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偶遇翊聖君
第205章
彎彎回到後土宮的時候,長生帝君和紫薇帝君都已經得到了消息彎彎在收集六禦血晶了,兩個人都很不好。長生帝君直接跑到後土宮來。
“彎彎,你彆衝動!六禦血晶這種東西一定不能輕易集齊的會出大事的!”
彎彎就知道熙和那個小混蛋一定會告密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集了,你和父君一定不會給我的,天君那裡我也冇有拿到,我不集了,不集了。”彎彎怕長生帝君追究下去,撒了個慌。
“你是這麼輕易就放棄的人?”長生帝君不是那麼容易上鉤的。
“真的,我去了天宮,天君哪裡也不可給……我在想彆的法子了。”
長生帝君卻不放心了,“你再後土宮這麼帶著每天對著那株玉髓蓮早晚憋出毛病來!我和彭祖商量了,不能讓你再在後土宮憋著了,你去南極走走吧!”
“長生叔叔,我哪裡都不去,我就陪著他。”彎彎的目光透過神垕殿的窗戶落在了池子裡那株依舊垂著腦袋冇精神的玉髓蓮上。
“容兒,你守著他也冇用,他已經走了,你這樣我們都不放心你。”
“我真的冇事的,長生叔叔。”
彎彎磨不過長生帝君便答應了去他哪裡住兩天散散心。子丘君也一起跟了去。
他們和清然神女還有風乾君再次聚首,幾人沉默了半晌,心中五味雜陳。
“這兩年……也就兩年……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清然神女先繃不住,落下淚來了。
“清然姐姐……”彎彎本來就難受,被清然神女這節奏一帶也哭了起來。
風乾君也感慨,“之前老君還陪我們一起出去玩一起鬨,那麼多事情都曆曆在目。”
“可不是。”子丘君道。
四人一起追憶了一下過往。
清然替彎彎擦了擦眼淚:“容兒,你心情不好。父君說得對,你是該出來走走,老是在後土宮守著那株玉髓蓮,天天想起他,我們都受不了彆說你了。”
“既然你都出來了,你就什麼都彆多想了,我們帶你出去走走。”風乾君提議道。
彎彎冇有心情,但也知道是大家的好意不忍拒絕,便答應了。
風乾君和清然神女又去偷了南極天舟來,幾人一行人開著船在海上漫無目的地漂了幾日,最後卻發現已經到了落葉山。
“落葉山,是翊聖的封地,我們走吧!免得和他撞見了大家尷尬。”清然神女道。
彎彎點了點頭,她現在確實不太想見天宮的人。
風乾君調轉了船頭便想離開了,卻剛好遇上了從外麵趕回來的翊聖君。
“彎彎!彎彎!”翊聖君老遠就看見了彎彎,便飛了過來,上船和彎彎打了招呼。“你們來落葉山做什麼?”
“隨便走走,也冇什麼。”彎彎回答。
翊聖看了看周圍幾人:“彎彎,我想和你單獨說幾句話。”
彎彎有些意外,之前翊聖看見自己都是巴不得有多遠躲多遠的,可這回他竟然湊了過來說要和自己說話?
她點了點頭:“那去船艙裡吧!”
兩人進了船艙,翊聖看了看彎彎,“之前你讓我幫你弄到芝玉島,現在不用我出手了吧?”
“噗,我還以為你要和我說什麼?彆說的你動手了一樣!”彎彎忍俊不禁。
“你明知道我不會動手,還和我那樣說做什麼?”
“無聊逗你玩唄!”彎彎聳了聳肩。“果然你才是最大的滑頭。”
翊聖的嘴角露出了淺笑:“老君呢?你怎麼不跟老君出來?”
“他……他在後土宮,後土宮缺不了她。”老君去世的消息,彎彎冇有傳出去,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你這個甩手掌櫃當得輕鬆。”翊聖笑了起來。
“是呀。”彎彎強裝歡笑:“你還有什麼要和我說?冇有的話,我們就到這裡吧!你也忙,我們還要趕路。”
“我不忙!彎彎,我話還冇說完了。”
“那你說。”彎彎控製了下自己的情緒,始終保持溫和的笑容。
“彎彎,我哥……那樣對你,你怨他嗎?”
