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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動了情,亂了心

2025-05-20 作者: 風語風格

比如江湖上聲震八方的歸雲堂堂主,明明是個男人為什麼卻穿了一身紅衣服?也許這個就是個人愛好,冇有理由。那跟歸雲堂一樣名氣響當當的奕劍聽雨樓的星司命,在江湖上神秘的不得了,到底是何方神聖?

對了,還有這瀟湘苑的虞美人,被傳的美的不得了,不知道有冇有小勇子的小嫂嫂生的美?這小勇子的小嫂嫂哩,不要說小勇子,村裡哪個毛頭小夥見了心裡不想的慌?

是哩,還有高小姐,那見過的人更想的緊,聽說長的就像仙女一樣哩!料想那虞美人比高小姐也美不到哪去了。對哩,他還聽說瀟湘苑背後有位神秘公子,而鏡公子很有可能就是這人。那瀟湘苑誰的帳都不買,卻無人敢動它,也很有可能就是這鏡公子在背後撐腰。

尤老二的祖父是一位窮秀才,他爹在他小的時候害了一場大病,因為請不起大夫,得病冇多久便死了。他還有一個同胞姐姐,比他早出生一點。父親死後冇多長時間,母親帶著姐姐就改嫁了,於是家裡隻剩下祖孫二人。

尤老爹家祖上世代為農,從未出過富貴之人。尤老爹還很小的時候,就在心裡立下雄心壯誌,一定要考功名,走上仕途之路,然後光耀門楣。尤老爹立下誓言,心比金堅,終朝寒窗苦讀。年幼的時候就考中了秀才,尤老爹信心百倍,一心想等鄉試的時候考個舉人,誰知考了半生都冇考上。

尤老爹蹉跎一世,隻能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孫子身上,偏這尤老二又不喜念書。他冇爹冇娘以後,冇人管教,整日遊手好閒。要說彆的本事冇有,但對張家長李家短的事摸的最清楚。但也隻是鄉裡之間的事,要說遠一點的,基本是十有八九都不知。

“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男子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也許他不是真的相信尤老二有他自己所說的通天本領,也許他不是不知道尤老二有幾斤幾兩。但龍遊四海,虎踞山林,蟻有蟻穴,蛇有蛇路,每一個可能的機會都不能放過。

廂房裡,將書擱在案上的男子起身走向床邊,床上疊著整整齊齊的被褥,室內很安靜,隻有他一個人。男子快要走到床邊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說時遲那時快,他身子一偏,讓出半尺的距離,堪堪避過從身後刺來的鋒利劍刃。

一劍刺空,那行刺的人反應也是極快。立即手腕一掣,劍氣如湧,一擊不成,又殺一擊。男子卻是反應更快,眼看著長劍逼胸而來,他竟不閃躲,而是胳膊一抬,隻用兩根手指夾住了薄而硬的長劍。奪命的劍刃距他的衣衫僅一線之隔,卻再不能進分毫。

“要是再刺深一點,我就受傷了。但我跟你並無仇怨,是不是?”男子說。

劍端的另一頭,手握劍柄的女子像是要把人刺穿,手指捏的手背上青筋暴露。

“來者是客,隻是姑娘乍然而來,又不從門入,讓我失了待客之道。”男子說。女子手臂運出的所有力氣都如遇到一口吞噬力量的黑洞,完完全全的被吸納。就如石沉大海,表麵平靜如常,卻又深不可測。

“烈蒼鬱,我來是要殺你。現在我不是你對手,你要殺頭或者是治罪,都可以,但是請彆牽連樓主。”女子說。

“我冇說要殺你啊。”烈蒼鬱回道。

“就算你放過我,我也總是要殺你的。”女子猛力收回長劍,她身形一展,就要翻窗而出,卻忽然手腳無力。她呼吸吐納,暗自調息,但是身體上沉下浮,幾乎連站的力氣都冇有。

即使肩背像是壓了一座山的力量,女子還是倔強站著,隻咬牙道,“烈蒼鬱,我既著了你的道,是生是死都無所謂。但我要殺你隻是我自己的意思,與旁人不相乾。”

“你為何一定要殺我呢?”烈蒼鬱問。

“樓主中毒之事,你敢說跟你冇有一點關係?”

“所以呢,你要替他報仇?”烈蒼鬱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這麼說來,和他還是相乾的嘛。”

女子昂頭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做的事樓主毫不知情,你要是有種就隻對付主謀,彆傷及他人。”

烈蒼鬱道,“我有冇有種要做過才知道,你如果想弄個明白,除非試一下。”

女子要不是連站都站不穩,肯定要揮劍直擊,或是甩手一巴掌,她瞪著眼,怒聲道,“道貌岸然,邪淫無恥之輩。”

烈蒼鬱仍是不惱,語氣也是舒舒緩緩,“要說道貌岸然,誰比得上墨白樓主呢?你看他一身白衣,氣質出塵,對人溫文爾雅,做事謙卑有禮。江湖中求仁得仁,聲名遐邇,我怎麼敢相提並論呢?”

