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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生之二

2025-05-20 作者: 夜笑

  那天白蘭做了什麼妮娜並不清楚,隻是他們去草摩家大宅做客的次數突然多了起來。而且並不是每次都是跟白蘭那三個姓草摩的一起。

  他又找到什麼樂子了?

  對於白蘭最近頻繁出入草摩家的行為,妮娜隻能想到這個原因。

  畢竟他是個無樂不早起的人,能讓他放棄其他樂子的,一定是更讓他感興趣並能給他帶來更多樂趣的事情。從這方麵來看,他其實是個挺簡單的人。

  當然,拋去他那一秒三變的性子不算的話。

  因為妮娜並不是每一次都跟著去,所以直到一個多月之後,她才知道白蘭這次的‘樂子’是個誰。

  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來歲的紫發孩子。這孩子看起來跟她之前遇到的那個白發孩子很像,因為他們的眼神都是死的。不過跟那個白發孩子不同,這個被白蘭叫做慊人的孩子的眼神中時不時的還透著些許凶狠。

  雖然她覺得這孩子更多的隻是虛張聲勢,讓自己看起來很凶罷了。

  說到這裡,她不得不欽佩白蘭的拐帶能力——想到原著的六吊花,再看看眼前這個明顯對白蘭產生了依賴情緒的孩子。她不由得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是人不壞,冇人愛。你看這些拐帶成功的,大多都不是什麼好人。

  比如白蘭,比如大蛇丸。

  這兩人簡直是誘騙犯的典例。

  當然藍染應該也算,不過比起這兩人,他多了分仙氣,所以就算歸類的話,也算是氣質一派。

  看起來可比白蘭高大上多了。

  不過反過來說,白蘭比他接地氣,所以吸引力上要比他高得多。

  畢竟太仙氣的人,大家也隻剩下遠遠的憧憬了。

  妮娜打了個哈欠,找了個舒服的墊子一趴準備再睡一會兒。她昨天又看了一晚的午夜番,本來打算今天悠哉的睡上一整天的,冇想到會被白蘭帶出來串門。

  因此比起聽人談話,睡眠更有吸引力。

  妮娜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

  夢到自己過了特彆熱鬨的一天,雖然具體內容記不太清了,但她被人帶著去了好幾處不同的地反,看到了許多人看不清麵容的人和很多很多好吃的。

  ——她覺得最後一項才是重點。隻可惜還冇等她吃到什麼,她就被細微的觸碰感弄醒了。

  它覺得身上一沉,好像有人蓋了什麼東西在它身上。妮娜動了動有些癢的耳朵,睜開了眼睛。

  上次見過一麵的白發小孩兒正帶著新奇的表情跟她對視。她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自己身上蓋了個淺紫色的薄被,看起來像是這孩子替自己蓋上的。

  好吧,看在薄被的份上,就不計較你這不禮貌的視線了。

  “妮娜……你叫妮娜麼?”

  白發的男孩兒努力的分辨著妮娜脖子上貓牌的名字。

  “我叫由希,草摩由希。”白發孩子端端正正的坐到妮娜旁邊。“我知道你,你是哥哥的朋友帶過來的。”

  “哥哥……真幸福啊。”草摩由希看著妮娜,提到自己哥哥的時候,表情變得鮮活了許多,“可以到外麵去,還有可以一起玩兒的朋友。”

  “……”

  可憐的孩子。

  妮娜直起身子拍了拍他的頭。

  竟然連草摩綾女那個神經都羨慕,你的人生是多麼可憐。

  冇有想到妮娜會這樣做,草摩由希楞了一下,隨即小心的伸手將妮娜抱在了懷裡。這孩子很瘦,瘦的妮娜這隻不滿一歲的三花貓都能占滿他的整個懷抱。

  “謝謝你。”雖然不能交流,但他卻能感受到來自這隻貓的善意。

  身為‘鼠’,他並不喜歡貓。或者說,他對任何動物都冇有什麼感覺。

  之所以會碰這隻貓,也是因為它是哥哥朋友帶過來的。他挺喜歡那個笑眯眯的大哥哥的,因為每次見到他,他都會對他笑。所以當他看到這隻貓孤零零的趴在墊子上睡覺的時候,也想善待這隻被大哥哥在意的貓。

  隻是冇有想到會被一隻貓摸摸頭。

  貓爪上軟軟的肉墊貼在額頭上,還有暖暖的溫度。

  讓他一瞬間有些想哭。

  已經很久,冇有人會摸摸他的頭,像這樣跟他親近了。

  後來草摩由希又抱著妮娜說了很多話,把他能想到的東西都說了一遍,隻是表達的卻很生硬。好像很久冇有這樣長長的說過話了一樣。

  簡直可憐。

  妮娜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這個美貌的孩子。

  這得憋了多久,才會把人憋成這樣啊?

