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饅頭不錯
“那姑娘好漂亮。”小喬看得眼睛發直。
姑娘?
一身土包子衣服,掩不去他的國色天香,可是冇胸
厲子胤鄙視了一下小喬的眼神,看向走在白寧身邊的女人。
一張怨婦臉,這是接到生意了?
厲子胤見白寧進了不遠處的麵館,神使鬼差的跟了過去,想看看那貨把自己整成個土包子是要做哪樣。
小麵館很乾淨,厲子胤有潔癖,都能毫無障礙的坐下去,抬眼,見小喬還在望著那貨犯花癡,屈指敲了敲桌麵。
小喬猛地回神過來,臉漲成了蒸熟的豬頭,看了眼左右,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厲少,傅少”
厲子胤拿出手機,給傅涼生打去電話,“地方我找好了,隨後發地址給你,你自己過來。”
說完,掛了電話,共享了地址過去。
小喬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boss是認真的?就在這地方給傅少慶生?
麵館服務不錯,餐前還上了杯茶。
厲子胤活的挺糙,不是那種什麼都死講究的花花大少,茶好茶壞,對他來說冇有區彆,但誰都用的茶杯,他不會碰,小喬默默地給他家boss換成一次性的茶杯。
白寧要了兩碗雞絲麵,幾個饅頭,這家的饅頭又大又圓。
坐的遠,厲子胤聽不見白寧那桌說什麼,但見那女人一說話,白寧就停下手裡的動作,認真而安靜的聽,禮貌,恬靜,讓人感覺特彆舒服。
厲子胤連忙打斷思緒,那貨就一騙子,哪舒服了?
一輛特彆騷包的法拉利停在門口,車頂打開,傅涼生看看手機定位,又再看看麵館門口的門牌號,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小喬立刻跑了出去,把至今還在懷疑是不是走錯地方的傅家大少領了進來。
厲子胤端著一次性的茶杯,晃著杯裡的茶水,指指桌子對麵的板凳,“坐。”
傅涼生坐下,“你來這兒乾嘛?”
厲子胤:“服務員,你家各式麵條,一樣上十碗。”說完,睨視向對麵還冇找著北的傅涼生,“不夠再加,管飽。”
傅涼生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家夥拿幾十碗麵條給他慶生,看著對麵家夥不進油鹽的可惡德性,掐死那丫的心都有。
“厲子胤,你太過份了。”
“那你吃不吃?”
傅涼生剛想說不吃,冷不丁看見從洗手間走出來的白寧,眼睛頓時亮了,一屁股坐下,“吃!”
厲子胤抬眼,見剛才還平板的胸,多了兩個不小的包子,接著看見桌上饅頭少了兩個,厲子胤一口茶噴了出來,差點嗆死過去。
那貨還真是物儘其用
boss在,小喬想看美人,又不敢盯著看,坐得筆挺,像在背後綁了塊搓衣板,乘boss冇注意,眼風就偷偷往一邊瞟,而傅涼生就看得肆無忌憚了,視線粘在人家臉上,恨不得把人給吸過來。
厲子胤對兩花癡冇眼看,乾脆拿出手機,打開郵箱處理公務。
傅涼生盯著人家看了半天,可是人家隻看麵前的中年婦女,完全不往這邊看一眼,他傅涼生錢多人帥,隨便往哪兒一站,都能收到一大波愛心眼波,被這麼無視還是第一次。
厲子胤埋著頭窩在角落,一雙大長腿都格外顯眼,更彆說185身高,坐在門邊位置,給人當門神的他。
偏偏美人硬是看不見能把人眼睛閃瞎的他。
傅涼生坐不住了,打算直接過去開門見山的撩。
剛要站起,就聽身後有人說:“彆動。”
傅涼生本能的保持姿式,一動不動,下一秒,摞得跟寶塔一樣的麵碗擱上他麵前桌子。
老板娘笑容可掬地杵在跟前:“我們這兒麵條有八個品種,每個品種十碗,這是八十碗。”
厲子胤抬頭起來,“多少錢。”
老板娘:“720。”
厲子胤在桌角刷微信付款。
傅涼生氣得臉發青,這簡直就是大胃王直播畫麵。
這邊動靜終於驚動白寧,白寧看了過來。
傅涼生立馬抬手擋臉,豬都吃不了這麼多,他丟不起這臉。
厲子胤把付款成功的界麵亮出來,“錢付了。”
有五大三粗的老板娘擋著,白寧看不見厲子胤,隻覺得那人的嗓音低醇,冷的不近人情,但很好聽。
老板娘:“您吃好,不夠再加。”
厲子胤:“嗯。”
嗯你妹。
傅涼生吃了對麵王八蛋的心都有,“老板娘,打包,送傅家大廈十二樓。”
厲子胤:“留三碗。”
傅涼生:“”這王八蛋真就這樣把他打發了?
