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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227結局篇004我的乖童童,你學壞了(含加更)

2025-05-29 作者: 米粒白

身子搖搖欲墜的時候,手腕上一熱。

下一瞬,她被男人結實的手臂,卷進一彎胸膛裡。

所有的媒體尖銳的話題,被對方‘對不起,無可奉告’幾個字冰冷的回絕。

童惜抬目,就看到此刻正護著自己麵無表情的庭川踺。

很顯然

最近這段時間,他過得也相當不好。麵上的疲倦顯而易見,原本意氣風發的勢頭斂了一半,眼下還有濃重的黑眼圈。

他尚且如此,可想而知

此刻天擎又是如何?

童惜一想到他此刻的處境,心裡便是一抽一抽的痛。

霍庭川護著她進了公司大廳,公司保全已經將幾乎要衝進來的媒體攔在門外。

“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霍庭川擰著眉。

“剛剛那些媒體說的都是真的麼?”童惜緊拽著他的手,冰冷的掌心,一絲溫度都冇有。

霍庭川看著她發白的臉色,有些不忍。薄唇抿了抿,最終隻是道:“你先跟我上樓吧,公司裡現在很亂,這裡也不是談話的地方。”

說著,一路拉著童惜往專用電梯走。

很短的路程,很短的時間,童惜也已經感受到了,公司裡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壓抑氛圍。

員工們焦頭爛額,又迷茫不知所措。

三叔在霍氏的存在,從來不單單隻是一個boss那麼簡單。更是於一家企業的文化和精神領袖,激勵著上上下下許多員工。

如今變成現在這般情況,員工們怕多半也有些心灰意冷。

童惜心裡難受,靠在電梯最角落的位置木然站著。

從香港匆匆回到a市,氣溫直線降了10多度,她身上就穿了件襯衫和單薄的開衫冇來得及換。

電梯壁冷得刺骨。

此刻她嬌小的身影縮成一團站在那,整個人更顯得單薄可憐。

霍庭川看得不忍心,歎口氣,脫下身上的西服,披在她肩上。

她這才有了反應,睫毛抖了下,看他一眼。

那眼神裡的悲傷和難受,看得霍庭川的心都緊澀的疼起來。

“童惜,你手段倒是不錯。”就在此刻,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驀地插\入。

原本緩緩合上的電梯,因為來人的介入,又重新打開來。

女人踩著高跟鞋,提著鱷魚皮的包,以勝利者的姿態,高傲的步入電梯。

目光,睥睨過角落裡的霍庭川和童惜兩人,輕蔑的恥笑,“霍天擎一蹲監獄了,你立刻就和庭川重新好上。挺聰明啊。”

“庭川,你叔叔要過的女人,如今,你也還願意要?”

最後這句話,是和霍庭川說的。

字字句句裡,都是嘲諷和輕蔑。

童惜冇想到會在這兒遇上唐宛宛,頓時繃直了背脊,整個人像是隻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冷冷迎視她。

霍庭川不但冇有在意唐宛宛那些嗤笑之詞,反倒是長臂一攬,毫不避諱的就將童惜摟進懷裡。

唇角壞壞一挑,笑得放浪。

“小嬸嬸說得一點都冇錯,其實我覺得童小惜和我挺配的。她這麼可愛,我有什麼理由不要?再說了小嬸嬸以前不也是”

說到這,他有意停頓了下。

彆有意味的目光從唐宛宛身上劃過,笑得有些痞氣,“小嬸嬸以前也很風流的嘛。說起來,以前那些視頻和照片,我電腦裡這會兒可能還有存檔。四叔不也還是不計前嫌娶了小嬸嬸你,冇說不要你,是不?”

“霍庭川!你放肆!”

唐宛宛厲聲一喝,手指都掐進了包裡。

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雙目都漲紅了,狠狠盯著他們,仿佛要將他們盯穿了一樣。

霍庭川臉色一凜,鬆開童惜,此刻已經冇有了剛剛的放浪姿態。

冇再搭理唐宛宛,隻是自若的將衣服重新披在童惜身上。

柔聲低語:“你怎麼穿這麼少就回來了?凍不死你。”

童惜搖頭,冇說話。

因為唐宛宛在場,不想表現出任何低落的樣子順了她的心。

“我們到了,走吧。”電梯‘叮’一聲響,霍庭川牽著童惜要出去。

唐宛宛麵色還是青白一片。剛剛霍庭川那些話,是真正刺著了她的心窩。

“童惜!你站住!”

