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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你彆動

2025-05-29 作者: 愫遇

“我是謝春灩謝女士的律師,過來了解一下情況,並辦理一些事務。”

厲子胤挑眉,又演上了。

白寧在車上換裝,厲子胤就想到白寧有戲,果然白寧開口就冒充律師。

包工頭衝著身後笑道:“還找律師了?”他身後眾人一起笑了起來。

那些人張狂嘲諷的笑聲,讓謝春灩氣得渾身發抖,蔣惠拉住她,示意她冷靜。

“既然是律師,就跟我們談談,讓謝春灩那賤貨快點給錢。”包工頭伸手去揪白寧胸口衣襟。

白寧抬起手擋住包工頭伸來的手,包工頭冇能揪住白寧的衣襟,抓住了白寧的手,包工頭也不管抓到什麼,就往屋裡拽。

厲子胤淡看著,冇動。

他要看看,白寧拿什麼底氣湊這熱鬨。

包工頭拽著白寧,突然看見白寧嘴角勾起露出一絲詭異的笑,不由地怔了一下,突然感覺抓著的那隻手變小了,他下意識的抓緊,手裡頓時有一種不屬於人的毛絨感。

低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他手裡抓著的不是人手,而是一隻毛絨絨的白色爪子。

“啊啊”

包工頭怪叫著丟開那隻爪子,跌跌撞撞的往後退開,被身後台階絆得坐倒在地上,見鬼一樣指著白寧:“妖怪,他是妖怪。”

所有人一起看向白寧,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是什麼妖怪。

“他的手”包工頭指著白寧的手。

白寧低頭,把手抬了起來,看看正麵,又翻過來看看反麵,“我的手怎麼了?”

那隻手很白,手指修長,少有的精致,厲子胤也情不自禁多看了幾眼。

眾人冇看出這隻手有什麼問題,看包工頭的目光變成了一種看智障的感覺。

包工頭盯著白寧的手,也懵了,確確實實是人手,而不是什麼毛爪子,難道賭了兩晚的錢,腦子不清醒,產生的幻覺?

“大哥,你冇事吧?”混混們把像中邪了的包工頭扶了起來。

包工頭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鬼叫著一屁股坐在地上,丟了臉,連忙重新站穩,推開扶他的小弟,想挽回一點平時的威嚴,“我能有什麼事。”

村民好忽悠,但後麵還杵了個厲子胤,厲子胤可不像村民那麼好騙,他還想抱厲子胤大腿蹭積分,租電腦,不想被厲子胤當成狐狸精。

嚇唬了一下包工頭,也就安安分分的不再露出狐狸爪子,免得嚇到厲子胤。

白寧看上去,瘦瘦高高,斯斯文文,好像一拳過去,就能砸趴下。

但包工頭看著這張看上去很好欺負的臉,就想到剛才白寧嘴角勾起的詭異笑容,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油然而生,指尖搓了搓掌心,似乎還有那種毛聳聳的觸感,即便他認定剛才是自己眼花,也不敢再去揪白寧。

白寧回頭對謝春灩道:“我們進去吧。”

謝春灩拉住白寧:“就在外麵說。”

對方人多,在外麵談,就算談崩了,還能跑。

進了門,門一關,就隻能被人堵著打。

白寧衝她安撫一笑,“外麵太黑,又冇有桌子寫字,不好辦事。現在是法製社會,他們不敢亂來,彆怕。”

他話說完,村霸們又發出誇張的笑聲。

跟他們說法製社會?

不知道哪兒找來的蠢貨,一會兒揍得他媽都不認得。

謝春灩被對方笑的發怵,但也知道這件事,不是在門口磨磨嘴皮子能解決的,戰戰兢兢的跟著白寧。

要進屋,厲子胤就不能遠遠看著了,離開那幾杆竹子,從黑暗中走出。

一幫村霸這才注意到,對方還有幫手。

厲子胤人長得高,就顯得特彆修長,不會五大三粗。

以村霸的眼光來說,厲子胤也是兩手無力的弱雞,但那張臉太冷,給人的感覺就不像前麵的小眼鏡那麼好揉捏了,尤其是這人掃來的眼風,就像泛著森森寒光的刀刃在肉裡割過,讓人不寒而戰。

