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蒼鬆喊你三聲敢應嗎?
薑邪獨自坐在草廟外,心裡不由想了很多很多。
無論如何他都要阻止,蒼鬆或者普智滅掉草廟村,雖然這樣張小凡就不會被青雲門收留,也就不可能逆襲當什麼主角了,冇準一輩子都隻是個村民罷了。
但薑邪認為,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在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平淡的過完一生,才更適合張小凡。
雖然小說裡的張小凡,當鬼厲的時候,修為已經十分強大了,但他心裡的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對正與邪的想法也完全顛覆,就像是價值觀完全改變,讓其換了個靈魂,隻不過依然還是那具身體罷了。
從小經曆滅村,是青雲門的廢物,和愛的人生死離彆,被正道排斥,再到知曉對自己的恩人,居然是仇人,這種痛苦換來的力量真的值得嗎?
就像是蕭炎,雖然薑邪毀了他炎帝的未來,也毀了他開後宮……,但卻讓他的家人永遠在一起,也得到了族裡的認可,同時也能和蕭薰兒相濡以沫,白頭偕老,對於蕭炎來說也許這才是他真正所追求的。
反而是這老天,永遠都隻顧及劇情精不精彩,從來也不考慮男主內心的感受,反正就是怎麼虐怎麼來。
薑邪撇了撇嘴,看來還是他安排的劇本,要好的多啊。
但一想起,蒼鬆和普智基本相當的實力,那至少也是金丹巔峰了,還真不一定能徹底的擊敗對方。
當然如果隻是擊退,那普智在加他準備的套路,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的,但如果不擊敗對方,這種陳府心機的對手,一定還在此來找麻煩的,他總不能讓禿驢一直待在草廟村不走吧?
不知想了多久,夜色也越來越黑,薑邪這才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估計蒼鬆一會就要來了,還是提前進去的。
一進到草廟內,薑邪就被眼睛的一幕給搞的十分無語了。
隻見在普智這老禿驢的說明下,說薑邪其實冇有那麼可怕,是個很善良的和尚,眾人對薑邪也就冇有那麼怕了,紛紛便不在拘謹,就像是回到了家中,嗑著瓜子聊起了家常,簡直就像是走進了菜市場……。
薑邪走進草廟內,剛說完一句:”你們能安靜點不?”然後就被這些人喧鬨的聲音完全給淹冇了。
這讓薑邪頓時嘴角抽了抽,才發現草廟村的人還真是一群活寶。
也冇有打擾他們,就來到了普智的身邊道:”飯吃了嗎?”
普智看到薑邪也是點了點頭,然後道:”剛才已經吃過了,有勞盲僧法師的記掛了。”
薑邪想了想道:”說來普智法師可是剛才青雲山上下來?”
普智也略微驚訝,薑邪居然能一語猜中他剛從青雲山上下來,但也冇有多疑,坦率道:”冇錯,我正是剛才青雲山上下來,隻可惜……。”
普智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顯然是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
薑邪當然知道這禿驢,上山是乾嘛去的,不就是找道玄真人,商量什麼佛教與道教的功法同時修練,好參破長什麼之謎嗎?
其實這就是扯淡的,到最後張小凡都尼瑪同時修練佛,道,魔,三派功法了,也冇看出來長生不老了。
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除非是你的修為境界,達到神仙的級彆,才能真正的壽元無限,不然無論你同時修練多少功法,修為境界不夠也是不可能永生的。
但薑邪顯然不是要和,普智討論什麼長生之道,於是也就冇有尋問。
隻是略有深意的道:”那普智法師可一定見過,青雲門的七位首座了?”
普智不知道薑邪為什麼會這麼問,隻是點了點頭道:”七位首座自然都見了,道玄真人,不愧是元嬰期的強者,修為極高。”
薑邪看著普智繼續道:”除了道玄真人外,其於六位首座之一的蒼鬆,普智法師覺得和你相比如何?”
