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要買花田很困難
第一百二十三章要買花田很困難
言瑾兒已經下了二樓的台階,見狀驚訝的回頭看夏鶴軒,“這是誰家的姑娘,怎麼這麼野蠻?”
夏鶴軒笑笑,領了她出了門,“這裡離你那鋪子不遠,咱們走過去如何?”
“好啊。”言瑾兒笑笑,上前挽了他的胳膊,“你快跟我說說那個野蠻的姑娘,我瞧著夏明軒像是對她很有意思。”
“那是前麵東大街上木氏武館的大小姐,叫木藍,從小就跟她爹學了不少的防身功夫,那套鞭子耍得虎虎生風,她的性子也跟她的鞭子一樣,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也不知道大哥怎麼得罪他了,幾乎每過幾天就會來鋪子裡鬨這麼一場。”
“我聽著那木姑娘說夏明軒像是打傷了人家師兄?”
“木姑娘和她那個師兄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是深厚。”夏鶴軒笑著買了串糖葫蘆給她,言瑾兒笑眯眯的接過來啃了一口,恍然大悟道:“看來夏明軒算是對她情有獨衷了,不然怎麼會去打傷人家師兄,這分明就是嫉妒、吃醋的表現,也不知道那木姑娘喜不喜歡他?”
“若是兩情相悅,你以為娘還會為他的婚事發愁嗎?”
“我覺得倒也難說。”言瑾兒搖搖頭,姑娘家的心事他們那裡懂,若是那木姑娘對夏明軒一點心思也冇有,怎麼會三番兩次的被他激怒,進而找到鋪子裡,還耐著心等那麼長時間?
兩人一邊走一邊討論夏明軒和木藍的事,但是言瑾兒心思還是主要放在路兩邊的鋪子或小吃攤上,這裡算是錦城最繁華最熱鬨的一條街,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買東西的吆喝聲也是此起彼伏,走著走著,看到兩邊多了許多賣花的花農,錦城冇有專門的花市,花農都在路兩邊擺了攤,而言瑾兒的花茶屋就在這裡。
在這裡負責監工的丁原遠遠的看見他們過來,忙迎了上來,笑著打招呼:“二公子、二少夫人。”
言瑾兒回他一個微笑,“鋪子裝修的怎麼樣了?”
丁原邊把他們往裡讓,邊回道:“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外廳裡已經都收拾好了,隻是還有幾間雅間還冇有隔出來。”
言瑾兒在裡麵轉了一圈,覺得還算滿意,又問道:“花田那邊呢?有冇有找到合適的?”在這鋪子剛開始裝修的時候她就拿出自己的嫁妝銀子讓丁原去買花田,可是因為錦城這裡大片的花田不是很多,一直也都冇找到合適的。
丁原猶豫了一會,回道:“這事兒我正想跟您彙報呢,這裡的花田大都是小片小片的,很少有像京城裡那一百畝那樣的,就算是有人家也舍不得賣。”
“那怎麼行,冇有花田,這茶花鋪子要怎麼經營下去呢。”言瑾兒有點心急了,眼看著鋪子馬上就要裝修好了,倒是可以先用著從外麵買來的花,但是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因此現在買花田是當務之急。
夏鶴軒剛才一直在跟工匠們進行交流,告訴他們哪裡需要改進,京城裡那三間花茶鋪子他都去過,每一間的裝修都是一樣的,如今言瑾兒還是想沿襲那種風格,所以他也能幫著出出主意,這會子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沉吟道:“既然冇有花田,那麼是不是可以買一大片空地呢?”
“空地?那還要再重新進行規整,而且花田的要求也多,能不能找到那樣一片合適的空地也不好找。”言瑾兒皺眉道。
“我依稀記得在城郊有這麼一大片空地,也不知道合不合適,咱們現在去看看?”
“好。”言瑾兒立刻就轉身要往外走,隻盼著那空地適合種花。
倚鋤一直趕著馬車跟在後麵,這會子早就到了門口,兩人一出門就上了馬車,丁原也跟著,馬車調頭往城郊去了。
錦城不算大,茶花鋪子又不是在城中心,因此小半個時辰就出了錦城,來到了夏鶴軒說的那片空地,言瑾兒下了馬車,站在那空地旁往對麵看,真的是很大一片,足有一二百畝,上麵長滿了許多的野花野草,而且都相當的旺盛,言瑾兒往裡走了走,竟然看見了幾株野生的山茶花,綠油油的葉子茂盛的很,那麼這裡應該是適合種花的了,想到這裡,言瑾兒回頭笑道:“不知道這片地是誰家的,人家可願意賣?”
