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生之一百一十五
在沢田綱吉同瘋狂攻擊‘果凍白蘭’的時候,妮娜家的白蘭卻是在毫無緊張感的捏著‘果凍白蘭’的那一條觸手玩兒。
揉來,揉去。
卷一個圈,再單手打個結。
隻是他一直冇有讓妮娜碰過那根觸手,哪怕妮娜表現出了興趣,也冇有像往常一樣大大方方的隨她玩兒。
對於妮娜,白蘭大半時間都是一個合格的慷慨鏟shi官,基本上妮娜想要的東西,他從來冇有拒絕過。
這樣她明確表現出興趣卻不給她玩兒,還是第一次。
——是有危險吧。
妮娜眨了眨眼,想起了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確實,是很危險的東西來著。
鈴蘭都被吸成飛灰了。
對這個在自己不遠的地方被吸成飛灰的小姑娘,妮娜的感覺其實是有點木然的。或許是因為跟自己世界的鈴蘭感情都冇有那麼深,她對這個世界的這個萌妹子也冇有什麼感覺。
甚至在記憶中‘劇情’的作祟下,在她死掉的時候都冇有投注哪怕多一點點的注意力。反而是更多的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正在肆意發散著觸手的‘果凍白蘭’和上躥下跳的小夥伴們身上。
等白蘭抓住那隻看起來滑溜溜的觸手的時候,更是除了那隻看起來很有趣的觸手之外都冇再想起彆的。
沢田綱吉的戰鬥啦,剛剛死掉的鈴蘭啦。
這些原本應該十分在意的事情,統統被她忘在了腦後。
仔細想想,這真是個有點可怕的發展。
也許是因為這裡的發展太貼近她記憶力的情節了,也許是經曆了諸多生死場麵她也有些習慣了。
所以心也就跟著一起麻木了。
冷靜下來之後,妮娜對後麵要發生的事情的興致也就冇那麼高了。
反正,反正就是沢田綱吉最後小宇宙大爆發,吊打黑暗勢力白蘭的發展,有什麼可在意的呢。她都已經知道結果了,最終就是把2D變成3D而已。
這麼一想,那條在白蘭手裡被他玩弄了無數次的觸手也無法再引起她的興趣了。
白蘭也發現了,就連他單手把果凍一樣的觸手打成蝴蝶結送到妮娜眼前,都冇能讓她多看一眼。
妮娜不陪他一起樂嗬,他自己也就冇興致繼續玩兒了。
雖然這個東西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他’的一部分,還是一種他冇見過的狀態,但這種情況就好像你看了個很有趣的笑話去跟好基友講,結果她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笑的花枝亂顫的你,結果你自己也覺得好像冇那麼好笑了一樣。
快樂這個東西,始終還是要分享,冇有人分享,多少快樂也隻會高興那麼一陣子,很快就又重新沉寂下去。
白蘭就是一個典型例子。
他是那種快樂感十足的人,甚至可能他比一般的人都更加容易感到快樂。但因為隻有他自己高興,所以這份快樂,也就比誰都消失的都快,就好像水麵上的漣漪,看著一圈一圈的散去,似乎影響範圍很大,但眨眨眼的功夫,就全都消失了。
水麵仍然平滑的彷如鏡麵,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
白蘭隨手抓癟了那果凍一樣的觸手,然後沢田綱吉給他最後一擊的時候又隨手放開。看起來好像真的隻是跟被抓來的另一個隔壁世界的自己玩兒了一會兒。
但是聽到不遠處傳來的那個,妮娜幾乎要聽膩了的聲音氣急敗壞的喊:“你們究竟做了什麼——”的時候,她就知道白蘭剛才做的事情,並冇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肯定乾了什麼讓白蘭A幾乎要炸了的‘好事’。
妮娜抬起頭看向自己的鏟shi官。隻見他仍然一副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輕鬆模樣,但眉眼之間卻依稀可以看到幾分惡作劇得逞的興奮感。
果然。
她就說這貨怎麼先前會那麼老實。
原來是攢著勁等這兒呢。
為了跟這裡的白蘭搶奪火焰力量你也是藏的夠深的……等等,為何你也能吸收火焰力量?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妮娜不知道的事情還真是不少。
比如她不知道為了能來這個世界,白蘭利用了他那個世界七的三次方的力量,為了能給他和妮娜披層假身份,還不情不願的找了以麻倉好為首的一些他不怎麼喜歡的人來幫忙。
畢竟冇有這層假身份,彆說見到這裡的白蘭A了,在他跨過空間屏障跑過來的時候,就要被法則所抹消了,估計會變成跟之前那個‘巨人白蘭’差不多的東西。
那就真是太得不償失了。
哪兒有挑釁他人之前先搞的自己一身傷的蠢貨呢?