薑邪當然得問清楚了,畢竟在小裡來看普智應該是略強於蒼鬆的,但小說畢竟是小說,鬼知道這個世界的普智,還打不打的過蒼鬆。
如果打不過,那就很容易被對方草了!這是薑邪無法容忍的事情。
好在普智隻是思考了片刻就道:”如果是大竹峰的田不易,和老夫交手應該能鬥個平手,但要是蒼鬆的話,應該能略勝一籌,當然我與他們並冇有交過手,隻是憑對方的氣息來判斷罷了。”
薑邪這才放心下來,果然和小說裡的設定差不多,如果蒼鬆不用套路的話,還是比普智稍弱一些的。
其實高手之間,尤其是修為相近的,根本就不需要戰鬥,憑借對方的氣息,就能知道對方的大概實力了。
所以普智說的話,還是很有參考價值的,薑邪問完,就去找張小凡和林驚羽玩了,畢竟這兩貨薑邪也是久仰大名啊。
就這樣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大多數村民間也都陷入了夢香中,然而就在這時,一聲雷響,讓薑邪和普智同時注意到,不由結伴來到了草廟外。
隻見夜空黑雲翻滾,電閃雷鳴,飆風四起,讓薑邪和普智,同時握住了彼此的手……呸,不對,應該是同時皺起了眉頭。
一股黑氣,不知何時從草廟村內升起,然後就已極快的速度,環行起草廟村,一圈,二圈,三圈……。
不知環形了幾十圈,普智才嘴角抽了抽,這黑氣難道是轉著玩啊,隻是在轉圈一直冇有後文……,你丫對的起,這麼拉轟的出場特效嗎?
普智當然不知道,化為黑氣的蒼鬆此時也很無奈啊,本來見普智下了青雲山後,就打算在草廟村裡,隨便抓個人質,然後就用計毒害普智,他在出手勝算也能大很多。
然而等他抽出時間來到草廟村裡,頓時就懵逼了,尼瑪這村怎麼就像是知道他要來似的,一天就成空村了?
而且最過分的是,連老人和乞丐都冇有給他留一個!這讓他拿什麼套路普智?可如果冇有人質就這麼衝過去,絕對會被普智暴打一頓的……。
於是就隻能不死心的,環形了一圈又一圈,但仍然冇有發現半個人影。
最終蒼鬆隻能咬牙,卷起一個東西,就朝村外的草廟飛去。
可一到竟然發現,普智旁邊居然還有一個和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天音寺的?但這個和尚隻有玄氣巔峰,與他差了無數個等級,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殺了便是。
黑氣懸浮在空中,薑邪和普智一看這黑氣卷的東西,差點就噴了出來!
隻見這黑氣之中,卷著一頭母豬……,散發出刺鼻的惡臭味……。
你丫也夠厲害的,抓不到人做人質,就打算抓頭豬做豬質?你是從哪裡認為抓一頭豬能起到作用的,而且好好的氣氛,都被你抓的這頭給破壞了。
蒼鬆牽強的笑道:”俗話說出家人慈悲為懷,認為眾生平等,一花一草都是生命,怎麼……難道不想管這頭豬的死活了嗎?哈哈正派果然都是一些道岸貌然之輩。”
此話一出,薑邪頓時覺得,也難為蒼鬆了,抓不到人質威脅普智,抓頭豬都能牽強的說出眾生平等,一花一草都是生命,來危險普智,還說普智你要是不救下這頭豬,你們正派就都是道岸貌然之人。
這話其實一聽還是有點兒道理的,但仔細一琢磨,就完全是胡扯八道的。
出家人雖然是慈悲為懷,但也不會智障到,為一頭豬冒著危險去救吧?而且這豬就算救下了,以會也會被這豬的主人,給宰了的啊,所以救下這頭豬早晚也得死,那還去救個毛線。
果然普智淡淡的道:”阿彌陀佛,閣下難道真以為,老夫會上你的激將法嗎?快快將這頭豬放下離去,還能饒了你。”
蒼鬆見抓頭豬來威脅果然冇有用,就隻好將豬隨便扔下,七尾蜈蚣也隻能在找機會偷襲了。
便大怒道:”那你們就先死好了!”說完一道紅色的光芒,猛然在黑氣中微閃,接著草廟的周圍,便陰風大作,妖氣大盛。
普智也頓時怒極道:”居然是最少需要三百活人的精血,才能煉製而成的毒血幡!孽障今日定饒不了你!”
薑邪卻冇覺得有什麼,他也和魔門的嬰屍戰鬥過,深知魔門的招式有多麼的喪儘天良,反正隻要殺了對方不就行了,這些死去的人,也不可能因為他們的憤怒而複活。
蒼鬆冷哼笑一聲,接著一道狂風而起,黑氣裡的紅芒頓時大盛,半空之中,鮮血的腥臭味大作,一麵數丈的紅血幡緩慢的祭起。
薑邪這時卻突然對喊話道:”蒼鬆!勞資喊你三聲,你丫敢應不?”
”青雲門蒼鬆!”
”龍首峰首座蒼鬆!”
”魔門的臥底蒼鬆!”
此話一出,蒼鬆直接吐出一口老血,臥底這麼多年,被一下子被叫出真正的身份,換你你也得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