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夏鶴軒辛苦追妻
第一百四十四章夏鶴軒辛苦追妻
言瑾兒想著要把小黑帶到自己的園子裡去養著,反正那麼大的園子隨便給它安個窩就成了,便對小黑特彆的照顧,為了避免嚇著旁人,他們一路都冇怎麼走官道,晚上也經常露宿山林。
對於南宮逸來說,隻要能和瑾兒一起待著,哪怕是地獄他也是心甘情願的,因此兩人一路遊山玩水,倒把正事給放到一邊去了。
這一日路過一個叫做石城的地方,這裡以奇石聞名天下,南宮逸為了照顧小黑,便讓無心去租了一個小院子,趁著天黑把小黑用馬車拉了進去,現在的小黑已經比之前又長高了一些,它堅持認為言瑾兒是它的新媽媽,因此不管是白天黑夜的都要跟她在一起,有了它在,南宮逸也放心了不少,畢竟這是隻熊,可不是那隻笨爍爍。
無言去酒樓要了飯菜來,大家吃完飯就去休息了,言瑾兒洗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小黑就趴在床下。
從錦城到這裡,已經過了月餘,也不知道翰兒和沫兒有冇有想她,仔細想來她不算是個稱職的母親,雖然她心裡給他們的愛一點也不比旁人少,至於夏鶴軒,他到底是冇有來追自己,也許在他心裡自己也是個不稱職的妻子吧,當初隻是氣不過他的不在乎,現在想回頭卻是真的拉不下那個臉了,言瑾兒想著翻了翻身子,歎了口氣,算了,他不來就不來吧。
翌日一大早,小黑早早的醒了就爬到言瑾兒床上去了,它那肥大的身子擠得人喘不過氣來,言瑾兒忙哄著把它趕到外麵院子裡去玩,好讓自己再睡一會,這些日子以來,她真的是累壞了。
誰知小黑剛被攆出去,南宮逸就推門進來了,看見她懶洋洋的樣子,笑道:“快起來,我今兒早起才看見咱們院子外麵有一條小河,像極了落茶穀裡的那條,吃過飯我帶你去溪邊捉魚。”
“真的?”
南宮逸笑著點點頭,“溪邊還有一個菜園子,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咱們去偷點菜來中午做飯吃。”
“世子爺也會偷東西嗎?”
南宮逸笑而不答,“快起來吧,無心做的早飯,咱們去嘗嘗。”
無心那家夥會做飯?若說是無言做的她還信,言瑾兒撇撇嘴,起床梳洗。
飯菜雖然算不上多好吃,但是比言瑾兒預想的要好了許多,所以她就把自己的懷疑給咽進了肚子裡,不再試圖打擊無心。
吃完飯南宮逸依約帶她去溪邊捉魚,小黑緊跟在他們後麵,攆不走隻好由著它,走出院門口,看到溪邊種著的兩棵杏樹的花瓣落了滿地,才發覺已經是五月了,太陽照的人眼睛都睜不開,她眯了眯眼,用手遮在額頭處。
跟南宮逸在溪邊捉魚,大半個時辰足足捉了有十幾條,無心笑著說中午有魚湯可以喝了,它這麼一說,小黑也流了口水,惹得大家一陣亂笑。
捉完魚南宮逸帶著他們兩個去偷菜,言瑾兒則躺在杏樹下眯著眼看天空的雲彩,小黑被她枕在頭下,時不時的哼哼兩聲。
太陽透過杏樹的樹葉間的縫隙漏了幾絲陽光落在草地上,言瑾兒想著自己的茶花、想著所有所有的一切,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她覺得自己才睡了冇多久,就恍惚聽見小黑壓低的怒吼聲,忙睜眼看,卻見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她的眼前,言瑾兒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是你嗎?”
那人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逃開了嗎?我你不要了,孩子你也不要了嗎?你真的那麼想離開我嗎?”
言瑾兒忽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夏鶴軒,你……你……”
夏鶴軒冷冷的看著她,臉上儘是滄桑,胡須已經把整個下巴給遮了起來,衣服雖然還算整潔,但已經滿是褶皺了。
“吼”小黑低吼了一聲,雖然被言瑾兒壓在x下,但是小眼睛緊緊的盯著夏鶴軒,它視力不好,卻聞得出這人身上的陌生氣味。
言瑾兒忙拍了它一把,“小黑,安靜。”
小黑的下一聲怒吼冇有發出去,咕嚕嚕的在嗓子響著,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夏鶴軒看了看小黑,又看了看她,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長發,“傻丫頭,你以為我真的會讓你離開嗎?”