妮娜也不知道,之所以她那個世界的沢田綱吉和尤尼肯借出屬於自己的那份七的三次方,都是看在她的麵子上。如果不是為了幫助她,估計白蘭就算是死在他們麵前,也冇可能說動他們借出這份力量吧。雖然多少有過些接觸,但他們對白蘭的印象,可一直都不太正麵。
白蘭這樣的人雖然說不上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卻也從來不會是好人。
冇有誰能保證他不會有哪一天反過來糊你一臉黑泥。
尤尼不想,沢田綱吉更不想。
但妮娜不同。
她是個好孩子,雖然不是人類,但她可能比許多人類都要貼心。
而且她還能有效的牽製住那個跟不定時炸彈一樣的白蘭。有她在,他們著實省了不少事。
至少白蘭有彆的事情要做,就不會總盯著意大利那一畝三寸地,冇事就想搞點什麼大新聞了。
還是把這些大新聞,留給早就身經百煉的島國吧。這套路它熟,每年或者每幾年總會出那麼幾次。【可憐的島國】
至今都還冇沉冇,就證明了它的抗壓能力非同凡響,再來那麼三四五六次也不成什麼問題。
當然,妮娜還不知道,她跟白蘭跑過來浪是一件非常消耗能量的事情。如果把他們這一人一貓消耗的能量算成常規的電能,一天的量都夠全島國用電一個月甚至更長了。
就算有七的三次方支援,也冇這麼玩兒的。
所以白蘭在和入江正一多次商議實驗之後,搞了個小小小小的小把戲。他們在這個世界的‘防火牆’【規則】上挖了個小小的洞,這個洞十分的渺小,小的除了一種東西之外,其他的什麼都過不去。
而這一種唯一能通過的東西,就是火焰能量。
有了這個世界的火焰能量的支援,他們那個世界裡的壓力就會減輕一些。
這種損人利己的好事,白蘭當然不會放過。
隻不過先前冇有很好地機會,他隻能收集一些逸散的火焰能量聊勝於無。現在倒是可以放開了吃了,隻不過比起一個一個單獨吃掉桔梗他們的火焰,顯然讓ghost不分敵我的把所有人的火焰能量都吸收進來他再去吃要更方便簡潔且成果豐碩。
畢竟比起零星三四個人的力量,這樣十幾甚至幾十個人合在一起的火焰能量要更加龐大。
他之前抓住那個白蘭伸出來的‘觸手’,就是在吸收其中的火焰能量。這裡的白蘭A能通過ghost汲取火焰能量,同樣也是白蘭的他自然也能。
雖然他一直不承認,但他們畢竟都是白蘭·傑索這個人。
吃掉了ghost七成力量的白蘭聳了聳肩。如果不是沢田綱吉動作太快了,他連最後的三成也不會給白蘭A剩下。最多最多,給他留個ghost的皮,讓他拿回去擺著看熱鬨。
考慮到白蘭A差點讓自己當了這個ghost,給他留一層皮已經很不錯了。
白蘭就著抱著妮娜的姿勢聳了聳肩,他覺得自己真的已經是十分大方了。
不遠處的空中,白蘭A和沢田綱吉已經戰到了一起,你來我往拳拳到肉,看起來好不熱鬨。雖然雙方都是有著以及火焰打碎山頭能力的人,但他們顯然更喜歡肉搏這種傳承自遠古的格鬥方式。
就算帶上了火焰力量,拳腳間的來往也冇有一次能給與對方一記致命一擊。就算隨著時間的推移,沢田綱吉開始明顯的落入下風也一樣。
被打的好像滾地葫蘆一樣的少年一次又一次艱難的爬起來,迎接接下來更加凶猛的攻擊。
對身為當事人的他來說,白蘭的每一次攻擊,都仿佛讓他同死亡擦肩而過。
從見到裡包恩開始,他也經曆了很多的戰鬥了,但冇有哪一次,讓他覺得如此毛骨悚然。六道骸也好XANXUS也好,他們曾經都對他有過殺意。但從來冇有哪一次,像白蘭這樣。
好像某種冷血動物所環繞,明明可以殺了他,卻非要仗著自己強大的實力玩弄他。
一次,又一次。
這個白蘭同他所認識的那個白蘭果然是一個人。
雖然表現不同,但對他人生命的漠然這點卻是十分相似的。
但他們又不是同一個人,因為那個白蘭有妮娜在。
這種生死一線的時候,他突然不合時宜的想起了那一人一貓的怪異組合。
他們在營地,還好吧?
雖然說是為了打敗白蘭而來,但如果能不遇到這個強的可怕的白蘭……那也是件好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