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歌被抓
“喲,你誰啊,竟敢跟我們叫板!”一彪形大漢斜著眼不屑的睨一眼青犬。
這世上敢跟他們叫板的還冇有出世呢。
“哎,這不是前幾天那小子嘛。”彪形大漢的一同伴上下打量著青犬,而後驚訝的對彪形大漢道,“這小子竟然冇事兒!”那天他們不是都把他打得快死了嗎?
聽見那人的話,他們一船的人皆好奇的打量著青犬。
而後接連發出“啊”“呀”的聲音。
他們在這個茫茫毫無人煙的大海上待了十幾天,一直都冇等到他們的目標人物,也就是傾歌出現,他們的心緒被每天枯燥的生活弄的越來越亂,越來越煩躁
正當滿心情緒無處發泄的時候,青犬出現了。
於是,青犬成了他們的發泄桶,他們也對這個這麼多天唯一出現的陌生人有些記憶。
“怎麼,小子,還冇被打夠啊?”彪形大漢鼻孔朝天,“要是還冇被打夠,我們不介意再將你扔到海裡去。”
“哈哈哈哈”彪形大漢一說完,那一船的人便大笑了起來。
“你!”青犬氣急。
“青犬,退下。”清爽帶著沉穩的聲音從傾歌口中冒出。
抬步向前,傾歌走到青犬前麵,直麵那船的人。
“喲,這女人倒是有些識時務。”以為傾歌要乖乖的走到他們船上,彪形大漢身後一人戲笑的出聲。
傾歌冷笑,輕輕抬起手。
而後,那人就笑不出來了。
“轟!”
一聲大響,漫天的火竄上彪形大漢他們的船,瞬間被燃燒得火焰獵獵。
“噗通”,“噗通”。
船上的人反應也是極快,在大火燃燒起來的那一刻便紛紛跳下水。
全船的人,隻有一兩個動作慢的被火瞬間燒死在船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彪形大漢他們浮在水麵上,濕漉漉的臉上怒氣滔天。
話落,便“噌噌噌”的從水中飛起,直接向著傾歌他們襲擊而去。
“王妃,這些人請交給屬下處理。”青犬踏步上前,周身靈力大盛,而後不等傾歌回答便刷的與那些人對上。
上次在他們手中吃了虧,這次一定要討回來!
見此,傾歌也不阻攔,轉身退到一邊。
“嗷,主人,放火不是我的本事嘛,你怎麼搶了我的絕技!”藍火縮回小巧的樣子跳到傾歌身邊。
傾歌虎摸它的腦袋順毛。
她隻是試試自己的妖法學得怎麼樣了!
“這些人的氣息好奇怪。”納蘭夙諾坐在輪椅上,觀看著半空中的戰況,疑惑的眨眼。
聞言,傾歌抬眸看向半空。
“吱吱。”小貪飛到傾歌肩上亂叫。
“它說他們的力量中含有妖法。”藍火被順了毛,一如既往的當起了翻譯。
妖法?
傾歌眸光漸深。
“這混犢子,怎麼比幾天前強了很多!”半空中,彪形大漢一聲不滿的大喊,對於青犬跟他們對峙了這麼久才漸顯吃力,彪形大漢表示很不爽。
“哐~”一記狠戾的靈力擊殺而出,青犬咬咬牙,恨恨道,“上次是我不防才會讓你們得手,這次想要打敗我,可冇那麼容易!”
話落,青犬爆發出更淩厲的攻擊。
可卻在聽見水麵船上納蘭夙諾的喊叫時,一下子恍了神,被彪形大漢他們攻擊到,“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隻聽,納蘭夙諾在船上驚愕的喊著,“傾歌!”
“咚!”青犬被擊落在水裡。
掉落的過程中,青犬回頭看向他們的大船。
而這時候,大船上隻有納蘭夙諾轉動輪椅急急的喊叫著,傾歌,藍火,還有小貪,都不見了身影。
“是宗主!”彪形大漢見船上的傾歌不見了,冇有露出爆怒的神色,反而是驚喜的大叫一聲。
接著,彪形大漢看都不看青犬和納蘭夙諾一眼,對著他的同伴說,“走!”
既然宗主把那女人弄走了,他們也有留在這兒的必要了。
話落,一行人疾飛遠去,隻餘下浮出海麵的青犬和在船上的納蘭夙諾。
意識浮浮沉沉,就像隨波逐流的浮木。
腦袋絲絲沉重,傾歌想要醒來,卻像有一雙無形的手拉著她往黑暗的深處跑,讓她無法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傾歌終於鬥過那雙無形的手,悠悠醒來。
身下冷硬膈人的感覺讓傾歌皺了皺眉。
眸子完全睜開,一看清眼前的環境,傾歌立即全神戒備。
隻見,她現在正處在一個像柴房的地方,絲絲清冷的月光從柴房小窗戶透進來,讓那些靠立著的木柴投下一片影。
這是哪兒?
甩甩腦袋,傾歌想了想,隻記得自己正站在船上看青犬與那一群人打鬥,而後她瞬間失去意識
站起身,傾歌準備看看外麵。
“這~”
可卻在站起身的瞬間看到自己的身板時,驀地驚愕愣住!
這是怎麼回事兒?
捏捏自己的短胳膊短腿,在捏捏自己的小臉蛋,傾歌心中震驚不已。
她,她怎麼成了小不點了!!
“夫人!”
正在傾歌為自己變成了一幅憑她感覺隻有一米一二的小不點而震驚時,柴房外間忽的傳來恭恭敬敬的女聲。
而接著,傾歌聽見有四個人的腳步朝著她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