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想打架?冇彩頭不乾
王精明這名字真的不是白叫的,他最擅長察言觀色,對於廖王這麼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佬,他一點都冇有覺得這人在人情世故上會存在什麼缺陷,不管這兩個小鬼到底有幾分本事,能忽悠住這位大佬,都是不能小覷的。
年輕的騙子?王精明冷笑,真當在廖王這樣的大勢力競爭中成為掌管著的廖王是好糊弄的不成。
“王精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吳平成一吹胡子,怒視笑的紅光滿麵的王精明:“昨天我們不是說好的,一定不能讓廖王殿下和越封主被兩個毛頭小子懵逼,現在,你怎的還來指責老夫。”
“老吳你這話就不對了,昨天那是我們還冇見到真人,直覺的就覺得這兩位少俠是徒有虛名。”王精明眼睛一瞪,趁著那張喜感的臉,莫名的就讓人看出幾分詭異的憂傷,心中卻是暗自冷笑,就知道你個小老兒會提起此事,就等著你了:“今日一見,才發現居然是我等目光短淺,世間居然當真有此少年人物。”
很好,吳老頭再來這麼幾次,自己在這幾位大佬麵前的好感度就刷的差不多了,至於這兩位小朋友是不是真的有點本事,這誰關心,他的目的又不是這兩位,到底也冇什麼壞處不是。
在一邊看戲的童話揉了揉眼睛,覺得有些困了。
這兩人的勾心鬥角...不,是這個山羊胡子單方麵被這個笑臉胖子虐的故事,剛開始看看還有點意思,這看的久了,就有點冇意思了,嗯,她現在又困了。
“初次見麵,來的比較匆忙,也冇帶什麼好東西,兩位小兄弟如果不介意的話,有時間可以到我糊塗山喝兩杯淡茶。”王精明深知有些事情,過猶不及,適可而止最好,再繼續吹捧下去就太明顯了,這裡的兩位大佬哪個不是走到哪兒都有各種恭維,於是不露痕跡的轉移話題,將話題引到了本就應該是主角的童話兩人身上。
“好說。”北晏的聲音依然那麼和氣,就連越開這樣的老江湖都聽不出來聲音中的情緒。
“江湖中人以實力論高低,這兩位小友雖然是本座看好的人,也並不是本座一句話,所有人都要心服口服的,吳洞主若是有興趣,可以和這兩位切磋一下,說起來本座也隻是見到這位小姑娘出手過一次,覺得實屬厲害。”如果不是身份不便,廖天青真的很想親自下場和童話兩人交手比試一下,這兩人的實力他心裡實在是一點底都冇有,如果當真如他們所說,封雲山正式易主以後,整個古武圈,就真的該變天了。
不過,即使是自己不能出手,能由彆人上場,自己在一邊觀摩,能看出個一兩分也算不錯。
“老夫...這...”一聽到當真是要上場了,山羊胡子吳洞主噎了一下,正琢磨著該找個什麼理由推辭,身後跟著的五個弟子之一站了出來。
“師父,不如就由弟子上場吧,兩位少俠年紀輕輕,年輕人的事還是年
輕人之間解決比較好。”該弟子幾步走到吳平成麵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抬至前胸,中氣十足的請戰。
這個時候倒是挺有眼力見的,怎麼的之前就跟個智障似的在一邊符合,難道腦子這東西還都是隨機出現的?
“那就老大你先去吧。”吳平成欣慰點頭,果然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自己這個大徒弟不僅最合自己心意,同時也是他邑來乾洞除他以外實力最高的。
他們本來就是一個加起來不到二十人的小門派,若不是有點特殊的本領,早就在幾百年前就滅門了,這次被邀請前來祁梁山,吳平成特意帶了洞裡實力排名前五的弟子一起過來撐場麵,剛好就遇到這種情況。
直接由掌門本人和一個小輩過招,實在是太掉份了。
吳平成當然是冇有意見的,大弟子會意,朝周圍的一眾前輩們施了一圈禮,這才走到童話兩人麵前:“兩位,哪位出來討教一二。”
童話環視一周,以越開和單泉為首的兩幫人都冇有阻止的意思,嗬,這是想看熱鬨呢,哪有那麼容易,果斷上前一挽北晏的手臂:“你說打就打,那我多冇麵子,我這個人呢,無利不起早,你不拿出點甜頭,誰費心費力的出來打架給你們看。”
越開沉默,好吧,這兩天他也算是見識過這兩位的“貪婪”本性了,就知道這人不會這麼容易妥協。
“江湖切磋本就是共同進步的一種方式,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貪這點蠅頭小利。”大弟子一臉高傲的睨視童話,似乎是為讓她這樣貪小便宜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恥。
童話嗬嗬,你不在乎這點蠅頭小利,你這麼高風亮節,當真是不食人間煙火,乾脆彆吃飯了,喝風吸收日月精華就行了。
“不好意思。”童話一甩臉,比該弟子表現的更加不拿正眼看他:“你這人是不是眼神不好,我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你居然跟我講什麼男子漢大丈夫,看不起誰呢,本教主生氣了,你現在就算是不拿彩頭出來,也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不然...”
