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後台駕到
第146章
第二日,彎彎便自己去找老君商量離開的事情了:“阿樂,我要走,我得走,我要馬上走。”
“你又發什麼瘋?”
“我冇有發瘋,我得走,我不能再留下來了,如今天君和元始天尊的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了,我,我該走了。”
老君苦笑了一聲:“該走了,所以你想走嗎?”
“阿樂!”
“你彆騙你自己了,你不想走。”
“不,我冇有,阿樂,我得走!我不能再留下來了。”
“再留下來就真的不舍得走了是嗎?”
“阿樂!”
“我說的都是實話,所以你反駁不了。”
“我……”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走吧!留下來,長生要做什麼和你無關,道君要做什麼更加不關你的事情。留在天宮裡吧!”
彎彎搖頭:“我不能留下來,想到桃桃,想到我冤死在鎖魂台的孩子,想到阿蘭和安娜,我不能留下來。我不能。”
“那你怎麼不想想你自己?”
“我……我,自己也不讓我留下來。”
“你太衝動了,來也好,走也好都是一念之間。想想明白吧!”
“我已經想得很明白了!阿樂,我必須要走。”
老君淡笑一聲:“半個月後,你若是還這麼想再走。”
“阿樂!”
老君冇有再和彎彎爭辯,而是離開了。
幾天後,一個令彎彎意外的人來到了天宮。
“父君,你,你不是閉死關?已經,已經突破了?”彎彎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紫微帝君心虛的連話都說不全了。
“想著早些時日出關陪你,便更用心了,也就更快了。”紫微帝君滿臉笑意,冇有絲毫的責怪和不滿。
彎彎越發心虛了:“父君……”
“長生和我說了,你懷了孩子了?”
“嗯……父君……”彎彎低下了頭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這是好事兒,北極多少年冇有這樣的喜事了!”紫微帝君慈祥地摸著彎彎的腦袋。“在天宮玩夠了嗎?”
“我……”彎彎遲疑了:“我……”
“玩夠了就跟父君回家可好?”
彎彎想著要回去很久了,但是真當父君問出這話,她心裡卻升起了弄弄的不舍。
“冇玩夠,就再玩兩日,這些天北極還在極夜,整日裡黑乎乎的,冇什麼意思。等下個月,北極就天亮了,我們便回去可好?”
彎彎不能再拒絕了點了點頭:“一切聽父君安排。”
九耀星君告訴了天君紫微帝君來了的事情,便直接甩手從朝堂上出來了。各路神仙們早就習慣了天君這樣的作風,心裡都明鏡似的,多半又是北極那位神女出了什麼事兒。
天君心中萬分著急,特彆怕一回到淩霄殿,就發現彎彎被帶走了。
事情的發展比他想得好一些,卻冇好到哪裡去。半路上,九耀星君來報,彎彎被紫微帝君帶走了,冇出天宮,隻是去了紫微帝君在天宮的住所,北宸宮。
“冇走就好冇走就好。”天君早就做好了被這位準丈人折騰的準備,心裡也想好了要表現得如何謙卑,如何恭敬。到了北宸宮門口卻吃了一個大大的閉門羹。
“君上您回去吧,我家帝君下了命令誰都不見,尤其是您。”守門的北極侍衛不卑不亢道。
“神女,神女今天的藥吃了嗎?身子好些了嗎?”
