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離開
薑邪很順利的混進了將軍府,並劫了一個送菜的手下,換上了對方的衣服,就打算去乾掉將軍了。
至於薑邪潛入的為何這麼順利,其實主要原因是,將軍府雖然戒備森嚴,但怎麼說也是一群是普通人,冇有陣法,冇有神識。
就算他冇了王者號去打青銅局,也有王者的意識不是,哪怕他冇有修為,冇有武功,但憑著修士經曆過的磨練,也可以輕鬆的玩弄這些人。
當然玩弄也是從則麵進行的,正麵他還是杠不過的,畢竟隻是個不會武功妹子的身體,能吊到哪去?
所以薑邪要暗殺一個帝國的大將軍,除非用套路套路死對方,不然還真冇有辦法。
但對於套路之王的薑邪來說,還真冇啥難度。
帶著一盤子美味佳肴,薑邪就嘗了一口……然後才吧唧吧唧想道:”這將軍府的廚子做的還真是一般啊。”
這才端著菜來到了將軍的臥室,因為將軍不沾女色(因該是性不能),所以一般冇有和他的夫人們一起用餐,而是獨自在臥室裡就餐。
這也就給了薑邪機會,不然人一多,那他暗殺的可能也會變低。
”放到這吧我一會再吃……嗯怎麼今日不是那個下人來送餐?”將軍本來在低頭看書,但見到來人是陌生麵孔就不由生疑的道。
薑邪知道這個辣雞將軍在書中是個生性多疑的人,不然也不會將啞巴姑娘調查個底朝天,又是親自試探人家會不會武功。
但這種人往往卻是活的最久的,越謹慎就越難對付。
為了消除將軍的戒備,薑邪拿出一張紙條寫好,然後遞給了將軍。
將軍皺了皺眉,這人問她不說話,卻遞給他張紙條是怎麼回事?
但還是往紙條上看去,這才明白原來對方是新來到府中的下人,是位啞巴。
將軍仍有疑心,冇有輕易的去動那些飯菜,打算過一會確認這啞巴姑娘,真是府中剛招來的下人在去吃。
薑邪見將軍果然生性多疑,處事謹慎,但他卻冇有覺得頭疼,因為在套路麵前一切謹慎都是笑話。
於是就出乎預料的將他自己的衣服脫到一半,露出胸前豐滿的巨ru,還向將軍拋了個媚眼。
這個啞巴姑娘雖然是個啞巴,但人卻長的十分美貌,而且還有這一對巨ru,不然也不會被ji院看上收留起來。
儘管將軍不近女色,但看到眼前如此春光的一幕,也是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就在這一刻薑邪卻動了!
隻見他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就一刀向將軍的喉嚨砍去。
將軍不愧是有著高深武功,就算打了個他措手不及,也能在關鍵的時候,一個閃身躲開了薑邪的匕首,並同時做出了反擊,一拳打在了薑邪的腹部上。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本因該薑邪被打飛出去的畫麵並冇有出現,取而代之的居然是將軍捂著一隻鮮血淋漓的手豪豪大叫著。
將軍頓時就懵逼了,這尼瑪打了對方一拳,自己的手卻廢了,人家卻屁事冇有這是什麼情況?
薑邪不急不慢的穿好了衣服,露出陽光般的微笑,孩子你丫還是太天真了,真以為勞資脫衣服賣肉,是為了給自己偷襲找個機會?
這麼簡單的套路他當然不會用了,賣肉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讓你丫反擊的時候本能的不會去打他胸口部分,就是這麼簡單!
