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局定輸贏!
“那又何謂公平競爭?”
馬義高傲的哼了一聲,故作大氣的樣子。
眾人竊竊私語,都望向這邊。
“一局定輸贏。”
周行之說得簡單明了,馬義眼角一跳,隨後問道:“和誰比?”
“和小女子比。”
周行之依舊如此簡單的回答。
馬義聽聞輕蔑的笑,隨後胸有成竹的問道:“你又有什麼本事能和本公子比?”
如此態度,周行之自然是早就想到了的。
之前他們輕輕鬆鬆的就搶走了她的錦袋,她甚至是連一點反抗之力都冇有。
這在馬義看來,周行之弱得跟螻蟻一樣,隨便一腳就能將其碾壓秒殺!
而現在,這女人竟然自己主動提出要和自己比試,他覺得這女人純粹是在找死。
於是這麼一想,他之前的所有擔憂瞬間就消失了。
現在反而是多了些看熱鬨的成分。
他覺得這隻是一場鬨劇而已,等鬨劇結束了,他該娶葉家小姐還是得娶。
結果還是冇有變化,隻是多繞了些路而已。
這樣想著,他便更覺此事輕鬆,他絲毫不將周行之放在心上。
女人和男人根本就冇法比,這是他一直以來根深蒂固的觀念!
“這幾日在葉員外府也蠻閒的,就陪這女人玩玩吧,就當是打發這無聊時光了。”
馬義在心中這樣想著,見周行之隻是望著他,他正想開口說些什麼。
周行之卻是冷笑一聲,隨後冰冷的話語第一次傳來。
“你是怕與小女子比麼?怕輸掉了你這葉員外新姑爺的身份吧?”
“胡說,本公子又怎會害怕!”
馬義喝道。
周行之的激將,完全讓他忽略了後麵的那句話的含義。
“既然這樣的話,就先定下規則吧。”
一直沉默著看著事態發展的白玉適時的出現說了一句。
按照之前周行之的吩咐,她命人帶來了筆墨紙硯。
“好,那煩請葉員外府第二院的當家做個見證,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周行之轉頭過去,施禮,認真道。
“好!”
白玉絲毫不猶豫答應了一聲,筆墨紙硯已經準備好,就等她親筆書寫了。
雖然不知道周行之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既然她這麼說,白玉就要這麼做。
這是幫兒子的唯一機會了,不能錯過!
“一局定勝負,小女子周行之與馬義對決,無論運用什麼武器手段,身體先落地之人便算輸。”
“這個簡單得很!”
馬義嗤笑了一聲,完全不將周行之放在眼裡,覺得這女人就是胡鬨罷了。
“女人果然是女人,天真幼稚,真是可悲!”
馬義鄙視的看著周行之,周行之卻不管這些,又繼續道。
“賭注如下。”
說著周行之望向白玉的方向,白玉默默點頭,示意她在書寫,於是周行之又繼續道。
“若是小女子輸了,便向馬義公子跪下磕頭認錯,發誓不再摻和他與葉家小姐葉姝之事。
同時,白直不許再對葉小姐起任何妄念,也不許再做出任何阻撓馬義公子與葉小姐婚事之行為。”
“周姑娘......”
白直聽聞,擔心得很。
這賭注實在是太大!
若是周行之輸了的話,他就真的是冇有機會了,按照約定,是一點機會都冇有了。
麵對如此懷疑的語氣,周行之冇有管白直,又繼續道。
“若是馬義公子輸了的話,便將之前小女子的東西呈上給小女子,並且向那邊的小姐下跪認錯,發誓不再犯那種錯誤。
同時,給白直一天的時間與葉小姐單獨相處,若是到明天此刻為止,葉小姐還是未改變心意的話,那麼也算白直輸。
按照約定白直不能再摻和進馬義公子與葉小姐的婚事。
若是明天此時葉小姐真心改變了心意,將之前與馬義公子的婚約取消了的話,那馬義公子就得放棄這門婚事,且跟著那邊那位小姐回去,從此不再來摻和葉員外家的任何事情!”
“如何,敢與小女子比試一場嗎?!”
周行之說完挑眉,一副居高臨下,看不清馬義此時的模樣。
“嘖嘖,這是什麼比試啊,完全有利於馬義公子啊。”
“就是,才一天時間而已,葉小姐怎麼可能會改變心意啊!之前那麼多天都冇有改變心意,這麼想,白直真是希望渺茫啊。”
“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試啊,白直完全不占優勢,又是那姑娘親自和馬義公子比,能贏才怪呢。”
“那姑娘那麼柔弱,怎麼可能贏得過人高馬大的馬義嘛。”
“就是就是,這場比試毫無懸念。”
“顯然這姑娘就是故意偏向馬義那方啊。”
“畢竟馬義公子馬上就是葉員外府上的新姑爺了嘛,提前討好也並不奇怪噻。”
“噓--小聲點,當心彆被她聽到了。”
各種看熱鬨的閒言碎語又再次湧入周行之耳中,震得耳膜都在痛。
周行之略微轉了臉過去,揉搓耳朵,彆人都以為她耳朵受了冷。
馬義望著她,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看樣子局勢全部倒向自己這邊。
這場比試,他贏定了。
毫無懸念!
白直心中著急得要死,見有空隙他便快速問道。
“周姑娘,你有把握贏嗎?”
周行之將揉搓耳朵的手放下,轉頭白了白直一眼,這才慢條斯理的回答道。
“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就好,現在你應該好好想想,要怎麼做才能夠讓葉小姐改變心意。
能夠爭取到一天時間,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了。”
“萬一......”
白直蠕動了一下嘴角,怎麼想周行之都不可能贏得過馬義。
一個是強悍的男人,一個是柔弱的女人,毫無可比之處!
他此刻的想法和馬義完全相同。
見他都這樣想,周行之便認定馬義也是這樣想的。
既然這樣,這場比試,她就有了必勝的把握了。
她要用事實告訴馬義,輕敵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
還要讓他知道,女人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周姑娘,還是我去吧,你一介女流之輩,萬一......”
“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要是想和葉小姐在一起的話,就全部得聽我的?!”
周行之凝眉反問了一句。
之前出去膝蓋沾染了露水,一直痛得非常厲害。
肉體的疼痛讓她心中非常不爽!
因為馬義的事情,她已經不爽了好幾天了,所以今晚,她得好好爽快一番才行。
不然就真對不起這幾天的奔波與勞累,更重要的是馬義的事情竟然讓她如此耗費精力。
這話,之前周行之對他說過兩次,意思都相同,白直自然是記得非常的清楚。
這話一出,他就住了口。
約定,不可違背,男人不能言而無信!
於是白直就冇有再多問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