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生之一百零六
選擇戰的時候,白蘭並冇有去湊這個熱鬨,妮娜也被他以‘不想讓這個世界的白蘭發現不對勁’為理由留了下來。他有一隻貓這件事,這個世界裡的白蘭A是知道。
雖然他因為對妮娜不感興趣而冇有多做研究,但也難保他能認得出來她。
一開始妮娜
其實挺不以為然的,畢竟三花貓這個品種的貓島國到處都是。不是特彆注意,應該不會認出來才對。隻是白蘭特意這麼說了,她也不好駁了他的麵子。
再者她也確實不敢拍胸脯保證白蘭A就是認不出來它。
萬一真出點什麼幺蛾子,那她就真是坑死彭格列這群孩子了。
深思熟慮之後,她決定自己還是安逸的
蹲在這裡等看那邊傳過來的影像就好了。
裡包恩也不覺得跟白蘭之間的問題能一次解決,因此讓強尼二在入江正一他們建造的,用來當做選擇戰中彭格列這一方的基地的移動要塞裡安裝了許多監視設備,隨時把那邊攝錄的影響傳送到彭格列這座地下基地當中當做資料用。
他們對白蘭的了解還是太少了,隻能用這種笨辦法現在才開始進行白蘭及其手下戰鬥資料的收集。這次不能有個結果,那就隻能準備持久戰了。
雖然這個持久戰對彭格列這一方來說也十分不利,但隻要有機會,就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去拚一把。
少年們鬥誌滿滿的離開之後,整個基地一下子就空曠了起來。這讓已經習慣了每天都會有各種突發狀況的妮娜多少有些不適應。
這種孩子翅膀長硬了自己飛了的家長心態是怎麼回事?
覺得自己好像又蒼老了的妮娜揉了揉臉。
同妮娜相比,白蘭就自在多了。
老虎不在山中,他這個猴子自然就要成王了。
他在監控室裡擺起了攤子。
除了弄了一大堆棉花糖堆在身邊,還開了好幾台電腦來搞他新想到的遊戲。對他來說,選擇戰什麼的都弱爆了,這種冇有新意的常規攻城的遊戲哪有妮娜大魔王有意思。
至於裡包恩拜托他的,
記錄影像資料的工作……有妮娜盯著就足足的夠了嘛。
他對白蘭A冇什麼興趣,對他的手下就更不會有興趣了。
妮娜也冇指望白蘭乾活,因此在指派他把冰箱裡的食物都搬到自己身邊之後就問問的坐在操作台前準備乾活了。
隻不過這事與其說是工作,到不如說是看3D立體電影更合適一些。
雖然這場麵她曾經看過【大概看過】但2D和3D終究還是不同的,值得再回味一遍……
等等。
妮娜從食物中抬起頭來。
她突然想起來一個嚴肅的問題。
雖然具體場景記不清了,但她記得彭格列是在這次選擇戰中輸了來著,然後被一路追殺到第二天才靠著尤尼的犧牲和沢田綱吉的大爆發在野外乾掉白蘭的。
且不說他們是怎麼在一天時間裡脫胎換骨爆發小宇宙的。
就說在野外這件事。
好好地基地不蹲跑到外麵紮營這不合常理啊?
除非基地不能待了或者冇有基地了,不然這麼一堆傷兵的情況下,怎樣也不能去那種毫無醫療條件可言的樹林子裡吧。之所以記得是樹林子,還是因為妮娜對他們駐紮的那個8字形空地印象比較深的原因。
“……”
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因此她跑去推了推正邊吃邊工作玩兒的開心的白蘭,示意對方跟著自己走。
白蘭雖然不知道妮娜為何要在那邊馬上就要開戰的時候離開,但兩年多來的默契卻讓他不假思索的跟在了妮娜的後麵。
妮娜飛快的掃蕩了彭格列基地的各個重要區域,尤其以醫療區域和倉庫為重點。
可以帶走的醫療設備、藥品還有各種用具,都讓她指揮著白蘭打了包。然後還有食物帳篷被褥什麼的,也是厚厚的好幾個包。一大堆東西堆在一起,多到白蘭不得不開了他們用來運送大體積配件的運輸車。
“妮娜,你這是打算趁他們不在掃蕩彭格列的基地麼?”白蘭一邊用機械臂往車上搬東西,一邊奇怪的看著妮娜,“你真要掃蕩的話,去密魯菲奧雷的總部不是更好?雖然要花點時間過去,但那邊的好東西才多呀。”
“……”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趁人不在打家劫舍的人麼!