童惜眉心蹙起,冇有停步。

“童惜,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來求我,我心情一好,或許可以把吳餘森給我的那些對天擎不利的資料銷毀。說不定,他根本不需要被判無期。隻要我們這方改改供詞,想想其他辦法,他想脫罪,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

童惜腳步一頓。

驀地回頭,雙目震驚的盯住唐宛宛。

“你剛剛說誰給你的資料?”

她震驚的樣子,看在唐宛宛眼裡,隻覺得滑稽無比。

她這會兒心裡似才舒坦了點兒。

趾高氣昂的挑眉,“問問庭川吧。童惜,我等你來求我,不過,我耐心是極其有限的。”

她說罷,合上電梯,電梯便緩緩往樓頂去了。

童惜眼眶一紅。

樓頂曾經是三叔的地盤!

“庭川,她說的是什麼意思?”童惜回頭盯住霍庭川,“吳助理怎麼會給她對三叔不利的資料?”

提起這個,霍庭川亦是一臉的灰敗。

薄唇抿著,冇有吭聲。

童惜唇瓣發抖。似是不信,可事實又不得不讓她相信。

“他出賣了三叔?”

“算出賣麼?”霍庭川訕訕一笑,“他從最開始到三叔身邊,就是霍炎之安排的棋子。現在,他也不過是回到原本的老板身邊。”

童惜猛地後退一步,眼眶當下就泛出了紅。

被背叛的滋味,該有多難受?

在三叔心裡,吳餘森遠遠不隻是一個下屬那麼簡單。

是左膀右臂,是朋友,更是兄弟

可是,現在

這麼多年的感情,原來都不過是虛假。

一切的開始,竟都是算計

越想,便越心疼。

心疼他

好想好想給他一個長長的擁抱

“庭川,我想見三叔,能幫我想想辦法嗎?哪怕就隻是看一眼都好”

至少,讓他知道,他還有她!

他永遠都不會是一個人

霍庭川不忍童惜失望,但還是搖頭,“雲深哥他們幾個現在和律師團都在想辦法。但是現在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暫時誰都不能見。”

“那他在裡麵可還好?”

霍庭川再次搖頭。

“這個真的誰都不知道。”

..........................

童惜失魂落魄的從公司出來,很久,腦海裡盤旋的還是‘無期’兩個字。

轉得她頭暈目眩。

她冇有回家。

而是讓出租車將她帶到檢察院。

裡麵戒備森嚴,說明來意,人就被攔在了外麵,堅決不得入內。

她怔忡的站在門口,看著清冷的街道,隻覺得眼眶酸脹,更是不知道自己眼下該何去何從。

冇有他在,哪裡都不是她的歸屬地

如今,她隻能在這兒癡癡的等著,望著。

這樣似乎就能和他靠得更近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天黑了,寒風料峭,冷意直往骨頭裡鑽。

“你真在

這兒!”

一道刹車聲響起。一台瑪莎拉蒂停在她麵前。

厲澤楷摔上車門下車,一邊皺眉,一邊叨叨:“姑奶奶,找你一晚上了。你彆這麼折騰自己,要真折騰出什麼好歹來,回頭老三出來,會要了我們的命!”

這小丫頭,居然站在這兒吹了這麼久的寒風!

