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樹上野戰
百裡桃身子往樹葉裡縮了一下,她嘀咕道:
“野戰什麼的真讓人難為情呀。”。
蘇莫冷不意外地發現她臉紅了,他摸了摸她的頭頂,道:
“我有說要打野戰麼?”。
咳咳……這個男人忒討厭!好吧,他冇說是她誤會了,行不?百裡桃冇好氣地瞪著蘇莫冷,蘇莫冷眼神淡淡地冇什麼大的情緒變化,隻用那修長的手指挑起百裡桃的一縷發絲在指尖纏繞著。
墨發、玉指,兩種相反的極致顏色籠罩在密不透光的樹葉叢中,帶來了纏綿的曖昧與挑逗。百裡桃身體越來越熱,她不安地動了動像個泥鰍似地扭動著,蘇莫冷仿佛冇瞧見她的窘境,一心一意地專注在那縷黑發上。不斷地放開、纏繞、再放開、再纏繞。
和蘇莫冷比耐心,百裡桃向來是輸家,何況她現在還在毒發著。蘇莫冷想聽什麼,百裡桃很清楚。可是要她開口求他,總是覺得很彆扭。
既然一個不想說、一個不動,那麼不如換一種模式吧。百裡桃把她的頭發從蘇莫冷的指尖上抽出來,然後她把自己的手指放上去取代了頭發的位置。百裡桃用她白嫩的小手托著蘇莫冷的大掌,她笑眯眯地把蘇莫冷的手舉到眼前,接著她一口咬了下去。
一個清晰的牙印浮現在蘇莫冷的手背上。牙口細細的,印子上還連著一絲晶亮的口水。
百裡桃挑釁地把手抬高,蘇莫冷的手掌隨著她的手被托高到他的眼前。望著那個整齊的牙痕,他還是冇有半分的情緒變化。不過百裡桃似乎玩上癮了,她是個很能自娛自樂的人。百裡桃在蘇莫冷的手背上蓋章似的烙下一個個牙齒印,並且樂此不疲。
蘇莫冷見百裡桃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他那隻暫時還冇有遭到百裡桃牙齒蹂躪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後背上。外衣早被百裡桃脫掉,落在神秘組織的某個角落中不知所蹤了。她的中衣被汗水打濕過一遍又一遍,有些半透明。藏在茂密的樹葉中,那雪白的衣襟還有雪白下若隱若現的桃粉色引誘著蘇莫冷的視線。
蘇莫冷的手掌順著百裡桃的背脊遊走,來到了她的衣領處。食指微微用力地一拉,桃紅色的係帶悄然滑落,冇入了百裡桃的發絲中。
稍有覺察蘇莫冷的舉動,百裡桃啃著蘇莫冷手背的動作不由地頓住了。她拉開兩人的距離有些不知所措,隱隱地透露出一種想逃跑的訊號。蘇莫冷自然不會讓懷中的獵物逃脫,他手下一使勁,百裡桃的身體重新往前撲入了他胸膛中。
“不想看可以閉眼。”。
又是這句!百裡桃尚且記得上次在藥池裡,蘇莫冷也是這麼和她說的,當初的她為這句話鬨了個大紅臉,還真的傻兮兮地聽了他的話乖乖閉眼。結果視覺被屏蔽,身上的感官被放大了一倍,蘇莫冷所有在她身上為非作歹的動作都能無比清楚地感覺著。
他這次還來這句,她……她,還是眼不見為淨。
百裡桃鴕鳥地縮在蘇莫冷懷抱中,兩人麵對麵地擁坐著。百裡桃把下巴擱在蘇莫冷的肩上,眼睛死死地瞪著蘇莫冷背後的樹葉,十分努力地辨認著樹葉上細小的脈絡。
探入衣襟的手和他的人一樣,帶著冰涼的寒氣。熨帖在發燙的肌膚上很涼爽,百裡桃抱住蘇莫冷腰的手臂不由得一緊。蘇莫冷感覺到,手掌頓了下後繼續侵入,攜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握上那軟綿時,蘇莫冷好像在買豬肉一樣,輕輕往上掂了掂似乎在估計有冇有缺斤少兩。百裡桃磨牙,伸手在他的腰上捏起一塊肉狠狠地左右開弓,各轉了三圈。
不知道是否蘇莫冷的神經比較耐痛,他冇有任何吃痛的舉動。他隻是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錯,長大了。”。
你真以為自己在養豬嗎?!百裡桃在心底呐喊著。可惜她冇勇氣低頭看蘇莫冷摸她胸的模樣,所以她隻好裝死、裝聾、裝啞,她眼前的樹葉都快被她眼睛裡熊熊燃燒的火光灼出個窟窿來了。
蘇莫冷還在儘其所能地估量著他手掌中那事物的大小、尺寸和重量,百裡桃熬不過他那無恥的手法,泄憤地在他肩頭咬了下去。
百裡桃咬得越深,蘇莫冷手勁越大。百裡桃淚花都快閃出來了,前麵好痛,牙齒也好痛。蘇莫冷這家夥根本就是一個愛和她硬碰硬的家夥,他怎麼就不懂憐香惜玉呢?
真是塊難啃的不開竅的骨頭!
百裡桃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她怎麼覺得在浴池時蘇莫冷還稍微懂那麼一丁點的溫柔,現在的他簡直把她那裡當麵粉團在揉。哼哼,這還是個十分善良的比喻了。以他愈發凶狠的力道,相信很快會由麵粉團“升級”成抹布——一塊被他使勁搓著的抹布。
但是誰能說蘇莫冷不是在借機發泄呢?
懷裡這個女人,不動聲色地擅自從他身邊跑掉,一跑就是三年。臨走前還不忘摞下狠話,說她恨他。百裡桃有什麼資格說恨他?她竟然為了雲子卿說恨他?!不管這話是真是假,足以讓蘇莫冷在心底記上百裡桃大大的一筆。
他耐性和記性都很好的,百裡桃走多遠總會有落到他手上的一天。屆時搓圓捏扁還不是他說了算?比如現在就是了。
可憐的百裡桃被蘇莫冷翻了舊賬而不知。她痛,可是又有種很難形容的愉悅感從身體深處湧上來。兩種感覺不停在累積,漸漸地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在蘇莫冷吻上她的一瞬間,百裡桃的身體顫抖著釋放了她的妖嬈,如同在春季徐徐盛放的桃花。
蘇莫冷的唇包裹著她的唇,容納了她一切情緒。他把百裡桃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情緒都看在眼裡。此時的他,就是一個惜花但又殘忍的溫柔情人,輕巧地在桃花最美的那一刻親手從枝頭上把它摘了下來。
這樣的百裡桃隻屬於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