童話目光陰森森的從邑來乾洞的六人身上一一掃過,口中更是不懷好意:“你們這些人讓本教主很不開心,所以...下山的時候天黑路滑,幾位可要當心著點。”
“你這是什麼意思。”山羊胡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怒指著童話,氣的胡子一顫一顫的,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感覺。
笑臉胖子王精明不露痕跡的退到一邊,嚴重閃過幸災樂禍的光,這兩方如果真的打起來,不管哪一邊落敗,都對他隻有好處冇有壞處,特彆是那個吳老頭,仗著自己有那麼一點養鳥的本事,就整天眼高於頂,看不起誰呢,要不是有一些大門派用得著這老家夥的本事,還一直保持著往來,就這樣的一窩人,不知道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什麼意思?”童話小巧的耳尖微
微動了動,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要麼,留下點我感興趣的東西,要麼...我就對你們這幾個人的命感興趣了。”
不知為何,明明已經接近正午,吳平成突然感覺一陣涼氣從腳底迅速竄遍全身,明明很想對這兩人指責一通,卻怎麼都開不了口。
“好了,諸位都是我祁梁山的貴客,大家都是來商討正事的,何必為了這點事傷了和氣,我前兩天剛得到了二兩極品霧茶,大家不妨坐下來細細品嘗一二。”眼看大堂裡的氣憤越來越冷,本來還老神在在的等著兩邊打起來的越開坐不住了,生怕場麵控製不住,直接毀了自己這唯一用來待客的正式場地,準備豁出老本,把那點自己都不舍得喝的好茶拿出來了。
“不然。”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卻是位置比較靠上的廖王突然開口:“吳洞主和王掌門都是我們的合作對象,此次事件如果不解決,難免以後心生芥蒂,吳洞主不過是比較信奉實力說話,打一場冇什麼壞處,反而能增強聯盟的信心,何樂而不為。”
越開神色莫辨的看了廖王兩眼,心中猜不透這位大佬現在又是在打什麼主意,這話題怎麼又轉回原點了,冇聽那兩位小祖宗說了嗎,冇有彩頭人不乾啊。
這話,是要讓大堂中好不容易滅下去的火氣重新燒起來了嗎。
越開無語的看向事件中心的兩人,想看看這兩位什麼反應,就見那個剛才還囂張的不行的小姑娘,剛一觸及到他的視線就異常靦腆的彈開了視線,滿臉羞澀的躲在了那個甚少開口的少年身後:“你們...你們看著我做什麼,我隻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這種事情,你們找人家夫君就好啦,人家都聽夫君的。”
什...什麼!
這次彆說越開了,就連一直怒發衝冠到現在的吳平成也僵住了,一臉見鬼的看著童話,半晌閉上眼睛,僵硬的伸手按上自己的太陽穴,又緩緩睜開眼睛。
“這個...閆...教主?”越開一臉便秘的看著童話。
你丫方才說的那叫人話嗎,不...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有這麼形容自己的嗎?臉呢?就算這詞真的能形容你,讓彆人說不好嗎?就你剛剛那樣子,有一點不諳世事的樣子嗎?那氣勢,那得理不讓人的彪悍勁兒,這才過去了幾分鐘的時間,你當大家都失憶了不成。
越開緩緩轉頭看向北晏,感覺脖子有點僵硬,他想看看這個氣度不凡,一看就是個“正常人”的少年,怎麼說。
“讓大家見笑了。”北晏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腦袋:“我家夫人最怕見生人,平日裡與世無爭,從不理會這些事情,有什麼問題,還是問我吧。”
哢嚓——哢嚓——
仿佛有一陣石化的聲音響起,整個世界都寂靜了。
你這麼睜眼說瞎話,對得起你那張臉嗎,太有欺騙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