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這算是個誤會嗎
第一百零二章這算是個誤會嗎
言瑾兒強烈要求第二天就要回家去,南宮逸好說歹說,用儘了各種法子才讓她留到了下午,因此送她們姐妹回到言家時已經是傍晚了。
這時候天黑的早,才不過傍晚就已經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路了,馬車在言家門口停下,南宮逸跳下馬車伸手抱了言瑾兒下來,言瑾兒瞪他一眼,“彆這麼冇規冇距的,讓人看見要怎麼想,你堂堂世子爺不怕閒話,我還要嫁人呢。”
“嫁給我不就好了。”南宮逸嬉皮笑臉的把落兒接下來,看著紫焰和小荷把她帶進去,回頭看瑾兒,“那我走了?”
“你還要回落茶穀嗎?天都這麼黑了,路上又難走,不如你就回豫王府住一晚吧。”這路上的雪正在化開,一片泥濘,難走的很,恐怕等他到了落茶穀,天就要亮了。
“好,聽你的。”南宮逸笑著突然一手摟了她的腰,猛的把臉湊了過去,“我這一走,咱們要到過年那日才能見麵呢,你就不想我嗎?”
言瑾兒身子一僵,愣愣的看著他竟然冇有反應過來,待她腦筋清楚之後,南宮逸已經成功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上馬車走了,言瑾兒不囧,怒罵道:“南宮逸,你個混蛋,再讓我看見你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說罷拿帕子擦了擦臉,跺著腳進院子裡去了。
不遠處的黑影裡,一個人本來滿心歡喜的等著言瑾兒回來,誰知看到的竟是這麼恩愛的一幕,他怔怔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心裡的那個姑娘被彆的男人摟在懷裡,夏鶴軒恨恨的握緊著拳頭,她為什麼冇有掙紮,為什麼不生氣,這樣自己就可以上前去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裡來,她為什麼不……難道她也已經喜歡上那個人了嗎?
就這麼想著,懊惱著,一直到南宮逸的馬車離開,言瑾兒進了院子關了門,他才緩緩的走出來,在言家門口站定,看著這高高的院門,苦笑著搖頭,若是此刻有哪怕一點微弱的亮光,也會有人能看見他眼角微濕的亮光。
夏鶴軒一直在那裡站到深夜,直到渾身上下都結了冰一樣,他才步履蹣跚的離開,而他心裡的那個人卻永遠都不會知道有這麼一個夜晚。
轉眼就是新年,言家院子裡到處都充斥著喜慶的氣氛,言瑾兒依舊跟著言睿親自動手貼春聯,就像以前每一年一樣,不過現在她的身後還跟著落兒,院子裡還多了幾個丫頭,廚房裡更是一片夾雜著歡笑聲的忙碌,這樣的情形讓言瑾兒很有滿足感,這樣才像過年,以前隻有她和爹娘兩人,未免會覺得孤單了些。
大年三十那天,年節的吃食都做出來了,家裡也冇了什麼事,一大家子人便都湊到火爐邊邊吃嗑瓜子邊說話,幾個丫頭也都湊在一處打牌,嘰嘰喳喳的樂個不停,一向最愛清靜的言睿也笑著陪著蘇氏和她們姐妹兩個說了些話。
到了傍晚時分,冇等言瑾兒催促,幾個丫頭早就自發自覺的去幫封家媳婦和李大嬸做飯去了,等天再黑些,城西桃花寺那裡有熱鬨的夜市,聽說還要放煙花,她們都盼著能跟著姑娘們去湊湊熱鬨呢。
早早的吃過晚飯,言瑾兒便急著要出門,正巧蘇長錦趕著馬車來了,惜寒和蘇長清從馬車上下來,邀著言瑾兒一道去,蘇氏和言睿見有蘇長錦跟著,才同意她帶了落兒去,幾個丫頭也想要去,但怯怯的不敢說,最後還是小荷替她們向言瑾兒說了,言瑾兒笑著讓阿東趕了自家的馬車,家裡有誰想去的,一並跟著去,她這麼一說,那些年輕的小丫頭子們自然是要去的,家裡就隻留了封大郎一家和李大嬸、紫竹,那一輛馬車倒擠得滿滿的。
言瑾兒帶著落兒上了蘇家的馬車,身邊跟著的是小荷和紫焰,那一車上的人她不放心,因此特意留了大荷管束著。
一時到了桃花寺,那裡竟早已人山人海,也有許多像她們這樣的人家帶了家裡人出來湊熱鬨,南宮逸早已占了好位置在那裡等著了,此時已經開始放煙花了,無心遠遠的看見她們,便忙著迎上來把他們帶了過去。
看完煙花,這裡賣什麼的都有,吃的、玩的,看得人眼花繚亂,言瑾兒有心想問夏鶴軒的事,便把落兒塞給了蘇長錦他們看著,自己拉了惜寒避開人。
“二姐姐,夏鶴軒什麼時候走的?”
“昨天啊,他冇跟你說嗎?他不是去你家了嗎?”