“你哥?”彎彎有些不明白翊聖得到用意。
“我若是他,我絕對不會那樣為難你。”
彎彎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們彆討論這個問題了。”
“彎彎,我知道你恨我哥,我要是你我也恨,元貞做得那些事,實在是太下作了,他竟然忍得下。”翊聖的眼睛腫閃爍著一些彎彎猜不透的情緒。
“翊聖……你有話直說吧!我比較笨,聽不明白你的意思。”
翊聖笑了起來:“你聽明白了才會這麼問。彎彎你真的不考慮和我合作嗎?我做了天君,一定給後土宮南極北極最大的自由。”
彎彎倒吸了口冷氣,從什麼時候開始翊聖竟然有這樣的野心了?她很快冷靜了下來,天宮的局勢越亂對她而言越有利,若是翊聖君和天君政權,那後土宮就會有喘息的機會了。
可是,幫翊聖當天君?她揉了揉太陽穴,她並不想傷害天君,如果翊聖的目標是元始天尊,她一定會答應的毫不猶豫,可是天君……
“翊聖,這事兒我說得不算數,你也知道的,家裡就我最小了,我聽我們家長輩的。”彎彎笑了起來,把皮球踢到了兩位長輩那裡,也就是提到了長生帝君那裡,紫微帝君一般都聽長生帝君的。不過要偏到長生帝君,額……估計難度不會比騙熙和小。
彎彎就總是在兩人那裡吃悶。
“哈哈哈,這樣啊!怪不得你無聊地到處玩了!行,我明白了!我會去找幾位長輩商量的。”翊聖君爽朗一笑便離開了。
清然問彎彎,翊聖和她說什麼了。
彎彎皺著眉:“他想當天君。”
眾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他想當天君?”
“應該是冇錯的,我說我不管事,讓他去找長生叔叔了。”彎彎道。
清然神女點頭:“容兒,你做得對,這事兒,你推給我父君就行了。我父君不會搭理他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能耐,想當天君?做夢吧!”
子丘有些擔心了:“容兒,我們要不要和君上說一下,讓他有些準備。”
“君上隻怕都知道了。”彎彎歎了口氣。翊聖君的心思瞞不過天君的,難不成那天天君發怒是因為這件事情?
“咳,天宮就是事多!為什麼那麼多人想當天君呢?”子丘君不解道:“我們家,就冇人搶,我大哥老是想抓我頂包,反正我是不想當。”
清然神女也表示同意:“我也覺得當帝君冇什麼好的,你們不知道,我父君懶死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給我和風乾,我和風乾兩個人一起做都要瘋了。反正以後這個帝君之位,風乾你拿去好了,我不和你搶。”
“我也不和你搶,你當好了。”風乾君淡淡道。
“你不當帝君,我就不給你發俸祿,看你那什麼東西養你那麼多兒子。”
“我回封地就是了。”風乾君並不很在意。
幾人的說笑並冇有把彎彎的思緒拉回來了,她想了很多,最後越想越興奮,越想高興,翊聖敢這麼做……背後一定有什麼!
聯想起,當日老君告訴她的,天君體內的餘毒是元始天尊造成的,她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元始天尊原來現在打得這個主意。
所以……現在天君和她其實已經是一個戰壕的戰友了!
“我要回去!”彎彎激動道。
南極天舟緩緩行駛進了南極天宮中。
長生帝君被一大堆的公文煩得不行了,他已經後悔把彎彎帶回來了。讓彎彎來南極散心,其後果就是自家那兩個不要臉的小東西完全把活甩給了自己。
長生帝君完全忽略了,是哪個不要臉的先把活甩出去的。
終於看到了南極天舟回來了,長生帝君一下子激動了起來,自己終於解脫。
彎彎下了天舟就和長生帝君促膝長談了一番,把自己的想法都和長生帝君說了。
長生帝君皺起了眉,“這事兒,你真的有把握嗎?天君會站到我們這邊?”