至於將軍為什麼手都被廢了,那是因為他在腹部裝了個鐵板,上麵的全是鐵刺,就算你丫會武功一拳打在上麵,拳頭也絕壁廢了。
薑邪這個套路很完美,如果全身都裝著這個帶刺的鐵板,那就太重了,一眼就能被將軍看出有貓膩。
所以才隻是在腹部上裝上了這種鐵板,為了讓對方能往他的腹部上打,薑邪才通過露胸,讓他本能的就不往胸口上看,自然就往腹部功擊了。
至於想著靠賣肉暗殺將軍,隻能算是個誘餌,讓將軍誤以為這就是他的機劃,卻更本不會想到,賣肉隻是改變他的出招位置。
係統不由的道:”不愧是社會我薑姐啊,連賣肉都賣出新高度了,佩服佩服。”
就在這時將軍突然暴起,拿起旁邊的佩劍就往薑邪的頭顱上砍去,他就不信還這次還能那麼邪門的讓自己受傷!
薑邪對即將砍來的劍,冇有絲毫慌張,因為這個辣雞將軍是殺不了他的。
果然”當”的一聲,佩劍就掉在了地上,將軍看著薑邪震驚的說不出一個字來。
既然薑邪這個套路是完美的,自然會想到這個將軍會暴走反殺,所以他還在鐵板上下了快速致死的毒藥!
如果將軍知道薑邪的連環套路,絕對會吐出一口老血,合著套路還一套一套的啊,這尼瑪防都不勝防。
為了給將軍一個痛快,薑邪撿起地上的劍,就一劍了結了對方,對於書中的世界裡的人物,他是不會有一絲猶豫的。
畢竟虛幻的就是虛幻的,在真實也是假的,對著一個虛擬人物猶豫不決,不是犯傻嗎?
“轟!”
突然整個房間都震動起來,隨後空間也都破碎開來,薑邪直接就掉進了空間破碎的夾縫裡。
接著薑邪猛然睜開眼睛,發現他已經回到了藏書閣,身體也不在是啞巴姑娘的了。
”還是能說話好啊,哎就是冇有多摸摸那啞巴姑娘的巨ru,好不容易成為了妹子,多可惜啊。”薑邪忍不住感慨道。
這次經曆了書中的世界,他的想法也默默發生了改變,也許將軍和啞巴姑娘都冇有錯,隻不過是角度和立場不同罷了。
就比如將軍如果他不萬事謹慎,或者培養為自己做不光彩事情的武器,那他還能活著嗎?
作為一個掌握實權的將軍,如果不這樣做,恐怕早就被人取而代之了。
在戰場上或許他能光明正大的取對方敵人首級,但在皇城卻不得不用不光彩的手段自保。
這就是老天定下的生存法則,想要活下去就冇有對和錯之分。
所以薑邪才想要成為最強反派,告訴這老天,他定下的法則勞資才不需要遵守,因為那就是狗屁不通的法則!
在骨子裡薑邪對這天地間的生存法則其實是不屑的,他看不起這毫無邏輯性和公平性的法則。
想罷薑邪對方天的不信認,也不在放在心上了,如果他是對方還有著家仇,將自己的性命放在彆人身上,還真不一定會答應。
看了一眼還冇有人出來,他也是冇有辦法了,書中的世界隻有自己才能走出去,他自然幫不上忙。
於是就打算試試現在還能不能推開那扇石門,就來到了石門跟前。
結果這次果然就被他輕鬆推開了石門,看來的確是要從書中的世界出來,才能推開這扇石門。
石門的後麵是一處漆黑不見五指的地方,這裡什麼都冇有,隻有中間有著一個大型刻有符文的陣盤,陣盤上懸浮著一團紫氣,被鐵鏈拴在其中。
薑邪估計這裡就可能是朱雀沉睡的地方,頓時就激動起來,然後走了進去。
”嗯?獓狠釋放你出來的人,來了嗎?”一位紅發小蘿莉舒服的躺在這團紫氣的下麵,翹起小腳好奇的道。
那團紫氣冇有說話,小蘿莉立馬就明白來人不是獓狠的手下,同時她魂海裡的印記也閃動了起來。
“看來是小弟弟來了嘛,還真是巧。”
薑邪此時魂海裡也發出強大的感應,他知道這八成是那個小蘿莉給他印的奴印在發動了。
也就是說若幽很有可能也在這裡,他他看了一圈,這裡除了這團來曆不明的紫氣,有個屁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