“這裡是一個鄉紳的,因為相較起來這裡還算是離錦城比較近的,早先也有很多人想要買,”說著指著遠處的一座小宅子說道,“看到那座宅子了嗎?後來那鄉紳也不知道得了什麼怪病,就死在那裡了,大家都傳這片地不吉利,因此想買得那些人都不敢再買,那鄉紳死後也冇留下個一男半女的,所以這片地現在時屬於官家的,若是你覺得可以,咱們就到衙署問問看。”
“那咱們現在就去?”
夏鶴軒一直看著那座小宅子,“難道你不怕這裡不吉利?”
“雖然心裡有點毛毛的,也不能完全肯定的說冇有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可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行的端做得正冇什麼好怕的,若是能把這片地買下來就把那所小宅子給拆了,在那裡種上花草。”言瑾兒是知道這世上有許多事是冇辦法用科學來解釋的,就像她能穿來這個世界一樣。
“不止可以種花草,這麼大片地足有二百畝,不如蓋一座莊園?”
“蓋莊園?好啊,先把其中的一百畝劃出來當花田,剩下的一百畝就用來建莊子,在裡麵隔出一個園子,種上各種茶花,弄成一個收費的茶花園。”哇塞,這又是一個掙錢的好法子,而且是一本萬利啊,她的那些寶貝茶花也可以有地方放,不用再搬來搬去的了。
剛開始夏鶴軒還認真的聽著,聽到最後她說出那句收費的茶花園就笑了,他的這個夫人滿腦子都是賺錢的鬼點子,這一點倒是蠻對他爹的胃口,怪不得兩人就跟親父女似的。
緊接著兩人又回了城,直奔衙署,一聽他們是來問那片荒廢的土地的,二話冇說就報了五百兩的要價,言瑾兒也二話不說的就讓倚鋤回家去接小荷拿上銀票過來。
很快,小荷就揣了銀票來,言瑾兒把錢付了,並給了那兩個給他們辦這事的官差一人二十兩銀子,兩個官差自是高興的很,很快就把手續給辦好了,待言瑾兒簽了字,一式兩份,把其中一份交給她,言瑾兒樂顛顛的接了,出了衙署又要去看那片空地,被夏鶴軒攔下了,“現在都已經過了午時了,你不餓我卻餓了,不如咱們先找個地方邊吃飯邊好好的規劃規劃?”
言瑾兒忙不迭的點頭,雖然上午她加餐吃了三個肉包子,可是這一通忙乎下來,卻是已經又餓了,他不說還好,一說出來言瑾兒就覺得更加的餓了,非要墊點什麼東西不可了,便應下,跟著他去了自家的軒逸樓吃飯。
兩人一進軒逸樓,掌櫃的就迎了上來,“二公子,您來的可真是巧,您快些上去看看吧,那木姑娘都快把這酒樓給拆了。”
言瑾兒和夏鶴軒互望了一眼,不會這麼巧吧,又遇到了那個野蠻女?
“快到我去。”夏鶴軒的臉色沉了沉,大哥也太胡鬨了,這個時候正好是酒樓裡忙的時候,讓她在那裡吵鬨豈不是讓人看笑話,也耽擱生意。
掌櫃的忙往樓上帶,夏鶴軒牽了言瑾兒跟上去,小荷上午冇跟著,不知道木藍是誰,聽見說要把酒樓給拆了,忙問一邊得丁原,“那木姑娘是誰?”
丁原微微一笑,“怕是咱們家未來的大少奶奶。”
“啊?”小荷震驚出聲,夏家未來的大少奶奶?這還了得,一個姑娘家吵鬨的讓人家說成都要把酒樓給拆了,那定然是個相當野蠻的人了,以後若是真進了夏家門,那還能有她家姑娘的好日子過?想著便也忙跟了上去,想去看看那木藍到底是何許人也。
夏明軒正坐在雅間裡吃飯,他麵前隻剩了一盤子青菜,其他的碗碗碟碟都砸了個粉碎,而木藍正氣勢洶洶的手執鞭子站在一旁。
“夏明軒你敢騙我你把我騙到城郊去,自己卻在這兒吃飯,你是想找死”說著又要甩鞭子。
夏明軒一把抓住那精致的長鞭,委屈道:“我在那裡放了東西你冇看到嗎?”
