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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熊貓陳焉

2025-05-20 作者: 枉笑風塵

  “哇塞!原來在洗澡!”

  陳焉心中驚呼,更是活躍起來,他忍耐不住,輕輕推開門來,悄悄繞過屏風,隻見木盆之中,一名嬌豔美女正在沐浴,白皙的後背露在外麵,此時正背對著陳焉.

  “我的才女原來喜歡在深夜沐浴啊……”陳焉暗自想道。

  想到這裡,陳焉心中蕩漾,臉上微笑,慢慢伸出雙手,從背後環抱住了那名美女……

  一雙玉兔入手,陳焉隻覺得一隻手完全握不下,那種感覺難以言語,這一對似乎比蔡文姬的要大上一些……

  “啊!!!”隻聽一聲驚叫傳來,陳焉定睛一望,隻見一雙粉拳攜著風聲攻了過來。陳焉雖然武藝高強,但此時心猿意馬,早已經失去了防備,登時隻覺得眼眶上劇痛傳來,一下子向後飛去!

  “好你個流氓,竟敢來老娘房裡行凶!放開雙手,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陳焉聽見這叫聲潑辣而又熟悉,不正是杏兒嗎……陳焉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認錯了人,一時間又羞又愧,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可是此時陳焉雙眼中拳,如同個熊貓,陳焉隻顧著揉眼睛,也顧不上害羞了。

  杏兒飛身出水,曼妙全身立刻暴露無遺,好在陳焉此時也顧不上去看,否則的話恐怕又是一拳!

  杏兒匆匆穿上了衣服,快步過來,一腳踏著陳焉胸口。

  陳焉隻覺得胸口劇痛,雙手便自然而然張開,杏兒這才看見了陳焉的臉目……

  “陳……陳焉大人……”杏兒目瞪口呆,似乎一時間並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陳焉滿臉通紅,剛剛才大占杏兒便宜,此時又如何好意思麵對她,他支支吾吾說道:“杏……杏兒……這全是誤會,全是誤會……”

  杏兒一跺腳,又一次重重踩向了陳焉胸口,罵道:“你怎麼這麼禽獸啊!放著才女姐姐在家獨守空房,你跑來我這占便宜!”

  陳焉險些被踩得口吐鮮血,連忙擺手道:“杏兒饒命,杏兒饒命,我是認錯人了,真是認錯人了啊!”

  杏兒小嘴一撇,說道:“胡說!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前夜在軍帳中,你不就是動手動腳的嗎!?”

  陳焉如今真是有苦說不出了,恨隻恨自己當時太過放肆,竟然貪心不足,對杏兒開這些個不堪的玩笑……

  杏兒裹著一張薄紗,狠狠踩著陳焉,絲毫冇有鬆腳的意思。陳焉抬頭一看,忽然看見薄紗中濕淋淋一片,臉上更紅,說道:“杏……杏兒,你這薄紗下麵,暴露了……”

  杏兒這才意識到,當即也是俏臉緋紅,又是一腳踩下,踩的陳焉劇烈咳嗽起來。若不是胸前有血色古玉抵擋,估計肋骨胸骨都能踩碎幾根……

  杏兒這才收腳離去,轉到屏風後麵換衣服,臨走還威脅道:“大人,你若再有非禮之舉,我可要殺人啦!”

  陳焉被杏兒這般暴虐,如何還敢放肆,當即哆哆嗦嗦爬起身來,自然自語道:“我的媽呀……呂布也冇敢這般打我啊……杏兒,你當真是個女子麼?”

  話未說完,隻聽門口腳步聲傳來,之後一聲溫柔的女子聲音說道:“杏兒,杏兒,你這裡出什麼事情了麼?是不是有壞人?”

  陳焉一聽,冷汗直冒!這是蔡文姬過來了啊!原來蔡文姬一直就住在杏兒的隔壁,自己這番混賬行徑,立時就要被蔡琰撞破!

  杏兒從屏風後麵探出頭來,對陳焉悄聲說道:“你快去開門!”

  陳焉哪裡敢去,當即用手抹了抹脖子,意思不去。

  杏兒又壓低了嗓子說道:“大晚上的,快去看門,萬一凍壞了才女姐姐怎麼辦?”

  陳焉仍是擺手不去,冇想到蔡琰見杏兒半天冇回應,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這一進來,蔡琰倒是完全嚇傻在了原地,隻見陳焉半坐半趟在地上,眼眶上兩個淤血跟熊貓一樣,胸口上濕淋淋幾個大腳印,顯然是剛被毆打。

  而杏兒此時則在屏風後麵穿衣服,此時杏兒如出水芙蓉一般,又半露著肌膚,一看就知道剛剛正在洗澡……

  蔡琰眉頭一皺,似乎知道了些什麼,當即便問道:“君郎,這是怎麼回事?”

  陳焉連忙說道:“我……我喝多了酒……走錯房間了……”

  蔡琰還未搭話,那邊杏兒暴喝道:“放屁!你走錯了房間,乾嘛還來摸老娘的Xiong!”

  這話一出口,陳焉和蔡琰都是臉色一變,蔡琰娥眉緊鎖,問道:“君郎……你當真這麼……下作?”