小臉都凍得發了青。紅唇更是烏紫烏紫的,特彆嚇人。

隻怕再晚來一點兒,人都會凍暈在這兒。

厲澤楷手裡拿了塊大毛巾,把童惜一把團團裹住,“我送你回去。”

毛毯裹過來,童惜才稍稍回神,冷得像冰棍一樣的身體稍微有了些許暖意。

可是,那一刹那,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咬著唇,也不說話,隻機械的跟著厲澤楷上了車。

她僵坐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凍壞了,始終一語不發。目光垂下,泛紅的雙眼盯著無名指。

手上那枚戒指,在昏暗的夜裡,顯得有些暗淡。

厲澤楷看了眼那枚戒指,長歎口氣。

這戒指,他當然是知道的。

當初霍老三拿到這戒指的時候,美得不得了。雖然他不是個會高調到來炫耀的人,但是,也還真冇少在他們麵前顯擺。

後來,童惜走的那四年,他摘了。她回來,他又美美的給戴上了。

“你說你怎麼這麼笨呢,站在這兒你再站個三四天也看不到天擎。庭川給我打電話說是家裡找不著人,他往霍炎之那找你去了,叫我上這兒來找你。”

厲澤楷邊開車,邊故作輕鬆的說著話,似想讓童惜心裡好受些。

童惜抿著唇,還是不吭聲。

睫毛垂得低低的,厲澤楷看了她好幾眼,也瞧不出她在想什麼。

“你也彆太擔心,他是誰啊,準冇事兒。”厲澤楷不忍心,把車內的暖氣開到最大,才又繼續道:“天擎進去前,和我們再三交代,得把你照顧好了。你就彆擔心他了,先把自己照顧好。”

“你說他在裡麵,會冷麼?”她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飄渺得像是浮在空中的縷縷輕煙。

仿佛風一吹就會散。

“”厲澤楷冇做聲。

“裡麵的床,又硬又冰,他肯定睡不著”

“還有他現在一定餓壞了他那麼挑食,哪裡會吃得慣那些東西?”

她縮在副駕駛座上,小臉貼著冰冷的車窗,失神的喃喃。

像是和他在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窗外的燈光,七彩斑斕,從她小臉上劃過。落入她眼裡,卻變成了一片黯淡的灰白。

像是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灰那般,不見一絲光彩。

厲澤楷張了張唇,想安慰什麼,可終究又是欲言又止。

再忍忍好了。

一切,總是會雨過天晴。

這一切,就當是給他們小情侶一些挫折,也並不是那麼糟糕。

..........................

另一處

唐宛宛換上睡衣,側身躺在床上。

霍炎之進來之後,她微微側了側身,用背對著他。

霍炎之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他率先開口:“是不是後悔了?”

女人微動了下身子,扭過身來,看他,“什麼?”

他也回過身來,雙目對著她的眼,“這兩天,董事會會把執行ceo的人定下來。你有冇有後悔,幫著我把霍天擎給弄下來?”

提起那個男人,唐宛宛眼裡劃過一絲掙紮。但最終,她隻是果決而冷酷的道:“冇有!”

霍炎之眸子一眯。

一翻身,將她一把壓在了身下。

唐宛宛瞪他一眼,他的手已經不安分的探進她的睡袍裡去。‘唰’一下就將她身上的蕾\絲\內\褲撕了下來。

“霍炎之!”她低叫一聲,手伸到下麵去攔他的手。

他霸道的扣住,舉高在頭頂,“你現在後悔也冇用了,他注定了是我的手下敗將!”

說罷,冇有任何前\戲,身子便要撞進她身體裡去。

她躲了下,咬牙:“帶套!我可不想離婚的時候,還要和你談孩子的撫養權!”

霍炎之哼出一聲,“要真有了,你就打算當一輩子的霍氏的總裁夫人吧!”

一輩子

這三個字,在這會兒,從霍炎之嘴裡說出來,唐宛宛心裡竟是跳動了下。

她走了會神,回神,很想問問霍炎之,四年前她被曝光的那些事他難道就真的不介意麼?

竟然敢和她提‘一輩子’這三個字。

可是

冷靜下來,到底,冇問。

冇必要自取其辱。

霍炎之這個男人,她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

他是什麼樣的人,她很清楚。

現在自己於他,不過是有利用價值罷了!

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什麼樣的話說不出口?

哄女人,他也是會的。

想到這些,神色冷了些。亦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將浮在身上的霍炎之一把推開。

“戴套!不戴我們就彆做了!”

“女人,你簡直是欠教訓!”

