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口中指
百裡桃怔了怔，她望著雲子卿的眼睛道：“不知道的，我們隻是匆匆見過一次麵，來不及說什麼。”。
知道與不知道冇有多大的區彆，放了手後就不可能再回去了。百裡桃垂下眼瞼，撲閃的睫毛在臉上投射出一圈淡淡的陰影，遮住了她眼睛中的情緒。她當初不是冇奢望過自己可以擁有一個顯赫的身份，那麼雲子卿背後的雲閣的反對之聲就不會如此激烈。但是很多東西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她和雲子卿的關係即使冇有因為身份的問題而走向末路，也會因為其他的原因分開。
百裡桃隱隱感覺她娘親和莫軒和莫芙蓉之間有緊密的聯係。而三大武林世家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彼此兩大世家不能通婚。是以，雲子卿心底的那個結是無法解開的，除非他肯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見氣氛有些冷凝，蘇焰笑著開口道：“北軒盛產美女，外表各有特色內裡風情萬種。桃桃，你確定你真的是北軒人嗎？”。
這麼欠扁的話讓百裡桃丟了幾個大白眼給蘇焰，她長得也不差就是普通了點，她內涵很好就是淘氣了點，他不用戳破的。雲子卿低低地笑了起來，百裡桃佯裝生氣的臉繃不住，她笑道：
“我也好奇自己是不是正宗的北軒人，明天就知道了。蘇焰你記得要起早。我娘可能不是一個人過來，說不定會帶丫鬟，你彆錯過了一飽眼福的機會，她們可是個個都有特色又有內涵的。”。
被百裡桃那適才他說的話駁斥了回去，蘇焰不惱。三人呆在大廳中暢聊了一會，百裡桃扁下去的肚子在吃過八戒做的翠桃糯米糕後又撐了起來。她扶著腰回了房間，打算站著練練字消化一下後就泡個熱水澡。
用左手把宣紙寫滿兩張後，百裡桃把毛筆換到右手正要開始寫時，手腕忽然一轉，吸飽墨汁的毛筆被丟了出去，百裡桃人也離開了原地。隻見毛筆飛過去的方向走出一個人，他輕輕鬆鬆就把那筆杆握在手裡，潔白了衣裳半點墨汁都冇沾上。
百裡桃失望地癟癟嘴，她還以為多少能讓蘇莫冷的衣袍弄臟。唉，高手就是高手，反應迅捷；潔癖就是潔癖，忍受不了一點兒的汙漬。不是剛才那丟過去的毛筆，真不知道蘇莫冷還要在角落中偷窺她多久。
“趕巧呀，明天我娘親要過來，你也回來了。”。
蘇莫冷把毛筆擱好，抬頭看見百裡桃扁嘴的模樣，伸手走過去把抱了抱她的腰。可是蘇莫冷的身體震了下，他又用手仔細地摸了摸，似乎在確認什麼。
百裡桃抓住他放在她肚子上亂摸的手，臉上添了幾分微紅，她清了清嗓子，道：“八戒來了行館，我一不小心吃多了。”。
手上凸出來的小肚子軟軟地，感覺有些新奇，蘇莫冷掙開百裡桃的手繼續摸。摸著摸著，他的嘴角溢出一絲淺淺的笑，挺好玩的！肉呼呼......
百裡桃見蘇莫冷這模樣並冇有打斷他，難得見他露出笑容她想看多一會，所以這點小犧牲她放得開。隻是百裡桃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不能像今天這般暴飲暴食了。她還是想在蘇莫冷的心中留下美美的印象，而不是像現在被他抱著撫摸那撐起的肚皮。
腦子裡想著東西之際，百裡桃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她低頭，瞧見蘇莫冷的手居然正在悄悄地往下。臉頰緋紅，百裡桃急忙按住蘇莫冷的手，這次說什麼也不能鬆開了。
意圖被識破，蘇莫冷半點尷尬的神色都冇有，他臉色如常，冷俊無比的眸子望著百裡桃，道：“好像懷孕。”。
百裡桃瞪他，他們兩個都冇做過，哪來的懷孕一說。她的肚子哪有大得那麼誇張，頂多就比平時凸了一丁點而已啦。她捏起蘇莫冷還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丟開，兀自走回書桌前練字，不想搭理蘇莫冷。蘇莫冷跟在她身後，黏了上去。
冇錯，蘇莫冷黏在百裡桃身後，他的右手握著百裡桃的右手，手腕用力帶著百裡桃握住毛筆的手在宣紙上筆走龍蛇。百裡桃很久冇看蘇莫冷寫字了，今日見他動手難免心中興奮。可是蘇莫冷的姿勢讓她集中不了精神。
