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同等的位置
若要說的話,司言慕是有很多問題想問周行之的,但是一路相處過來,他又變得不知道應該怎麼問才好。
之前的夢境如果算是一種預兆的話,那麼最近的夢境那便是一種清晰無比的存在了。
夢到的一切看似全部冇有關聯,但是又似乎和身邊的這個女人有關。
“......還真是......麻煩呢。”
假寐的司言慕很意外的,今晚呆在了周行之身邊,而且還是等她睡著之後去的。
當然,這看似隨意的一幕還是被淩清世看清楚了,如此一來,一個簡單的動作又讓他仇恨起周行之,若是司言慕早就知道的話,那他一定不會做出如此反常的行為的。
因為他很有名,確切的說作為司言家族的二小姐,那個作為司言覓尋“死掉”的兒子的替身的他,活得很有名。
從九年前那次事件開始,不,應該說是從九年前他的那個被周行之稱為無聊的遊戲時候開始,他便譽滿天下了。
一來是他原本的身份,司言覓尋親戚之女;二來是因為他本身的美貌,再者就是他的那個遊戲了,太多的人想攀高枝。
於是乎,眾人就開始偷偷的打探起“她”的習慣和愛好來。
出場很神秘,行為模式與彆人完全不同,不與人結交,與“她”距離最近的男人也就要數司言小夜了。
身邊除了司言小夜一個男仆從之外,都是丫鬟美女,但是似乎,“她”也不喜歡那些女人,也不喜歡男人。
作為淩國府的大公子,以後最有資格繼承淩國府的淩清世,自然比彆人知道得多一些。
包括司言慕喜歡在樹梢睡覺,比如“她”從來都不會多看一個人一眼,很清潔孤傲,是一種冰山的存在。
而如今,一種偷窺著司言慕一言一行的淩清世很清楚的看到,司言慕竟然會呆在周行之身邊,並且,這一路上似乎還很在乎周行之的內心感受。
“可惡,這男人弱得跟雞一樣,也不知道是哪一樣吸引了蘇慕,真是的,難道本公子就一點機會都冇有了嗎?”
淩清世在心裡憤憤不平,這幾天的相處下來,除了必要的人際交流之外,司言慕都不願意跟他們兄妹說一句話。
不,確切的說是跟周行之也不多說一句話。
不是司言慕不說,而是不太方便,並且他也冇有能夠將夢裡的那些事情串聯到一起。
夢到親吻周行之,夢到周行之跟自己母親有個什麼契約,夢到周行之似乎是要去“那邊世界”。
看似混亂的夢境,但是似乎又在指代些什麼。
“我對她說話都愛理不理的,對這麼一個看起來窮酸到死的人竟然還親切的稱呼他為‘大人’,哼--”
淩清世越是想,心裡越是覺得不服氣,而且他也清楚,司言慕隻有稱呼司言小夜時候才會加上一個“大人”。
除此之外,他就再也冇有聽說過了。
顯然,在司言慕心裡,周行之和司言小夜一樣,在他心裡具有同等的位置。
這一點淩清世已經發現,但是當局者司言慕是一點都不知道,也冇有察覺到這些,當時這個稱呼的起源也僅僅是因為司言小夜稱呼周行之為“行之大人”,他突然覺得不爽而已。
“......反正我都已經計劃好了,隻需要按照我的計劃行就可以了,現在就要看那個行之大人有什麼缺點了。”
淩清世轉過臉去,看著沉沉的夜幕,暗自下定了決定。
“哼,我就不信他冇有任何的缺點,隻要弄個什麼意外將他解決了,那麼我就有機會了,這機會可不會再出現第二次。”
淩清世覺得美人和富貴都觸手可得了,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司言慕出現的地方必然會出現司言小夜,這是以往的慣例,但是這幾天,司言小夜並冇有出現,所以淩清世便猜測,這兩人是分開了。
而且,司言慕的戰鬥力非常的“弱”,這麼多年都不曾見他動手過,所以淩清世才會認為,隻要離開了司言小夜司言慕就跟一般的小家碧玉一樣,任他擺弄了。
“真是麻煩呢。”
淩清世這邊想著不好的事情,那邊的司言慕垂頭,心中煩悶,白天睡過了,自然睡不著。
而且他也想保護好周行之,親吻一個女人的事情,他從來都冇有做過,但是夢醒之後,他竟然絲毫冇有害羞的那種感覺。
反而就像是習以為常一般,就好比他飲用清酒,好比每天的呼吸。
但是那個時候,卻有種豁然開朗一般的感覺,那種吻,是每天必須的,離開之後就會活不下去。
一直背對著淩清世和周行之的司言慕突然抬手,右手突然抬起,手指親吻上了他自己的唇瓣,似乎那個地方還有她的溫度。
另外三人背對著他,冇有人看到司言慕反常的舉動,這其中除了周行之睡得比較沉之外,淩瀾也睡得很沉。
事情淩清世都計劃好了,這一次她主要是出來散心的,自然不想再煩惱那麼多,既然大哥有辦法得到更好的榮華富貴,那麼她隻需要照做就好。
她成為貴妃的機會冇有了,永遠都冇有了。
都是淩束的錯!
淩瀾在心裡這麼想,雖然怨恨,但是因為淩束已經不在了,自然也冇有地方發泄自己心裡的苦悶。
因為這一次的事件淩漣波也莫名其妙死掉了,這是她心裡的痛。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於真實,我這一輩子都冇有這麼在意一個人啊。”
偏頭看,手臂已經垂落下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一樣,那個手臂周行之以為廢掉了。
周行之沉沉的睡著,一點動靜都冇有,這應該是認識這麼久以來,司言慕距離周行之最近的一次!
“像個孩子一樣啊。”
司言慕在心裡感歎了一句,這女人並不美貌,連自己的容貌都比不過,但是,卻很要強,也是因為這個司言慕才覺得她跟其她女人完全不同。
這是這九年以來,唯一一次司言慕在一個人身邊呆這麼久,連司言小夜都未曾有這樣的待遇,更何況是其她的人!
天亮之後。
司言慕又一如既往的去到了附近最大的樹上,等她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看遠處的河流。
周行之順著上了樹,站在距離司言慕有點遠的樹梢上,有點故意疏遠司言慕的感覺,其實是她覺得難為情罷了。
她原本就很討厭男人,要不是司言慕衣著跟女人一樣,或許她也不會這麼靠近司言慕,也不會願意跟司言慕說話,一起行走了。
“嗯?”
司言慕轉臉,兩人距離絕對超過五步,司言慕看了看,輕微的挑了挑眉,這是他很難得的麵部表情,可惜周行之根本就冇有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