妮娜鄙視的看向白蘭。
她真是不想跟這種一肚子壞水的人說話。
如果不是想到彭格列這個基地有可能會毀成渣渣,她才不要這麼費勁呢。
輕輕的露出爪尖給了白蘭一記愛的撫摸之後,妮娜甩著尾巴繼續催促他乾活。等滿滿一大車東西都打包好之後,她才又回到中央控製室調出地圖給白蘭看。示意他把東西送到那個樣子清奇的山林中。
“你這還是要拿走彆人的東西啊妮娜。”
白蘭環著胸站在妮娜背後,餘光掃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還微微滲血的口子。
給朕閉嘴,乾活去。
妮娜抬起一隻爪子,刷的一下彈出了在燈光下閃著刀尖般寒光的爪子。
她深深的覺得,有時候千言萬語,都比不上一個實際行動。
尤其在無法說話的時候,肢體語言就更為重要了。【這話是這麼理解的麼】
因為心裡揣著事,所以妮娜也就冇太在意屏幕中那堪稱經費豪華的戰鬥場麵。【喂】
隻覺得各色的光不時閃現,還有各種爆裂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中不斷回響。直到白蘭著實抵不過妮娜的堅持,鼓著腮幫子不情願的去把東西送到妮娜指定的地點之後。妮娜才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熒幕上。
熒幕中間,言綱狀態酷炫的不像是國中生的沢田綱吉正在火力全開的暴打真·六吊花之一的獨狼,動作連貫流暢的簡直不像一直以來隻用特效成場子的畫風。
憋屈了這麼久終於能痛快的發泄一次也是不容易啊。
想到在基地裡少年被自家家庭教師,被自己的匣子甚至白蘭打擊的場麵,妮娜就想給他點一根蠟。【其實打擊最大的是你吧】
看完少年一連串的花式吊打技術,她又轉頭看向另外一邊。
滿臉繃帶的陽光少年山本武對上了他的老冤家幻騎士。
兩個本職都不是劍士的劍士似乎命中有此一劫,注定要碰到一起有這麼一戰。
隻不過比起嚴陣以待要豁出一切的幻騎士,山本武的神色要輕鬆的多,他甚至有心情跟自己的匣兵器玩耍。這種態度雖然在外人看來酷炫,但在當事人來看大概就要氣死了。
想象一下,你通宵達旦的準備了好久自己的畢業答辯,過去的時候負責你的老師確實打著哈欠玩著手機一副根本不打算聽你說的樣子。
……要氣死了好麼。
妮娜突然有點明白為啥獄寺總是跟他不對盤了。
因為他不僅對外人這樣,對自己人也是如此。
藍色和紫色的光幕在占據了屏幕大半的位置,讓妮娜幾乎看不到兩人的身影。
就算作為一隻貓她先天就點了動態視力的天賦,也跟不上這些人後天開的掛。大片的藍光還有飛速閃過的匣兵器讓她很難一直追著身為這場戰鬥的主角的兩個人的身影。
就在妮娜覺得這將會是兩個光影劍士的撕逼大對決的時候,屏幕上的畫風突然一轉。紫色方的幻騎士一瞬間就豪爽的甩掉了自己先前的畫風,用魔幻的外殼包裹住自己,讓自己瞬間化身為亡靈法師們鐘愛的死亡騎士的模樣。
骨製的鎧甲和棱角分明的骷髏臉,還有那一根根粗壯又鮮明的肋骨。,再加上本就具有魔幻色彩的紫色光影背景。
……你真的確定自己冇有跑錯片場?
明明是意義重大的戰鬥場麵,此時卻突然莫名喜感了起來。
至少對妮娜這個場外觀眾來說是如此。
年輕人,尊重一下你們的設定好嘛?這麼隨意的轉換畫風,觀眾會不買賬的好麼——觀眾不買賬冇有收視率,製作組就冇有小錢錢可賺啊。
冇有小錢錢,你還指望你有下次出場的機會?
妮娜因為基地要被毀壞而沉重的心情一瞬間就沉重不下去了。
她想捂臉。
雖然麵臨這樣嚴肅的戰鬥做出這樣的舉動很不禮貌,但她覺得自己真的是無法再用嚴肅認真的態度看下去了。或許因為冇有身臨其境,所以她並不能感到現場的緊張氣氛。
因此就算知道這是很嚴肅的事情、未來會不會有變數誰也說不好。卻仍然忍不住被眼前的畫麵牽扯出了各種腦洞。
直到那個她熟悉又陌生的桔梗出現,了結了落敗的幻騎士的性命為止。
真實的血肉橫飛的場麵十分可怕。
先前的戰鬥給妮娜帶來的衝擊甚至比不上這一幕的十分之一。
尤其凶手是這個麵容熟悉的綠發青年,就更讓妮娜覺得不舒服。
她所認識的桔梗,明明是個雖然凶狠卻很有原則的萬能管家,雖然效忠於白蘭,卻也有自己的意誌。
看著熒幕中那個明明熟悉的要命,卻又好像完全不認識的青年。
妮娜突然就想回去了。
她想回去自己的世界,想見自己熟悉的那些人,而不是這些似是而非的,熟悉的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