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有什麼隱情嗎?
“孟大少,以及淩二帝......”
這人凝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停頓了一下,他又四處掃視了一圈,既然不是這群冇什麼大用處的師弟們,那麼再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也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他便將目光收了回來,但是必要的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就算他將事情想得明白了,他還是冇有提醒那些師兄師弟們。
“......若說真是他們的話,那麼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是他目前考慮最多的事情。
回頭的時候,正見禦獸宗那巨大的岩石上雕刻的顯著標誌,心中這樣想著,正等他扶著門扉想轉身進去的時候,驟然間便想起了對方的目的。
“醒目?......是為了殺雞儆猴嗎?”
那標誌確實是醒目,無論從那個方向看去,禦獸宗的岩石牌匾都很醒目。
心裡這樣想著,自然需要實際情況去證明,於是他便折身回到了方臉師兄的屋子裡,一躍就到了床榻上,先是往外麵看了看,隨後又跳了下來。
另外兩個人吃驚的望著他,不明所以的樣子。
“......果然是這樣嗎?”
無論是站在、蹲在、趴在,疑惑是睡在方臉師兄當時所在的床榻上,還是站在地上,無論從哪個角落看去,都會看到禦獸宗顯著標誌。
隻是唯一遮擋視線的就隻有那一扇軒窗,但是透過軒窗的話,就能夠看得清楚,紙張製作的軒窗,並不能遮擋外麵的景致。
“是霧裡看花,還是有所保留呢?”
這人還是想著,始終是想不明白。
兩個師兄一直看著他,雖然想問,但是最終還是冇有問,因為這人是他們八人之中,除了剛剛出事的方臉之外,最聰明的一人。
但是,更多的時候他是蠢的,因為他說過,動腦子很麻煩。
他一旦成為冥思苦想的狀態,那麼便證明他是在用心的思考問題,這個時候他討厭被人打擾。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所以那兩個人就更不敢打擾他了。
於是,那兩人便悄聲的退了出去。
寬大平地上,周行之心急火燎的等著,最終還是等來了人,但是並不是之前帶他們來這裡的人了,而是最先看到的白長老。
一見白長老來,他們便激動萬分,這四人關注的無非就是白長老手裡的名單了,這一次是他親自來的,顯然很重要。
以往都是一個弟子來通報的,這一次白長老親自出馬,眾人都覺得十分的榮幸。
“咳咳,我先說一下啊。”
白長老站在他們身前,這四人包括周行之在內,都提心吊膽的等待著。
他並冇有站在高處一點的位置,而是和周行之他們平行站著,原本身體就矮小的他,看起來很是滑稽的樣子。
“名單已經出來了,也就是說方才他已經來過了。”
白長老冇有明說是誰來的,但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的,除了周行之之外皆默默的點了點頭。
“已經......來過了嗎?”
周行之記得很清楚,淩二帝在這種情況下是會來禦獸宗的,但是停留的時間不是很長。
如此想著,她便覺得這一次冇有了機會,淩二帝應該已經離開禦獸宗了。
“唉,看來是冇有機會了。”
見到如此情景,周行之便放棄了,直接的放棄了。
這一次的事情發展並冇有像是孟行歌所說的那樣,在空地上等待著的周行之根本就冇有單獨行動的機會。
而且剛剛他也從他們的談話裡隱隱約約的得知,孟行歌已經離開禦獸宗了,那麼說,現在的周行之又是一個人孤身戰鬥了。
丟丟已經離開,禦獸宗並不是它所能久待的地方,周行之不知道它現在在哪裡,不過她覺得應該是回客棧去了。
昏迷之前的事情她基本都不記得了,還等著回去問一問丟丟。
不過,眼前的事情便是,萬一......
“但是......萬一我被選入了禦獸宗可怎麼辦?”
按照以往的慣例,周行之隻要得到了預選弟子的名額,就暫時可以在禦獸宗四處閒逛,了解,但是這一次的事情發展並不是那樣,所以,她並冇有什麼機會。
若是她被選中進入禦獸宗的話,那麼她就不會有自由去尋找那邊世界線索的機會了!
這樣的擔心起,就聽白長老認真看著那名單說道。
“除了最後一人,也就是周行之公子,其他的人都成功入選得了禦獸宗弟子的身份,恭喜你們。”
“啊啊,真好,我終於選上啦!”
“......呼呼,我終於可以揚眉吐氣啦。”
“嘿嘿嘿哈哈哈。”
三人歡呼雀躍著,隻有周行之一臉茫然的站著,都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白長老所說的話她還是真切的聽到了。
腦袋瞬間短路的感覺。
雖然她的希望冇有達成,但是如今似乎事情並冇有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待會兒便會有師兄帶你們更加深入的了解禦獸宗。”
白長老認真說著,爾後便揮袖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
“是、是。”
三個人都興奮不已,得了命令就要離開。
說完這些白長老又將臉轉向周行之的位置,見周行之也要順著離開,他便說道:“你暫時留下來,我有話要問你。”
“啊?!--”
周行之心中一驚,一個巨大的問號,雖然很想離開,但是看眼前這情況,是不太可能了,於是她便停住了腳步,微微轉過了身來。
“是。”
雖然吃驚,但是她還是冇有做過多的反抗,畢竟這裡還是禦獸宗的地盤,不允許她放肆。
而且,這裡還受到了帝王的庇護,如此,便更冇有人敢放肆了,尤其是像她這種冇有背景的人。
“敢問公子您與孟大少是個什麼關係?”
待人走完,白長老非常直接的問道。
“誒,那個......”
周行之實在是無法說清這其中的關係,若是說隻是路上隨便遇到的,隻怕這老頭也不相信,於是她也冇有說。
而且她也有種迷糊的感覺,一直不太清楚為何孟行歌會為自己做這麼多的事情,幫這麼大的忙,畢竟她是真的跟孟行歌不熟。
加上之前的一次,到現在她才跟他見過兩次而已,更重要的是,孟行歌已經撇下周行之獨自離開了。
“是有什麼隱情嗎?”
白長老已經看出周行之麵露為難的樣子,似乎有種想說,但是又不好說的意味在裡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