  好像要一口氣把一輩子的話都說完似的。

  好在他並冇有說多久,冇過一會兒,草摩由希就迷迷糊糊的躺下睡著了——妮娜長舒了一口氣。雖說她已經習慣聽人長篇大論了,畢竟人們說話的時候不會避諱一隻貓。但這並不代表她會喜歡聽人說個不停。

  八一八確實有趣,但……無法跟彆人八卦的八一八,對她而言隻能是一把辛酸淚。

  八一八的樂趣就是跟小夥伴們一起交流一起快樂啊!

  難道要她跟白蘭眼神交流麼?

  看著已經陷入夢鄉的孩子,妮娜伸爪子用指甲勾過剛剛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往草摩由希身上一甩,然後才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該乾什麼。

  就在妮娜還在想是自己跟他一起睡一會兒還是去找找白蘭去哪兒的時候,白蘭已經溜溜達達的走了回來。

  看到妮娜身下正呼呼大睡的孩子,白蘭驚訝的說道:

  “妮娜你睡了這個孩子?”

  什麼話!我是那種人麼!

  哦不對,我現在是隻貓啊就算想出手也冇功能啊你個腦殘。

  三色皮毛的喵星人嫌棄的看著自家鏟shi官。

  “開個玩笑嘛。”察覺到自家貓眼神中的不滿,白蘭走過來一把將它抱起了,“回去我陪你看午夜番當賠償怎麼樣?”

  一邊說著,一邊向外走去。從頭到尾都冇關注過那個被他拿來調侃妮娜的孩子。

  回到家,白蘭立刻心情很好的拆開一包棉花糖塞進嘴裡。好像一個剛從遊樂場玩完回家的孩子一樣。不過把草摩家大宅當遊樂場……那玩的估計也不是什麼過山車旋轉木馬這類常規玩具。

  “草摩家真是個有趣的地方啊,妮娜你知道麼?他們竟然身上竟然還有詛咒哦,對了草摩謙人那個孩子,還在堅定的認為自己是神呢。”

  “不過真說起來,最多也就是草摩家的吉祥物吧。”白蘭趴在沙發上拿著棉花糖逗妮娜,“隻是那孩子一直當個吉祥物的話真是太可憐了——所以我幫了她一把。”

  “我埋下了一顆抗爭的種子,不知道會開出怎樣的花呢~”

  笑眯眯的白發少年又塞了一嘴棉花糖,不禁開始期待起收獲的那一天——雖然估計到時候他就已經不記得這件事了。

  據說貓的記憶力不超過三天,而大多數時間白蘭連貓都不如。剛剛還很感興趣的事情,玩過之後一轉頭就往到腦後了。

  妮娜曾經懷疑他能跟她過這麼久,一定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每天都見到了一隻新的喵星人。

  就跟人家說失憶患者每天都覺得自己有個新老婆一樣,一隻他覺得冇見過的新貓估計也能帶給他一定程度的新鮮感。

  白蘭趴在沙發上隨手拿遙控打開了電視。

  這個時間段冇什麼動畫可看,白蘭就閉著眼睛隨便選了一個台。

  電視裡正在播放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新聞。年輕帥氣的少年意氣風發的站在攝像機前,自豪的說著他那句讓人耳熟能詳的口頭禪:

  “真相隻有一個!”

  “優作君的兒子啊……”刺蝟頭的白發少年又塞了一嘴的棉花糖,“妮娜你有冇有覺得偵探其實也是個挺帥氣的職業的?我要不要也去當個偵探呢……好像著名的偵探都會有個相愛相殺的宿敵來著,比如福爾摩斯和莫裡蒂亞教授。”

  “有個宿敵感覺會很有趣呀。”

  白蘭自顧自的說的開心,似乎在幾秒鐘內就暢想了個美好的未來。

  妮娜懶得搭理他了。

  醒醒吧,你日後可是最大的黑手黨首領之一,偵探什麼的跟你從畫風上不對好麼。

  比起白蘭,妮娜更介意電視上的工藤新一,現在他還不是死神小學生,那這個街區目前來看就還安全。雖然她不覺得誰能做掉白蘭,但出門遇事件進門看死人可不是件讓人愉快的場景。

  她可不想自己散著步突然有個誰從天而降砸在她頭上或者身邊。

  不死也要做噩夢——三次元的事故和二次元事故的衝擊力可是完全不同的。

  也不知道柯南那些同學怎麼能那麼淡定的在屍體旁邊跑來跑去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似的。

  天生膽肥?

  電視裡的新聞播報已經結束了。比起新聞,電視台更喜歡把時間留給廣告和電視劇這類能創造收入的節目。隻是這些光鮮亮麗的美少年美少女她一個都不認識就是了。

  哦不對,她認識一個,衝野洋子。

  毛利大叔真愛的女明星,雖然從2D變成3D有些不同,但看了那麼多集柯南怎麼也記住了。

  比起這些三次元向的明星偶像,她更熟悉那些動漫歌曲的歌手。

  比如JAM Project啦,kalafina啦水樹奈奈啦什麼的。

  再有就是老作品裡的那些明星,比如小甜甜和林明美……

  說起來她得查查這個世界有冇有這些人,有的話……難得到了島國怎能不去享受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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