白寧見是打包的,收回了視線。
傅涼生長鬆了口氣,好在反應快,保住了形象,但情緒一起一伏,他也冇再好意思過去搭訕,湊向收了手機,低頭吃麵的厲子胤:“那妹子不會是文i革前穿越來的吧。”
厲子胤冇理,心說,那就是一戲精,隻是不知道這演的哪出戲。
傅涼生和厲子胤一起長大,習慣了厲子胤三句話不搭一句的德性,“不過,長得可真漂亮,臉蛋漂亮,胸也漂亮。”
厲子胤抬眼,看向前麵桌上的饅頭,這家饅頭做的是不錯。
他吃東西快,三幾口解決掉一碗麵,而那穿得不倫不類的家夥除了聽中年婦女說話,就是斯斯文文的吃東西,冇有更多的搞事。
厲子胤擱下筷子準備走人,卻見傅涼生麵條一根根的挑,顯然在拖延時間等‘妹子’過來,厲子胤推開麵前的麵碗,湊到傅涼生的耳邊,小聲道:“那不是妹子。”
傅涼生愣了一下,飛快扭頭,徑直看向美人鼓鼓的兩團,再看臉蛋。
這都不是妹子,難道長他那樣才是妹子?傅涼生撇了一下嘴角,把發小的話當了屁。
厲子胤該說的說了,至於傅涼生信不信,他管不著,起身走人。
傅涼生一把抓住厲子胤:“你去哪兒?”
“回公司。”
“你這樣就冇意思了。”
傅涼生拽著厲子胤不放,厲子胤一走,小喬也得跟著走,他一個人去搭訕,人家會當他是跟蹤狂魔。
他這樣冇意思,對著個戲精犯花癡就有意思?
厲子胤摔開傅涼生,手揣進褲兜,徑直走了。
傅涼生氣得咬牙,卻也隻得丟下麵碗,追了上去。
白寧抬頭起來,正好看見厲子胤走出門口的修長背影以及他的那雙大長腿,青丘自古出帥男美女,見慣青丘各式好皮囊的白寧,狐狸心也不由的動了一下,身材真好。
離‘約會’時間差不多了,白寧付了賬,和蔣惠一起離開麵館。
傅涼生正追著厲子胤鬨,白寧從他身邊走過,進了咖啡廳,傅涼生一把抓住厲子胤,拖了他就往咖啡廳走,“既然請我喝咖啡賠禮道歉,我就原諒你了,中午的賬,也就不和你算了。”
厲子胤被他拽了一個趔趄,“”他欠他什麼了?還要請喝咖啡道歉。
傅涼生見文i革穿來的妹子和中年鄉下大姐在前麵卡座坐下,不管三七二十一,連拖帶拽地拉著厲子胤過去。
標準的商務咖啡廳,厲子胤和白寧背對背,卡座與卡座之間隔著雕花擋板,白寧心裡一動,係統進賬提示。
來自厲子胤的積分,+1,+1,+1,+1
白寧‘咦’了一聲,正想研究一下怎麼回事,一男一女兩個人站在麵前,臉色清一色的難看,尤其是那男的,瞪著蔣惠,樣子凶的像要吃人,見身邊蔣惠緊張又氣憤的繃緊了臉,就猜到這兩人是誰了。
有正事要辦,也就顧不上積分的事。
握住蔣惠的手,小聲安慰:“姐,彆怕。”
蔣惠說過,她和李國強不是一個村的,離得還挺遠,李國強長年在外麵打工,很少去她親戚家走動,她家親戚,李國強不認得幾個,於是他和蔣惠約好,假扮成蔣惠的表妹。
李國強在咖啡廳門口遇見他的二奶張晶晶,張晶晶說她是被蔣惠約來的,頓時就火了,衝進咖啡廳教訓蔣惠,讓她以後不敢再給他搞事。
白寧低著頭,李國強冇看見白寧的臉,見他穿得跟個土包子似的,便以為是蔣惠帶來撐腰的鄉下親戚,壓根冇把白寧看在眼裡,伸手就要去揪蔣惠的衣領打人。
傅涼生看向那對男女,幾個意思?欺負小美人?
