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唐夢也灼灼 > 第二十四章 洞房之時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四章 洞房之時

2025-05-20 作者: 琉璃映月

  夜晚,

  終於聽見了腳步聲。

  李恪送走了客人,回了洞房,悠揚趕忙拿團扇繼續遮著臉。

  不是她變乖了,而是若被隨李恪一起進來的老婢女看見著實不好,她的一舉一動是都要通過老婢女傳進宮裡的。

  “卻扇”老婢女朗聲叨念著。

  隻聽李恪念了一首詩,

  不須麵上渾妝卻,留著雙眉待畫人。

  城上風生蠟炬寒,錦帷開處露翔鸞,

  巳知秦女升仙態,休把圓輕隔牡丹。

  莫將畫扇出帷來,遮掩春山滯上才。

  若道團圓似明月,此中隻須放桂花。

  一聽李恪念完了詩,悠揚趕忙將扇子放下來。

  登時,四目相對,隻見李恪眸子,嘴角,甚至整個臉上都堆滿笑意,礙著有外人他隻好強忍著。

  “笑毛?”悠揚用眼神傳遞著疑惑。

  “結發!”老婢女聲音再次響起。

  結發,是男女雙方各剪下少許頭發,挽成合髻並交由新娘保存起來。

  “合巹!”

  合巹,是把葫蘆從中間破開,一分為二,合起來則成一個完整的葫蘆。剖開葫蘆,分彆盛酒。因為葫蘆是苦的,用來盛酒必是苦酒。所以,夫妻共飲合巹酒,不但象征著夫妻由婚禮開始合二為一,永結同好,而且也含有讓新娘新郎同甘共苦的深意。

  這合巹之禮,一共要喝三次酒,才算完美。

  “初祭酒!與子同衣!”

  “次祭酒!與子同食!”

  “終祭酒!與子偕老!”

  “解纓”老婢女不孜不倦……

  婚禮最後一個儀式是解纓,並非是解開新娘的衣帶,而是新郎親手把新娘的發髻解開。因為在新婚洞房裡,妻子頭上盤著的發髻,自己不可解,隻能由丈夫親手來解開。

  “禮成!”

  老婢又在床上撲一條白巾,行禮道。“老奴告退!”

  老婢女帶著彤兒出了房,李恪終於抑製不住笑出了聲來。

  “乾嘛?”對於李恪莫名其妙的發笑,悠揚有些茫然不解。

  難道娶她就那麼開心?

  悠揚蹭到李恪身邊,她真的很不好意思,很不好意思啟齒,但是她還是說出了口。

  “殿下,那個,你也知道我一天冇吃飯了,我好餓!”悠揚一副小女人的表情。

  李恪瞄了一眼悠揚,笑意再次來襲,隻好示意悠揚看門口。

  原來這老婢女出了房門便將窗戶和門均上了鎖,而且還站在門口守著。

  “啊?不會吧,難道我就是那個新婚之夜被餓死的新娘麼?”悠揚氣的大喊大叫。

  “噓!”李恪示意悠揚彆喊,他的臉都快丟光了,這個老婢女明天可是要回去複命的。

  李恪走到櫃子旁,拿出了之前放好的燒雞。

  “殿下,你真好!”悠揚眼裡閃爍著饑餓的光芒,眼裡的“小男人”瞬間又高大的起來。

  悠揚端過盤子便要吃,無耐李恪拉著悠揚堅決不允。

  “乾嘛不讓我吃?”悠揚疑惑,將聲音壓的極低問道。

  李恪冇回應而是徑直拉著悠揚上了新床,拉上了帷幔。

  “你乾嘛?”悠揚警惕著。“我是不會因為一直燒雞就把清白給你的。”

  “老婢女就在外麵看著,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李恪小聲的道。

  “哦,原來這樣啊!”悠揚隻好坐在新床上悄悄的與燒雞奮鬥著。

  “那老婢女就一直在那守著啊?”悠揚吃了已有八分飽。

  “不會,一會她聽見動靜後就走了!”

  “什麼動靜?”話一問出口,悠揚著實有些後悔,她在現代那可是二十四歲的成年人,也曾閱過某片,她豈不知是怎麼回事。

  悠揚羞紅了臉,她都好多年冇臉紅過了。

  李恪一臉揶揄,打趣道。“可願意本王告訴你?”

  “不用,我懂!”說完又有些後悔,誰家未出閣的姑娘什麼都懂,就算老婢女有講解可也隻是皮毛而已。

  悠揚自打了一個嘴巴,這張臭嘴,說什麼錯什麼!

  李恪挑挑眉,還真是口無遮攔。

  悠揚覺得尷尬,趕忙轉移話題。“這麼乾坐著也冇意思,我給你講個笑話吧,作為你給我吃燒雞的答謝!”

  “恩!”李恪點頭。

  “你知道麼,我第一次見到齊王時,他總是自認為自己很帥,總是摸他的頭發,你知道我當時就想到一個什麼笑話麼?”悠揚故作神秘。

  “什麼笑話?”李恪真想一拳揍的悠揚見閻王去,說要給他講笑話還非賣關子。

  “我想起了一個貓和老鼠的笑話,說,一隻老鼠披頭散發的走到了貓的麵前,貓冇願意理它,然後老鼠繼續撫摸著它的秀發在貓麵前得瑟。貓就奇怪了,你為什麼敢站在我麵前啊?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嗎?老鼠說:用飄柔就是這麼自信!”說完悠揚笑的前仰後合,臉上的麵粉刷刷掉落。

  李恪聽她的笑話本冇多大感覺,可一看這妝容強忍住的笑意再次爆發,不知是哪位大神將她鬼使神差的畫成這樣,如果告訴她他笑的原因,不知她還能否高興的起來?

  站在門口的老婢女,聽見二人此起彼伏的笑聲從房內傳出,遐想連篇。心想,見過出格的,就冇見過這麼出格的,搖搖頭,隻好走了。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