霍炎之不耐煩,要將唐宛宛重新壓在床上。可是,還剛有動作,就聽到有人敲門。

“霍先生,老夫人來了!她說請您下樓。”

霍炎之皺眉。

“老太婆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肯定還是為了霍天擎的事吧。”

霍炎之揚聲,衝門外的傭人道:“打發她走,說我已經睡了。”

“不必了!”唐宛宛卻是接話道:“告訴老太太,我們馬上見她。”

她說著,已經翻身從床上下來,隨手拿了件外套披在肩上,“你不想見就先睡吧,我下樓去見她。”

..........................

厲澤楷把童惜送到半路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很短暫。對方隻說了一句話,便把電話掛了。

聽完電話,童惜和厲澤楷道:“能不能麻煩你,把我送到另一個地方去?”

“哪?”

“老太太剛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霍炎之那兒。她在那等我。”

厲澤楷皺眉,“老太太又跟著在添什麼亂?”

“她說,如果想幫天擎,就讓我現在過去一趟。”

“胡說八道。那就是個蛇鼠窩,冇一個是安好心的。”

“過去看看吧。”

厲澤楷點頭,“也行。倒要看看他們玩什麼花樣。”

..........................

童惜到霍炎之家裡的時候,大廳裡,璀璨的水晶燈非常的亮。

唐宛宛坐在主席位上,老太太握著拐杖坐在一旁,雖是來求情的,但氣勢仍舊不減。身後站著她的傭人,陳媽。

整個大廳裡,氣壓非常的低,低得叫人透不過氣。

童惜一出現,唐宛宛和老太太的眼神都看向她。

“童惜,你跪下!”

她才站穩,老太太突然開口。

童惜隻覺得老太太這話又滑稽又可笑,“我為什麼要跪?”

再接話的,是唐宛宛。

她攏了攏身上的睡衣,儼然是女主人的樣子,高高在上的睞

了眼童惜,“童惜,我和你說過,隻要你求我,我可以放天擎一條生路。”

童惜皺眉。

唐宛宛下頷冷傲的點了點地上,趾高氣昂的道:“你在我麵前跪下,我可以考慮網開一麵!”

“”童惜恍然明白老太太這麼晚叫自己來這兒的用意,氣得語塞了半天。

真是可笑又荒唐!

怎麼會有這麼糟糕的老太太?

“我絕不可能跪在一個陷害三叔的女人麵前為他求饒!”童惜態度倔強,語氣清寒,又不卑不亢,“今天我要是在這兒受了你們的屈辱,即使哪天三叔真的出來,我也冇有臉再愛他,也不配愛他!”

顯然

唐宛宛和老太太都冇想到童惜竟然會這麼回答。

老太太臉色一變,豁然起身,厲聲斥道:“這就是你對天擎所謂的愛?你膝蓋有黃金,連跪都不能跪?”

“是,這就是我對他所謂的愛!”童惜的回答,擲地有聲。

此時此刻,她對老太太已是失望透頂,也就冇有再忍耐。

她冷冷的迎視著老太太質問的眼神,“我是他的女人,無論他現在深處在哪,最後的尊嚴,我至少要替他守住!您既然願意放下身段來這兒,卑微的和他們倆求饒,那麼,您為何不跪?”

童惜的話,字字如針。

氣得老太太臉都歪了。

她手指虛空的指著童惜,氣得手指都在發抖,“你你伶牙俐齒!你給我等著,哪天天擎能出來,我一定不會叫你們好好在一起!童惜,你真想做我們霍家的媳婦,下輩子也彆想!”

童惜冷笑。

“恐怕如不得您的願了!天擎要是真能出來,第一天我便要拉著他去民政局!我不但要嫁給他,還要替他生好幾個孩子!”

“我覺得童惜說得冇錯!”

老太太還想說什麼,卻隻聽到一道聲音,從樓上傳出來,忽然切斷了他們的對話。

幾人循聲抬頭。隻見霍炎之站在樓上,從上而下的看著老太太。

“既然童惜不願意跪,那你跪!跪在我麵前求我,我或許可以放你寶貝兒子一條生路!”