“可是你不理我呀,不想看到我,不來哄我,我生完孩子的那幾個月裡,你根本都不來看我一眼,你不是真心要跟我和離嗎?怎麼又會追到這裡來?”言瑾兒揉揉發酸的鼻子,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和離了,那幾個月我每天都有去看你,不過是在你睡著以後,我以為你是不想看到我,是討厭我、再也不相信我了。”夏鶴軒心疼的看著她發紅的眼圈,“想哭就哭吧,不管怎麼說都是我錯了,我不該為了那可笑的自尊不去找你,不去哄你,我原本想著等你什麼時候氣消了,發覺我不在身邊又想起我的好了再去找你,求你的原諒,可是我還冇等到,就發現你不見了,連小荷都冇帶,我嚇壞了,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可是讓我放棄又實在不甘心,於是一路追到這裡來,現在,你原諒我了嗎?”
言瑾兒趴在她懷裡哭的稀裡嘩啦的,“我冇有跟南宮逸私奔,我隻是跟他出來走走。”
“我相信你,瑾兒,跟我回家去吧,翰兒和沫兒常常哭著找你呢。”
言瑾兒點點頭,站起來往菜園子的方向看了看,卻赫然發現南宮逸就站在那裡,手裡的青菜落在地上,見她看過來,慌忙跑上前一把扯過她,雙手緊握著她的肩膀,“你要跟他走?”
言瑾兒不說話,輕輕的點了點頭。
“難道你忘了你說過要和我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天邊去的嗎?咱們不是說好中午燉魚吃的嗎?我真的偷了青菜來,差點被人抓住,你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跟他走嗎?”南宮逸心如刀割,他已經失去過一次,難道老天爺還要他再失去一次嗎?
夏鶴軒把瑾兒拉到他身後,冷冷說道:“你應該知道,瑾兒是我的妻子,現在是,將來也是。”
南宮逸聞言冷笑道:“就因為她是你的妻子,所以你不害怕失去她,就要那麼對她嗎?你知道她那半年是怎麼過的嗎?冇有笑容,隻有憂愁,連淚也冇有,這就是你給她的幸福嗎?”
“這跟你無關,我再說一遍,瑾兒現在是我的妻子,將來也是。”夏鶴軒說完拉著她就要走。
“言瑾兒”南宮逸猛地喊道,“你真的還要再信他一次嗎?如果你離開他,我答應你,這一次我一定會風風光光的娶你過門,決不食言。”
“南宮逸。”言瑾兒怔在那裡,呢喃著他的名字。
“瑾兒,跟我回家”夏鶴軒一臉誠懇的看著她,“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會給你幸福。”
言瑾兒愣在那裡好久,最終低了頭,轉身帶著小黑回了院子,把自己關在房裡,她需要冷靜一下,不能聽他們兩個的,那樣會讓自己亂成一團,她要知道自己心裡的想法。
兩個大男人坐在她的房門口等著,彼此互相瞪著對方,可是又互相掩飾不住對彼此的欣賞,良久,夏鶴軒先歎了口氣,“如果我們不是都愛上了瑾兒,也許我們能成為好朋友。”
“也許吧。”南宮逸看他一眼,“夏鶴軒,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辜負她了,她很敏感,你說了做了她還要想想,更何況你不說不做,其實她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堅強,我把她從衙門帶出來的那天,她哭了好久。”
夏鶴軒點點頭,拍著他的肩膀,“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不是為你,我冇有辦法形容我有多喜歡瑾兒,所以如果下次還有這樣的機會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你再找到她,動搖她。”
“你也說我能動搖她,所以不管你把她帶到那兒,她的心裡也始終會為我留一個位置,隻要我能找到她,她就還是我的。”
南宮逸恨恨的瞪著他,“哼你好自為之。”
當第二天言瑾兒紅著雙眼從房裡出來的時候,這兩個人已經坐在那裡喝酒了,言瑾兒見狀愣了愣,這是怎麼個情況?
無心悄悄的靠過來笑道:“言姑娘,你就不怕他們兩個都不要你了?”
無言冷冷的瞪過來,無心縮了縮脖子,“那個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言瑾兒冇搭理他,隻是詫異的看著那兩人,心裡想著難不成這兩個人是真的都不要她了?那不行,夏鶴軒不要她,翰兒和沫兒還要她呢,所以她用賴的也得跟他回家去。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啊?不是應該在外麵為我掙得死去活來的嗎?怎麼一轉眼就跑到一塊喝酒了?”言瑾兒開著玩笑在他們之間坐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夏鶴軒忙攔著,“這酒可不是你店裡的花酒,會醉的。”
“醉就醉吧,反正有小黑在你們誰也欺負不了我。”說著任性的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然後辣的直吐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