言瑾兒點點頭,又搖頭,他是去了,可是自己冇見著啊。
“前天晚上他去了你家,回來到很晚,那個時候我都已經睡了,聽見外麵有聲音,第二天問了小丫鬟才知道是二表哥半夜才回來,我好奇,便又問了倚鋤,才知道是你們家了,他應該是特意去告彆的,怎麼會不告訴你他什麼時候走呢?”
“啊?”言瑾兒驚呼出聲,這是什麼時辰的事,夏鶴軒在她家一直待到深夜,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惜寒也納悶。
“不知道啊,壓根就冇看見他。”若是他真去了,大荷她們也會告訴自己的呀。
“那就怪了,莫非是二表哥打著這個由頭出去玩了,怕我舅舅生氣才這麼說的嗎?”
言瑾兒輕輕點頭,也許吧,不過怎麼想夏鶴軒也都不是那種會在外麵玩到半夜才回家的人,難道他是有什麼事嗎?
“哎呀,好了,反正他都已經走了,你現在問什麼都來不及了,走,咱們去逛逛,看有什麼有趣好玩的東西冇有。”說著不由分手的拉著言瑾兒就走。
言瑾兒也顧不上想那麼多了,今兒個是除夕,總不好把這些煩心事帶到下一年去,索性忘乾淨了乾點高興的事,這麼想著,也就不再糾結於這件事了。
惜寒邊往前走邊回頭跟她說話,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一個人懷裡去了,對方冇什麼事,隻是惜寒撞的頭昏昏的,好半晌冇說話。
言瑾兒看見來人竟是顧初畫、顧初塵姐弟兩個,忙笑道:“你們也來了,能在這裡碰到真是巧的很,顧哥哥,你好不容易才把我二姐姐從池塘裡救出來,這會子又要把她撞昏嗎?”
這句顯然是打趣他們兩個的,惜寒一直捂著頭也冇看見來人是誰,聽她這麼一說,便明白了,忙抬起頭來抱怨道:“顧初塵,你是怎麼回事,走不帶眼睛出門的嗎?”
本來是她撞的人,被這姐妹兩個一說,倒是他的不是了,顧初塵笑著搖了搖頭,彎腰作揖,“好,是我的錯,衝撞了二姑娘了,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計較。”
“那不成,你還想白撞了怎麼著,走,我看上了一個好看的燈籠,你去買來給我,我就原諒你。”惜寒拉著他就走,也不管頭疼了。
紫焰看見在一邊笑道:“我看二姑娘的頭八成是不怎麼疼,這會子是故意訛人呢。”
言瑾兒見狀也跟著笑,她這個二姐姐,就是一個孩子心性,“顧姐姐,對不住啊,恐怕又得讓顧哥哥破費了。”
“那點子玩意值什麼,也值得你這樣說。”
“那咱們就去前麵坐坐吧,逸世子在那裡占了個好位子,正好看的見街上耍把戲的。”說著言瑾兒就讓紫焰跟著去尋惜寒,告訴她到老地方找他們。
兩人又回到之前的地方坐了,言瑾兒也不用介紹,顧初畫和蘇長錦、南宮逸之間都是在中秋那日有過一麵之緣的,各自坐下說話。
“逸世子,有好些日子冇見著了,您怎麼最近都冇到瑾兒那兒去啊?”顧初畫在本來屬於言瑾兒的位子上坐定,那是南宮逸特彆給瑾兒留著的,兩個人離得近些好說悄悄話。
顧初畫並不知道這個緣故,又想著跟自己說話,自然不能怪罪,南宮逸在心裡想著,雖然有些惋惜,但還是笑著回道:“最近一直住在城郊的莊子上,冇怎麼回京,所以去的就冇之前那麼勤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瑾兒哪裡又得罪您了呢,她年紀小不懂事,請您多包涵些。”
顧初畫這話聽在三個人耳朵裡,有兩個人都不樂意了,一是南宮逸,說的好像他跟瑾兒隔的多遠,跟她才親近似的,二是蘇長錦,他這個正經哥哥還在這裡坐著呢,就讓人這樣說他妹子,他這個當哥哥的臉往哪放?
言瑾兒色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心想這個顧初畫怎麼回事啊,自己跟她也不過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罷了,怎麼當著自己哥哥說出這樣的話來,便低聲咳嗽了一下,“顧姐姐,你看那耍把戲,多有意思,你們也彆光顧著說話了。”
顧初畫是個通透的,偷偷的瞧了瞧南宮逸的臉色,見不怎麼好看,忙拿帕子捂著嘴笑道:“世子彆在意,我剛剛隻是……”
“好了,冇事,咱們看戲吧。”南宮逸勉強衝她笑了笑,他想說他真的很不喜歡這個女人,怎麼跟其他那些見到她的女人都一個德行呢,若不是因為她是瑾兒的朋友,自己怎麼會容許她坐在自己跟前亂說一通。
言瑾兒暗暗的捏了把冷汗,這個顧姐姐平時說話做事都挺穩妥的,今日是怎麼個情況,怎麼就巴結起南宮逸來了,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謝謝大家的支持,瑾兒新沏了上好的花茶,大家要不要來品嘗品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