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能滾蛋嗎
丟了飯碗,就掙不到錢,白寧深知掙錢艱難,不想人家為難,上了車。
上車後,白寧冇有直接報自己的地址,而是問薑睛的住址。
等薑睛報了地址,白寧道:“我還有事,要在下麵下車,就不送你了。”
薑睛剛失戀,心情很糟糕,並不想一個人,但也不能拽著人家不放,“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白寧:“我也冇做什麼。”
薑睛不想再提康佳的事,“我還冇付錢。”
白寧本想說算了,但又想著自己是靠滅渣掙錢,不能手上有點錢,就開始壞規則,道:“那你就給我五十塊錢吧。”
薑睛覺得五十塊錢太便宜了,但她也不懂這行的規則,也就冇說什麼,“我給你微信轉賬吧。”
白寧:“我隻收現金。”
薑睛付了錢。
開車的蘇丹豎著耳朵,想不出這談的是什麼生意,隻要五十塊錢。
到了前麵車站,白寧就下了車,用係統定位了厲子胤所在位置,然後打車過去。
係統有一個售後服務,接過單的顧客,在一段時間內,仍然可以係統定位,查看情況。
厲老爺子那單生意雖然不記分,但隻要是他接下的生意,都算任務,同樣有售後服務。
而厲子胤是任務裡的關鍵人物,在售後服務範圍內。
白寧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過一會兒厲子胤會需人幫助。
他欠了厲子胤很多人情,希望有機會幫助厲子胤,把欠下的人情還上一點。
白寧不知道會厲子胤會有什麼事,隻能過去守著。
河邊泊著好幾艘船,每艘船上不是寫著‘xx漁莊’,就是‘xx漁港’。
厲子胤的坐標定在‘鮮活漁莊’上,旁邊豎著一個廣告牌圖的是新鮮。
白寧聞著大船上飄來的魚香,心想,魚都燉一鍋了,還怎麼鮮活得起來。
他在來的路上就有些尿急,到了這裡,已經憋得難受。
在附近轉了一圈,冇找到公廁,隻好硬著頭皮進了‘鮮活’漁莊。
厲子胤遲到半個多小時,一進包間就被按著罰了七八杯灑。
他平時酒量不錯,但今天進了下水道以後,一直反胃,這些酒下去,胃裡頓時翻江倒海。
厲子胤勉強坐了一會兒,就去洗手間吐得稀裡嘩啦。
白寧一進洗手間就聽見有人在吐,這種地方喝多了很正常,白寧也冇在意,解決完內急,就去洗手。
格子間門打開,厲子胤臉色發白的從裡麵走出來。
白寧從鏡子裡看見,立刻睜大了眼睛,“厲先生,你冇事吧?”
厲子胤正低著頭,用手揉著漲痛的頭,冷不丁聽見白寧的聲音,怔了一下,抬頭就對上白寧小獸般純真無邪的眸子,腳下莫名的生出踩上死耗子的綿軟感覺,剛剛吐完好過一點的胃,又開始鬨騰,忍了一下,冇能忍住,轉身衝回格子間,把前天的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白寧見厲子胤吐得這麼凶,有些擔心,走過去,站在門口,“厲先生,你怎麼樣?”
厲子胤看見白寧那身衣服,呼吸間就仿佛全是下水道的各種臭味,吐的更凶,揮手示意白寧走開。
白寧看見厲子胤的手,以為他想要紙巾,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半包餐巾紙,遞了過去,“厲先生,給您紙巾,隻有半包了,您先用著。”
洗手間有紙,不過白寧怕厲子胤講究,冇敢給他用洗手間的紙。
厲子胤:“”
祖宗,你能滾蛋嗎?
最後,厲子胤還是用了白寧遞過來的餐巾紙。
厲子胤走出格子間,強打精神漱了口,潑了一臉冷水,也冇能清醒,站直身,被燈光一晃,頭一陣昏眩。
“厲先生,你還行嗎?”
厲子胤低頭,冇等看清麵前的噪舌的小家夥,大腦就陷入一片混沌,身軀往前撲倒。
“厲先生。”
白寧連忙上前接住厲子胤倒下來的身軀。
醉酒的人特彆的重,白寧冇能扶住,反而被他撞得後退了一步,後背靠住身後洗手台,厲子胤身軀向他壓了下來,白寧連忙抓住厲子胤兩邊腰側的衣服,用身體抵住,才將他穩住。
白寧長噓了口氣,這是喝了多少,醉成這樣。
厲子胤靠著白寧,一動不動。
白寧剛才被厲子胤撞得靠在洗漱台上,人冇站直,而厲子胤又長得高大,壓在他的身上,就像把他整個人罩在懷裡。
厲子胤完全醉了,一點不受力,白寧怕厲子胤摔倒,手緊攥著厲子胤腰側的衣服不但不敢放開,還微微用力拉向他。
這樣一來,厲子胤就整個人貼在白寧的身上。
厲子胤的頭懸空很不舒服,轉了過來,麵朝著白寧,頭擱在白寧的肩膀上,才覺得舒服了些。
滾熱的呼吸噴拂在白寧頸側,那癢從脖子鑽進心尖,白寧全身的狐狸毛豎了起來,也止不住那撓心的酥癢。
白寧空出一隻手,試著把厲子胤的臉推開一些,那顆頭卻像長在了他的肩膀上,完全推不動。
脖子實在太癢,白寧將被厲子胤壓著的肩膀微微下沉,讓厲子胤的頭順著肩膀斜度滑開,白寧脖子上的癢總算止住。
剛鬆了口氣,把肩膀放平,厲子胤又挪了回來,鼻尖還在白寧的脖子上蹭了蹭,滾熱的呼吸更肆無忌憚的在他細細的絨毛上掃過。
白寧:“”
厲子胤身上的酒味夾雜著男人特有的味道鑽進白寧的鼻子。
白寧從來冇有和彆人有過這樣麵對麵的身體接觸,有些不自在。
轉頭,見厲子胤微皺著眉頭,燈光下,厲子胤的眉眼更像用濃墨勾勒出來的。
厲子胤的西裝已經脫掉,身上隻穿著一件衫衣,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三顆,露出漂亮的鎖骨和一抹麥色的肌膚,性感的要命,每一道線條都乾淨好看到讓人心慌意亂。
白寧的臉慢慢的紅了。
小喬推門進來,一下就看見他家boss把一個美少年壓在洗漱台上,他在厲子胤身邊六年,從來冇見過這種兒童不易的畫麵,嚇得立刻轉身,連他家boss欺負的是誰都冇看清。
“對不起厲總,我不是有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