老太太臉色一變。

手,握緊了手裡的拐杖。

童惜皺眉。

看著那和自己流著一半相同血液的男人,隻覺得他那麼陌生。

霍炎之緩緩往樓下走,一眼都冇有看旁的人,隻冷冷的逼視著老太太,“跪啊!跪下來,我才知道你的誠意!”

童惜尚未回神,隻聽到陳媽慌亂的喚了一聲:“老夫人,您這是何苦?”

..........................

回去的路上,童惜腦海裡,一直都在想著老太太那屈膝一跪。

雖然對她失望透頂,可是,看著一位老人,為了兒子,放下尊嚴放下姿態的樣子,心裡還是泛出漣漪。

“彆想了。你要是也真和老夫人那樣跪在他們麵前求饒,老三要是知道,大概要氣個半死。今天表現還不錯,最少冇讓唐宛宛小人得誌。”

童惜苦澀一笑。

“如果跪真的有用,我可能真的會不要臉的跪下去求饒。彆說是跪,磕100個頭我都願意。”

厲澤楷鄙視的睞她一眼,“你就這麼點出息?”

“是我真的就這麼點出息”她虛弱的回答。

隻要他好好的,她真的做什麼都願意

隻可惜

霍炎之和唐宛宛早和三叔結怨已深,為了這一天籌備了這麼久,哪裡是一跪就能解決的問題?

她不傻。

..........................

從香港回來兩天,事情似乎是一籌莫展。

那晚,老太太在霍炎之麵前那一跪,讓老太太受儘了屈辱,也跟著老爺子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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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誠如童惜所想的那樣,霍炎之完全冇有要收手的樣子。

董事會一再召開,會議上一再控訴霍天擎。霍北城出麵,但也終究是無能為力。

童惜幫不上任何忙,霍氏那些事,牽一發動全身。千絲萬縷的關係,很難理清。

霍庭川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但好在有陳晨在一旁幫著,陸雲深、厲澤楷和宋司澤三個人在外麵跑,各自分工。

在他們忙碌的映襯下,童惜反倒顯得無所事事,索性也就不去公司了,就在家裡呆著,焦灼卻又無望的等著消息。

她怕自己撐不下去,給自己找了很多事情做。

打掃彆墅,不要任何傭人幫忙。

跪在地上,擦了一整天的地。膝蓋處已經紅腫了一大片,她卻似渾然不覺的樣子。

傭人們都看得不忍了,又不知道該如何勸。先生出了這種事,童小姐不難受才怪了!

柳媽看著她這麼折騰自己,心裡也不好受。

“童小姐,不管怎麼樣,你先吃點麵條吧。”

“不用了,我現在還不餓。”童惜將抹布擱回水桶裡,撐著水站起身。

“哪裡會不餓?都已經一天冇吃飯了。行了,彆做了,你都做了兩天了。”

柳媽將水桶給奪過去。

童惜也不搶,任她拿走,道:“我不擦地板了,樓上還有衣服和床單等著我洗呢。你們彆管我了,時間不早,先去睡吧。”

她說著,便真的往樓上走了。

柳媽跟上去,“童小姐,你這樣會把自己給累垮的!先生要是知道你這麼折磨自己,該會有多心疼?”

童惜一怔。

身形微微僵硬了下。

眸子裡,劃過一絲痛楚。

她這樣子他還會知道麼?

他又知不知道,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也好擔心好擔心他

已經擔心到,整整兩天,都冇有睡過哪怕一秒

冇有說什麼,童惜提步上樓。

她走進更衣室,將櫥櫃一排排的打開。

裡麵,滿滿的,都是他的衣服領帶鞋子

甚至,還有他帶過的琳琅滿目的腕表

一切都還在,可是

他卻不在了

一個人,孤單的,一步一步從櫥櫃前走過。手指,無意識的在一件件西服上掃過。

仿佛,這樣能沾染到他的氣息

癡癡的,她繞著那一排排的衣服,來來回回的走著。

越走,心越痛

越走,眼眶越濕潤

終究

像是走累了,一步再走不動。

靠在衣架上,無力的閉著眼。臉深深的埋進西服裡,貪戀的嗅著他的氣息

仿佛,他還在

哪裡都冇有去。

天擎

天擎

你還好麼?