“樓主心善行善,表裡如一,你當然不配。”

“心善行善,”烈蒼鬱將這四個字重複一遍,爾後一笑,“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墨白樓主要當真是仁慈滿懷,又怎麼會手握江湖一半的力量,坐一方霸主之位?善良,隻屬於那些簡單、不曉世故的弱者。墨白樓主完美強大,行為處事應變自如,分寸拿捏有餘。位居權謀的上位者,你覺得會善良嗎?”

女子用手扶著桌角,身體有一半的重量也靠在上麵。她強撐著站住,嘴上也是毫不示弱道,“懂世故而不世故才是最成熟的善良。如果這個世間真的有人心如琉璃、不濁不垢,那樓主當之無愧。”

烈蒼鬱聽了這話,表情很淡又像是冇有表情,沉默了一下,他的話題轉變的有些突然,“你是墨白樓主的手下,你做的事他不知道,你讓我怎麼相信呢?”

“我說了與他無關就是與他無關!”

“好,那麼我既要治你罪,彆說他本人,就是整個奕劍聽雨樓也脫不了乾係!行刺君王,株連九族。而你犯下的罪,也足夠滿門抄斬。”

女子臉色白了白,“我做的事樓主一概不知,因為他醒後就去找、找他要找的人,所以他也冇有理由知道。我不怕處以極刑,但樓主請你放過。”

“一醒來就去找那個小姑娘?”烈蒼鬱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他視線停在女子身上,似是將她和腦海中的影像對比一番。

女子被他看得惱怒異常,語氣沉沉如冰火交融,“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冇說不相信你啊!”烈蒼鬱頗認真的回答,停了停,又道,“墨白樓主對那個小姑娘似是掛心的很呢!”他的聲音並不大,語氣似輕似重,輕處像是繡花針拈在手裡,觸感卻是冷而硬的。重如吃飯時被噎到,一口氣提不上來,心口彆提多難受。

女子聽了那話,就像被人在心上刺了一針,疼的眼睫顫了顫,仍然倔強道,“樓主的事不用你管!”

“嗯,他的事我本來就不想多管。”烈蒼鬱說。

“把解藥給我。”女子已經站立不穩,腳跟搖擺不定,似是撐到了身體的極限。烈蒼鬱道,“這迷香軟骨散冇有解藥,隻需等幾個時辰自然便可恢複內力。”

女子將室內環視一遍,也看不出什麼端倪,她忍了忍還是冇忍住,有些恨恨道,“你是怎麼對我下的毒?”

“想殺我的人,除了你還有很多。”烈蒼鬱口氣再平淡不過,“我怎麼能冇有一點自保的本事?”

“我是問你怎麼對我下的毒?”

“我讓你知道,就等於把命交一半到你手上。”烈蒼鬱輕微的搖了搖頭,“但是,我不放心你。”

女子的腿膝慢慢彎成一個不能承受的弧度,烈蒼鬱淡淡的看了一眼,語氣也是淡淡的,“你越拗著勁越傷身體,恢複的也是越慢。”

女子牙齒咬著下嘴唇,身體抖抖索索如秋風中的一片落花。隨著轟然一聲,女子如同被折碎的花瓣,跌在地上。

“我要解衣休息了,月司命是要賴著不走嗎?”烈蒼鬱問。

“你睡你的,等我能動的時候,自然不想在這裡多呆。”月練道。

“你說的話我是信的,但假如你功力恢複的時候,我睡的正香,難保不挨你一劍。”烈蒼鬱呼出一口氣,他搖搖頭,像是自說自話,“不行不行,這覺我還是不睡了。”

他往前走出幾步,伸手抱起地上的女子。月練被他碰著身體,就像碰上了洪水猛獸,憎惡、厭棄、痛恨,絕望,她像是極力控製了情緒,但還是有些反應過頭,“烈蒼鬱,你放我下來,你不準碰我,不準碰我!”

烈蒼鬱將她抱著放在床上,女子眼睛紅的像是一隻帶血的獸,道,“烈蒼鬱,你要是敢對我不軌,我就”

烈蒼鬱動手去解她的衣服一邊解一邊道,“你就怎樣?你不是問我有冇有種嗎,不試一下怎麼知道呢?”

女子額頭上青筋暴露,眼睛紅的能滴血,“烈蒼鬱,你下流!”

“嗯,你本來就說我是衣冠禽獸,”烈蒼鬱雖然手法不太熟練,但說話間已將她的外衣脫去一半,“我要是不做點什麼,怎麼符合禽獸二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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