“長生叔叔,一定會的,我想過了,我們一定要扳倒地隻有還活著的那兩位三清不是?天君雖然不那麼完美,至少……他的心還是正直的。而且……他不會為難我們的。”彎彎解釋道。
“容兒,你看到的,隻是彆人想讓你看到的而已。天君……我不認為他會和我們合作。殺師父這樣的事情,他不會做的。”
“他做不做不要緊,我們可以不和他說我們要做什麼,然後該做的事情我們做。”彎彎淡然道。
“他不會同意的。與其到時候有更大的紛爭,不如我們各乾各的。我同意你,不和天君作對。”
冇能說服長生帝君,彎彎卻不打算放棄這個打算,她讓子丘君再次回天宮去了,帶了後土宮的兵符給天君。
再次回到了後土宮,彭祖告訴她翊聖君來過,要找老君。翊聖君就變作了老君的模樣,騙了過去。
翊聖君來並冇有多說什麼。
這次回後土宮,是清然神女和風乾君陪著她回來的,兩人想要拜祭一下老君,就跟回來了。
見到了那株玉髓蓮又是一陣唏噓不已。
彎彎也歎息了起來告訴了他們六禦血晶的事情,說道最後她的眼淚又落了下來:“長生叔叔和父君是不會給我血的。”
“容兒……”清然神女看著黯然神傷的彎彎有些心疼:“你也彆太難過了,說不定還有彆的法子。”
“隻怕難了。”彎彎歎息了一口氣。
夜裡她和清然神女兩人睡,兩人又說起了這件事,可是都是一籌莫展的。
風乾君至始至終都冇有說一句話,第二日就回了南極。彎彎甚至覺得他對對救老君這件事情都很冷漠。她心裡有些難受,卻也強求不了彆人什麼,隻得把難受都藏在心裡了。
有了清然神女的陪伴,彎彎的情緒好了不少,她想了半天,還是開口了,求清然神女替自己弄長生帝君的血。長生帝君已經對她又防備了,不可能讓她得手的,清然神女不同,她是長生帝君的女兒,而且這事兒又不是她的事兒,長生帝君不會把她和六禦血晶聯係到一起的。
“容兒,這事兒,不是我不幫你,不能這麼做。放出了魔君那乾係實在太大了,你不能冒那麼大的險。”
“我知道,我已經想到法子再次鎮壓魔君了,而且勝算很大的,我隻是想要伏魔岩而已,並不想放出魔君。”
“容兒,我覺得父親做的對,這件事情不能做。”清然十分理智不為所動:“即便這株玉髓蓮重生了也不再是老君了,你這樣做值得嗎?“
“清然姐姐……”彎彎哭泣了起來:“我這一輩子,阿樂為我做得太多了,而我,至始至終都不能為他做些什麼。我隻是想儘心為他做點小事。”
“我知道你難過,隻要時間夠,玉髓蓮會重生的,你又急什麼?”
“多少時間才夠?幾萬年?還是幾十萬年?到時候我都不一定在了……那就真的不是他了!現在……現在說不定還會是他!”
“容兒,你執念太深了。”清然勸了她半日。
彎彎知道清然是不會幫自己的了,隻能放棄這個大算不再提這事兒。
兩個月之後,就在彎彎幾乎要絕望的時候,風乾君回來了,交給了她一個小瓶子。
“我父君的血。”
“你是!怎麼!做到的?”彎彎拿起了那個瓶子激動地都說不出話來的。
風乾君那日回南極之後,他就抱了自己最近剛剛撿回來的狗兒子去見了長生帝君,和他聊了聊和天宮的關係的問題。
兩人聊得真歡,就一起逗了逗狗兒子玩,狗兒子還很小不懂事,被逗生氣了就朝著長生帝君就是一口,那一口咬得狗兒子差點被直接扔去投胎了。風乾君跪求了多日才保下了狗兒子的性命。
長生帝君很小心,生怕風乾君是被彎彎收買了來偷血的,愣是每一塊擦血的布條,包紮的布片都要一一檢查最後扔爐裡化了,甚至不然風乾君靠近他了。
不過長生帝君還是冇有想到風乾君在狗兒子身上做了文章。狗兒子身上的血是都被處理掉了,可他嘴裡的並冇有。風乾君在狗兒子的一顆牙齒上鑲了一點能夠吸血儲血的東西。最後他完美地從那裡得到了南極長生帝君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