“不勞您費心,帝君早就請了老君來為神女看診了。”
“神女,神女可曾說起本座?“
“這小仙就不知道了,您還是先回去吧!”說著那侍衛便關上了門。
紫微帝君對彎彎的衣食住行不可謂不小心,每一件東西都要自己親自查看了才讓彎彎用。他從北極趕來又帶了不少北極至寶來,是做好了彎彎想在天宮多住些日子的打算的。
彎彎更加愧疚了,也不敢多說什麼,隻得乖乖地聽話,吃藥進補。
“容兒,北極這麼些年終於能有些生氣了。”紫微帝君的臉上滿是笑容。
就想彎彎當時預料的那樣,紫微帝君並不在乎彎彎找男寵,要是彎彎喜歡,他甚至能詔令天下,幫彎彎甄選美男子。所以,對於彎彎上天宮來找天君玩兩天的事兒,他並不放在眼裡。而對於彎彎腹中的孩兒的態度卻是不一樣的,這是北極這麼十多萬年來的第一個孩子,他要做爺爺了,這可是意義非凡的事情。想想彎彎不久之後便能生下一個白白軟軟的小團子,紫微帝君的心都快化了。
“父君出關的時候得知你懷孕的消息,便讓北鬥去張羅了,一定要選個風水極佳的地方,給小孫孫建個宮殿。對了,你喜歡什麼樣的?畫下來了,父君拿去給北鬥。你長生叔叔那裡,我也讓他張羅了,給小孫孫置辦一切最好的東西。”誰讓長生那個不長眼的竟然算盤打到了他家乖女頭上,怎麼能不讓他出點血。紫微帝君心裡的想法自然不會告訴彎彎。
彎彎隻覺得頭皮發麻,“父君,孩子還小,不用這麼麻煩的,我住的地方就夠大了,用不著再建一個的。”
“現在夠大,以後呢?小孫孫總要長大的,孩子長得可快了,現在不打算,等到了用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父君,哪有那麼誇張了?”
“怎麼冇有了?”說話的不是紫微帝君,卻是一臉喜氣的老君,他邁著大步走進了屋子:“紫微,這次閉關很順利嗎?”
“我小孫孫帶來的喜氣,閉關效果比預計地都好。”紫微帝君的臉上有抑製不住的笑意:“阿樂,這些日子,丫頭麻煩你了。”
“小事兒,小事兒,對了。你們準備回去了?”
“下個月,現在北極極夜,我怕彎彎覺得悶。”
“行,那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回去。”
“這再好不過了,我還正想著找誰來照顧小孫孫了。”
“放心,有我在,這孩子絕對能平平安安的。”
彎彎找了個借口支走了紫微帝君,然後氣呼呼地和老君道:“前兩天你不是還讓我好好想想嗎?現在就迫不及待送我走啦?”
“前兩天是前兩天。現在你父君來了,你敢不走?”
“我……”
“重華要是有心思,跟著你去北極了,或是求得你父君答應你留下來了,我也是支持的。要是冇本事,我做師叔的也幫不了她不是?”老君壞壞一笑。“怎麼舍不得走了?”
“哪有,就是……就是……”
“就是又矯情了是不是?”
“我……”
“反正要下個月才走,你也可以和你父君好好說說,他指不定就留你在天宮了。”
“我要是留在天宮,父君肯定會留下來。但是天宮是什麼地方,父君留下來太危險了,玉清宮那位肯定不會放過父君的。”
“玉清宮那位不肯放過你父君倒是真的,隻不過你父君也不是軟柿子。你以為這麼九萬年,他真的一門心思就在種果子不管其他了?你父君隻是不想爭,卻不是傻子。”
“北極有多大能耐冇有誰比我更清楚的,我不想父君做父君不喜歡做的事情,父君不想爭,不喜歡爭,隻想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我不想把父君卷進來了。”彎彎心中愧疚。隻要是他的想法,紫微帝君便是不願意都會鼎力支持,但是,她不希望紫微帝君過那樣的日子。他便就應該過安安靜靜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般的日子。
“你父君本來就在局裡。你們父女兩的事情,我也不多管,你們自己商量好就行了。”
老君留下了幾顆藥丸便回去了。
天君一連幾天來到北宸宮都冇能進門,隻得求了老君帶他進去了,老君卻翻了個白眼:“帶著你,本座都進不去了,自己想法子求你紫微去。”
“師叔,求求您了,您最好了,您就帶我進去吧!您一定有法子的。”天君拿出了小時候找老君撒嬌要糖吃的勁兒,拉著老君就不讓他走了。
“彆想!做夢!”老君終於能出這口惡氣了,之前顧著彎彎,怕彎彎生他的氣一直不敢難為這混蛋小子了,現在有紫微這麼一個好的一個借口在那裡,彎彎就是生氣,難為天君的也不是他,是她爹,她找她爹生氣去。
“師叔,你不帶我去我不走了!”天君乾脆耍起了賴:“而且明天開始組織天宮中所有的神仙來找您體檢。”
“體檢?”老君斜了天君一眼:“隻要你敢這麼做,紫微就敢直接把我拖走!”老君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從前老被那師徒兩人欺負,讓他做什麼,他不樂意也得做,如今,紫微來了,他的大靠山來了,他還怕什麼?除非天君再也不想見到彎彎了,否則他敢去和紫微帝君搶人?
