主人越來越了解了。
”胡老板,那不知我們是否可以開始聊一聊了?”薑邪看著,不停灌水的胡老板道。
胡老板知道是躲不過去的,不然人家天天都來找你問話,他這生意還做不做了,就隻能應下來道:”有什麼事情,候局長直接問便是。”
薑邪也就開門見山道:”不知胡老板可認識肉成功這個人?”
胡老板臉色不由微變,但很快就恢複了原樣,點了點頭道:”原先有過生意來往,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薑邪古怪的道:”所以你就做對方的擔保人,讓肉成功賒下三千五百萬的巨額靈石?”
話音未落,胡老板突然激動道:”這是秦夫人和你說的?”
薑邪皺了皺眉點頭道:”冇錯,有什麼問題嗎?”
胡老板冷哼一聲道:”那秦夫人當真是把什麼尿盆子,都往我身上蓋啊,那肉成功賒賬一事,第一次的確是我做的擔保,但接下來的賬,我可都冇有做過擔保了,是肉成功自己繼續拿著我的名義去賒賬的,現在出了事,秦夫人卻讓我這個擔保人還賬,你說這都講道理不?”
薑邪其實很想說,這很講道理啊,肉成功跑了,不找你這個擔保人要錢,難道真的去找平民窟的百姓要錢?
但薑邪為了能愉快的,將問話進行,下去,當然冇有說出來。
隻是懷疑道:”那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隻擔保了一次?”
胡老板焦急的道:”隻有第一次賒賬的時候我出麵親自擔保過,後來我就一直就冇有去過紅樓了,他們卻說我還繼續在做擔保人,哪有的事情啊。”
薑邪聽完胡老板的話,倒是突然想起,上次還冇有問秦夫人,要肉成功賒賬的欠條,就對東傳音讓他去紅樓取來,不然鬼知道胡老板說的話,到底屬不屬實。
畢竟做擔保,是需要擔保人的指紋印,也不一定需要擔保人在場。
所以隻要知道,肉成功欠下的每張欠條上,有冇有胡老板的指紋印就知道,胡老板到底是不是,隻為肉成功擔保了一次。
於是東便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酒樓,前往紅樓要肉成功的欠條去了。
薑邪和胡老板的談話,也開始換了個話題道:”那不知肉成功逃跑以後,有冇有在聯係過胡老板?”
胡老板果斷的搖頭道:”冇有,肉成功逃跑了,哪會來聯係我?不過他很有可能去了牛頭山,畢竟那是那小子,從小長大的地方,遇到事情,很有可能就會回到牛頭山吧,不過我也不能確定。”
薑邪頓時就是眼睛一亮,雖然肉成功不一定就真的就在牛頭山,但這的確是個線索。
看來等忙完了這幾天,倒是可以去牛頭山一趟,冇準真的能抓到肉成功,到時候九天知府逃跑一事,也許也會有著重要的突破。
接下來薑邪又問了,胡老板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結束了問話,同時東也帶著肉成功的欠條趕了回來。
然而當薑邪看著,眼前一座小山似的欠條,薑邪就徹底無語起來,這肉成功不得不說是一個奇男子。
欠下這麼一大筆債務,冇有被打死不說,還能成功的逃跑,將債務推給他那些員工……。
自己還能帶著小姨子在外麵快活,這簡直是完成了很多人感想,卻不敢做的事情啊。
薑邪也冇有細看,就收起了這些欠條,畢竟在胡老板麵前看欠條,總有點不妥。
問完話,薑邪也不打算多做停留,就打算離開了,然而胡老板卻突然叫住了薑邪。
“忘了告訴候局長,在下最近打算在這條街附近開一家丹藥鋪,而且還請來了七鬼才之一的藍古,做首席煉丹師,聽聞候局長也打算開丹藥鋪,那可真是巧了。”胡老板看著薑邪略有深意道。
薑邪愣了愣,隨後便撇了撇嘴,巧你麻痹哦!你丫這是要惡心他,就明說不行嗎?
不過薑邪也冇有當一回事,畢竟藍古那貨,也不過是他手下敗將而已,而且他的吊炸天也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丹藥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