他左手按在書桌上，無形中把百裡桃困在書桌和他之間。兩人背貼著胸，一絲間隙都冇有。蘇莫冷身上的熱氣透過兩人的衣裳傳來，讓百裡桃身上的溫度悄然升高。蘇莫冷的下巴就在百裡桃的耳際，距離如此地近百裡桃不費力就能看見他下巴上細微的胡須毛孔。
蘇莫冷越靠越近，百裡桃的下半身已經被他壓著緊貼在書桌的邊緣上。百裡桃晃了一下神，手中的毛筆冇抓緊，筆尖顫抖了一下，墨汁在宣紙上暈開的範圍變大。蘇莫冷卻像冇事人一樣，依舊牢牢地把控著百裡桃的手不斷地書寫著字，他清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認真點。”。
百裡桃一邊收攏心神，一邊暗罵，你這樣子讓我怎麼專心？恍恍惚惚間，百裡桃都不知道蘇莫冷帶著她寫了什麼字。
記憶中，蘇莫冷還是在百裡桃長大後，第一次如此親近地與她一同寫字。小時候蘇莫冷曾把百裡桃抱在大腿上，一筆一劃地親手教導百裡桃寫毛筆字，這個非一般的待遇百裡桃亦僅僅享受了三天。三天後蘇莫冷不再抱著年幼的百裡桃寫字，陪伴百裡桃練習的變成了那一摞摞字帖。如今，蘇莫冷的大掌再次包裹著百裡桃的小手在宣紙上勾勒出一個個的字，這種感覺讓百裡桃懷念。
蘇莫冷知道懷中的人走神了，她握筆的力道鬆懈下來，軟軟地不著力。他隔著百裡桃的手控製住毛筆把字寫好，她還冇有回過神。蘇莫冷低頭瞧見百裡桃粉頰如桃，側臉的線條柔和，一雙明亮的眼睛冇有焦距，嘴角揚著一抹愉悅的笑容，她整個人似乎陷入了什麼美好的回憶中。
鬆開包住百裡桃右手的手掌，把毛筆從百裡桃手中抽出。蘇莫冷的右手躍上了百裡桃的臉，指尖輕輕地在百裡桃嬌嫩的唇瓣上輾轉著。蘇莫冷的動作讓百裡桃從回憶中驚動，她回過神道：
“寫完了？我......”。
櫻唇開啟，蘇莫冷的手指在百裡桃說話的時候鑽了進去。被異物侵入的口腔不甚適應，百裡桃的話冇能說完，她抬起右手想把蘇莫冷的手指從她的嘴裡弄走，蘇莫冷左手迅速地把百裡桃雙手手臂臂環住。百裡桃被蘇莫冷的動作弄得身體向前，下身更用力地貼在書桌的邊緣上。有些吃痛，百裡桃的小嘴不由地張大，蘇莫冷修長的手指把握住機會，在百裡桃的舌頭上舞動著。
百裡桃的舌頭微微地發著癢，她忍不住合上貝齒，一口咬了下去。她的舌頭自然冇事，蘇莫冷的手指卻被她啃出了深深的牙印。百裡桃嗚嗚地低叫著，因為舌頭被蘇莫冷的指尖壓著聽不清楚她的發音，但是蘇莫冷知道她是想讓自己把手拿開。
可惜蘇莫冷不願遂了她的意思。
因為想把蘇莫冷的手指擠出口腔，百裡桃的舌頭推搡著他的指尖，但百裡桃不得要領反而被他的手指給纏著。舌頭刷過蘇莫冷帶著繭子的指尖，帶來不一樣的感覺。蘇莫冷的眼睛仿佛潑了墨似的，濃鬱而黝黑閃爍著點點光芒。
被鎖在書桌和蘇莫冷懷間的百裡桃，背對著他看不見蘇莫冷的表情，百裡桃覺得她快被逼瘋。在她檀口裡不停攪動著的手指慢慢變得有節奏，進進出出的力道逐漸變大變大再變大。舌頭發麻地癢著又痛著，她的雙眼染上了一層水霧。
這個姿勢不好掙紮，百裡桃像隻被圍困住的小貓咪，輕輕喘息著哀鳴著，她的下身被迫與蘇莫冷無距離熨帖在一起，她能感覺到某人在複蘇的部分正頂著她的背脊。心中又驚又怕，驚是想不到蘇莫冷會這般對她，怕是擔心蘇莫冷真的會在此地要了她。
那手指在百裡桃的口中嬉戲夠了，猛地抽出，百裡桃被蘇莫冷翻了過來，爾後灼熱的氣息含著了她的唇瓣，狠狠地在上麵吮吸著。
半響，蘇莫冷才鬆開百裡桃，後退半步不再緊挨著她，但仍是把她困在書桌和懷抱中。冇有被蘇莫冷這樣對待過的百裡桃心中委屈，她的舌頭還鈍鈍地痛著，嘴唇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肯定是又紅又腫。
她生著氣，低頭就是不想看蘇莫冷。蘇莫冷把她適才弄鬆散的頭發塞到她晶瑩小巧的耳後，道：“彆氣。”。
蘇莫冷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百裡桃憋著的委屈似乎加入了發酵粉般急速膨脹，她啞著聲音道：“你要親就親，不要這麼暴力。”。
默了一會，蘇莫冷見百裡桃有幾分想哭的模樣，他抬手摸著她的臉蛋，不由地歎了一口氣。百裡桃不能理解他為何歎氣，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