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坦白
我從小就是皇城平民窟的孩子,你如果去過皇城就一定明白,平民窟裡的孩子,比遙遠村子裡的孩子,還要幸苦。
每日做那些臟活累活,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隻為能吃飽一口飯就知足了。
然而我們平民窟裡也有著一位英雄,對於我來說更是恩人,恩師。
他的名字叫琴畫,是個非常好聽的名字,每當我們保守寒冷饑餓的時候,皇城裡總會響起那些大老爺的憤怒聲,琴畫也會帶著他劫富到東西,來送給我們這些平民窟的孩子。
琴畫他是盜,是被皇城通緝之人,卻是我們最重要的家人,他幫助我們,教育我們(偷東西),鼓勵我們,讓我們儘力的吃飽穿暖,而他卻整日的被通緝著。
有一次琴畫在被追殺的過程當中,受了重傷來到平民窟,他整個人已經是筋疲力儘,還有著數道讓人頭皮發麻的傷口。
我們笨拙著為琴畫治療著傷口,我們哭著,讓他不要再去那些大家族去偷東西了,因為我們不想失去他這個家人。
而琴畫隻是淡淡的道:”啊,你們不需要自責,雖然我做這些與你們有點關係,但更多的是,我不想被皇城的腐敗,隻為貴族成立的法律,而約束,束縛著我,我隻想順從自己的本心,去做事情,哪怕被世人所追殺,所通緝,但我覺得我做的事情是對的,就會很開心,還需要在乎什麼狗屁的通緝,而且通緝犯是短命的,那我就成為最強的通緝犯,就能一直做這些,我認為正確的事情了。”
那一刻我們在琴畫的懷裡,聽著這些話,突然覺得最強的通緝犯什麼的,實在是太帥氣了。
但好景不長,劫富濟貧什麼的,永遠都要比劫貧強殺要危險的多,很快就有人發現琴畫在平民窟養傷。
就追了過來,打算將琴畫抓拿,同時也準備這裡的人全部殺了,包庇通緝犯的罪名,肯定是要他們已死謝罪的。
琴畫擋在了我們身前,笑著對我們微笑道:”我一直以來被他們打的跟死狗一樣,這實在是太丟人了,但如果遇到需要保護的人,我就不會把他們打成死狗了,所以你們快離開這裡吧,這裡有我擋著。”
我們自然不能將琴畫一個人留在這裡,大不了要死一起死。
然而琴畫卻是第一次對我們發火道:”不要太小看最強通緝犯的男人了,最強通緝犯可是不會死的。”
接著就召喚出一頭玄氣青龍,翱翔在皇城的星空之中,與幾十名金丹期高手,戰成一團,而且還穩穩占據了上風。
第一次我們見識到,琴畫竟然是這麼的強,也是放心下來,順從了琴畫的話離開了皇城。
幾日後從皇城裡傳出了,琴畫和幾十名金丹期同歸於儘的消息,我們才知道琴畫隻是為了讓他們放心離開,才拚著生命力,勉強與幾十名金丹期一戰的。
這讓我心中生怨,為什麼劫富濟貧從來冇有做過惡事的人,會被通緝?會被殺死?而那些天生生在大家族,卻做儘喪儘天良之事的人,為什麼還在逍遙快活?
所以我暗自下定了決心,也要成為最強通緝犯,不過卻做起了和琴畫截然相反的事情,我要殺光皇城所有的高層,讓他們也感受到痛苦和失去一切是什麼滋味。
我的想法,不是不被法律所約束,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是殺光所有布置法律的人,為了自己的仇恨,僅此而已。
跟我一起的平民窟的孩子,餓死的餓死了,被殺死的殺死了,當最後隻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我變強了,幾年之內就成為了懸賞第一的通緝犯,離實現我的仇恨,和琴畫的夢想也更進了一步,然而此刻終於要停下來了,畢竟這隻是歪理,走到這一步已經夠了。
果然還是琴畫理解中的最強通緝犯,才是正確的吧。
薑邪聽完屁股下巴的大漢的故事,知道對方一邊想要成為琴畫理解的的最強通緝犯,但實際上卻做出了隻是為了複仇,而變得強大的最強通緝犯。
不得不說屁股下巴下大漢,最後隻是一個被仇恨所打倒的人罷了,想比他自己也是累了。
也許一直等待著,有人結束他的性命也說不定。
因為薑邪和屁股下巴的大漢的交手中,並冇有感覺到對方有什麼濃鬱的求生欲望,隻是單純的想要打倒他,證明自己的強大,繼續自欺欺人而已。
”……這個世界總是不公平和痛苦的……,我們都要去學會習慣還有忍耐……,因為隻要這樣才會有奇跡的出現……你隻是太心急了……這種方法是什麼也改變不了的……所以現在你就放下心來……去找他們好了。”隻見薑邪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然後才緩慢的說道。
屁股下巴的大漢任由雨水打在他的臉上,然後露出潔白的牙齒微笑道:”嗯,謝謝,我會在那邊和他們說,我認識了一個有趣的家夥的。”
”叮!恭喜宿主擊殺元嬰期二重的修士,獲得二萬經驗值!”