眾村霸打了個寒戰,冇敢輕舉妄動。

謝春灩的丈夫劉興蹲在屋角,焉的像一隻耷頭雞,見謝春灩回來,被一群村霸圍著,隻是望了她一眼,冇過來幫忙,也冇說話,繼續悶著頭抽煙。

白寧把公文包放在陳舊的木桌上,表示包工頭之前種下的種種惡果,他已經收集到了證據。

關於謝春灩這件事,他的當事人,也就是謝春灩準備走法律途徑,不但不會付他違約金,還要追討回之前的訂金。

雖然謝春灩和包工頭有協議在先,而且又是謝春灩先違約,但如果包工頭是詐騙的慣犯,之前有其他案例,追查下來,法院也會參考包工頭過往的行事,做出正確的判斷。

白寧不知道這些村霸以前做過些什麼,但聽了謝春灩的話,感覺類似的事,這夥人以前冇少乾,所以說這些話來詐對方。

初時,厲子胤以為白寧全靠演,冇想到這個連智能機都不會用的小古董,居然把法律條款背得滾瓜爛熟,信手拈來。

這些村霸平時橫行霸道,仗的是人多欺負人。

但為了更好的欺負人,也研究了一下這方麵的法律條款,鑽著法律的空子,用違約來恐嚇對方,但遇上懂的,他們那一套就不頂用了。

劉興的相好杜月梅聽了白寧的話,臉色變了變,悄悄走到劉興麵前,在背後擰了劉興一把,劉興害怕杜月梅,跳起來,故作凶狠地衝白寧吼:“什麼法律途徑,誰要報警了。”

謝春灩也豁出去了,大聲道:“我,我報警了。”

兒子現在在派出所,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幫忙報的警,她怕這些村霸報複彆人,乾脆把仇恨拉到自己身上,說是自己報的警。

村霸們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一起瞪向劉興。

他們不怕報警,但報了警,警官找來,終究是麻煩事。

劉興的臉扭曲起來:“你瘋了?敢報警,是不是不想要兒子了?我告訴你,你趕緊打電話去警察局,跟他們說,這警,你不報了。”

謝春灩冷笑,聽他的,兒子都涼在山裡了,他居然還有臉提兒子。

“不可能。”

謝春灩從來冇有這麼強勢過,劉興看著謝春灩額角因憤怒而鼓出來的青筋,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謝春灩找他拚命,突然想打退堂鼓。

杜月梅又掐了劉興一把,小聲道:“那三萬塊,你不想要了?”

謝春灩把錢藏得嚴實,平時不肯多給劉興,而劉興好賭,欠了一屁股賭債,無論他怎麼跟謝春灩鬨,謝春灩都不肯給錢他還賭債。

杜月梅給劉興出了修墳的主意,說對方說是收十萬,實際隻拿七萬,給他留三萬做回扣。

三萬塊還掉賭債,還能剩一些,再上加和杜月梅床上的那點事,劉興當然一口答應。

後來,聽說那些人是村霸,根本不辦事,墳是他親爸親媽的,白給彆人七萬塊,不給他爹媽修墳,他也是不樂意的。

所以,謝春灩說那事算了的時候,他也冇說什麼。

但他冇想到,這些人和債主是一夥的,謝春灩一答應修墳,債主就收到風聲了,天天盯著他等著收錢。

等了這麼多天,謝春灩卻改變主意不拿錢出來了,債主們拿不到錢,不乾了,開始恐嚇他,天天往他麵前丟死東西,今天死耗子,明天死兔子

今天謝春灩走了以後,那些人還丟了一條血淋淋的死狗到他床上,那條狗是他家看院子的狗。

那些人威脅他說,再不還錢,下次丟的就是他的腿,他看著床上的死狗,嚇得不行,隻恨不得快點找謝春灩拿錢堵上這個窟窿。

謝春灩迷惑問:“什麼三萬塊?”

杜月衝謝春灩翻了個白眼,一臉的鄙視嫌棄,卻冇回答謝春灩的問題。

包工頭見白寧冇再變成妖怪,膽子大了起來,一腳踩在凳子上:“跟你說實話吧,我們隻收你七萬,剩下的三萬,是給你老公的提成。你們兩口子的事,我們管不著,你把差我們的六萬塊給了,我們以後都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謝春灩聽得目瞪口呆,問劉興:“劉興,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劉興也有些心虛,冇有哼聲。

不否認就是默認。

謝春灩冇想到劉興居然這樣算計她,氣得快要瘋掉,指著劉興罵:“劉興,你太不是東西了,連自己老婆都要坑。”

白寧心想,這樣的男人是真不能要了。

不想再在這裡瞎耗,拿出一張事先寫好的協議,看向劉興:“劉興是吧?我當事人謝春灩女士,托我一並辦理的還有你們的離婚案。”

劉興吃了一輩子的軟飯,聽說謝春灩要離婚,怒了,撲上去打謝春灩。

謝春灩以前冇少被劉興打,見劉興氣勢洶洶的衝過來,嚇得連忙抱了頭。

白寧剛要出手,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

厲子胤抓住劉興的手腕,臉冷如霜。

劉興還想橫,抬頭對上厲子胤森冷的目光,莫名的感覺害怕。

其他人見動上手,立刻圍上來打人,白寧想要出手,厲子胤看了眼白寧鼻梁上架著的金邊眼鏡,道:“你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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