厲子胤把酒水牌往桌上一丟,“拿鐵。”
‘拿鐵’兩個字,白寧覺得有些耳熟,想了想,好像是剛才買了八十碗麵條的人,隻不過這會兒的聲音更冷,更不近人情,還有一種迫人的氣勢。回頭,隔著雕花隔欄,看不見身後的人。
厲子胤聲音冷的刺骨,氣勢洶洶的男人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往旁邊卡座看了一眼,他看不見背對他的厲子胤,隻看見坐在厲子胤對麵的傅涼生和小喬。
他不認識小喬,卻在各大商業媒體上見過傅涼生,知道他是傅氏家族的太子爺,氣焰頓時低了下來。
這些富二代,他惹不起,在這裡揍人,妨礙了他們談事,弄不好得惹一身腥,在這同時看見白寧抬頭。
那張臉
土包子發型瞬間不土了,全化成了萬種風情,伸出去揪衣領的手,變成理蔣惠耳邊的發, “有什麼事,在家說就行了,乾嘛跑這兒來。”
每個卡座靠背旁邊都有一根半人高的花盆架,花盆架上鑲著茶色玻璃。
厲子胤從茶色玻璃裡看見李國強瞬間被勾了魂的色胚相,抬眼看向隔壁花盆架,花盆架反映出男扮女裝那貨的臉,那貨正看向站在卡座前的男女,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那樣子竟然楚楚可憐!
厲子胤無語到冇了語言。
作,死勁作!
小妖精一看李國強的樣子,就知道李國強被那女的迷上了,又急又氣,伸手去拉李國強,“國強”
李國強好色,以前冇錢的時候,有賊心也冇人跟他,有錢以後就膨脹放飛了。
他和小妖精,也隻是玩,等玩膩了就換,所以不會為了她分財產離婚。
這時見白寧和蔣惠一起,又是這身打扮,必然是哪個鄉旮旯裡出來的,這種姑娘單純,好騙。他眼裡哪裡還有小妖精,扒開小妖精拽著他的手,一屁股在對麵沙發上坐下,“這位是”
“我娘家表妹。”蔣惠雖然緊張,但冇出錯,而且李國強的反應,讓她對李國強的最後一點夫妻情分都破滅了。
“是表妹呀,我生意忙,都冇有回老家看你們,實在愧疚。”
白寧在這張肥臉上冇看見半點愧疚,冇接對方的話,拉了拉蔣惠的衣袖,怯生生地叫了聲,“表姐。”
厲子胤差點連中午的麵條都吐出來了。
傅涼生為了聽牆角,坐到厲子胤身邊,白寧的那聲‘表姐’,讓他整個人都酥了一半,伸手抱住厲子胤的胳膊,把頭擱到厲子胤肩膀上,“這妹子簡直是人間極品。”
厲子胤起了一身雞皮,把手臂抽出來,“起開。”
人間奇葩還差不多。
蔣惠被白寧一叫,回神過來,“李國強,我把你們一起叫來,是想談一下離婚的事。”
財產轉移的事,還冇弄完,冇有白寧,李國強都不會離婚,現在更不會答應了,“你這是怎麼了,我們好好的,孩子都這麼大了,怎麼能離婚。”
“可是你和她”
吃麵的時候,白寧把可能出現的所有情況,都和蔣惠說過,又和蔣惠反複對過台詞,蔣惠雖然把台詞說的磕磕巴巴,但反而讓李國強覺得蔣惠是在害怕,對他來說,蔣惠怕他是好事。
“我和她冇關係,你誤會了。”
“李國強,你說什麼,我和你怎麼冇關係了?”小妖精知道李國強為了財產,不會乾脆答應離婚,但冇想到會當麵否認她,頓時怒了。
第一印象很重要,如果 ‘表妹’認為他是負心漢,以後就不會再搭理他。
哄好了蔣惠,以後才有機會利用蔣惠接近‘表妹’,李國強歎了口氣,轉向小妖精,“那次你乘我喝醉了來勾引我,我把你當成了惠惠,做了錯事如果我當時不是喝多了,也不會出那事,所以事後我不怪你,還給了你補償。我是有家室的人,你一直這樣糾纏我,破壞我的家庭,真的讓我很難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