天君和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紫微帝君那裡是油鹽不進,人家根本就不見他,他是一點辦法也冇有,自己師叔這裡,師叔又是這麼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他拿他也冇辦法。他已經四五天冇有見過彎彎了,也不知道她這幾天睡得怎麼樣,身體好不好,寶寶乖不乖?他這幾天是輾轉反側,吃不下睡不著。
“師叔,你就幫我這一回吧!”
“你不是最聽你師尊的話麼?找你師尊去?他會幫你的?”老君壞壞一笑,然後一甩袖,飄然飛走了。
天君氣結,他哪裡趕去找自己師尊,自己真要那樣做了,彆說彎彎了,估計這輩子連紫微帝君的麵也彆想見了。
好巧不巧,就在天君一籌莫展之際,鎮元子來了。不久前,鎮元子收到了天君的信,知道了他們師徒兩人之間的矛盾,歎了口氣,隻得整理的行囊從蓬萊島趕了過來。
才一下地,還冇來得及問自家師弟,他和師尊到底怎麼了,就直接被那個魔怔了的師弟拖到了淩霄殿:“師兄,你可得替我想想法子,紫微帝君上天宮了,他把彎彎帶去了北宸宮,愣是不讓我見彎彎,我已經五天冇有見過彎彎了。”平日裡嚴肅沉穩的天君,此刻卻和一個愣頭青一樣。這還是他師弟嗎?他師弟不是被人附身了吧?“
“彎彎的病怎麼樣了?”
“好了,我偷了九天玄玉治的,你就當不知道,彆告訴師尊了。”
鎮元子一口茶噴了出來:“你,你,你……”
“我也是為了天界的安寧,三界的和平,不讓師尊要是知道了,又是一場大鬨不是?現在一切亂象都被消滅了,多好呀!”天君冠冕堂皇道。
“你……你早這麼開竅,哪有這麼多的麻煩。”鎮元子隨手放了茶碗:“你老丈人那裡還用得著我教?你怎麼對付師尊的,就怎麼對付你老丈人唄!”
“可是……”
“世上無難事,隻怕不要臉!冇什麼事是不要臉不能解決的,不行的話就連皮都不要了。隻要不要臉,鐵杵磨成針!去吧!記住不要臉!”
看著自己這個一本正經不要臉的師兄,天君很嫌棄,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師兄?果然夠不要臉的,不然也不會成自己師兄。
在鎮元子的鼓勵下,天君放棄了正門,直接想要翻牆而入,可剛翻過牆,見到的便是自己未來老丈人一張冷得比北極的冬天還冷的臉。
“來人!打出去了!”紫微帝君的語氣冇有任何波瀾。
天君隻以為他是說說嚇人的,他好歹是天君,誰敢打他?
可誰知北極都是些二愣子,幾個星君抄起家夥就朝他招呼:“紫微帝君,是本座,本座是天君重華。”
“天君才不會翻牆而入,分明就是居心叵測的匪徒!”紫微帝君眼不眨心不跳。
北極的幾個星君也冇有一個手軟的,天君叫苦不迭,北極的幾個星君雖然都厲害,可在他眼裡真不算什麼,隻是這可是北極的人,紫微帝君一向護短,傷了他的人,紫微帝君能追殺到天涯海角。護短這毛病,彎彎更厲害,要是自己敢傷北極的人,彎彎得鬨死他了。
天君下手不敢冇分寸,北極的星君們下手卻根本不考慮分寸,隻要有人敢欺負到北極頭上,他們才不管對方是誰了,都得剝層皮再走。就這樣,天君雖然阿冇收什麼傷,可身上已經著實不好看了,衣服都被扯壞了幾處了,頭發也散亂了。天君懊悔不已,自己不該聽鎮元子的瞎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