  陳焉這下真的是無法再逃了……他臉色從深紅轉為慘白,說道:“不是……不是,我以為,我以為杏兒是你……這才,這才,一摸之下才知道不對,她當時背對著我,背對著我……”

  蔡琰這下更是又氣又恨,雖然蔡琰曾嫁過一次人,並非是少女,但畢竟陳焉這舉動太過無禮,蔡琰狠狠瞪了陳焉一眼,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陳焉心急如焚,立即跳起身來,連忙追了出去,可自己剛出房門,卻看到蔡琰進了自己房間,而後重重關上了自己房門,任由陳焉怎麼敲打,蔡琰也不開。

  陳焉嘶聲叫道:“昭姬……昭姬……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蔡琰卻在房中冷笑,就是不說話。

  敲打了半天,陳焉見蔡琰不為所動,長歎了一口氣,心道:“唉……真是可憐,竟然無家可歸了……”

  想到這裡陳焉去查看了彆的房間,隻見彆的房間冷冷清清,竟是連個被褥都冇有……陳焉越看心越涼,心道:“這兩個姑娘竟然隻收拾了兩間屋子,這可如何是好啊……”

  輾轉在三,陳焉暫且一拍大腿,道:“算了,還是杏兒心軟,我乾脆和她湊合一夜得了。”說罷陳焉便去杏兒房間,隻見杏兒房中燈火已經熄滅了,房門也已上鎖。

  陳焉拍了拍房門,哭求道:“杏兒,杏兒是我啊杏兒,杏兒你行行好,彆讓我在外麵凍著啊……杏兒,杏兒?”

  可是杏兒房中死一般的寂靜,又哪裡有人回應?

  陳焉越想越悲涼,完全絕望了,一屁股坐在杏兒和蔡琰房間之間的空地上,揉著尚在疼痛的胸口,腫著一雙眼睛,枯坐等天亮……

  此時雖然已經近了初春,可是天氣畢竟寒冷,陳焉隻覺得心裡委屈無比,恍恍惚惚之間,慢慢進入了夢鄉……

  ……

  “啊……阿嚏!”

  “啊……啊……阿嚏!”

  陳焉連連噴嚏打出,從睡夢中驚醒,四下一望,此時已經是清晨了。

  陳焉隻覺得渾身酸痛,站起身來,忽然看見身上蓋了一層被子。

  “咦?誰這麼貼心,竟然還給我送來了被子,不知道是昭姬還是小小杏兒?”雖然被兩位美女趕在門外呆了一夜,但是這小小的關懷還是讓陳焉心中一暖。

  “啊……阿嚏!”陳焉又是一個噴嚏,心中不免有些不快,“就知道送被子,也不請我進去睡……唉!”

  陳焉抱怨一會兒,回頭一看,隻見兩位美女的房門仍是緊緊閉著,推也推不開,想來陳焉醒的太早,兩人還未起床。

  “唉……命苦啊!”陳焉自言自語了一會兒,決定出門走走。

  剛剛走出幾步,陳焉忽然覺得眼前一晃,麵前忽然多了個人。

  “誰!”陳焉一臉警惕,立刻擺好了架勢準備迎戰。

  “哈哈哈哈!陳焉,一夜不見,你怎麼變熊貓了?”麵前這人竟忽然笑了出來,指著陳焉,一臉戲謔。

  陳焉定睛一望,不正是那價值觀急劇扭曲的拜金男劍神王越嗎?這麼一大早的就過來,當真是個財迷啊……

  陳焉眉頭一皺,罵道:“少廢話,以後我就是你的老板,哪兒特麼有手下嘲笑老板的道理!”

  王越稍顯疑惑:“老板?何為老板?不對,休要扯開話題,尚未解釋你為何變成了這個樣子!”

  陳焉撇了撇嘴,說道:“不該你知道的就彆想知道,走,帶你去看看給你安排的宅子。”

  聽了這話,王越才算饒過了陳焉,當即也不顧及自己的宗師身份,屁顛屁顛跟著陳焉向自己的新居而去。

  這王越倒也真夠可以,這小半輩子孤身刺殺過羌人首領,比武打擂戰勝過武林高人,卻始終冇能有自己的一方院落,如今陳焉給他安排了間宅子,倒真是令他心中狂喜。

  可見但凡是人,就有自己脆弱的那一麵。

  陳焉折騰了足足幾個時辰,終於是把王越安置了下來,王越喜歡這宅子,片刻都不願意離開。陳焉無可奈何,隻得自己出來,剛一出門,就看到郭嘉負手站在自己府邸的門口,似乎若有所思。

  “奉孝!”陳焉看見老友,趕緊過去,一肚子委屈就等著找人傾訴。

  郭嘉看見陳焉,忽然“噗嗤”一笑,說道:“主……主公,你眼睛怎麼了?”

  陳焉眉頭一皺,冇想到郭嘉竟然也這麼八卦,當即擺了擺手,說道:“唉……家醜不可外揚,家醜不可……對了,奉孝,這麼早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郭嘉微微一笑,說道:“並無要事,隻不過這長安的城牆,要加緊修築了。”

  陳焉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西涼的人隨時都有來攻打的可能,咱們得抓緊了,走,這便去召集兄弟,去城牆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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