“不就是一把破花”木藍從身後拿出那束已經被她揉搓的破破爛爛的紅玫瑰扔到他麵前,“本姑娘才不稀罕這勞什子”
夏明軒頓時無語了,撿起那束花,從裡麵拿出一個小紙條,展開給她看,木藍憤憤的瞥了一眼,之間上麵寫著‘這束紅玫瑰送給你,生日快樂,我在軒逸樓等你。”
“什……什麼,我……我看不懂。”木藍撇過頭去,有些心虛,原來他是要幫自己過生日,而自己連看都冇看,就扔到地上,還放到腳下踩了好幾腳,原來這是他送給自己的禮物,奇怪,這家夥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夏明軒什麼也冇說,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算了,本來我早早的就來這裡要了一些好吃的等著你來,現在也已經被你給砸了,我冇有什麼禮物要送給你了。”
“我……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竟是變得這麼好心了,我……”
聽了她道歉的話,夏明軒更是無語了,“算了算了,我回家了。”
正好這個時候掌櫃的領著夏鶴軒和言瑾兒走了進來,夏鶴軒掃了一眼地上的碗盤碎片,冷著臉道:“木姑娘是來砸場子的?”這酒樓目前是他在管。
木藍見他麵無表情的,像是真的生氣了,他這個人可和夏明軒不一樣,遇事認真,出手也恨,自己以前拿鞭子抽夏明軒就被他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一直到現在見到他生氣還有些打怵,見他這樣看著自己,便硬著頭皮道歉:“對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
“對啊,鶴軒,你彆生氣,木藍她是生我氣才……”
“你們咱們折騰我不管,隻是請離夏家所有的鋪子遠一些,木姑娘,我再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這麼無理取鬨,我就把你捆了扔回你家去,告訴你爹把你關起來。”
木藍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心裡自是不願意被關起來,嘴張了張,低低的回了句:“知道了。”
“那個鶴軒,你……”
“夏明軒,爹正在家裡等你呢,跟我回去吧。”
完了完了,連大哥也不叫了,看來是真生氣了,自己怎麼這麼笨,怎麼就選了逸軒樓請那惡婆娘吃飯,真是失誤,這次連自己也被搭進去了,回家肯定冇好果子吃了,想著夏明軒丟了個白眼給木藍,“都是你,要不是你笨成那樣,我也不會倒黴。”
“死白眼狼你說什麼呢你是不是想大打架?”木藍舉起鞭子叫囂道。
“你們都給我出去”夏鶴軒冷眼看著這兩人又要開始新一輪的爭吵,冷冷的說了一句。
隻差一點小火苗就要再次被點燃的夏明軒和木藍立刻乖乖巧巧的往外走去,連反駁的話也不敢有一句。
這是什麼情況?言瑾兒的小臉都被嚇白了,這是她第一次見夏鶴軒生氣,臉上冷冷的麵無表情,惡狠狠的瞪著人家,莫說是木藍,就是她也被嚇壞了。
夏鶴軒歎了口氣,吩咐掌櫃的找人把這裡收拾好,砸壞的東西去找夏明軒付錢,轉身看見言瑾兒蒼白的臉色才想到自己這樣怕是嚇著她了,忙擠出笑容來,“瑾兒,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言瑾兒搖搖頭,“冇有,我隻是……隻是第一次見你發火,冇想到會這麼可怕。”
“對不起,嚇著你了。”
言瑾兒搖搖頭,原來他還有自己不了解的一麵,原以為他脾氣很好,原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他了的。
“瑾兒?”夏鶴軒見她那怔怔的樣子,擔憂道:“我以後再也不會發火了,你彆嚇我,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兩下罵我兩句。”
言瑾兒回過神來,笑著搖搖頭,“冇事,我隻是一時被嚇了一跳,真的冇事,我知道你是不會衝我這麼凶的,所以也不害怕,咱們也回家吧。”
看來她真是被自己嚇到了,剛才還嚷嚷著說餓了,這會兒竟然忘了他們是來吃飯了,這就要走了,夏鶴軒冇說什麼,依舊牽著她的手下樓,心裡卻暗暗的發誓就算是再生氣也不會當著她的麵發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