薑邪撇了屁股下巴的大漢一眼,最後隻是歎了口氣,卻什麼都冇有再說。
接著就眼圈一黑,暈死了過去,同時使用了無名劍法和超級雷吼炮這兩個大招,又受了如此重的傷,不暈死過去都是不可能的。
……半個月後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張小凡在這座小島上,待了整整四十五天,不但冇有等來他師傅,卻遇到了這位陌生的男子,讓他不由有些不安。
因為薑邪說過,這座島上出了低階妖獸外,是不會有其他人存在的。
而且他待在這裡這麼久,也的確是冇有遇見過什麼人,然而今天卻突然出來了一個陌生男子,叫他如何能不緊張。
這位陌生男子打量了張小凡一陣後,就釋放出和張小凡同樣的修為,朝張小凡轟去!
張小凡因為肉身強大,在加上有薑邪給他無窮無儘的資源,有每日和妖獸廝殺,早在兩天前就已經渡過了築基期,達到了玄氣期一重。
所以此時見到對方的修為與他相同,也是冇有太大的擔憂,一拳帶著驚人的氣勢就轟了上去。
”砰!”兩拳相對,張小凡連忙後退了十幾步才穩住了身形,而這麼陌生男子卻隻是後退了一步就停了下來。
顯然就算是同一個級彆,張小凡現在也越不是對方的對手的。
張小凡皺了皺眉,深知對方的肉身之力在他之上,硬碰硬他是討不到好處的,就和對方拉開距離,利用這座島上的地形,一邊極跑一邊和對方遊鬥起來。
這名陌生男子被張小凡引到妖獸群,沼澤,懸崖處,本來修為略高的男子,居然被張小凡的機智給搞的的精疲力儘,露出了敗勢。
最終被張小凡奮力一擊,陌生男子終於倒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誰?”張小凡再次尋問道。
陌生男子坐了起來,撇了撇嘴道:”你丫覺得我是誰?”
張小凡頓時就愣了愣,這說話的口氣,怎麼那麼像是他師傅呢?但他師傅可是個和尚啊,那會是這個樣子,於是就否掉了對方是他師傅的想法。
於是就接著道:”如果我知道,還問你乾什麼。”
薑邪不由滿頭黑線起來,這說話的風格就連觀眾都知道他是誰了,你丫卻還是不知道,還尼瑪很狂的樣子?
這位陌生男子自然是薑邪,不過他的外貌,當然不會是薑邪的外貌,和和尚的外貌,畢竟這兩個身份現在都已經被通緝了,不在換一個,還不被滿大街追殺啊!
其實薑邪也不知道,自己和屁股下巴的大漢打完以後,直接就睡了十天!雖然醒來以後修為和傷勢已經完全恢複,但已經和張小凡約定見麵的時間晚了十天,就也不打算立馬去接張小凡了,因為怕放鴿子被打……。
所以就又花了五天時間,重新拌了一個識彆度很低的男子模樣,才來到了這座小島上。
至於和張小凡對打,薑邪隻是想試一下張小凡現在的實力,就將修為壓製到了和張小凡一個級彆。
然而雖然在同級彆,張小凡也不是他的對手,但這貨顯然也是比較聰慧,會利用對自己有利的地形,來和他戰鬥。
薑邪對此也是對張小凡很是滿意,就配合起對方,故意陷入了張小凡的計謀中,然後果然在這個修為,不敵張小凡被打倒了……。
不過對張小凡在這一階段的表現,薑邪表示是合格了,但就還是有點呆的樣子,都看不出勞資就是你丫的師傅。
薑邪無奈隻能將他就是,張小凡師傅的事情說了一遍,並將他就是薑邪,和法師的身份一起被通緝的事情,統統說了出來。
因為這些也是瞞不住的,隻要張小凡一離開這裡,就能見到法師就是薑邪的通緝令,所以還不如自己說出來的好。
而且他相信張小凡的人品,是不會出賣他的,還很有可能幫他打掩護,畢竟是當過主角的孩子,怎麼會是忘恩負義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