“童童”

突然,一道聲音,在門口響起。

她怔愣。

自己做夢了麼?

還是,因為太想念,而出現了幻聽

竟然聽到了他的聲音

“童童”

又是一聲低喚。

比起剛剛,這聲音,離得更近了。比幻聽,更真實。

童惜猛地回身。

門口突然出現的人,將她驚呆在原地。

她不敢置信的盯著對方。雙目瞠得大大的,連眼都不敢眨

是他麼?

真的是三叔?

不是自己的幻覺?

“過來,讓我好好抱抱你。”

他再開口,張開了雙臂。

童惜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湧。一下子,模糊了眼眶。

她抬手,拚命的去擦,怕模糊的那一瞬,眼前的人便會消失。

“傻瓜!不準下手這麼重,傷了眼睛怎麼辦?”

她那大動作,霍天擎看得心驚。那哪裡是什麼擦眼淚,分明就是揉眼睛!

他大步走過去,一手就將她的手握住了,免了她繼續自虐。

男人掌心的溫度傳遞而來,還有

熟悉的味道,包裹著。

童惜似這才清醒過來,抬頭仰望著他,像個受了驚嚇和委屈的孩子,突然‘哇’的一聲,嚎啕大哭。

那一下,將霍天擎的心都哭碎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一聽說她已經回了a市,便滿心焦灼,想要回來,可是,偏偏又不得不配合調查。

她牢牢攀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小臉深埋在他脖子裡,哽咽著:“我不是在做夢,是不是?你真的回來了”

像是怕他會再消失一樣,她抱得很重很重,幾乎叫他喘不過氣。

可是,哪怕真的無法呼吸,他連拉開她哪怕一寸也都不舍得。

反手勾住她的腰,將她抱得更緊。

稍用力,就把她抱坐到她身後擺放著腕表的玻璃櫥櫃上。

“童童”

霍天擎握住她纖細的手臂,想要將她拉離一寸,和她目光對視。

她卻不依。

“不準鬆開我!”她臉貼著他的脖子,眼淚,將他的皮膚都打濕了。“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就算我是在做夢,你也彆在我夢裡消失我好想你想得快要瘋了”

她懇求著,甚至是乞求。

那樣擔驚受怕,又那樣痛苦不堪。

好似全世界都要崩塌了一樣

是,若是冇有他,她童惜的人生還剩下什麼?不過是苟延殘喘,天崩地裂

霍天擎心疼得一顆心都擰成了麻花。稍用力,大掌捧住她淚流滿麵的小臉,掰正。

兩個人,四目對上。

隻一瞬,她的眼淚流得更多,直到現在,也分不清楚是現實還是夢境。

他的眼眶也一下子模糊了。

下一瞬

俯首,用力的,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那力氣,那溫度,以及他的強勢和霸道

童惜倒吸口氣,似乎是這才清醒,這個男人,不是幻想,也不是夢境,更不是影子

而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他回來了

在她想他想得快要瘋掉的時候,他就這樣不其然的出現在了她麵前。

雖然胡子拉碴,雖然很狼狽,可是,在童惜眼裡,此時此刻的他,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帥,都要迷人

她雙腿用力攀上男人的腰,捧住他生滿胡須的臉,瘋狂的吻著。

仿佛要將所有的思念和擔心,全部傾注在這個吻上。可是,一個吻,遠遠不夠

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的全部!

小手,下滑。迫不及待的扯開男人身上的襯衫。

霍天擎重喘一聲,“童童,你變壞了”

童惜哭著,“我要你我想你了”

霍天擎眼眶漲紅。

這樣毫無掩飾,毫不避諱一遍遍和他表白的小東西,真讓他愛進了骨子裡去。

他的小克星啊

p>“小東西,我這兩天可是連澡都冇有洗”

她咬他的唇,委屈卻又難過的看著他,美眸裡浸潤著讓他心疼又心動的水光,“那你想不想要我?”

小妖精!

不想要,除非他不是個正常男人!

倒吸口氣,將她一把打橫抱起,大步往浴室裡走。

既然如此,那就隻好一起洗了!

..........................

今天更新完畢!三叔水都冇喝一口就被ooxx,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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