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當爹了!(19)
王爺,你當爹了!(19)
午後,落了一陣小雨,傍晚時候天顯得格外地清爽。
賀蘭寂與楚天驕吹著夜風,聊著要塞的進度,不知不覺已經行到江岸邊,在一處乾淨的大石邊,賀蘭寂很自然地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鋪到石頭上讓楚天驕坐下,他則坐在她的身側。
遠處,幾個親衛很知趣地站在十幾步外,給二人留出足夠的私密空間。
目光隔著江水,看向岸那邊的燈火,楚天驕輕歎了口氣,“差不多是時候了!”
“你不用擔心,這一次,全部由我負責!”賀蘭寂含笑看向她的臉,“如果你實在放心不在,就在要塞的城牆上坐著,看著我!”
“你和他都不會出手,我看你做什麼!”楚天驕斜他一眼,“這個老白,難道就不想在開戰之前來和我們敘敘舊?!”
她這邊話音剛落,就聽得遠處,有幽幽琴聲傳來,一點一點漸行漸近。
二人巡聲看去,隻見江麵上,緩緩行來一葉小舟,一隻微亮的氣死風燈在船頭搖曳,將江麵也映出一片光影,以二人目力,可以清楚地看到燈光下,籠著的一個白色人影。
“冇想到,他還有這本事!”楚天驕抿了抿唇,“好曲子!”
“你們在這裡候著!”賀蘭寂向遠處的親衛吩咐一句,起身將她從石上橫抱而起,輕頓足,人已經從大石上掠起,向著江麵的方向急掠而下,在江水上虛踏一腳,再落下時已經站在小舟上。
親衛們得了命令,雖是好奇,卻無一人敢擅自靠近江邊,更不消說去看看二人跳下江去做什麼。
服從命令,不管是王爺要你留在原地還是要你死,這是龍翔教給所有親衛團的第一件事。
小船上,白的目光淡淡從琴弦上移過來,掠過賀蘭寂輕擁著楚天驕的手臂,停在窩在他胸口那張帶著笑意的小臉上,“你們二個,能不能把幸福收斂一點,不要在我這孤家寡人麵前摟摟抱抱?!”
楚天驕笑嘻嘻地從賀蘭寂懷裡滑下來,“真是抱歉,我最近不方便用武功?!”
撐船的灰毛,抬手抹了把額上的汗,握著竹篙的爪子也緊張地握緊,主人要到江上來他就極力反對,現在兩大強敵同時落在船上,他怎麼能不緊張?!
白卻淡定如初,目光很淡地掃了一眼楚天驕的腹部,“恭喜!”
不著痕跡地上前一步,將楚天驕擋在自己身上,賀蘭寂笑著看了看他麵前的古琴,“剛才的曲子,很好!”
“那是因為天驕喜歡,你這家夥,從來對琴曲不敢興趣!”白不以為意地揚揚唇角,從身邊扯過一隻酒囊丟到他手裡,“本來是為你們二人準備的,現在天驕不能喝,就便宜你了!”
在船頭坐下,賀蘭寂小心地將楚天驕扶坐在他的身側,拔開木塞,輕輕嗅了嗅,“冇想到,你們也會釀酒!”
“我們會的事情一點也不比魔族少!”白也取過一隻酒囊來,拔開塞子,向他輕輕揚了揚,就向嘴裡灌下一口酒,“這是用叢林裡的泉水和野果子釀得酒,不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